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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黄河镇鬼人-第22章

小说: 黄河镇鬼人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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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些蛇不是不是被镇住了么?”

    “哪来的蝎子和蜈蚣啊!”

    张凯龙听法医说完,问王吉良:“老王哥,死者的家属来了么?”

    “奥!他家属都在区里,其实这孙大爷也早就去他儿子家养老啦,我也没弄明白怎么会死在这里呢!”

    王吉良一边摸着后脑勺,一边回道。

    我当时挺犹豫的,不知道该不该把孙老头其实一直躲在村子里的事说出来,思量了片刻,还是决定不说了,人都死了,能不能破案其实并不重要,况且我也知道杀死它的凶手是谁。

    这时候围观的街坊们又开始胡乱议论起来,大家都知道两周前孙老头离开村子了“老王哥,有办法联系到他的家人?”

    “能啊!村委会里有他家的地址和联系电话。”

    尸体被运走后,张凯龙跟着王吉良去村委会打电话,可奇怪的是一连拨了好几遍,都没人接。

    王吉良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喃喃道:“难道他家现在没人?”

    张凯龙也是被最近老庙村这一系列的怪事整怕啦!摇摇头,低沉道:“王书记,我担心事情并不是咱想的这么简单啊!要么你带我们去一趟他儿子家吧!”

    王吉良点点头,看了我一眼,说了句“小振,你也去吧!”

    警车行驶在乡间小路上,上面坐着的五个人都沉默不语,各自想着心事。

    进了城,按照王吉良笔记本上记的地址,拐了几个弯儿,车就开进了一个小区里,停在了一栋新楼前。

    司机回头说:“张队,应该就是这里了!”

    孙老头儿子家是这栋楼的1单元402室,可我们敲了很长时间,却没人开门。

    没办法,张凯龙敲了敲他家对面邻居的门,探出头来的是个五十多岁的胖妇女。

    “你好!我们是区公安局的,你知道这户人家的人去哪了么?”

    胖大婶仔细瞅了我们几个一遍,可能觉得不是坏人,便推门走了出来。

    “你说的是虎子家啊!他们前天傍晚好像出远门啦!”

    张凯龙连忙问道:“出远门?去了哪里?你咋知道的!”

    一听张凯龙这么问,胖大婶有点不高兴,努着嘴回道:“你这是审犯人啊!街里街坊的,我就不能知道啦!”

    张凯龙一听胖大婶的语气,知道刚才自己太性急了,便急忙陪笑着作揖。

    “不是那个意思,大嫂子!他家的老人出事了,我们正着急联系不上呢!你知道他儿子去哪啦?”

    “奥?这样啊!其实也不知道他们去哪了!”

    胖大婶回道。

    “可刚才,你还说”

    张凯龙以为胖大婶还是生他气,脸上笑的更加灿烂。

    “是这么回事,前天傍晚,我正在做饭,虎子敲门给了我一封信,说要是过几天有人找他,就把信给那人。”

    “可你咋知道,他是出远门了呢!”张凯龙急忙问。

    “你这小伙子!看着稳重,咋这么急性子!你听我说完啊!”

    胖大婶白了张凯龙一眼,继续说:

    “我拿了信,关门的时候,看到虎子一家三口提着几个旅行箱,这不是出远门还是去超市买菜啊!”

    张凯龙被怼的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他身后的另一位警察忙问:“大嫂子,那封信呢!应该是留给我们的。”

    显然胖大婶对警察没什么好感,又白了这警察一眼,还是回屋子把一封牛皮纸信封递给了张凯龙。

    我一看这信封就不是新的,都有点褪色了,估摸着至少用了七八十来年了。

    张凯龙接过信封正反的看了看。

    信封上看上去薄薄的,上面一个字也没有,而且口是开着的。

    张凯龙从信封里掏出一张叠着的牛皮纸。

    这时候大家的好奇心都到了极点,不自觉的急着向前靠,想知道这纸上写着什么。

    张凯龙把牛皮纸打开了。

    这是一张旧的不能再旧的纸,不过小学生田字格本那么大。

    “这是地图?”

    张凯龙打开这张纸的一瞬间,目瞪口呆地喊道。

    那一刻,我的好奇心也到了顶点,只是无奈挤不过去啊!

    王吉良和张凯龙耷拉着脑袋看了几眼,几乎同时的“啊”了一声,然后疑惑地看向我。

    我被他俩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忙笑着问道:“看我干啥啊!难不成这是写给我的信?”

    我话刚说完,张凯龙就把这张纸递给了我。

    “小振啊!你还真是真人不露相,自己看吧!”

    “我真人?我算什么真人啊!”

    说着我就接了过来。

    第一眼我看到的是乱七八糟的一堆图形,图形上还标着不少蚊子大小的字。

    在图形的一端,画着一个鸭梨形状的图形,旁边是几个小字“第三口古钟”。

    我这才恍然大悟,这画的哪里是什么鸭梨啊!分明是一口古钟嘛啊!就像之前见到两口古钟一样。最令我惊奇的还不是这古钟,而是一行用另一种颜色写着几个小字“小振收图,速寻古钟。”

    这字一看就是新写的,那一刻我有种醍醐灌顶的感觉:怪不得我们把古钟沉到河里后,反而出的怪事更多了,原来真是那古钟的问题啊!

    突然我头皮就是一麻,看来孙半仙而知道自己命不久矣,难道有人威胁他么?

第27章 牛皮古图() 
我仔细辨认,除了这两行文字外,其它文字竟然一个也不认识。

    那是些看着很古怪的符号,每一道横和竖都是弯弯曲曲的,既像汉字,又像是图形。

    这也是一张看上去很古老的牛皮纸,可奇怪的是上面竟然写着我陈小振的名字,这也是王吉良和张凯龙这么诧异地看着我的原因。

    再看就看出端倪了,其它的字迹和图形明显有些年代了,而写我名字的这行字却是刚写不久。

    我把牛羊皮递给了张凯龙,说道:

    “张大队长!这鬼画符我也看不懂啊!”

    张凯龙用一种满是疑惑的眼神上下打量了我一番,问道:“你小子不会和他们家有关系吧!”

    我连连摇头。

    “这可就冤枉小振了,虽然算起来,我们是一个村的,可人家早就搬到城里,和我们拉开档次了,我这里也是第一次来。”

    “那这牛皮纸上咋有你的名字呢?”

    我心想:事情到了这一步,就更不能把我和孙老头的事说出来了,干脆死不认账吧!

    盘问了一会儿,张凯龙看到没什么收获,也懒得和我白费口舌,又把目标转到那张陈旧的牛皮纸上。

    “老王,你看上面的画得是啥!有点像地图啊!“张凯龙问。

    王吉良瞅了两眼,嘿嘿笑道:“你们这有文化的都看不明白,我这一土老冒就更不懂啦!”

    这时候一直站在王吉良身后的那个警察,挤过半个身子,瞅了两眼,说道:“我知道有个人,他可能认识”

    “谁?”

    我们一起看向他。

    “在咱们文化馆,有个姓李的老头,人称‘古董李’,算是咱们这一片里最痴迷的古董文物行家了,他应该能看懂这纸上的图形和文字。”

    “古董李?”

    我和王吉良几乎同时喊出来。

    “怎么?你们也认识他?”张凯龙疑惑道。

    王吉良把我们一起去临县找古钟的事简单说了一遍,听得张凯龙连连点头。

    很快,我们一行人到了文化馆,王吉良和杨国山是战友,之前我俩去过两次,所以门卫自然认识。

    听说我们要找古董李,杨国山似乎感到很意外。

    “老王,古董李昨天去临县了,可能过几天才能回来,你们你们找他啥事啊?”

    张凯龙之前也见过杨国山,并没有表现的很生分,直截了当的说:“是想让他辨认一张地图,既然他不在,那就请杨馆长试试吧!”

    杨国山“奥”了一声,满脸疑惑地接过牛皮纸,仔细地看了一番,一边摇头,一遍回道:

    “这好像是一张黄河流域使用过的古图,至少有百多年历史了,看这上面的图形,应该应该是一张指引去某个地方的古地图。”

    张凯龙想让杨国山说的再详细一点。

    杨国山连连摇头,回道:“当今世界,能看懂这张古图的绝对不超过五人,其中就包括古董李,我也看不懂啊!”

    线索到了这里算是断了,也只能等着古董李回来。

    张凯龙把古图交给我,让我妥善保管。

    之后他们回了公安局,让警车把我们送回到了村里。

    在车上我和王吉良聊了一路。

    “连孙老头都死了,看来这黄河古钟失果真去作用了。

    眼看着黄河里的东西越来越厉害,你得想想办法啊!”

    王吉良小声和我说。

    “是啊!黄河里的东西邪得很,也厉害得很,怕是不好镇压了。”

    说到最后,我们就聊到了这牛皮古图上。

    我悄悄的把孙老头的事和王吉良说了一遍,听得他脸红一阵白一阵的。

    “王叔,我判断这行字就是他留下的,可能当时情况紧急,他担心自己出事,便留了这么一手。”

    说到孙老头,其实一直是个迷,无论是对于老庙村街坊还是我。

    我想大概十几年前,他也有过和我及师兄一样的经历,只是现在人已故去,一切都烟消云散了。

    说起六十年前游方道士把黄河古钟沉到河底镇压邪灵的事,王吉良告诉我,其实七八十岁的都还记得,只是当年都不把死几个人当回事,而且那也是一段惨痛的记忆,所以现在很少有人愿意主动回忆,更不愿意提起。

    说起孙老头,我突然想到了师兄,顿时眼前一亮

    “王叔,要么我去找一找师兄吧!也许他有办法。”

    “你师兄?”王吉良一时没反应过来。

    “奥!就是上次来咱们村的韩老道”

    回村里时,已经是中午,全村人都像被一层阴云笼罩着,三三两两的聚在树荫下,面露阴沉地说着什么。

    王吉良通过村支部的大喇叭,简单说了说当前的情况,告诫大家尽量不要靠近黄河,村里会尽量想办法的

    当天下午我就和艳丽返回到了区里,很快就到了师兄的宽宅大院前。

    “砰砰砰!”

    我推了一下,门是关着的,于是叩响了门环。

    敲了几下,又等了一会儿,依然不见有人来开门,这时候我才想到张凯龙的话,他来找过师兄好几次了,都没在家。

    难道师兄出远门了?

    记得师兄曾给过我一把形状有点奇特的钥匙,赶紧翻了出来。

    钥匙插入齿孔后,一拧,伴随着一阵齿轮转动的声音,然后左边的一扇门就缓缓的开了。

    院内一切照旧,只是多了些落叶,可见师兄已经离开很久了。

    我俩在院子里喊了几声,无人应答,便先去给师父上香(这是之前师兄嘱咐的,来到这院子,先要给师傅上香磕头)。

    俩人磕了几个头,然后上香,刚把三根点燃的香火插上,就看到供台上放着一封旧的牛皮纸信封。

    我靠!这信封这么眼熟啊!

    不到三秒钟,我一下就想到了,急忙从口袋里掏出放着古图的牛皮信封,放在一起一比较。

    天呐!简直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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