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河镇鬼人-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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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喊了一遍。
这时候那佝偻的人影才缓缓的转过身来。
果然是个老头啊!满脸的皱纹,稀疏的胡子,朝着我微微一笑。
那一瞬间,吓得我整个人的魂魄都飞了!
不是我陈小振吹牛,我也算是村里胆子较大的,可我想看到这张脸,纵使胆子再大,也可能直接吓得尿裤子。
这人竟然是孙老头!我的天啊!他不是死了么?
我一直不相信李小坏和王吉良说的,孙老头已经离开了老庙村,去儿子家养老,可不管怎么样,他都不应该在这个时间出现在这里啊?
“孙爷爷?真的真的是你?”我强装镇定的问道,都能感觉到自己声音在颤抖。
孙老头微微点点头,轻声道:“你没想到我老头子还活着吧?”
听到这句话,我就放心了,这他娘的是个人啊!虽然我说不清人们都害怕的鬼神有什么可怕,但却知道只要是人就一点都不用怕。
“孙爷爷,那天你没没咽气啊?”
“死过!不过又还魂了!”孙老头捋着几根胡须笑呵呵的说道。
我也不明白他这话是什么意思,现在这情景,也不去多想了。
“孙爷爷,你这大半夜的把我带到这里,有啥事么?”
这时候我已经镇定了些,说话的同时,不动声色的打量这孙老头。
对于他,我是一肚子雾水!
当时我摸得很清楚,他的确没有了脉搏,眼睛的瞳孔都涣散了,现在却实打实的站在我面前。
还有就是他这速度,很显然并不在我之下。一个八十多岁的老头有这么牛叉嘛?
孙老头缓缓道:“我有两个事想告诉你,所以先是引开了艳丽那丫头,之后才把你引到了这里!”
他这么一说,也间接的印证了我之前的推测,艳丽是在我打坐的时候出去的,可能是她觉得我操持了一天,一定很累,就没喊我。
孙老爷好像能看穿我的想法,补充道:“你放心,我把艳丽引到了村子后街,现在应该回去了。”
我“嗯”了一声,问孙老头:“你老人家有什么话,白天找我说就行啊!这大半夜的,村里的路又”
我本想说村里的路又不好走,但一想到他刚才如同鬼魅的身手,话到嘴边硬是咽了回去。
“白天?嘿嘿!不能让村里任何人看到我,而且我和你说的事,也不能让第二个人知道。”
“还还有这么神秘的事?”
一瞬间,我脑子里想了好几种可能,但是都被自己否定了,他一个快要入土的老头,我一个十六七岁的孤儿,我们之间还能有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大秘密嘛?总不会他要告诉我:我其实是孙悟空转世,误落凡尘,是来拯救这个世界的!
“我也是个黄河道人!”
孙老头的这第一句话就把我震傻啦!我擦,这世界上除了我和师兄,竟然还有黄河道人?更出乎意料的这人竟然是孙老头!”
如果说孙老头第一句话的威力可以把我震傻,那第二句话足以把我震死。
“老庙村所有人的性命都危在旦夕,需要你挺身而出啊!”
我一听头都大了,忙问:“孙爷爷,你这是不是逗着小振玩啊!我一个没爹没娘的孩子,有啥本事啊!”
孙老头脸色一怔,很严肃地说道:“你现在是黄河道徒,也许还不清楚自己身上的能力,这么说吧!咱们黄河道人历经一千多年,传了十八代,你身上蕴藏着这十八代黄河道人的修为,那是一种你不敢想象的力量。”
“咱们老庙村的街坊们不是生活的挺好嘛!咋就危在旦夕来了呢?”
我有意识的话锋一转,因为我并不是太相信他说的话。
“这事说起来就话长了,总之你和我都是被选中的人,我留在村里的目的,除了监视着黄河邪祟的动静,再就是等着你来!”
我靠!这孙老头烧糊涂了吧!我才十六岁,可他单独在村里已经住了二十多年了,那时候我还出生呢,他等个球啊!
孙老头继续说:“这次黄河发大水,就是这些黄河邪祟在作怪啊”
我越听越糊涂,忙打断他的话,问道:“先等等,孙爷爷,什么叫黄河邪祟啊?他们是什么人?”
“人?他们不是人,这么说吧!这几千年里不知道有多少人丧生在了黄河里,人死了其实还有一股气,长年累月,死的人多了,这股气逐渐的也汇聚起来,这就是黄河邪祟。”
“啊!你说的是鬼魂吧?”我惊呼道。
“所谓的鬼魂,只是一种很通俗的称呼,你也可以这么认为,准确说黄河邪祟是附着于黄河上的一股能量。”
我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那它们为什么要危害老庙村的街坊们?”
“黄河邪祟本身是无形的,但是他可以影响干扰,甚至控制一切生命,包括植物和人类。我探寻了很多年,一直没弄清楚为什么黄河邪祟要针对老庙村的人,好像和村西的那座破庙有关!”
我再问,再详细的就连孙老头也不太清楚了。
孙老头让我这段时间一定不能离开村子,他也会躲在暗处,该现身的时候,自然会出现的。
我正想问问孙老头黄河道人的事,话未开口。
只听他喊了一声,“先走啦”人便如鬼魅一般地从我身边一闪而过,等我回过头,连影子都没了。
我心里禁不住感慨道“这么快啊!不会是什么妖法吧?”
我站在原地愣了愣,琢磨了一下孙老头说的话,想来想去,还是不太明白他说的黄河邪祟是什么,按照他的描述,是不是称呼为“黄河怨鬼”更贴切呢?
第13章 又死人啦!()
离开李大娘家,远远的我就看到了站在自家院门口的艳丽,她一副很焦急的样子,一手扶着门柱,四处张望。
顿时一股暖流涌在心田,这是准媳妇担心出门在外的准老公啊!
看到我回来,艳丽几步跑过来,双手紧握着我的胳膊,两眼里滚着泪珠。
“你去哪了?这大半夜的”
我笑了笑,说道:“刚才好像看到有个人站在门外,就出去看了看,走着走着就走远了。”
“啊?你也看到我爹了!我还以为自己看花眼了呢!”艳丽听我这么说,大惊失色。
“我没看到李叔啊!别开玩笑啊!咱们今天不才去帮他喊完魂嘛!”
“你看到的那人是谁啊?不是我爹么?”
“不是,当然不是!大概是一个小毛贼吧!”我随口胡诌道。
艳丽紧紧的抱着我的胳膊,整个身子都贴到了我身上,压低声音对我说:“可可我刚才好像真的看到爹了,以为你睡过去了,就自己出去看,结果追到后街就不见了”
我拍了拍她的后背,柔声道:“你这是太想念李叔了,出现了幻觉,我听说很多人亲人刚去世后,都这样过。没事的!”
说完,我就拉着回到了屋里。
这么一折腾,已经过了十一点,因为有龙卵护体,我倒不觉得累,但是看着艳丽双眼皮只打架,就劝她赶紧去睡觉。
“我我害怕,你能陪我睡么?”
“能啊!很乐意为你效劳!”艳丽的话刚说完,我就条件发射般地喊道。
“先说好了,只是一起睡,不脱衣服,你也更不能有别的想法,你得你得答应我!”
说着撅起了小嘴看着我。
我连连答应道:“行行行!都听你的!”
我不知道别的女孩寝室是什么样的,我一躺到艳丽的床上,顿时就闻到了一股淡淡的清香,这味道我记得,正是艳丽的体香。褥子也是软软的,躺上去很自然的就有了困意。
我陈小振从来说一不二,当晚的确什么都没做,两个人先是一人睡在床的一半,可有几个小伙子大姑娘睡觉总这么规矩,迷迷糊糊的我就抱上了她。刚开始她还推我,把我的手拿开,这么扯皮了几次,她也懒得理我了
一夜无言,裘被拥香!
第二天天刚放亮,我还再想抱着艳丽再睡一会,迷迷糊糊的听到村子中央的位置传来了阵阵声嘶力竭的哭喊声。
艳丽还在熟睡,我便轻轻的抽出胳膊,穿上外套出门一探究竟。
声音来自村委会大院后面的大街两旁,呼喊声的还不止一户人家。
我挺纳闷的,大早晨的家里发生啥事啦!哭的这么凄惨,刚走到村委会院门口,就看到王吉良急匆匆的跑出来。
“咋里拉?王叔!”
“死人啦!刘希利、刘登华、杨树辉都死了!”
王吉良上气不接下气的说了这么一句,脚下根本没停,小跑着沿着大街向东而去。
我急忙跟了上去。
我跟着王吉良到刘登华的家,还没进大门,就被里面的凄惨哭喊声震了一下。
进门后,看到院子里已经围了七八个人,都在唉声叹气。
“今年这是什么年啊!都死了好几个啦!”
“可不是么!又是三户家破人亡了啊!”
刘登华躺在地上,浑身僵直,双眼的瞳孔已经涣散,脸上竟然挂着微笑的表情,看样子,好像临死前心情很爽。
刘登华的媳妇和闺女坐在他尸体旁,已经哭的不成样子。
王吉良忙上去拉这对可怜的母女,嘴里念叨着:“一定要看开啊!弟妹,节哀顺变”
我们几个也赶紧上前安慰,强行的把俩人拉到了屋里的土炕上。
刘登华的媳妇还没进屋子,人便晕了过去,他闺女也和丢了魂一样,就知道哭。
这时,我听到了村外传来了阵阵警笛声,由远及近,呼啸而来。听着声音,至少好几辆警车,停到了村委会附近。
“小振,我让小坏去村口迎警察了,小坏不知道我在这里,你去把他们领过来吧!”
还没走到村委会,我就看到挺着肚子的王局长和张凯龙站在大门口,看到我后,便朝我走了过来。
“小振,到底咋回事啊?又死人啦?”
王局长满脸不耐烦的问道。
“死人啦!具体情况我也不知道,你们还是去问王书记吧!”说完我转身就往回走。
自从上次的事,我挺反感这位“嘴上功夫了得,实际胆小如鼠”的胖局长,对张凯龙的印象倒还不错。
刚进刘登华家大门,王局长就用破锣般的嗓音喊道:“老王,这才几天啊!你们村怎么又出人命案啦?”
一听他这话,王吉良也是没好气,怼了句:“你这话说的,就好象我愿意出人命一样!”
张凯龙见状急忙打圆场,笑着说道:“谁愿意出人命案啊!不出大家都省事,出了都麻烦!”
说完张凯龙转身喊来法医,然后又问王吉良:“王支书,你电话里说死了三个人,都是昨晚上死的?那两个人在哪呢?”
了解基本情况后,张凯龙派几个法医和警察去了另外两家。
留在这里的两名女法很快就出了结果。
戴着眼镜的法医,摘下口罩,扫了一眼王局长和张凯龙,说道:“初步判断,死于心肌梗塞,死亡时间大约是昨晚十一点到凌晨两点,没有其它可疑迹象。”
张凯龙问:“能不能看出是什么原因引起的心肌梗塞?”
另一个胸很大的法医解释道:“心肌梗塞其实只是我们所说的心脏病中的一种,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