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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金屋藏了个小哥哥-第65章

小说: 金屋藏了个小哥哥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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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能保证,我可以帮你,和杜子轩合照。”

    “真的吗?我保密,我发誓。”她惊喜的瞪大眼睛看着我,“我虽然当了会长几年了,也经常有机会见到他,可是他一直闷闷地,很少说话。我没怎么主动找他拍照过,都是偷拍,但是我都没有擅自发过。”说完她伸出三个手指指着天开始发誓自己一定会遵守保密协议。

    我听她说完,带着她走到杜明兖跟前,夸奖她工作很努力,替她询问是否可以合照。杜明兖很礼貌的答应,stephanie兴奋地蹦起来,站在杜明兖身边又低着头,脸红的快要滴出血一样。她请我帮他们俩合照,拍完,她还招呼我跟他们一起照。

    拍完照片,杜明兖依旧夸赞她照的很好看,而她都不太敢跟杜明兖对视,娇羞的抱着手机跑开了。杜明兖笑着问我:“你也是我的‘迷妹’,需不需要合照?”我白了他一眼,扔下一句:“谁稀罕。”就走开了。

    明天所有工作人员都会陆续离开,我要提前再次核对所有人的航班信息,所以没吃多少东西就回房间了。工作完,已经午夜。我伸了个懒腰,来到阳台上透透气,明天要回国了,还真舍不得这里的蓝天白云和水清沙白。老板要在这里度假,弄得我也心痒痒的。我盘了盘之后的工作,应该可以留出2…3天的假期,于是动了玩两天的念头。

    我靠在阳台的护栏上,打开手机翻着机票。忽然有人敲门,我一开门是杜明兖。我怕被人看到,赶紧把他拉进屋里,锁上门。

    他开玩笑道:“这么急不可耐?”

    “大半夜的干嘛来?”我警惕的问道,“我有种不祥的预感。”

    “我明天行程变了,不着急回国。我妈刚刚给我打电话,说帮我联系了一所大学,让我去看看。”他熟门熟路的坐在我的沙发上说,“你陪我一起去吧,这是第一个愿望。”

    “我陪你去?为什么?”

    “我刚问了你老板,你也不太忙。我一个人去也挺没意思,而且是你的母校,密歇根大学。”他挥了挥手机上我们大学的地标说,“不想回去看看?如果时间来得及,还想去西拉法叶逛逛普度。”

    他想学汽车,在底特律周围的这些优秀大学自然是他最好的选择,看来他是直指密歇根大学和普度这两所最优秀的汽车工程大学。我很喜欢他努力的样子,他总是不慌不忙又自信满满的样子,很闪耀,让人忍不住一直看着他。

    “我们学校汽车工程可厉害了,你想当我学弟很难的。”我正想着去哪,他倒是给我一个很好的建议。他自信的笑起来:“那你可小看我了。”

    既然与我的安排不谋而合,我也乐得不需要费心规划行程,索性随他走吧。我爽快的答应了,在收拾行李的时候突然发现,北上密歇根,现在可是深冬,我没带很多御寒的衣服。

    杜明兖指了指房间办公桌上一沓旅游推荐彩页广告说:“咱们先奔奥特莱斯。”

第71章 生活无法计划(二)() 
夏威夷早上的阳光晒在我身上暖暖的,我被酒店的mcall吵醒,蓬头垢面的坐在床上,望着窗外风和日丽,稍微慰藉了我睡眠不足而焦躁的内心。昨天杜明兖闹的一出,加上时差,我几乎一夜失眠,刚刚睡着就被叫醒。

    我匆忙收拾了一下,来不及化妆,偷偷跑出酒店上了出租车,本檀香山市里。

    过了两个小时,我回到酒店时,杜明兖以为我还在睡,已经在催促。

    我悄悄潜回房间,化了妆,换了来时穿的长裤长袖和过膝长靴,拖着行李箱来到大堂。在大堂里我看到大堂沙发上戴着墨镜一身黑衣的杜明兖,正在悠然自得地喝咖啡。

    我扭着屁股,买着猫步向他走过去。杜明兖发现我,立刻坐直身子,把墨镜摘了下来。当我走到他面前,扬着下巴享受着他惊讶的目光。他站起身问:“你把头发剪了?”

    我傲娇的点点头。他以为我忘了那天的赌约吗,我高兴可是说一不二的人,愿赌服输。而且留了一辈子长发,看到很多明星的齐耳短发我都很心痒,今天早上终于求得那家理发师给我剪头发。我可是咬牙花了重金剪的头发,当然效果也让我十分满意。我从来没觉得我的头可以这样清爽,这么轻便,当看到镜子中的自己,好像完全变了一个人。原来长发的时候,经常嫌麻烦就随便在头上梳个发鬏,凌乱、邋遢。这下好了,我自己看着都觉得干练,精神。我特地把头发染黑,一头乌黑光亮的短发,配上深色有型的眉毛和较粗的眼线,我仿佛自己是个特工一样。

    杜明兖上下打量了我一边,然后很绅士的接过我手中的箱子,和我并肩走出酒店。“哎,怎么样,酷不酷?”我追问。他摇摇头说:“这下好了,唯一一点女人的特征都没了。”口是心非,明明耳朵都红了,还嘴硬。要出去旅行,我心情特别好,就没有拆穿他。我们一起去机场,直接长途跋涉直奔安娜堡。

    由于此次行程不是我规划的,我有些心里没底。可能是职业病吧,我习惯把所有的细节都了然于心,在飞机上,我开始打听:“明兖,咱们住哪啊?”“不知道,胖哥安排的。”他打了个哈欠说。“那咱们怎么去啊,订车了吗?”我又问。他侧头看我:“你就这么不放心么。”

    “我不太喜欢意料外的事情,凡事都在掌控力会让我有安全感。”我回答。“你放心吧,你就踏踏实实跟着我就行了。”他拍拍我的头说,“睡会儿吧,你看起来今儿起得很早。”

    “为什么?”我不解,他怎么看出来的。他闭上眼睛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说:“早起傻一天。”我真想揍他一顿,我一个人生闷气,他却偷笑。

    到了底特律机场,我们取了行李出来,已经有一辆出租车在等待我们。我们来到安娜堡的一家酒店,入住之后,已经很晚了。杜明兖嘱咐我明天去奥特莱斯,并帮我定了酒店的mcall,让我放心的睡。

    我怎么问他究竟几点出发,他都不肯说,只是一个劲儿让我放松。可他不说,我心里没数,我很容易睡过,怎么放松。没办法,我只好定了早上6点的闹钟,总不会比6点还早吧,又不是工作。

    我盘算着如果6点起来,我问问前台,时间还早我就去吃个早饭。我自己安排完自己,这才放心的睡着。酒店暖气很足,我一路都没有太暴露在外面,哪怕穿的不是很多,也并没有冻着。

    我打开窗户,望着外面的夜空。密歇根的云和国内的不太一样,大朵大朵的聚在一起,像棉花糖一样,还经常会有很奇怪的形状。这里的月亮很亮,很大,即便是午夜,天空的云朵依然被月亮照的轮廓清晰,泛白月光给云朵镶了一层银边,云朵像一个孩子的画本一样,奇形怪状又似乎在模仿某个动物。

    我深呼吸,很久没有呼吸道五大湖的空气,离开了这么多年,我从没想过自己会在这样的情境下再回到这里。我脑海中像过电影一样回想着曾经在这里度过的最后两年的学生时光,那时候我那么年轻,天不怕地不怕,似乎全天下就没有比我高兴还厉害的女孩一样。就连晚上做梦,都是在学校的情景。

    第二天我6点准时起床,取消了酒店的mcall,收拾了一下去楼下简单吃了早餐。我原以为我起的很早了,没想到吃完饭路过大堂的时候,看到杜明兖戴着墨镜往外走。

    起这么早,干嘛去?

    我一边上楼,一边想着一会儿一定得问问他。在屋里化了妆,等待杜明兖的召唤。过了一个小时,房间电话才响,他通知我下楼。

    我来到大堂,看到杜明兖穿着厚厚的飞行员夹克,戴着墨镜等在大堂。

    “车来了?”我问,“对了早上看你出去,干嘛去了?”他晃着手中的钥匙说:“来了。我得让你做一次我的车,省得你天天对着赵默流口水,就不喜欢你那个没见过世面的样子。”我不屑的翻个白眼。

    他修长的手指一撩大衣,从后面的裤兜掏出皮夹,拿出零钱给到为我们开门的门童,又把车钥匙递给对方。

    外面引擎声大噪,门童把他的车开到门口,我一看傻了眼,车虽不是太贵,一辆野马,不过整辆车几乎都被他改过,他得意地说:“怎么样?全世界独一无二的车,这可是无价之宝。”

    “这都是你改的?”我惊讶的问。“亲手改的。”杜明兖替我打开车门,我一坐进去低得好像一屁股坐在地上,他上车发动车之后,整条街似乎都能听到他的动静,“我16岁生日拿了驾驶证,我爸送了我这辆车。每次我回美国就一件事,鼓捣这车,于是就是你现在看到的样子。”

    “可以啊,看来你真的很喜欢车。”我感慨,原来以为他想学汽车工程只是基于男孩子心里都有的赛车手的梦想呢,原来他已经很专业了,是我小瞧他了,“你可一定要考进去啊,不然太可惜了。”他这车本就是跑车,又被他改得面目全非,这舒适度确实欠妥。我有种坐在自行车上的感觉,可是已经被他惊艳的仪表盘吸引,没顾上这些不打紧的缺陷。

    因为安娜堡是密歇根州的一个小镇,很快我们就上了高速。他彻底跑起来,不停轰着油门,车子的性能让我这个外行都能明显感觉和一般车不一样。

    到了奥特莱斯,我以为像他这样的大明星都不会去逛这些打折牌子,没想到他买得不亦乐乎。我看着他一趟趟往车上搬东西,不禁感概谁说女人的购买力惊人,那一定是没见过杜明兖在商场里的样子。他仗着自己衣架子身材什么都试,耳根子又软,人家夸几句就买下来。我要求跟他分开逛,他也不反对。

    晚上回酒店,我们一起展示这一天的战果,他给我买了跟他相同的帽衫和一件棉格子衬衫。他又掏出一件潮牌短袖比在我身前说:“高兴,你多穿点这样的衣服显得年轻。”“显得年轻?”我不悦地反问,“你们这些小年轻追求潮牌,我也没明白这衣服为什么值这么多钱。”

    他举着浅蓝色的格子衬衣劝道:“时尚这东西啊,得耳濡目染。你呢就是天天都要上班,哪有什么品味。回国坐那么久飞机,你穿的舒服点,就穿这个衬衣吧。”时尚方面,他的理论自然是站得住脚的。

    “哎,你是明星,为什么要逛奥莱?不是平时都是各种奢侈品的衣服吗,还有代言送的很多鞋子、包一类的,还需要自己买衣服?”我好奇的问。

    他一边收拾自己的衣服,一边回答:“那是有记者或者有活动的时候才穿的,平时我也会穿很多舒适的衣服。其实这些牌子对我来说没那么重要,因为我穿什么都好看啊。”“你出去吧,你回你那屋去。”我对他的自恋忍无可忍,拎起他的袋子直接把他赶了出去。这个孩子中毒不浅啊。

    在安娜堡的第二天,我带他逛了逛我的母校,还特地带他吃了我最喜欢的食堂。一路边逛边走,聊着我上学的事情,仿佛回到了学生时代。看着来来往往三五成群的学生,穿着黄色和蓝色的卫衣,仿佛密歇根寒冷的严冬无法影响他们一样。我们按照约定的时间到实验室找到了一位教授,杜明兖和他聊起来。我在楼外面一个人偷闲,享受着午后轻松的时光。曾经最喜欢午饭后的时间,没有课的时候我就喜欢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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