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攻略那个糙汉子-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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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睦蹲在墙角,也不管周遭的一切,数着手里的榛子,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背上全是污渍,脖颈上还有一颗脏兮兮的小石子,脸颊残留几道刮痕。
韩欢欢轻轻叹了口气,伸手抓住范睦的手,牵着他回家,一路上范睦乖巧的像个孩子,一句话也不说。
回到院子,韩欢欢将篮子放在桌上,扯着范睦进了房间,将门关的紧紧的。
“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你可说话了。”范睦沉默着,韩欢欢走到他面前,范睦很高,差不多一米八左右,而韩欢欢的这具身体,不过一米五五左右,所以与范睦说话,韩欢欢必须扯着他的衣服,仰着头与他说话。
“还是不想说吗?那便我来说。”韩欢欢仰着脖子酸,便坐了下来,想了想,又觉得不对着他说,范睦不会长记性,所以还是回到方才的站姿。
“他们打你,你为何不还手。”范睦低头看她,眸底尽是懵懂。
“奶奶说过,不能与人起争执,我以前打过,然后奶奶将我酒壶里所有的榛子都拿走了。”范睦很委屈。
“可,前提是他们先动手,既然他们先动手,你为何不能动手,你自己看看,你脸上,脖子上,手上,不都是小伤口,不痛吗?”范睦摇摇头,又点点头。
“所以,你是痛还是不痛。”韩欢欢开口,眸底尽是抚慰与支持。
范睦点了点头,韩欢欢从柜子里翻出一个药瓶,拿着小布块给他擦药。
药水落在伤口上有一点点疼,范睦紧紧闭着眼睛,不说话,也不喊疼。
伤口处理完毕,韩欢欢将药瓶收好,抓着范睦的手坐下,“你是不是傻子。”
范睦朝她看,隐含着一丝愤怒,“奶奶说我不是傻子。”
“既然你不是傻子,那为什么要被那些孩子欺负,若他们再欺负你,你要如何。”范睦更迷茫了,他不明白为什么奶奶与她所说的不一样。
“知道吗?”
“不知道。”范睦说完又垂下脑袋,下意识的想逃避。
韩欢欢却不想,挑起她的下巴,四目相对,皆能望见眸底映衬出来的脸,“你不知道,我现在告诉你,若他人欺负你,你便还回去,一次过后,他们便不敢再欺你。”
“但同样的,在下手之前,你要考虑自己是否能承受自己反抗的后果,若是不能,便功成身退,若是能,便大胆下手,这是你需要考虑的问题,可懂我的意思?”
“不懂。”范睦指了指自己的脸,“这还疼。”
“那我给你呼呼。”韩欢欢在他脸颊呼了呼,“这样便不痛了。”
刚抬眸便望见范睦那傻乎乎的笑容,“你笑什么。”
“你身上好香,淡淡的,好好闻,比榛子煮熟的味道还香。”范睦抓住她的手,将脑袋靠在她肩膀。
韩欢欢轻拂他的脊背,“你只要知道,在我心底,你不是傻子。”
第四十五章变数()
“那我给你呼呼。”韩欢欢在他脸颊呼了呼,“这样便不痛了。”
刚抬眸便望见范睦那傻乎乎的笑容,“你笑什么。”
“你身上好香,淡淡的,好好闻,比榛子煮熟的味道还香。”范睦抓住她的手,将脑袋靠在她肩膀。
韩欢欢轻拂他的脊背,“你只要知道,在我心底,你不是傻子。”
天色昏暗,韩欢欢做好了晚饭,范睦受了伤,即使被韩欢欢开导依旧有点闷闷不乐的。
“范睦,你给我出来。”曾四娘拉着孩子跑来了范家,正是今天被韩欢欢抓住那四个孩子中为首的熊孩子,看起来万分抗拒,范睦脸上满是嫌弃,对曾四娘看都不看一眼。
范奶奶从内室出来,手里还拿着一罐子药,曾四娘眼睛一亮,从范奶奶手上抢了过去,“范奶奶,今儿你那孙子也做的太过分了,是个傻子自己知道就行,干嘛还要拿石子扔我家孩子,这药,便免费给我家孩子涂涂,只是,你家这傻子要不就关在家里,不要放出来,要是再伤着其他人,可就不想我曾四娘这般好说话了。”
韩欢欢走到前方,一把抢过曾四娘手里的罐子,“这位大婶,你今天出来是没刷牙吗?”
“你什么意思,抢我药罐做甚!”曾四娘说着还想抢回来,熊孩子下意识的缩在曾四娘怀里。
“嘴这么臭,就不要出来吓人,你说你家孩子被打了,请你先分清楚是非黑白。”韩欢欢扯着范睦的手,“脸颊,脖子,还有手,上面哪一处疤痕不是你家孩子弄出来的,我们没去找你们,你竟然还敢找上门来,要不要脸。”
曾四娘脸蹭的红了,“你说是我家孩子打的,就是我家孩子打的不成?有证据吗?”
韩欢欢将那熊孩子从曾四娘怀里拉出来,在看见韩欢欢那冰冷的眸子时,哇哇大哭,曾四娘连忙哄孩子,“我家孩子还小,你这么吓唬他做什么。”
“还小?还小会联合小孩子欺负范睦,拿小石子扔他,说范睦是个傻子,这若是没有大人在背后教唆,小孩子那么小,怎么会知道这些。”曾四娘脸色唰白,“你,你闭嘴。”
“我今天来就是来为我家孩子讨一个公道,那么大的年纪欺负十岁的孩子,知不知羞。”韩欢欢拎着熊孩子的衣领,“你来说,今儿是谁打得你。”
孩子颤抖着身子,战战兢兢的指着韩欢欢,“你”
“为什么。”
“因为我们欺负傻子,还拿石子扔他。”熊孩子结结巴巴的说完,整个人颤抖着,韩欢欢放开,立马缩在曾四娘怀里。
曾四娘恨铁不成钢,韩欢欢仰着脑袋,俾睨的望着曾四娘,“现在真相大白,你可还有话说?说自家孩子小,孩子小你还有理了,孩子不知道,爹娘教即可,甚至变本加厉,助纣为虐,这才是最寒心的地方。”
曾大牛匆匆从外面跑出来,看到过来找茬的曾四娘,一掌落在曾四娘的脸颊,“范奶奶,对不起,这婆娘是我没管好,我现在为我家婆娘说的话为你们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曾大牛,你敢打我,从我嫁过来,从未对我动过手,今日竟然因为一个外人对我动手。”被打的曾四娘宛若泼妇般,对着曾大牛拳打脚踢,韩欢欢拉着范睦站在后方,在灯光下,甚至可以看见曾大牛黑黢黢的脸上抓伤的伤痕,血渍点点。
曾四娘还是被曾大牛强制性带走了,范奶奶叫住了熊孩子,给了他一罐子药。
其余三家听到曾四娘来范家闹腾的消息,纷纷数落自家的孩子,非跟着欺负范家那傻子,即使是个傻子,那也是范家的宝。
范家奶奶精通药材,可是村里的救命稻草,谁没个发热,哪个没受过范奶奶的恩惠,范家奶奶又不收取钱财,也只有曾四娘蠢,活活得罪了范家。
韩欢欢朝着范睦仰头,看看,面对这种人,就应该怼回去,知道了吧。
范睦似懂非懂,倒是被范奶奶给叫了过来。
一家三口在桌前坐下,饭菜因为方才的闹剧,没了热气,韩欢欢想拿去热热,被范奶奶阻止,“温热就将就着吃吧。”说完还咳嗽一声。
“奶奶,我知道紫苏草可以治咳嗽。”韩欢欢喜滋滋的说道,惹得范奶奶的情绪也好上几分,“还需再接再厉。”
方才还阳光的侧脸,想到刚才的闹剧,唇角的笑意愈发淡了,“今日之事是怎么回事?”
韩欢欢扯住范睦的手,“今儿我从山上回来,便看见那群孩子朝范睦扔石头,我气不过,便朝他们扔了几颗,将他们给赶跑了。”
“睦儿,是这样吗?”范睦微微点头,忽然看了看韩欢欢,韩欢欢朝他死命摇头,奈何这傻子是个直性子,将韩欢欢后面恐吓那熊孩子的事情也一字不落的说了出来。
韩欢欢嬉皮笑脸的扬唇,“奶奶,我这不是气不过吗,再说了,范睦也不是个傻子,就是人固执了点,不然,那些孩子定还会欺负范睦,不给点教训,是个后患。”
范奶奶摇了摇头,“既如此,只要你有处理后果能力,便大胆去做。”
夜深了,韩欢欢与范睦洗了脚,便一一爬上了床,韩欢欢关上门,昏暗的燃油灯将范睦的影子映衬出来,那两床泾渭分明的叠好的被子,韩欢欢看着就不爽,将等吹灭,韩欢欢越过范睦躺了下来。
范睦还是昨晚那般整齐的模样,韩欢欢却不喜欢,将范睦枕着的被子给拉了出来。
“你干嘛扯我被子。”范睦死死扯着,不愿韩欢欢动,韩欢欢整个人便趴在范睦身上,正是初春,温度还比较低,范睦身上很暖和,宛若身处在火炉中,韩欢欢呵呵一笑,猥琐的笑隐匿在黑暗中。
“若是不让我睡你被子,我就睡在你身上,反正我就是要巴着你睡。”范睦气急,“你无赖。”
“哟,还知道无赖这个词,你知道无赖是什么意思吗,就随便乱用。”
“你现在就是无赖。”范睦气哼哼的背对着她,韩欢欢窝在范睦的被子里,手掌搂住他的腰,冰冷的手掌上传达暖意。
范睦觉得不舒服,将韩欢欢的手给扯了下来,韩欢欢怎会让他得逞,硬是又搭了上去,反复十几次,范睦耐不住困意,沉沉的睡了过去,睡姿又恢复成昨日的状况。
韩欢欢抿着唇笑,外面的夜色愈发深了,隔着木板,韩欢欢甚至能听见相隔不远的房间范奶奶压抑的咳嗽,愈严重,压抑的愈紧,撕心裂肺般,韩欢欢心底沉沉的,宛若压了重石般。
今儿是回门的日子,范家与李家毗邻,倒是无需起的多早。
天微蒙蒙亮,范睦便醒了,看见宛若八爪鱼落在他身上的韩欢欢时,清澈的眸子里闪过浓厚的嫌弃之意,范睦将韩欢欢从他身上扒下来,沉重的力道却未将韩欢欢弄醒。
实则是韩欢欢昨夜与范睦作斗争,亦或是赌气,硬是要将手放在他腰上,谁知范睦还有另一种技能,即使身处在梦中,亦知晓如何去除自己不喜欢的存在。
韩欢欢差点卒。
闹腾到半夜范奶奶的咳嗽愈发严重,韩欢欢又折腾着起来给范奶奶熬了药,喝了药后范奶奶勉强止了咳。
范睦穿好衣服,想要将被子整理好,这是他的习惯,韩欢欢紧紧裹住被子,坚决不让范睦碰,又是初春,冷的紧,韩欢欢与范睦折腾得更厉害了,“范睦,你放不放手,让我再睡会儿不行吗?”
“不行,我要叠被子。”范睦坚持自己的原则,坚决不放手。
“你放手,不然我今天就把你藏得榛子全给吃了。”范睦猛地松手,连忙跑去柜子那处拿出里面的酒壶,一颗一颗的数着自己的榛子。
韩欢欢心底即将崩溃,怕不是个傻子吧,她就这样说了一句话,范睦竟是将酒壶里的榛子全部倒在桌子上,然后一颗一颗的数着。
那咚咚的声音不断,韩欢欢的睡意被尽数打断。
有气无力的声音传达,“你那有多少颗榛子?”
范睦掷地有声,隐隐带着自豪之意,“二百三十九颗,今天吃六颗,一颗都不给你吃。”
韩欢欢眼睑下浓厚的黑眼圈,
她想睡觉,奈何这傻子花招太多,她睡不着了。
无奈,韩欢欢起身,懒懒的叠了被子,范睦见此,更加不开森,先是霸占他的床,他的被子,还说要吃他的榛子,现在还将他的被子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