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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

都市全能家丁-第203章

小说: 都市全能家丁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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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着你上楼再走。”

    “我才不要呢,你先走!”

    “我也不要。”

    “呐,我已经给你机会了,是你自己不要的啊。再不走,我就带你上楼喝茶了!”

    几分钟后,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着弯腰在冰箱那找啤酒的祁子月,唐砖表情有点出神。

    哪怕现在是冬季,祁子月依然穿着看似单薄的贴身毛衣。一身优美的曲线,被勾勒的淋淋尽致。尤其弯腰后的挺翘之处,更是惹人遐思。

    “只有这种了,凑合喝吧。”祁子月忽然转过身,看到也跟着猛转头的唐砖。

    往自己身上瞅了一眼,她忽然笑眯眯的走过来,把啤酒放在茶几上,问:“在看什么?”

    “没看什么。”

    “好看吗?”

    “好看哦,这幅画挺不错的,在哪买的?”

    “想看的更彻底点吗?”祁子月轻咬着嘴唇,手抚在胸口,那副诱人的模样,好似一只待宰的羔羊。

    唐砖顿觉口舌发干,犹豫了片刻,问:“可,可以吗?”

    “想的美!”祁子月哼了声,转身朝着卧室走去:“我先去换身衣服,你在这等会。觉得无聊,可以看看电视,虽然没什么好看的。”

    看着摇曳如一朵白莲花的女子步入卧室,唐砖长出一口气。平时口花花,那叫本能,真到了实战阶段,他这个初哥不比普通男人好多少。

    虽然已经被仙女师父拔了头筹,但唐砖仍然坚持认为,没有清醒的过程,自己就还是个雏鸟!

    好在没等多久,祁子月就换了身宽松的睡衣出来。

    她坐在唐砖的对面,弯腰拿起一罐啤酒。睡衣的领口很大,白皙一闪而逝。

    唐砖下意识想多看两眼,耳中却听到祁子月的声音:“好看吗?”

    抬起头,只见祁子月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干笑一声,唐砖也拿起了另一罐啤酒打开:“这茶几挺好看的,很别致,在哪买的?”

    “傻样。”祁子月白了他一眼,举起啤酒,说:“来,干杯!”

    “啊?”

    “啊什么啊,喝啊,难道怕我灌醉了非礼你吗?”

    唐砖倒不怕被非礼,就怕她说了不做

    当然了,说是干杯,这都是客套话。一仰脖子,喝了半罐啤酒。那股子凉意顺着喉咙窜进胃里,让人直打哆嗦。

    修行者的体质胜于常人,但唐砖没有刻意的用灵气护体,还是被这股寒意刺激到了。

    见他哆嗦几下,祁子月笑出声来:“谁让你喝那么快的,傻子。”

    “我才不傻呢,来,喝!”

    六罐啤酒并不算多,很快就喝的差不多了。

    两人的酒量,也都算不上好,最起码没到千杯不醉的境界。再加上在西餐厅的时候,就喝了不少红酒,这会后劲上来,都脸色红扑扑的。

    抬头看了眼墙上的钟表,祁子月问:“这么晚不回去,不会被骂吧?”

    “谁敢骂我?吃了熊心豹子胆!”唐砖哼了声。

    “戚,别说的好像自己很厉害一样。”

    “我本来就很厉害。”

    “是吗?那我怎么觉得,你像个胆小鬼?”

    “你说谁胆小鬼?”

    “你!”

    唐砖突然站起来,越过茶几,将她扑倒在沙发上。盯着身下的女子,他发出了沉闷的声音:“你再说一遍!”

    祁子月捞起耳边一缕秀发,缓缓扫在他脸上,魅惑的双眼,散发着难以言喻的诱惑。红润的双唇一开一合,隐隐可见其中娇嫩的舌尖:“我说你,是胆小鬼!”

    看着身下的女人,唐砖的头缓缓探下去:“美女姐姐,我觉得,是时候拿走放在你这里的东西了。”

    “现在就要吗?”

    “当然。”

    祁子月伸出双手,缓缓抚上了他的脸。红唇之中,酒气混杂着香气喷洒在年轻男人的脸上。她眼里没有太多的醉意,只有喜爱与迷茫。

    白嫩的肩头,一角从滑落的睡衣中探出,精致的锁骨在灯光与阴影的交替下,显得更加迷人。

    而身上的热量,也在不断的升腾,小小的客厅里,旖旎的气息越来越浓。

    “如果你想拿就拿走吧”她呢喃着说。

    看着一副任君采摘模样的美貌女子,唐砖下意识咽了咽口水,然后将头探了下去。

262。一小步() 
从初中开始,祁子月收到的情书不说能填平一条河,起码以吨来计算是没问题的。

    各种各样的礼物,各色各样的人献殷勤,尽管家庭经济条件并不是很好,但她从小到大,依然没受过什么苦。光是别人的赠予,就足够她用了。

    但祁子月从不觉得,自己会成为一个靠美貌来获取一切的人。

    别人越在意她的外貌,她就越想通过真本事来获得认同。

    然而,这个理想太难实现了。哪怕她成功完成某件事,人们也多半会把功劳算在她的样貌上。

    某一项条件过于凸出,别人就只会集中注意力看这一点。所以说,漂亮的女人,会比丑女人更容易成功,但也更不容易被认可。

    直到大学实习的时候,被上司尾随,然后结识梁鸿光。

    在别人看来,她是靠梁鸿光的关系上位,赚的钱,也都是躺在床上赚的。

    没有梁鸿光,她什么都不是!

    没人知道,梁鸿光的关系网,只是一个辅助作用。祁子月能替他赚那么多钱,靠的是自身能力。否则当初只是一个区区副局长的梁鸿光,哪有本事赚到千万家产。

    男人满足,她就满足。

    那时候,祁子月以为这就是幸福的意义。

    直到梁鸿光的妻子找来,把她毒打一顿,直到那个曾信誓旦旦说爱她的男人,冷冰冰的取走了账户里的钱,然后销声匿迹。

    这么多年里,祁子月遭受着各种各样的非议,每个认识她的人,都会不由自主在她脑门上贴个标签:“小三。”

    这两个字,祁子月沾了太久,几乎已经麻木。

    她开始忘记理想,忘记希望,忘记什么是快乐。每天像行尸走肉一般活着,如果唐砖没有出现,她也许会一直这样到死去。

    幸好,唐砖来了。

    如他带来的糖果一样,让祁子月开始重新体会到什么是甜。

    看着压在身上的男人,她眼里的迷茫逐渐淡去。缓缓抚摸着男人的脸,娇羞的红润,在脸颊上显现。

    没有紧张,也没有忐忑,只在想着,给了他,一切都会很好

    她的羞涩与期待,让唐砖感觉下腹好似要着火一般。从没想过,女人可以有如此惊人的魅惑力。

    “姐姐,你现在太美了”唐砖低声呢喃道,手指缓慢的扫过祁子月的脸庞,将那一缕凌乱的发丝捋过,仿佛这样可以看的更加清晰。

    感受着男人的手指在皮肤上滑动,祁子月的脸更红,如要滴血一般。

    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着,她轻咛一声,将头略偏过去,似嗔似羞的说:“就会说这些话讨人欢喜”

    唐砖的嘴唇,在此刻印在了她的额头。

    很轻,一触即发。

    内心的火热,让祁子月不由自主收缩着身体。

    然而,当她以为会有后续的时候,却察觉到男人的温度正在远离。

    正眼看去,只见唐砖已经直起身子。

    祁子月微微撑起上半身,抬头看他,问:“怎么了?”

    唐砖坐在沙发上,低着头,说:“我不能这样做。”

    “为什么?”祁子月能判断出,他不是在虚张声势,而是真的不想。

    “因为”唐砖想了想,然后说:“因为我给不了你未来,而且我也不觉得,自己值得你付出那么多,还是保持之前的关系比较好。”

    未来?

    祁子月仔细斟酌着这句话的意思,心里无来由的升起了一丝喜悦。

    唐砖说不能给她未来,如果换个角度看,不就是他已经开始思考两人的未来了吗?

    也许这一步迈的很小,但祁子月仍然觉得,一个好的开始,总比没有开始好的多。

    就像当年老美登月时说的,这是一个人的一小步,同时也是人类的一大步!

    嗯,有一曲同归之妙!

    直起身子,祁子月挪到了唐砖的身边,轻轻趴在男人的肩头,望着他有些愁闷的侧脸:“其实,我没想过要你给什么承诺,更不希望给你带来压力。只是觉得,和你在一起很开心。”

    唐砖转过头,叹气说:“但我不行,如果给不了承诺,就不能这样做,这是原则问题。”

    “真的吗?”祁子月轻轻朝着他耳朵吹气,声音仿佛一只来到春天的猫咪。那带着三分慵懒,七分诱惑的声音,传入男人的耳中:“真的一点都不想要吗?”

    唐砖的脸色发红,不是因为害羞,而是血气上涌。

    年轻人血气方刚,哪里经得住这样撩拨。

    “我是个有原则的人”唐砖很勉强的控制着自己。

    祁子月忽然凑上来,对着他的嘴唇就是一啄,然后又笑眯眯的问:“原则是什么?”

    “原则”回味着女人嘴唇的柔软,以及口齿的清香,唐砖突然如饿狼一般张牙舞爪:“就是我受不了了!”

    然而,当他要扑来的时候,祁子月却迅速站起来,抽身后退。

    绕到沙发后,漂亮的兽医姐姐露出得意的笑容:“晚了,现在我也有原则了。”

    唐砖愣了下,随后苦着脸往那边蹭:“原则嘛,古人说好的,原则的建立就是用来违反的。我觉得,这些都可以再商量”

    “那个古人姓唐名砖吗?信你才怪。”祁子月哼了声,跑到门口,将房门打开,说:“已经很晚了,请有原则的人早点回去休息。”

    唐砖磨磨蹭蹭走到门口,愁眉苦脸的看着她:“真的不能再商量商量?其实,我觉得自己也不是很有原则来着”

    “不要!快走快走,我也要休息了!”祁子月把他直往外推。

    “我的意志很薄弱的”

    “再不走我报警了啊!”

    随着“砰”一声,房门关闭。

    看着紧闭的门板,唐砖幽幽叹出一口气:“原则是他娘的毒瘤啊!”

    摇头叹息着,他缓缓下楼。

    而房间里,祁子月背靠在门板上,轻咬着嘴唇,眼中秋波流转,仿佛无法平静的湖水。

    脸上的潮红之色仍未褪去,加快的心跳,也还在持续。

    听着外面传来,渐行渐远的脚步声,身体也似有些无力。

    看向茶几上的空酒瓶,嘴角的翘起角度越来越高。

    “胆小鬼”

    也不知是在说唐砖,还是在说她自己。

    回到苏家宅院的时候,唐砖看到了波旬。

    这位大佬蹲在墙头,像一只猫头鹰。

    唐砖好奇的走过去,问:“波哥,干啥呢?”

    波旬:“波哥?”

    “你不是姓波吗?”

    波旬:“???”

    这么说来,西门吹雪姓西,唐吉可德姓唐了?

    波旬不是一个姓,也不是一个名字,当然了,这一点不需要和白痴解释太多。

    “我在思考未来。”波旬回答说。

    “怎么所有人都喜欢想这个?”唐砖感觉很是蛋疼,尤其是波旬这样的大佬,举手投足就能毁灭世界,思考个屁的人生。在你面前,别人才要好好思考一下才对吧,毕竟一不小心就嗝屁了

    “你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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