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攻略那个糙汉子-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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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文卿平复心底的情绪,刚刚沉下心来,一股黑烟连绵而至,不由分说的钻进鼻尖,薛文卿俊脸铁青,跨着大步来到厨房,韩欢欢往灶里不停地放柴,小脸上布满了黑色的污渍,一条一条的,极有喜感,薛文卿满腔的怒火缓缓沉寂下来。
“过来。”韩欢欢泪眼婆娑的盯着他,呛的眼泪一股一股的往下流,“薛郎,我本想做菜的,但是这个柴火我怎么点都点不燃,还一直冒烟,呛死我了,咳咳。”
薛文卿一言不发,将灶里堆满的柴火一一拿出来,换上干燥的柴火,不过一分钟,烈火炎炎,消散黑烟的棚子瞬间变得明亮起来,韩欢欢亦步亦趋的跟着,薛文卿表情微变,女孩瘪着嘴,要哭不哭。
“你去洗脸,这里交给我。”
冷峻的撂下话,韩欢欢听话的去洗了脸,然后哒哒的跑了过来,给薛文卿端盆递水。
薛文卿的动作很快,半盆子的小鱼很快煎至金黄,弥漫着清香,两人的肚子很合时宜的咕噜叫唤着,韩欢欢盯着他的侧脸,羞涩的朝着他笑,惹得薛文卿的动作尴尬的顿了顿,继续翻炒的动作。
“我就知道薛郎也饿了,早上的粥都是水,怎么会抵饱。”
韩欢欢舔着脸笑,白皙的脸上还残留着黑色痕迹,及腰的青丝半松半紧的箍住。
薛文卿将做好的鱼放在桌上,倒了热水,伸手拖着她给她洗脸,“这么大人了,脸都洗不干净,稚童都比你好上三分。”
“那是因为我看不到。”韩欢欢顶嘴,被薛文卿用软帕抵住,滚烫的水伴随着轻柔的动作,韩欢欢低垂眼睑,整张脸弥漫着一抹绯红,像是青涩的苹果刚刚成熟,带着一丝红霞,往外扩散清香,薛文卿的心不受控制的鼓动,掩耳盗铃般的洗着软帕,“吃饭罢,米饭该熟了。”
看着他的背影,韩欢欢恶劣的勾唇,小样,还挺纯情,就不信凭借她的姿色,还勾不住你。
小米蒸的米饭不算饱满,还算饱和,比早上的粥不知好上十倍,百倍,小鱼没放油,只放了一点点盐,乳白色的鱼汤飘香,浸入鼻尖肚子的抗议愈发重了,韩欢欢吃的格外的香,这是她来到这个世界真正意义上的第一顿饭。
“薛郎,我们晚上继续去抓鱼吧,不然你的身体怎么撑得住,我胃口小都受不住,更何况你。”
韩欢欢喝了一口鱼汤,微微舔了舔唇,鱼汤的鲜味残留在唇齿之间。
薛文卿盯着她如水洗般的碗,眉毛微微上挑,眸底隐含的情绪说明了一切,韩欢欢双颊微红,挡住他看碗的眼神,“那是因为我饿了,早上只堪堪喝了一点粥,我还去砸了半个小时的冰,去的时候还摔了几跤,屁股都摔肿了。”
韩欢欢委屈的凝着他,将手伸至他面前,“还有手,都肿了。”
薛文卿收回目光,“那你便离开吧,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凝满水雾的眸子,盈盈水光,一个眨眼,所有的坚持奔溃而发,韩欢欢噌的站起身,“薛文卿,你就想着我走对不对,跟着你过苦日子怎么了,不就是喝粥吃咸菜,再说了,我还能出去抓鱼吃。”
“我要是走了,你就不怕我冻死,要是被人轻薄了怎么办。”薛文卿面无表情,甚至还转身背对着她,韩欢欢抹了抹眼泪,“薛文卿,我真的走了。”
第八章峰回路转()
消逝在风中的轻喃,踩在冰块上的清脆声,渐行渐远,不知过了多久,薛文卿缓缓转身,微微闭上眼,少女凝满水雾的眸子,近乎苍白的面容,薛文卿终是没跨过心底的防线,迈出了步伐。
韩欢欢抵在墙上,看见薛文卿的身影,微微扬起唇,还没冷血到那般程度。
“薛郎,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我。”
韩欢欢从背后抱住薛文卿的腰身,感觉到肌肉的僵硬,缓缓松开了手。
少女笑靥如花,冲散他心底的波澜,也冷峻了他的面容。
“我只是不想有负罪心里,你若是选择停留,习惯小米粥,那是将来必备的食材。”
男人的眸底寒冰掠过,韩欢欢遮住他的眼睛,“薛郎,我不希望你用这样的眼神看我,我不喜欢。”
薛文卿退后几步,与韩欢欢隔开距离,内敛的进了书房。
心底波澜壮阔,平静的心湖汹涌而至,薛文卿坐在桌前,抓紧书本的指尖泛白,他收留她只是因为她是金家安侬,偿还那份情,仅此而已。
夜幕降临,结冰的小道泛着白光,缓缓被漆黑吞噬,只余下淡淡的月光,韩欢欢敲了敲门,“薛郎,你不说话我便进来了。”
韩欢欢打开门,紧闭的房门大力从里端拉开,韩欢欢紧靠房门,猝不及防,往里端扑了过去,正中薛文卿的胸膛,弱质书生,怎有这般肌肉?
绯红的侧脸半遮半掩,韩欢欢匆忙站直身子,“中午还余下一点鱼,我在院子里摘了颗白菜。”
“我会生火了,都没有冒黑烟。”
韩欢欢给他递过碗筷,小嘴儿喋喋不休,湿润的唇愈发显得殷红。
“食不言寝不语。”
薛文卿掩掉心底的混乱的情绪,说出的话力道重了点,只见她咬了咬唇,瘪唇的模样,竟显得别样可爱。
薛文卿心底一窒,慌乱的扒了口饭。
韩欢欢隐蔽的扬唇,小口的咀嚼米饭,小米蒸的米饭有点硬邦邦的,烙的嗓子疼,韩欢欢接连喝了口水,才舒服几许。
村里睡得早,韩欢欢刚收拾好碗筷,外端黑乎乎的一片,伸手不见五指。
“薛郎,我今晚和你睡吗。”
开口惊醒梦中人,薛文卿的眉头紧皱,起身前往书房,“不,我睡书房。”
睡书房?那可不行,韩欢欢烧水烫着脚,心底打着小算盘。
“薛郎,厨房有热水,睡之前记得泡脚。”
韩欢欢拖拉着鞋从书房走过,穿过客厅前往卧室,隐约还有门关紧的细碎声响。
薛文卿站在桌前,冷若寒冰,脚掌近乎没有知觉,握紧毛笔的手微颤着,似乎下一秒便会毁掉书写好的纸张,薛文卿无奈的放下笔,使劲搓了搓手心手背,热意传达,薛文卿的精神愈发好了。
窗外浓黑一片,时而传来一声狗吠,韩欢欢的眼皮子上下搭拢着,仿若下一秒便会紧紧的黏在一起,细碎的声响驱散掉她的瞌睡,门轻声的打开,薛文卿睁着眼,时刻安慰自己,只要他不碰她,在她睡醒之前离开便行。
薛文卿尽量放低声音,起身上床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韩欢欢抿着唇,装作睡着的模样。
夜色中,薛文卿脱掉外衣,尽量背对着韩欢欢,韩欢欢眨巴着眼睛,保持平稳的呼吸,甚至能感觉到到旁侧的火热的温度,薛文卿就像是个火炉般,诱惑她不断的靠近。
耳侧的呼吸平稳,男人也由侧躺转变为仰躺,双手端正的置于腹部,韩欢欢伸出魔爪,靠近的一瞬间感觉被火炉包围,暖呼呼的,让她不愿放手。
指尖缓缓地滑至胸膛,胸口的肌肉放松,在胯骨的位置停留往下,美色当前,让人心湖荡漾。
第九章冰释()
封闭的空间带着暧昧的气息,韩欢欢撑起身子,啃咬某人的薄唇,薛文卿撑起被子,冷风袭来,他连忙裹住被子,顺带着将韩欢欢裹紧怀里,本还想着四处作乱的小妖精,顿时被裹得紧紧的,动弹不得。
韩欢欢暗暗生气,薛文卿这货是装睡的吧,不然睡梦中怎这般大的力气。
动而不得只能顺其自然,白日里的困倦一扫而来,撑着薛文卿的胸,就着独属于薛文卿的书卷墨香味道,韩欢欢缓缓地睡了过去。
薛文卿似是做了个好梦,唇角的弧度愈发紧了,带着春风拂过的柔和,鼻翼间弥漫的淡淡青草混杂着泥土的味道,仿若进入春季,春风如沐般。
冷风拂过,薛文卿睁开眼睛,安侬柔美的小脸正对着他,手紧紧的箍住他的腰身,腰侧触及的柔软弧度愈发明显。
薛文卿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红,将韩欢欢箍住他腰的手放开,小姑娘箍的还挺紧,松开时,薛文卿的额上冒着薄汗,看少女还处于沉睡中,轻轻地呼了口气,蹑手蹑脚的出了房门。
韩欢欢侧着身子,抿着唇偷偷地笑,打肿脸充胖子,得了便宜还卖乖,活该。
薛文卿靠在墙上,深深吸了一口气,绯红的脸滚烫非常,心底涌上强烈的罪恶感,指尖微微触动。
“薛郎”娇柔的声音响起,薛文卿身子一抖,整理好凌乱的衣裳,转身越过韩欢欢。
空气中弥漫的淡淡麝香味,韩欢欢勾起唇,清澈的眼眸穿透薛文卿,一脸正经,遵守三纲五常的弱质书生,实际上不也挺容易上钩的。
天气愈发冷了,窗外白雪覆盖,鹅毛般的大雪飘落往下,韩欢欢裹着袄子,像翱翔天际的鸟儿般,飞奔而出,韩欢欢是南方人,南方的雪是细碎的,微微铺地,温度微高便化为薄薄的水渍。
这是她第一次见到这么多的雪,像鹅毛飞舞般齐齐往下坠,雪花擦过脸颊冰冷的触感犹在,她第一次感觉自己身处这个世界是真实的。
薛文卿的窗户微开,冷风呼呼地往外,他有点眷恋的将目光停留,突如其来闯入他世界的女人,总能在他心底落下波澜,他坚持不理她,却无法欺骗隐隐动摇的心。
窗户的菱角平整,韩欢欢望着书房关紧的窗户,不悦的噘嘴,自那日后,无论天气多冷,薛文卿都不曾来过卧室,裹着被子睡在温热的书房,那日的侥幸化为愧疚与屈辱,被夷为平地。
韩欢欢如常挖了鱼,顺便扯了白菜与萝卜,在薛家剩余的时间里韩欢欢阉了辣白菜,较为奇怪的味道,不够咸,不够辣,但每次看薛文卿一口不落的吃掉,她也只能勉强咽下去。
远侧的黑影掠过,透过白雪传达的淫邪与侵略性目光让她狠狠皱了皱眉,不动声色的转身进了内室。
“爹,薛文卿可娶媳妇了。”
薛泳拍掉帽子上的白雪,碎渣落在薛靖脸上,薛靖一脚踢在薛泳屁股上,“每天只知道无所事事,游手好闲。”
“爹,你别打我,我今天在薛文卿院子里看见一姑娘,人长得真美,漫天的雪花落在她身上,说不出的韵味,我想娶她做媳妇。”
薛泳一脸痴迷,薛靖精明的眸子一转,“可别说,上次薛文卿来我这拿小米,身上全是疤痕,传言是被金家人给打出来了,自不量力的小子,大家闺秀的小姐怎看得上家徒四壁的穷小子。”
“那,那姑娘肯定不是他媳妇,爹,我就要那姑娘做我媳妇。”
第十章你混蛋()
薛泳一直要求,肥嘟嘟的脸红光满面,细长的眼睛带着油腻的味道,薛靖踢了薛泳一脚,“你别报太大期望,即使你爹是村长,薛文卿也是个秀才,若他不肯,我也没办法。”
薛泳的笑容渐渐消失,化为阴狠的味道,“实在不行,就抢过来。”
薛靖吸了一口烟,呼出的白烟徐徐往上,掩盖住薛泳狰狞的脸庞。
韩欢欢做了鱼,家里的老母鸡因为天气太冷今天还未下蛋,韩欢欢将昨日留下的鸡蛋打碎放在汤里,薛文卿每日念书,所需的营养跟不上,再加上日日苦读,她只能变着法子给他补身体。
“薛郎,出来吃饭。”薛文卿从书房出来,面色憔悴的泛白,他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