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权至上:邪魅九公主-第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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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一直都冷情冷血的她,为何会对她身边的一名婢女产生心痛的感觉?
他是龙隐国不被承认的皇子,在一次躲避追杀中,一袭女装的他被她所救;看着她日益壮大的势力后,他百般接近,想要虏获其芳心,好为己所用。
只是为何当他自己都沉沦其中之时,这个女子还能够独善其身,一心只为皇权所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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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议亲VS赐婚(1)()
蓝天高广,云卷云舒;
御书房外清风拂过满塘摇曳多姿或黄、或粉、或红的荷花,伴随着幽幽清香飘散在这座富丽堂皇,雕栏玉砌、亭台楼阁的皇宫之中。
温热舒适的阳光倾洒在宫殿的琉璃瓦上,折射着辚辚七彩光华;詹檐角上那或坐、或盘、或立、或仰天长啸的上古四神兽,在这七彩的光华中,衬托得这座宫殿越加的庄严肃穆,神圣而不可侵犯。
御书房中明黄纱幔随风拂动,一顶铜炉中轻烟袅袅升腾,舒适安神的龙涎香盖过了原本浓郁的墨香。
御案上奏折整齐的码放着,御笔摆放在桌角的一方,而御案的左方便是一架高至两米摆满书籍的书架。
“皇上,难道非如此不可吗?尘儿他毕竟才刚出生不到两个月啊!”
靠窗的贵妃榻上,一名身穿凤袍头戴凤钗步摇,十七八岁的美丽女子,此时正一脸犹豫的看着身旁身穿明黄龙袍,丰神俊朗的一国之君。
蓝风祁听到皇后的询问,只是一脸无奈外加苦笑的摇摇头道:
“不然呢?朕也不想为我们的皇儿选一个年龄足以当他母亲的女子为妻,可是,国师占卜出的结果却是皇儿此生除了那云倾萱不可娶其她女子,不然皇儿的命就会不保。”
说到这里,蓝风祁便一脸叹息的将这个此生最爱的皇后,他的妻子拥入怀中,抬手轻轻地拍抚着美人的后背。
“可是#8226;#8226;#8226;可是且先不说她庶女的身份和年龄,单说那名声,人都说相府庶出的三小姐要才没才,要貌没貌,根本就是一个相貌平平的无盐女。
曦儿只是觉得#8226;#8226;#8226;只是觉得要她当尘儿的王妃,实在是太过委屈我们尘儿了,祁,我不想将来尘儿过得不幸福,他这辈子已经被,母后否定了立为储君的资格;如果#8226;#8226;#8226;如果在让一个大她14岁的女子当他的妻子,那#8226;#8226;#8226;那#8226;#8226;#8226;”
话到此处,萧芸曦便悲从心生无助的哭了起来。
蓝风祁听着爱人的话语,俊逸的容颜上也是染上了一丝愧疚之色,但是对于当时他的母后,如今雪龙国的皇太后所做出的决定,他也不会去反对。
毕竟,对于那个深的母后疼爱的孩子,他唯一能给的也就只有那把椅子而已。
“哎!曦儿我知你是不舍尘儿如此幼小便出宫建府,离开你的身边;但是,为了能够保住尘儿的命,我们只能如此啊!”
窝在他怀中的萧芸曦听后,只得一脸悲泣的点了点头,轻声应下此事;只是,水润的双眸中却是暗波涌动,心中对那皇太后和大皇子的恨意,已经到达了恨不得食其骨髓,饮其血肉的地步。
就因为那个老太婆疼爱那孩子,所以就以她的儿子此生必须有一名大他14岁的妻子为由,而逼迫自己和皇上立誓,此生不得让尘儿登上那九五至尊之位,要她的嫡子只能做一名屈居人下的亲王。
哼!她真以为这样做,那个贱人生下的儿子将来就可以坐上那把椅子了吗?
皇上的儿子又不止尘儿一个,不过#8226;#8226;#8226;如此正好可以转移所有人的视线,将那贱种当做靶子,届时,只怕他有命当太子,却没命做皇帝;毕竟自古以来,又有哪位皇子不想坐到那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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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风送爽,树影婆娑;只见平整宽阔的官道上,一辆青布包裹,蓝纱飞扬,银铃清响的马车缓缓行走着;同时一声声清脆悦耳,悠扬舒缓的琴音自车厢中飘扬而出,伴随着微微的清风飘散而去。
马车上两名嫩绿纱裙的妙龄少女各坐一边,一个手中抖着缰绳,时不时挥打马鞭赶车而行,而另一名手持玉笛靠在车厢上闭目而坐。
“主子,您这次回去,该不会真的打算去当人家的继室,兼三个儿女的后母吧!”
车厢中一道宛如黄莺鸣唱搬得嗓音传出后,紧接着就听另一道有些冰冷的女音接道:
“音,那相府中的老妖婆愚蠢还情有可原,怎么你也跟着一起愚昧无知起来?
便他一个区区兵部尚书之子,也妄想娶到主子,只怕届时他是有命迎,没命娶。”
第181章 议亲VS赐婚(2)()
这时那名车厢外一直闭目而坐的少女,听到车厢中传出的话后,便轻笑道:
“呵呵#8226;#8226;#8226;棋,你这话说的虽是不错,不过也要问一问主子的想法,不然届时免得我们好心办坏事,那就得不偿失了。”
“嗯!我同意语的说法,虽说那老妖婆将主子嫁给一个年近三十的男人,令我等心中是及其的恼火,乃至极度想要杀人来泄愤;不过,若是主子对这桩婚事毫不在意或是坦然接受的话,那么我等也会心平气和的接纳那个即将成为姑爷的男人。”
说完便转头看了眼身后飘浮摆动的蓝色纱帘。“不知主子您的看法是什么?告诉了属下,也好让属下做好准备。”
“是啊主子,虽然属下等人是及不想主子嫁给那个老男人啦!但是,若这事主子您也不反对的话,那属下们就无话可说。”
话音落地,车内车外四名少女,全都将视线落在了宽阔的车厢中那层层淡蓝轻纱飞舞的后面,虽然看不到她们的主子,但还是全都恭敬地静等后面之人的答案。
道路边树影晃动,鸟儿鸣唱;车厢内琴音依旧飘出,只是已经不似之前一般沉稳心静。
就在那四名少女以为得不到答案略感无趣时,便听到一声清冷淡然,毫无情绪波动的嗓音从那层层轻纱后面传来,飘出车厢。
“音,你的心境还是如此的容易浮躁,倘若此时是在你以琴驭百兽的话,只怕你早就命丧黄泉了。”
那被唤作音的少女听后,吐了吐舌头道:
“主子教训的是,属下一定会努力改变这一缺点。”
说着便静下心来,重新弹奏起那架在腿上的瑶琴来。
其她三名少女见主子除了说音外,便再也没有下文,一时间全都沉默了下去;赶车的赶车,独自博弈的独自博弈,闭目而坐的依旧闭目而坐,寂静的车厢中为剩渺渺琴音飘散而去。
京城中,车水马龙,人声鼎沸;青石砖铺就而成的平整宽阔的道路,左右两旁各色店铺林立,穿着整齐干净的或老百姓、或达官显贵的进进出出,可见其国家的繁荣昌盛和百姓们的安居乐业。
不过今日京城的热闹比之以往都要强烈,原因无它,只因,那名相府庶出的‘无盐女’今日要与兵部尚书之子议亲;当然,若说只是这单单议亲一事的话,到还不至于让京城如此热闹起来。
今日人们最看重的,不外乎两点;一就是,这位从小到大从不敢露面,据说就连丞相大人及丞相夫人都不知其面貌的三小姐,应男方要求,今天会出面让其见一见她的面容。
这二嘛!不外乎那些有心人士心冒酸水,说些什么,京城第一才子配与那名‘无盐女’委实不妥之类的。
往日里总是朴实低调的丞相府,今日几乎是人满为患;那些平日里想要拍云丞相马屁,却苦无机会的朝廷官员们,今日那是一个活跃,全都可着劲的巴结,与他们来说,今天不是什么议亲的日子,而是结交一品大员的大喜之日。
毕竟,云丞相在朝中那可是及得皇上信任的大臣;其信任程度便是与皇上同为一母所出的韩王都要差之一二;再有,下月皇上选秀,他们家的嫡出女儿——云倾城,那个京城第一美人,朝堂中谁人不知道那已被皇上内定为了皇贵妃?所以,今天他们定要使出吃奶的劲来讨好这位未来的国丈。
时值正午相府门外,那些好事的老百姓们,站在阴凉处,全都望着宽阔的道路,翘首以盼等着女主角的到来。
“你们说,这男方来议亲的都来了一个多时辰了,这相府的三小姐怎么还没到啊!该不会是她觉得自己配不上咱京城的第一才子,所以不敢来了吧!”
“嗨!这可说不准,谁不知道这位三小姐从小就被养在相爷老家,就因为容貌平平所以从来没有踏入过京城,也许啊!是她在半路迷了路也说不定。”
“对对对#8226;#8226;#8226;要我说,这三小姐当真是有些不识好歹,你们说那相爷都派人去接她了,她居然还不领情的将人全都赶了回来,真真是不识好歹,又没见过世面的女人。”
“就是,哎!要这样的女子配我们京城第一才子,真是丑八怪配天神,委屈死我们大才子了。”
“是啊!是啊!”
此话一出,人群中立刻就想起一片的响应,人们的心中一边可怜惋惜着那位京城第一才子,一边又在暗骂三小姐的不识好歹。
第182章 议亲VS赐婚(3)()
“叮叮当当”清脆而响的银铃声伴随着渺渺琴音由远而近传来。
刚刚还在激烈声讨三小姐的人们,在听到响声后,全都止声静默看向声源处。
片刻后,那两青布蓝纱的马车便出现在了人们的视线中,而驾车之人却是两名容貌娇俏的少女;众人见后原本隐含期待的目光不由得有些失落,显然这架势来人并非那三小姐,只是,不知这车中会是何人?居然会让两名漂亮的少女来驾车。
就在众人思索中,这辆马车便缓缓的停在了相府正门,诗画和诗语纵身落地后,紧接着诗音、诗棋也一前一后的走出了车厢,两人一同伸手撩起蓝色纱帘,恭敬道:
“主子,相府到了。”
而此时诗画便转身对着正立在台阶上的家丁道:
“烦请进去去禀报,便说三小姐回来了。”
此话一落,那家丁愣了一愣而后就转身快步的跑进府里去通报;而那些前来看热闹的人们听到三小姐的到来,全都目光炙热的紧盯着车厢,仿佛恨不能将这碍眼的车厢给拆掉,直接观看里面之人一般。
诗画四人见周围这么多炙热的目光,全都不悦的皱起了眉头;但奈何这些人全都是一些手无缚鸡之力的老百姓,她们也不好将之怎样,便也只得忍着不予计较。
就在这时,人们只见一道蓝光闪过,便在那四名少女的身后立着一位身着淡蓝纱裙,银丝绣纹,婀娜多姿的少女背对着众人站立在台阶上。
轻纱浮动,衣带飘飞;那得知消息赶来迎接的管家,在看到立在门外的三小姐后,只觉得一时间天地都为之失色。
那容貌并不似大小姐的倾国艳丽宛如富贵牡丹,也不似二小姐的幽兰芳雅,倾城芳华;这位三小姐的容貌便是倾国倾城都不足以形容,然最让人着迷的却不是其容貌,而是那一身清冷华贵,似月似莲,却又宛如秋天凉风搬得清冷淡然,尤其是那一双水眸,里面没有这个年纪少女该有的憧憬与幻想,存在的只是一片淡漠,无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