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老公,请离婚!-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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绮绮?
为什么她在看到这个名字时,心脏莫名紧了一下。
“绮绮是谁?”
她脱口就问,看上去是个女孩子的名字。
是他女人吗?
三十几岁的男人,不可能没有过女人。
从心理学角度来说,如果够在乎那个人,就可能会在生活中用这个女人的呢称来作为自己的代号。
结果
“不知道。”
这回答太叫人意外,害她转过了头。
“多年前我得到了一台笔记本,这个软件就在里面,绮绮这个名字一直是它自带的。可能是研究者。我觉得这个系统很好用,就将它移进了我的笔记本,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哦,没问题。”
她低下了头。
“没密码。”
“绮绮全拼,尾缀0101”
他再次报了出来。
这人,怎么对她没一点防备?
他可不是那种天真无邪的人,却没有防她,这是什么意思?
真把她当老婆看了?
还是,他心胸坦荡,没什么秘密可隐瞒的?
才不,这家伙,看上去就满身的故事。
思绪莫名就乱糟糟的。
她凝神,提醒自己别瞎想。
这时,屏幕上跳出了一个菜单,让选择要定位的定位器的名字,季北勋说了,确定后,显出一张地图,上面有一个亮点在移动。
根据图标显示:姥姥正在高速上,也不知那人要把姥姥带去哪?
第110章 110,初见结婚证,你有什么想法()
不管是陵市,还是盛市,同属z省,只不过,一个在西边,一个在东边。一个是普通二线城市,一个是省会城市,当然,后者比前者更为繁华,那是必然的。
从陵市追到盛市,车子在高速上行驶了足足四个小时,中间,季北勋和米娅只在服务区打了个尖,吃了一碗面,然后,继续赶路。
在车上,米娅的脑子里在想这么一个问题:
在薛村把姥姥带走的人,是受了王晋的指使,那么,这一次呢,带走姥姥的又会是谁?
“对方手上有枪,子弹精准的打穿了车轮,说明对方是个训练有素的行家。且,没有伤及他人,可见对方并无恶意,只是单纯的想要把姥姥带走派来的人不是黑道上的”
这是季北勋的结论,也算是一种与众不同的安抚,在车子行驶了一段路后,他突然打破了彼此之间各怀心事的沉默,发表了这样一个看法。
“姥姥这一次真是太受罪了。”米娅轻叹,心里越想越不舒服,那些团在心里的气一点点聚集起来,早已临界奔溃线,“季先生,这一次,你实在不该把钱大姐这个案子交到光大律所。如果你一早出面,用的又是大律所的大律师,那个许大钟就闹不出这么多幺蛾子事情也不会发展到今天这样一个局面”
那个语气,多多少少带上了一些责怪。
“怎么,你真以为这些人这么针对性的带走老太太,是因为钱大姐的离婚案吗?”
车速120码,开车的人,坐姿闲适,透过墨镜看向她,虽然黑色的镜片挡住了视线,但是,那种深深的目光还是传递了过来,似乎在暗示她的想法太过天真。
接收到这种暗示之后,米娅沉下性子思量。
也许最初的时候,吕立强的绑架是想逼光大停下调查,放弃这个离婚案,所以,她这边受到了一次次的恐吓,年律师那边也遭遇了一些威胁,但是,这两次的事故,味道已经完全变了。
“难道是冲我来的?”
她的语气是极不确定的。
因为这个联想有点太把自己当回事。
米娅想,自己这几年一直居于阶级社会最底层,做着繁重的工作,整日里忙得喘不过气来,哪有时间去结仇拉恨?
强大的记忆力在告诉她,虽然做律师会惹来一些是非,但那都是一些小是小非,敢杀人放火绑架的,没有,毕竟,她经手的都是一些民事案件,且不是大案子,没那么多的恩恩怨怨。
“那你想过王晋为什么要娶你么?”
“不知道。”
一个不要脸的老东西,怎么看都不应该有想娶她的念头,在这之前,他们根本不认得,这突然冒出来说要娶她,自是有目的性的。
可是,那是什么目的,却是她死也猜不出来的。
“这你可以不知道,但,有一件事,你一定得弄清楚了,那就是,姥姥要是出事,与你会有什么影响?这很重要。”
季北勋最后强调了一句。
可这个问题,是不是有点傻冒?
“我会失去一个亲人。”
“除此之外呢?”
她凝神细思,而后诧然回头:
“如果我记不起四年前的事,姥姥又出事,那么我生病期间发生过什么,就无从查明。你的意思是,劫走姥姥的人,是想阻止我们查清真相的人?”
话音落下,她看到季北勋唇角微勾,那微翘的模样,似乎是一种对她的赞许:
“也许是想阻止,也许是想破坏。如果事情真如我们猜的这样,那么就可以证明四年半前,你和我的分开,可能是有人故意拆散了我们。”
这个猜想,似乎是合理的。
可为什么她会觉得别扭呢?
照他这么说,之前他们是恩爱夫妻。
是“夫妻”已经够暧昧,再加“恩爱”这词儿,她突然觉得自己要起鸡皮疙瘩了。
等一下
“季先生,今天你怎么知道我和王晋在民政厅,而且,还是掐着点来的?”
这话题换的有点突然,实在是因为这事太重要了,之前,她被他打出来的牌惊到——一张结婚证的横空出世,让她头绪大乱,早忘了要问这个问题。
“天眼说的。”
“”
啥?
她呆了呆,“你你和天眼认得?”
“认得。”
熟到不能再熟。
米娅一脸受伤,忽想到了天眼拒不肯接单的模样,觉得自己这是赤裸裸被耍了。
“朋友?”
“可以算。”
所以,天眼没在天眼系统内存储季北勋的资料?
所以,邓河听到她一再的要求查季北勋,反应那么古怪?
所以,查季北勋的,根本就是很容易的事,是天眼不想查而已?
这让她很郁闷。
“所以呢你来民政厅,是”
“天眼让我来的。”
“”她找不到自己的声音了。
“他看到了你传回的画面了”
“”
“你不是说了吗?帮你解决了这个逼婚问题,你生作天眼的人,死作天眼的鬼。”
“”
“可天眼对已婚女人没想法,所以,就把这个机会作了个顺水人情让给了我。他说:如果你想表忠心,可以向我表,如此这个用法会更贴切”
“”
擦,这话不管怎么听,都有一股子被人一本正经调戏了的味道。
米娅暗暗磨牙发囧,脸上生出薄霞,侧脸打量他,可恨隔着墨镜,看不分明,忍了忍,还是忍不住伸手摘了他的墨镜。
“干嘛?”
“看你是不是在笑话我。”
“没”一停,识趣的转开话题:“米娅,之前你是不是委托天眼查我来了?”
剑眉挑,唇角勾,眸露诡光,微侧脸,那份洞烛人心的笃定,令情绪有点懊丧的米娅,心脏奇怪的失了规律——那种迫人的气场,着实少见。
纨绔子弟如何养得出这种敛于内,谈吐时形地外的气质?
“天眼说的?”
不,是你说的。
“天眼很有职业操守。”
“你猜的?”
他不答,只道:“你想知道我什么?”
米娅转着眼珠子:“如果我问,你会坦诚相告吗?”
“那要分情况。”
“怎么说?”
“你打算以什么立场问我?”
他望着前方。
“什么意思?”
“是以季太太的身份来问,还是以不相干的旁人来问?”
季北勋跟着转头,和她的目光对上。
“这两者有什么区别?”
“区别很大。前者,我该坦诚;后者,我无义务告知。”
米娅一怔,终因敌不过他那深沉的目光,转开了,靠在椅背上,望向窗外,不觉扯唇,而笑,却终没笑。
这话的深意,她嚼出来了。
“你笑什么?”
他有说过让人觉得好笑的话了吗?
想了想,没有。
“季先生,容我问一个问题”
“你问吧”
“初见结婚证,你有什么想法?”
“惊讶。”
他以为他活得很明白,结果,却在外面玩了一手烂牌,连自己结过婚都不知道,这让他觉得自己好失败
“第一眼,你会觉得你喜欢照片上的人吗?”
他:“”
“没有,对吧,因为我们之间没感情,所以,季太太这个身份,我怎么担当得了?”
他:“”
二个人就此不说话,话题似乎进了死胡同,只有车轮摩擦地面的声音回响着,以及北风呼呼作怪着
米娅开了音乐,让悠扬的音乐散去他们之间的不自在。
她无心,他无意,他们这段婚姻,显然有点可笑啊
与她,现在最困扰她的莫过于那张结婚证。
想当初,她是米家弃女,他是季家贵公子,两个人是怎么认得的,又是怎么彼此喜欢,成了夫妻的?
姥姥啊姥姥,这么大的事,你为什么不对我说的呢?
*
下午三点,笔记本上的红点静止不动了,这表明,劫匪已经到达目的地,而最后确定地址为:盛市平河新区。
看到这个地点,米娅愣了愣。
“那不是米家别墅吗?”
季北勋瞄了一眼,就认出来了。他知道那米家的家庭住址。
“嗯。”
米娅轻轻应着
是的,姥姥最终抵达的地方竟是米家。
她神情无比繁复的望着那个红点。
那是米娅从小养大的地方,却不是她小七熟悉的地方。
最叫人困惑的是,为什么姥姥会被带到这里来?
米家在姥姥被劫事件背后,扮演的又是怎样一个角色?
季北勋的手机响起,而此时,车子已经出了高速,他瞟了瞟,是铁镜,将车速缓下后,戴上蓝牙耳机,接通,问:“查到新信息了?说”
他静静的听着,最后道了一句:“知道了”遂挂了,转头看身边的女人,“查到劫走姥姥的人是谁了。”
“谁?”
米娅侧过脸。
“米老爷子的特助方鹏。”
茫然是她脸上唯一的表情。
“你不认得?”
“嗯。”她点头,轻叹:“醒来后,很多事都忘了,记得的事都残缺不全。”
这话可信吗?
季北勋想到了那天在京云大酒店看到的画面,“那你记得什么?明Ш兔酌髦榛辜堑寐穑俊备芯跛运堑某鸷抟谰珊苌罘裨颍翘煸趺椿崮值媚敲葱祝�
米娅的眼神一下变冷,“害死我妈的元凶,我怎么可能不记得?”
那种恨,很深刻。
季北勋想了想,“你就这么肯定你母亲不是自杀?”
“肯定不是。”她说得斩钉截铁,“她不是那种会自杀的人。米炀生来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