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客栈-第17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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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帮助大马,大马每年都会给他的暗账户打钱,最主要还是付刚信得过大马,他也不是什么人都敢帮。
再就是与小何厮混,许多女人,许许多多女人。付刚都想不起来自己水果多少人了,这没什么好吹牛的,只是他的一段经历。
老爸死去,他回到蓉城,虽然除了他谁都没有记忆。
他得病,去哈市,来到丽江,最后决定辞职。
在老实客栈渡过一年多的时间,结实了新的朋友,迎来送往很多人,认识不认识的,他都看在眼里,不特别想起,都不会再有记忆。
他也进入了异人的世界,对此,除了占些便宜,他其实对异人并不算太感冒。
他发现自己走得越远,人也越冷漠,不是说没有热情,而是很多事不会挂在心上。
他真的在意宋哥他们吗?付刚摇摇头。
他真的在意唐文他们吗?有事可以帮助,但他真的开始远离。
他真的在意高胖子他们吗?除了高胖子,在付刚看来就是一场有友情的交易,最后还是各走各路。对于黄丽君她们,他也就那么一问,如果这一问也算关心的话,那就算关心吧,其实付刚知道自己并不特别在意她们。
就好像付刚总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是你走你的路,不是我走你的路,我们还都是熟悉的路人。
是路人,做好路人的本分。
四点钟,付刚他们已经走出了30多公里,现在到了修炼的时间。
(本章完)
第190章 死人的表演()
? 原来,付刚想自己的故事,还是习惯把自己代入猪脚身份,可这次,他好像在阅读某个人的记忆,他只是冷眼看着,并不发表评论,也没有品评任何过错。
谁对谁错那么有意义吗?
付刚觉得根本毫无意义,大家彼此经历对方,然后过自己的生活。
他习惯与某些人相处,他决绝与很多人在一起的感觉,现在他只想做自己,甚至连自己的经历都像是一个旁观者。
他知道人总过于纠结于对错,纠结于那时那刻,所谓跳出来,一个是时间,一个是你能从不同角度去看问题。
他已经不纠结过去,这倒不是说他能与不熟识的人交往,而是继续经历,却跳出自我。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圣人不仁,以百姓为刍狗。
刍狗是草扎的祭祀牲口,古人祭祀完就烧掉。刍狗就是该尊重的时候尊重,该毁灭时候去毁灭。
而万物包括天地,百姓包括圣人。
天地与仁没有关系,随万物兴旺与毁灭。圣人与仁没有关系,随百姓兴旺与毁灭。
这是过程,从开始,到结束的过程,与你怎么做没有关系,仁与不仁,与整个过程没有关系。
知道了这个道理,作为人的你,你活在其中,那么在你活着的时候去体会,你也不用鸟天地与圣人,但你可以以它们的视角去看待过程,知道有这个一个角度是无所谓的。
这些对比,最终还是回到自我,我要成为怎样一个人,而这种对比还会不断的持续下去,不会因为一次对比就结束。
所以,付刚认为思考没有终点,当你找到终点了之后,你的思想就死了,你再也没有挑战自我的勇气了。
这也是付刚特别反感宿命论的原因,都排好了我的命运,我还活着干什么吗?
命运既不能代替我思考,也不能给我任何乐趣,命运就是垃圾。
四点钟照常练功,吃饭,然后慢慢向前走。经过一夜对自我的审视,其实付刚没有什么想要去表达的。
他审视的故事都是他亲身经历的,他就是猪脚,只不过他用一个旁观者的角度又回顾了一遍,不做感谢,也无需评判,更不计较得失。
或许是该向过去说再见的时候,这不是抛弃过去,过去也是他的经历,所有的经历与思考形成现在一个我,但我是无法停止下来的,那么过去也就让它过去吧。
现在他们行走在盐碱地上,如果说穿越雅鲁藏布江大峡谷是单调的生机绿色,那么罗布泊就是单调的毫无生机黄褐色。
罗布泊的“一望无际”完全可以按字面理解,到处是一模一样的盐碱地,尽头就是天。地势非常平坦,走上百公里,高度差也不过一二十米。
有人说:在这样的荒原上独自行走,是对人意志的一种摧残、对体力的一种考验,你会在这无边无涯中感受到恐惧、孤独、绝望乃至茫然无助,感受到死亡之海和生命禁区的威力。
付刚却不以为然,这是一次享受与寻找自我之旅。
其实很多事情,就在于你的态度如何,你觉得绝望,那你就绝望。你觉得是挑战,对于你来说就是挑战。你觉得是享受,那这对于你来说真就是享受。
心态是个很神奇的东西,有些事情真的可以用心态去克服,但你要知道,没有事情是万能的,自己骗自己也是一种心态。
骗过去,就骗过去了,骗不过去,就死好了。
当然,说死是极端了些,也是底线,最坏的结果也就如此。
人站在这里,感觉整个罗布泊就是你自己的,天地之间就你一个人,可很快你又会感觉自己是多么的卑微,没有方向,自己就像那盐碱壳中的一粒微尘,随时会漂移或被掩埋,但却又不知道自己究竟身在何处……
体会自己的渺小吧,敬畏大自然,敬畏宇宙,你在其中什么都不是,虽然你只能做你自己,但你也不能觉得自己是什么。
南岸到湖心直线距离大约90公里,一宿走了到早上10点,走了将近50公里,主要是他们没有多少负重。
随便找了个地方,把帐篷支好,付刚他们开始休息,看来明天就差不多能到湖心。
~~~
练完功已经晚上18点,他们吃了口饭,又开始自己的旅途。
晚上走夜路也是单调的颜色,只不过是从眼镜中望出去的颜色,只有不同程度的黑白色。
队伍里没有人说话,只有行路的声音,崔志强不愿意说话;付刚调入自己的情绪中,根本不想说话;丫头只是跟着,也没有什么好示警的,身边有的也只是昆虫。
夜里温度很低,也就10°左右,由于地表温度还没升起来,对流也就不强烈,所以连风也几乎停止了。除了脚下扑哧的脚步声,和偶尔踩到枯枝的脆裂声,四周寂静。
随着逐渐向湖心靠近,地表也逐渐变得平缓起来,曾经的罗布泊是个咸水湖,干涸后,盐碱就结晶出来,形成坚硬的盐壳板,在日复一日的阳光曝晒下,扭曲龟裂。
大地是如此的平坦荒凉,地表上找不到任何一块高出地表1米的物体,环顾四周,都是一模一样的景色,完全找不到地标作为行进的参照物,犹如置身在另一个星球。
崔志强不时拿出GPS定位,以免走错了方向。每次两人站定,丫头也会停止前行,然后一人一狗等待崔志强的行走的方向,继续前行。
可能是这里毫无生机感,丫头也变得沉默,只不过付刚还在身边,才让它有了前进下去的勇气。它现在像一只导盲犬,跟在付刚身侧,偶尔还会用身体触碰一个付刚,或许这样能让它感觉到存在的意义吧。
四点钟,准时停下,丫头在一旁休息,俩人开始练功。到了六点,大家吃了些食物,补充一下体力,继续向前。
早晨7点30分,两人一狗终于到了湖心碑。
据说这个湖心标志点位于湖盆中心区,是1997年10月,一位地质勘探专家测定,并在标志点位置埋下一个空汽油桶标示湖心。
1998年2月春节,首个罗布泊女子探险队在标志点竖下了第一块木碑,上书“罗布泊湖心”,此后,湖心标志点成了探险者进入罗布泊湖盆的必到之处。
除了这里竖了一块碑,湖心同湖盆里的其它地方无差异,只是靠近湖心段的盐碱地没有那么坚硬,部分地方还有沙的存在。
零星的散落在地上的被毁坏的碑林和一堆堆没有掩埋的垃圾显示着人类到达的痕迹。
湖心碑不远处有几辆车与几座帐篷,里面的人已经开始生火做饭。
“有徒步过来的。”对方有女人先看见了付刚他们,于是喊了起来,一些人迅速围观了过来。
相比开车经过罗布泊,徒步的危险性要大得多,人们更敬重徒步穿越罗布泊的人。
“两个人还带了一只狗?”有人很奇怪。
“不会是没吃的要杀狗吧?”
“你的思想就是那么龌龊。”
“喂,吃饭了吗?我们正好做饭呢,要不一起吃点。”
“你们这是早晨几点起来的,怎么这个早?”
什么问候都有,崔志强肯定不会说话,也只能付刚站了出来。
“我们吃过了,你们忙你们的,我们看看就走。”
“别啊,喝点水吧,看你们行李不多,带没带够水,在我们这里拿点再走吧。”有人说道。
“水够用,你们忙你们的吧。”付刚明显是拒绝了别人的帮助。
“咦,这只狗这么眼熟呢?”一个女孩的声音。
“怎么,还是条名狗吗?我怎么没看出来,不就是一条土狗吗?”旁边一个男生说道。
“这服装,我想想,这好像是丫头。”女孩看见丫头身上披着穿越雅鲁藏布江时候的一身行头。
很多人奇怪地看着女孩,不知道她再说什么。
“丫头啊,它在大兴安岭收了只熊当小弟,跟着主人穿越雅鲁藏布江大峡谷。”女孩指着丫头说道。
“真的吗?你说是它是收熊,打败母头狼的那个丫头吗?”男孩惊奇地问道。
“对啊,这身衣服就是它穿越雅鲁藏布江大峡谷时候穿的。”女孩两眼开始放光,紧盯着丫头看。
“不会吧,它主人是个胖纸。”男孩倒发现了问题,因为丫头还腻在付刚身边。
“是啊,我没想到视频主人是个胖纸,这可是大新闻,赶快拍下来。”女孩赶快拿出手机拍照,旁边有知道丫头故事的人也开始拍照。
对话付刚是听见了,但这与他有什么关系呢?
是胖纸怎么了,胖纸就不能穿越大兴安岭,不能穿越雅鲁藏布江了吗?
这个世界没什么是必须的,也没什么事情是必须要去解释的,你如何想,你高兴就好,与付刚又没什么关系。
这时候,付刚的直播还在继续,因为是夜行,尤其是穿越罗布泊这种十分单调的地方,也只有忍受住寂寞的人才能看下去。
小廖倒是在下班之前,没事过来看看,她也挺佩服主播的,在夜色衬托下前进,周遭都是孤寂,她不知道主播怎么忍受下来,她想想自己,肯定是不行。
有经常关注这个视频的人,偶尔也会过来看看,可白天付刚基本都在睡觉,晚上才出发,也看不到什么状况。
视频忠实地放出男女的对话,他们离付刚并不远,现在也只有一位观众在看,他随手发了一个弹幕:哈哈,主播原来是个胖纸。
弹幕一闪而过,没有上文,也没有去语。
湖心碑其实没什么好看的,付刚看了几眼就不想看下去,崔志强只是跟着付刚,所以他们没有待多长时间就离开了。
“丫头的主人,给我签个名吧?”说话的女孩跑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