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剑行-第8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昕罕阌幸怀。闳羰窍肟矗掖闳ゴ沾杖饶帧!�
上官令仪忽然坐直了身子,偏过头认真地看着陶珩衍:“我想起来了,那一年的武林大会,是你拔了头筹,对不对?”
陶珩衍并不怎么惊讶,淡定道:“是上官前辈告诉你的?”
上官令仪又倒了下去:“他在娘亲面前夸你来着,我跟姐姐就在旁边,随便听了两句。”
陶珩衍会心一笑:“那年上官前辈也在,武林大会结束之后,他还亲自指点了我几招。”
“原来你们那么早就认识了。”上官令仪的语气里有几分欣然,“难怪娘亲那次没跟着去,她最不爱看比武,刀光剑影,晃得眼睛疼。”
“打打杀杀,确实没什么意思。”陶珩衍忽然觉得眼前多了几分光亮,抬眼去瞧,原是月亮从云后露了半个身子出来。
“勾心斗角,太累了。”上官令仪打了个哈欠,“我总算知道老祖宗为什么非要立下不惹江湖是非的宫规了。”只是谁能知道,这是非竟长了腿,自己找上了门来。
陶珩衍抚了抚她的头发,温声道:“累了就睡吧,明天还要赶路。”
上官令仪连着打了两三个哈欠,嘴里念叨着:“睡吧,睡吧。梦里什么都有。”
陶珩衍笑了笑,扶着她回了房间。
原以为上官令仪是为燕婉的事苦恼,不成想她竟只字未提,大概是早已在心底做好了决定。
想来是前一天夜里都睡的晚了,三人起来时已近午时。简单地用过了午饭,收拾收拾便准备启程。
前一天下午温霖棐便已调集了飞雁山庄的部众,即便是在不惊动谢若先的情况下,调集的人手也已足够。
正所谓自己的地盘好办事,就是飞进一只外来的苍蝇都能查得出来,何况是一大堆大活人。确定了燕婉的位置,两队人马便分头行动。
上官令仪三人按照云烟指引继续走下去,飞雁山庄的部众则暗中往燕婉所在的地方行进。
俗话说,冤家路窄。温霖棐不知道自己与裴常清是不是冤家,不过他俩的路却是过于窄了。刚出城门就迎面撞上,这是何等的缘分?
裴常清仍旧没给陶珩衍好脸色,给上官令仪打过招呼,径直走到了温霖棐面前:“我跟你一起去。”
在场的三人全都愣住了。
温霖棐回了回神,指了指身旁的两人:“我们三个人,足够了。”
“只有你们三个?”裴常清不可置信地将四周环视了一圈,最终将目光落在陶珩衍身上,就差问一句:“你居然没带手下?”
陶珩衍正了正神色:“裴公子觉得,还需要有谁?”
裴常清没有回答他:“上……令姑娘留下,我同你们一起去。”
这个弯转的有点快,上官令仪一时没反应过来,脱口问道:“为什么?”
裴常清认真地如实回答道:“此行太过危险,你武艺不精,还是留下来为好。”
任谁都不会喜欢听这种话的,虽然这是事实。
同行几人,上官令仪的武功只能排在最末尾,因此不喜欢归不喜欢,她还真没有底气开口反驳。
第154章 安全()
“留她一人在此处,也未必安全。”陶珩衍温柔的目光落在上官令仪不知该气该笑的脸上,话却是说给裴常清。
裴常清的忧虑,陶珩衍不是没有。不过,与其将她一人留在此处,还不如将她带在身边,至少他能保证她的安危。
有了陶珩衍这根救命稻草,上官令仪一个劲儿地挣扎:“对,我武功这么差,一个人留在这里,不是摆明了等着别人来抓我吗?”
裴常清坚持道:“我可以派人保护你。”
“她们也可以派更多的人来抓我。”上官令仪一本正经地清了清嗓子,“不必再说,我们急着赶路,还请借过。”
温霖棐看了一场戏,笑眯眯地拍了拍裴常清:“我们的事,就不劳裴公子操心了,你若是真为我们担心,不如去城西的菩萨庙里替我们烧几炷香,听说那里特别灵验。”
“荒谬。”裴常清愤然看着几人从他眼前走过,气冲冲地跟了上去。
温霖棐走在最后面,干脆地停步转身拦在他身前:“你准备跟到什么时候?”
裴常清一脸的不明所以:“这条路,你们走得,我就走不得了?”
站不住脚的借口,温霖棐两手一抄:“大家都心知肚明,别玩这种小把戏,此事与你无关,尽早回去吧,我可不想欠你人情。”
“你想太多了。”裴常清冷笑道,“我带人去围剿云烟,正巧与你们同路,并不需要你还人情。”
“围剿?我要是没记错,你们上次可是差点被人家打了个落花流水。”温霖棐朝他身后看了看,“就带这几个人,去送死吗?”
裴常清的嘴角抽了抽:“跟你有什么关系。”说着错开温霖棐,一路走到了三人前面。
温霖棐咬着牙恨恨道:“好,我这回相信,他确实是打算去送死。”
不管怎么说,裴常清这回是去定了。何况他已经明确撇清了与他们三人的关系,温霖棐也懒得再多说什么,同裴常清和他为数不多的手下,走上了同样的一条路。
鹿州,城中某处。
萧艾坐在茶楼的窗户边上,看着楼下人来人往,稍稍抬了抬视线,将目光锁定在对面楼上的某处。
一个丫头引着徐青溪从门外进来,她顺着萧艾的目光看过去,心下顿时了然:“需要我去解决吗?”
萧艾收回视线,招呼徐青溪坐下:“小猫小狗而已,会有人替我们解决,何必脏了自己的手。”
徐青溪把茶杯举到嘴边,勾了勾嘴角:“是,我差点忘了,这里是鹿州。”
萧艾转了转手上的扳指:“裴常清回来了?”
“他说发现了云烟在此的藏身之处,带了一群人,又走了。”徐青溪缓缓放下茶杯,细细瞧着茶杯上的纹路。
“在哪里跌倒,就在哪里爬起来,不错。”萧艾搓了搓手掌,“死心眼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谁知道他是不是为了毓灵宫的小丫头。”徐青溪掩嘴笑了笑,“人家都把话说的那么绝了,他还不死心,这上官阑,究竟给了他什么恩典,能叫他如此死心塌地。”
“给了什么恩典我不知道,裴常清是什么性子,你还不了解吗?”
萧艾往椅背上靠了靠:“我不过指点了他如何运气,他便拒绝不了我的要求。上官阑是他的授业恩师,就是用他的命换上官阑的命,恐怕他也会毫不犹豫地答应。说难听一点,就是死板。否则,他也不会与上官令仪闹到如今的地步。”
徐青溪思索了半晌,像是鼓起了极大的勇气,开口问道:“那上官阑,究竟是个怎样的人?”
“他啊。”萧艾像是在回忆一件遥远的往事,沉吟许久,忽然摇了摇头,“看不透,大约是多读了几本书,脑子里那些弯弯绕绕,当真叫人看不透。不过,我也不需要看透了。”反正,人都已经死了。
徐青溪正要再说什么,外头适时传来的敲门声却打断了她。
萧艾坐直了身子,等人进来。
“主上,司徒煊醒了。”
徐青溪看了萧艾一眼,只觉他的笑容里掺着些许诡异。
萧艾带着那笑容转过来瞧着徐青溪:“一起去看看。”
徐青溪点了点头。
穿过层层叠叠的枯林,一座小木屋出现在徐青溪眼前。萧艾似乎格外喜欢把屋子建在如此隐蔽的地方,净业寺后山的那座小院子亦是隐于深山密林之中,若无人指引,极难寻到。
小木屋前弥漫着一股汤药的味道,直往徐青溪鼻子里钻,她拿起帕子掩了掩,跟着萧艾走进了屋。
一只脚刚刚踏进屋子,萧艾的气场便陡然转变。他堆着笑走过去,俯身看了看面色苍白如纸的司徒煊:“司徒公子,你可算醒了。”
司徒煊眼神迷离,好久才反应过来:“是你。”在客栈时,司徒煊与萧艾打过照面,虽然初见不大愉快,误会解释清楚之后,面子上却还是过得去。
萧艾故作惊喜道:“司徒公子还记得我,不胜荣幸。”
司徒煊看了看周围,对着徐青溪道:“这位是?”
萧艾笑呵呵道:“是这位女侠救了你。”
两人事先通过气,因而徐青溪没有流露出任何多余的情绪,微微颔首:“你昏迷了好几天,好在醒了。”
“多谢女侠。”司徒煊艰难地躬了躬身,以示感谢。
徐青溪笑容和煦:“客气了,这几日是萧大侠一直照顾你,要谢也该谢他才是。”
萧艾大手一挥:“司徒公子刚醒,就别谢来谢去了,好好休养才是正道理。”说着转过头去,“司徒公子,我跟陶公子他们走散了,请来的大夫不如令仪丫头和温姑娘,你可别嫌弃。”
司徒煊扯着泛白的嘴唇笑了笑:“怎会,您救我一命,我感激不尽。”他停了停,“阿澈他,也受伤了吗?”
萧艾的笑容僵了僵,似是极度心虚地瞥了徐青溪一眼,手在腿上来回拍了几下,犹犹豫豫道:“这个,他的情况有点严重,现在还没醒过来。”
“可还能保得住性命?”萧艾吞吞吐吐时,司徒煊就已有不好的预感,他想硬撑着坐起来,奈何力气不够。
徐青溪连忙道:“大夫正在尽力医治,公子稍安勿躁,先养好自己的身体,才有力气照顾别人。”
许是方才太过心急,气血上涌,司徒煊一时有些头晕,只觉眼前不停地冒着金星。他平躺在床上,徐徐闭上眼睛,嘴里默默念道:“他还活着就好。”
徐青溪面色难看地瞧了萧艾一眼,后者咳了两声,开口说道:“那我们便不打扰司徒公子休息了。”
司徒煊睁开眼睛,眼前模糊一片,看不清任何一人的脸,他只觉得自己笑了笑:“辛苦二位。”
萧艾与徐青溪一前一后离开了屋子。
徐青溪回头望了一眼只有一个卧房和一间厨房的小木屋,压低声音道:“不怕被他发现吗?”
萧艾勾了勾嘴角:“就是要让他发现。不然这出戏,我要演给谁看。”
“其实,主上何必留他性命。”即便已经离开了小木屋,徐青溪还是压低了声音。
第155章 做戏()
萧艾似笑非笑地瞥了徐青溪一眼:“我这么做自有我的道理,他还没到可以死的时候,留着命还有用处。”至于是什么用处,徐青溪料想眼下多半是问不出来,索性没再多话。
鞋底厚的雪地里埋着不少枯枝,一踩上去便嘎吱作响,磨人耳朵。司徒煊听着屋外偶尔传来的声音,心里惦念着丁澈,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伴随着一声清响,女子手腕粗细的锁链在步雪和折霜的剑刃之下断成几截,重重落在地上。
上官令仪将步雪回鞘,用剑柄试试探探地推开眼前的木门。周遭尽是杀气,自身后和眼前席卷而来。裴常清举起的手正要放下,却被温霖棐拦在了半空中。
步雪的剑刃已露了一半,陶珩衍的折霜始终握在手里。院里没有任何动静,门外几人便如雕塑一般,只有眼珠子不停转着。
裴常清不知温霖棐为何要拦下他,也不知温霖棐为何会选在那个时候出手,难不成杀个人还要讲究天时地利人和?
银针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