旷世弃妃:王爷,轻点宠-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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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缓步进入厅堂,笑吟吟地行个礼,“王爷,您有什么吩咐?”
东方昊缓缓地放下茶盏,盯着他看了会儿,“这几日没什么要紧事情了,你就跟着如夫人吧,顺便把那十二个铺面与她介绍一下。”
李槐有点摸不着头脑,傻傻地问,“十二个铺面?”
“就是如夫人嫁过来时,嫁妆里的那些铺子。”东方昊解释道。
“属下明白了。”李槐咋舌,那十二个铺面的位置都不错,租金很高,“王爷您把那些铺子还给如夫人了?”
东方昊不以为然,“原本就是她的嫁妆,还给她也属应当。她若想收回来做生意,你教教她。”
李槐笑一声,却也点头,“属下定当竭尽所能。”
东方昊淡瞟他一眼,“如夫人自小在业城的街面上逛,你别小看她。”
李槐缩起脖子,“属下不敢。”
说话间,汪兴回来了。
东方昊朝李槐挥挥手,“你下去吧。”
“是,王爷。”李槐躬身退下。
便如连轴转似的,你方唱罢,我登场。
汪兴知道王爷想问他什么,拱一拱手,细细地说来,“属下将如夫人送入梅花小院,院里的几个丫鬟早就得了消息,都没有睡,候在那里呢。如夫人进门就让烧水,应该是打算沐浴吧。”
东方昊眸光微闪,轻轻地“唔”一声。
“还有,如夫人让我把她免行礼的事情,在王府里广泛地扩散,保证每一个人都要知道,尤其是韩侧妃。”汪兴偷偷地瞄着他的脸色。
东方昊无甚表情,眸子凝着面前的茶盏,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汪兴今年二十八岁,东方昊出宫立府那年,被慕容老太爷派来肃王府做管家,至今也有六年了。
这六年间,他小心谨慎,认真地揣摩王爷的心思,却总是不得其法。
最后,他只能总结为,王爷的心思太叵测,他琢磨不透。
这话,他原封不动地交待给慕容老太爷。
作为慕容府出来的人,他和月梅偶尔会被老太爷叫去问话。尤其是这两年,老太爷想让王爷收了晴雪小姐,但是王爷执意不从。
上面有了矛盾,下面就不容易做人了。
天地良心,汪兴从来没在老太爷那里讲过楚思九的坏话。相反的,他还说过些有利于楚思九的话。
也不知道月梅是如何回复的,竟然让老太爷对如夫人动了杀机。
现在这种结局,弄得他两头不是人。
头痛啊。
思前想后,他觉得应该与王爷解释一下。
还没等他开口,东方昊已经回过神来,他随意地说,“如夫人免行礼这件事情,明日你去一趟晴川院,与韩侧妃讲清楚。”
汪兴苦起了脸,没奈何地接了这个差事,“是,王爷。”
东方昊知道他的心思,抬起眸子看他一眼,“今日韩侧妃闹事,你处理得很好。”
得了鼓励,汪兴的劲头上来了。
胆子跟着肥了。
“王爷。”他恭敬地行一个礼,“您在崖庄的时候,老太爷把我叫去问话。”
东方昊不吭声,审慎地看着他。
汪兴也是豁出去了,“老太爷问了您和如夫人之间的事情,属下还是按着以前的意思,说您与如夫人的关系不好,经常吵架。至于您为何会带如夫人去崖庄,属下也不清楚,但是属下认为,王爷之所以会这么做,必然有自己的考量。”
“老太爷如何讲?”东方昊眸光专注,灼灼地盯着他。
汪兴有点怯,垂下头嚅嚅道,“老太爷不太相信,他说了一句话。”
“嗯?”
东方昊的眸光愈发锐利,盯得汪兴头皮发麻。
“老太爷说,凡事不能看表面。”他好不容易地说出这一句。
厅堂里一片寂静。
汪兴偷偷地抬起头,“后来老太爷就让属下走了。”
东方昊的眸子极冷,想了想,他平静地说,“知道了,没什么事情,你也退下吧。”
汪兴行一礼,急急地走了。
拐出门口,他抚住胸口狠喘了两口气。
王爷与老太爷的关系不一般,这些年,若不是老太爷护着,王爷哪能过得这么顺利。
夹在这二人中间,做人不容易啊。
*
梅花小院内,楚思九泡在浴桶里,舒爽得不得了。
春环经过她的指导,练了一手前世洗头妹的技术,正在帮她洗头。
“夫人,昨日您一声不吭地走了,奴婢很伤心。”她委屈,诉起了苦,“之前您还说带我吃香喝辣的呢。”
说到这个么,楚思九确实有点心虚。
她尴尬地笑两声,“我在外面遇到了好些杀手,幸好把你留在王府,否则,你这条小命都有可能呜呼了呢。”
“真的?”春环惊呆了。
“是啊,你看我都跑回来了。你真是不知道啊,外面有多恐怖,现在这个时间,大街上鬼影重重”楚思九发挥想象力,花了大半个时辰的时间,给她讲了个鬼怪杀手的故事。
春环吓得够呛,手指抖抖抖,好不容易地帮她洗完头。
“夫人,您真是命大之人,竟然还能活着回来,奴婢真是太高兴了。”她惊极而泣,呜咽咽地哭了起来。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我逃过三回死劫,以后就是康庄大道了。放心,下一趟我一定带上你,吃香的喝辣的。”楚思九很是豪迈。
春环抹着眼泪,小声地说,“夫人,奴婢命薄,您还是帮我指门亲吧。”
“行行,帮你指个厨子。”楚思九笑得捉狭,“下回梅花小院的菜都由你去厨房端,找个情投意合的,来跟我讲。”
“好啊,夫人。”春环也不害臊,乐滋滋地应了下来。她是王府雇的丫鬟,有人身自由,是可以成亲的。
然后二人便不再说话,春环拿了大帕子帮着弄干头发。
楚思九则靠着浴桶发起了怔。
做人呐,安全感还是很重要的。
现在,她心里头虽然存了疙瘩,却不用担心杀手来袭。小院内外,风平浪静,写意舒适。
东方昊不错,救了她的性命,还应下了她的条件。
古人重信守诺,不必担心他会耍什么猫腻。所以,她只是担了个侍妾的名声而已。
仔细想想,她还是赚到了。
弯了弯唇,她的心情愉悦了几分。
“你先出去吧,我一会儿就出来。”水已经泡得凉了,她打算起来了。
“是,夫人。”春环很周到,把巾帕、衣裳放到她的边上,便出门去了。
“咔哒”一声,门关上了。
背对着门,楚思九利索地跨出浴桶,扯过巾帕裹住身体。
她悠闲地转过身去
轰了个去,门前竟然站了一个男人,英姿挺拨,俊美绝伦。
她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嘴,立时,手就不够用了,她又慌忙抓紧了巾帕。
“王爷,您怎么进来的?”
她颇狼狈,心里头有一万只草泥马奔腾着,说好不能来惹她的,现在这种情况算哪一般呐?
第55章 燥热,恨不得就此扑了他(。com)
净房上挂了一盏灯笼,光线晕黄,刚好照到两人的面庞。
东方昊原本就漂亮得不象话,此时蒙了一层薄光,更是俊朗得让人眼晕。
他很自在,缓缓朝前走了几步,“我走进来的。”
废话,你还能开飞机进来?
我问得是这个意思么?
楚思九有点抓狂。
“人吓人,吓死人的。我刚刚给春环讲了个鬼怪杀手的故事,王爷您这骤然出现”她拍了拍胸脯,表示自己受了大惊吓。
东方昊的神情有些复杂,眸子微微眯起,手指在袖中摩挲着,似乎在回味着什么。
气息幽沉,气氛诡异。
四目相对了很久。
突地他转过身,静静地走了出去。
这节奏,楚思九不太适应。
眼眸轻眨了几下,傻呆呆地看着他的细致修长的身形,从门前消失。
“咔哒”一声,门又关上了。
楚思九懵了一阵,这货是在梦游么?来不及细想,她启动了快动作,飞快地给自己穿好衣裳。
探头探脑地走出门去,春环就站在门外。
楚思九瞪她,“刚才也不咳一声,给我提个醒的。”
春环的面孔微红,两根手指绞来绞去,声音灰溜溜的,“夫人,奴婢只是个丫鬟。见着王爷冷嗖嗖的眸子,腿都软了,哪里还敢咳嗽。”
楚思九想想也对,不再与她计较。
鬼搓搓地问,“人呢?”
春环朝卧房的方向指了指,声音轻得象叹气,“那里。”
楚思九心口窒了一下,不能置信地朝卧房的方向看一眼。里面点着油灯,将半个影子映在了窗棂上。
看影子的形状,他似乎坐在床上?
还真是没把自己当外人呐。
楚思九心头噎得慌,真想踹开门质问他,你丫的不去新纳的侧妃那里风流,跑我这儿来干嘛呢?
然而,必须静…下…心…来。
她有紧箍咒,形势比人强,低眉顺眼活得久。
“春环,再帮我擦擦头发。”她不急着进去,抿紧了唇,深刻地思考起来。
春环准备了几块大帕子,仔仔细细地帮她处理着,一边还做着说客,“夫人,王爷对您不错,您就别矫情了。”
矫情这个词是楚思九教她的,这会儿拿来用,还挺合适的。
楚思九“噗嗤”地笑一声。
想想也对,她又不是黄花大闺女,跟里面这只男做了三年的炮you,熟门熟路的,矫情个什么劲呐。
心思沉定了,精神气也足了。
“帮我把头发梳通。”
“哎,夫人。”
披散了一头齐腰的乌亮长发,唇角翘出些无谓的笑容,楚思九大喇喇地去了卧房。
推门进内,东方昊果然坐在床边。
抬起眸子,他盯紧了她,黑漆漆的眸子里有火花跳动。
楚思九只觉得耳朵一热,面孔瞬时浮起了一道红。
这种场面不在她的意料当中。
她尴尬地咧起唇,故作轻松挑了挑眉,“王爷深夜来此,有何贵干么?”
东方昊似是做了个深呼吸,眼眸依旧灼灼的看着她,声音倒是清淡,“我与李槐说过了,明日起由他跟着你。那十二个铺面的情况他都熟,会详细讲与你听。若你想做生意,也可以问他。”
“哦。”楚思九点点头。
她没再往下问,话头就切住了。
下面,他该走了吧。
楚思九暗搓搓地想。
然而,他没有,反而理所当然地向她招了招手,“过来,我帮你擦头发。”
楚思九惊了,“王爷,您日理万机,这种小事就由丫鬟做好了。”
东方昊眯了眯眼,径自站起身来,手上居然拿着一块大巾帕。似乎他等在这里,就是为了给她擦头发来的。
高大的身形,一点一点地挨近。
淡雅的沉香味瞬时覆满了她的鼻息。
楚思九只觉得心脏不停地扑腾起来,那股子熟悉的蛮横气势压迫着她,让她喘不过气来。
然而他很规矩,拽了她的手,将她扯到床边坐下。
他坐到她身后,动作细致,一点一点地帮她擦着头发。
“以后不要晚上洗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