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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黄河镇鬼人-第44章

小说: 黄河镇鬼人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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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候有心人才想到那“还能活十二年”的说法。

    按照村里的不成文规矩,红白事街坊们都要主动去帮个忙,谁知道帮忙的进了老太公院子后,才发现所需要一切他们家都准备好了,甚至连坟坑都挖好了。

    大家都很纳闷:难道老太公家里知道他在哪天去世?

    当时高老头正是前去主动帮忙的年轻人之一。

    后来他养起小鬼后,也逐渐的了解了这方面的信息,知道了这“十二夺魂针”的事。

    之所以叫“十二夺魂针”,是用专门勾人魂魄的银针扎进眉心,然后用这人的魂魄收到铜葫芦里,为了顺利地收起这人的魂魄,还需要做一些其它的事情,那就是让这十二个人穿上统一的衣服,在吸收魂魄时,还得“上不着天,下不着地”。

    当然做这一切的时候,还要念着某种咒语,这就不是一般人能知道的了。

    说到最后,张凯龙的脸色都变了。

    说完这些,高老头叹了口气,对张凯龙说:“凯龙啊!这世上的能人很多,据我了解能使用这‘十二夺魂针’的,已经不属于人类了”

    当时我们都没把这句话放在心上,直到后来后来才知道高老头的话并不是危言耸听。

    从高老头家出来后,张凯龙走的很快,脸色变得铁青。

    我问他:“龙哥,这案子进展不小啊!你咋好像更紧张了呢?”

    张凯龙头也没回,说道:“现在应该可以断定这凶手的目的了,说起来是一个不小的突破,可你别忘记刚才高老头说的话!”

    “啥话?”我没明白,便问他。

    “‘十二夺魂针’,需要十二人的魂魄,这才六个啊!”

    我一听浑身一颤,对啊!艳丽是第六个,按照高老头说的,是不是还得有六个女孩遭殃?

    三个人上了车,张凯龙催促司机快点开车。

    “小振,我觉得咱们的部署应该改变一下!”

    张凯龙依旧铁青着脸。

    “你的意思是不是从符合条件的女孩着手?先保护起她们?”

    我回道。

    张凯龙点点头:“差不多吧!至少分出一半人手,去跟着符合条件的女孩这条线!”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汽车在高速公路上飞驰。

    正当我昏昏沉沉的时候,张凯龙的bb机突然发出了“滴滴滴”的响声。

    张凯龙只看了一眼,整个人差点坐起来,脸色骤变,嘴上还骂了一句。

    “咋啦?龙哥?”我隐隐约约感觉到又出事了,忙问道。

    “你自己看吧!咱们还是完啦!”说着他把bb机递给了我。

    我接过来后,看到bb机上显示着一行字:第七个女孩被杀,死状和此前六人的一样。

第54章 算卦瘦老头() 
汽车直接开到了东韩村,这是距离老庙村不到二十里的一个小村子。

    专案组的人已经封锁了现场。

    “张队,我们已经查看了现场,并做了初步的尸检。”

    看到张凯龙走进来,戴眼镜的小张警察急忙上前汇报。

    死者叫李媛媛,和李艳丽同岁,农历七月的生日,死亡原因和之前的六人一模一样,死于窒息,但是没有挣扎过的痕迹。

    另外,她身上也穿了一件红色碎布的衣服,后背赫然涂着一个“7”字。

    我和张凯龙对视了一眼,这一切虽然都在预料之中,但看到后还是觉得很很震惊。

    “现场有什么发现么?”张凯龙问警察和法医。

    小张继续回道:“和之前的也差不多,现场有明显被清理过的痕迹。”

    张凯龙叹了口气,道:“先把尸体带回去吧!”

    张凯龙说完,便低着头在死者周围寻找着什么。

    “找啥呢?龙哥!”

    “随便看看,也许凶手能留下什么线索呢!毕竟这已经是他第七次犯案了,看到我们对他束手无策,没准心里会放松,这一放送,就可能留下什么线索证据。”

    我觉得张凯龙说的有道理,主要是也没别的好办法,于是也蹲下身子学着他的样子看看能不能发现什么。

    “这有个烟头!”

    大胸女法医本来是要跟着回局里,看到我后也主动留下,说是“二次勘查”。

    我看了大胸法医一眼,她已经摘下了口罩,带着白手套的手里捏着一个烟头,很兴奋地看着我和张凯龙。

    “烟头有啥奇怪的,大多数的农村老汉都抽烟”我怼道。

    没想到张凯龙听到后,好像很重视,先是仔细看了一下烟头,又喊来了死者的父亲。

    死者父母一直蹲在屋外,她妈哭晕了过好几次。

    “大叔,节哀啊!既然事情发生了,咱就得面对”

    张凯龙话还没说完,李老汉扑通一声就跪下了。

    “警察同志,你可得替我们媛媛报仇啊!”

    张凯龙一边拉起李老汉,一边承诺道:“放心吧!我向你保证一定会抓住凶手,还孩子一个公道的!”

    顿了一下,张凯龙又问:“大叔,你抽烟么?”

    李老汉愣了一下,摇摇头,回道:“我肺不好,已经七八年不抽烟了,你问这”

    “那昨天咱家里可来过什么客人?”

    李老汉想了想,回答说:“没有啊!我和老伴羊了几十头猪,这几天正好母猪下崽,我俩吃过晚饭就去了猪舍,离开时嘱咐好媛媛关好门,谁谁知道天亮后,回到家”

    话没说完,老汉也绷不住嚎啕大哭起来。

    张凯龙安慰了几句,让大胸法医把烟头放到了证物袋里,一行人便回到了局里。

    在车上,张凯龙悄悄的告诉我,这凶手应该吸烟,而且少了一颗门牙。

    我问他怎么看出来的,他冷笑一声,回道:“这烟头扔到地上不超过十二小时,如果不是死者家人,也不是客人,那应该是凶手留下的,我仔细观察过,这吸烟的人有用牙咬烟屁股的习惯,而且能明显从烟屁股上看出缺少门牙的痕迹”

    我点点头,心道这是一个专案组队长的嗅觉吧!

    当天下午,我跟着张凯龙去了民政部门,查了查当地人口信息,把符合条件的女孩搜索了出来。

    符合条件的女孩一共三十多个,已经死了七个,如果按照这个态势发展下去,这其中的五个女孩还会有生命危险。

    刚回到公安局,警察小张就跑了过来。

    “小振,你们村支书已经打过好几次电话,让你赶紧回去呢!”

    我一愣,忙问她:“电话里没说什么事么?”

    小张回道:“好像很着急,直说十万火急的事,让你赶紧回去。”

    专案组的车把我送回村子时,已是傍晚,车刚停下,我就看到李小坏他们四五个人手里拿着桶啊盆的,灰头灰脸像村支部大院走来。

    “小坏哥!你你这是又参加八路啦?咋搞成这样子啦?”

    我问。

    李小坏看到我,一脸的苦相。

    “小振大爷啊!你可回来了,出大事啦!”

    “啥事啊?”我一看他们的表情,也看出来真的出事了,自然也不敢再开玩笑。

    “你房子房子着火啦!”

    李小坏颤抖地说。

    房子?我忙看向我房子的方向,就看到依稀间有缕青烟还再缓缓向上飘。

    我擦!这房子可是陈老爹留给我的唯一遗产,关键是住了十几年,这深厚的感情呐!

    一口气跑到我小破房子前,只看到一堆破砖烂瓦里还在冒着烟,我那三间小破屋已经不复存在了

    “这咋回事啊?”

    我忙问道跟着我来的李小坏。

    “大概中午的时候,你房子突然燃起了火,大伙扑救了俩小时,可是这火”

    李小坏话没说完,我就看到这场火生的不对劲,按说我这破屋子里也没多少家具啊,还是土坯房,咋就烧得这么彻底呢?再仔细看周围的景象,隐隐的透着有人布过阵的痕迹。

    我也是从师兄给的“黄河道经”里看到过有这么一种道阵,叫做“天燃地焚阵”,最初是用于焚烧那些不干净的东西,我也不确定这种阵法能不能用于焚烧其它物品。

    这一惊,我头脑也就一下子冷静了些,再次观察了一番,同时和道经的阵法对应了一下,更确定这场火绝对是有人动过手脚。

    难道是有人想烧死我?不对!如果想烧死我,也应该会在半夜里放火,这大白天的肯定是“对物不对人”,可这也说不通啊!我除了随身携带的卡里有八百万,也没别的值钱之物啊?

    突然后脑勺一麻,就想到了一种可能:难道这是有人蓄意报复我?

    想想还真有这种可能。

    随后大伙一起去了村支部,王吉良看到我,又啰嗦了一阵,我只是点头听着,但思绪却已经神游了出去。

    我陈小振两个月前,还只是个靠着街坊们周济,和自己“掏黄”为生,没几个人瞧得起我,只是这两个月里这些特殊的经历让我的身份摇身一变。

    细细想想,之前去了一趟宁夏,虽然经历够奇特,但也没有招惹谁啊!况且黄河邪祟的事情已经处理完了。唯一可能报复我的很可能和这两天经历的事情有关。

    难道是那个眉心长着黑痣的瘦老头?

    “这几天现在我家睡吧!你明月姐姐去当兵了,她屋子一直闲着”

    王吉良的话一下子把我的思绪扯了回来。

    “奥!谢谢王叔啊!不不用了吧!我还是去艳丽家睡吧!”

    一说到艳丽,我心情一下子沉了下来,她死了已经两天多了,我心中的悲痛已逐渐被愤怒所代替。

    “也行吧!有什么事就说啊!大伙一起帮衬着。”

    王吉良轻叹一声,就不再说什么。

    晚上,王婶子爆了饺子,王吉良再次拿出一瓶黄河特区,俩人喝了起来。

    吃饺子是我们北方们招待客人最好的饭,特别是我们这些位于黄河两岸的村落,当地有句俗话“饺子酒饺子酒,越吃越有!”

    两盘饺子再配上一壶酒,也就十分的完美了。

    当地还有一句更直白的俗话“好吃不过饺子,好玩不过嫂子”,家里来个人,或者家里有人要出远门,包几碗饺子,就算很隆重了。

    吃着饺子,喝着小酒,我和王吉良敞开心扉聊了起来。

    “王叔,艳丽可不是普通的被谋杀啊!”

    我随口说道。

    “我猜到了,只是没想到这种事真的发生啦!”

    王吉良叹息地回道。

    听他这话,我心里顿时咯噔了一下:

    “什么?你说什么?王叔!你知道她的死因?”

    我一下子站了起来。

    “你你先坐下,这话说来话长啦!”

    王吉良一口喝掉杯中的半碗酒,再次长长的叹了口气。

    “小振,你还记得李嫂子去世的那天么?”

    王吉良一脸严肃地问我。

    “当然记得啊!好多人围在她家院门外呢!”

    我随口回道。

    “就在那天下午,咱村里来了一个干瘦的老头,说是走街串巷算卦的,当时咱不是都以为李嫂子失踪了嘛,我也是病急乱投医,让他给算了一卦”

    一听又是个干瘦老头,我心里暗骂道:不会这么邪门吧?又是瘦老头?

    “算出什么啦?”我忙问道。

    “那老头说,李婶没死,但是和死了差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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