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不做妾:腹黑狂傲杀手妃-第29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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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女会被安置在秀女所,待经过一番初检之后,落选之人,便可回府自行婚配。
而入选女子,方可被带去储秀宫暂行安置。
秀女多为官家女子,但也不乏某王侯贵胄选送的美人。
初选留下的女子,待学过宫中规矩,会由皇上选取少数充盈后宫。
其他之人,会许配给各皇子或王府有功之人。
却有更多会留作宫中女官,若无犯错,二十五岁之后便可放出宫中。
皇宫之中,女子无数,貌美才情俱佳之人,亦不再少数,但能得皇上宠幸之人,却并不简单。
而能圣
第1052章()
宠不衰之人,却更是屈指可数。
若有幸为皇上诞下一子半女,这一生还会有些依盼,若没那份福气,在这深宫之中孤独终老之人,数不胜数。
一入宫门深似海,这道理世人皆知晓。
但依旧抵不了那权势,抵不住那钱财的诱惑。
这一日起,又不知会有多少女子的一生,将葬送在这深宫之中。
自外而见,宫中一切如常,不见丝毫波澜。
但这平而无波的静谧之下,将要泛起怎样的“碧波玉浪”,却是谁人也无法预知的。
我乘上小轿,小夏子于旁躬身引路,“公主可巧的今日入了宫呢。”
我一笑,“本宫进宫请安,还得分日子不成?”却也只是玩笑之言。
小夏子听我的话,作势轻打了一下自己的嘴巴,见我并未动气,满面讨好笑意,“瞧奴才嘴笨拙舌,奴才是说公主几日不曾进宫了,今儿却正巧赶上秀选之日。”
想起秀选,我随口道了句“春花烂漫之后,恐便是酷炎夏暑了。”
小夏子点头应是,却又有些吹捧道“公主料事如神。”
宛若瞧着小夏子,与我笑言,“公主瞧小夏子这嘴,越发会能言善道了。”
我笑点头应“是。”
又问小夏子,“你道说说,本宫怎的随口一句,便料事如神了。”
他抬眼四下瞧了瞧方道,宫道之上往来之人并不多,偶有几名宫侍见着了亦自远避让。
他靠近了略低声道“只是这还未曾入夏,便已是“暑热”将至了。实也算不得什么事,公主只当听个消遣。”
我微颔首,“说吧。”
一路之上,听得小夏子娓娓道来。
原是一大早,选秀女子方入宫门不多时,不知因何缘由,玉嫔却去到了秀女所。
而后却与一名新入选女子,几句言语之间,似是起了冲撞。
玉嫔向来恃宠而骄,一怒之下便要将那女子送去浣洗院。
浣洗院为宫中浣衣之处,内中多含犯了错的宫侍婢子,夏日酷暑烈日之下,冬日寒风大雪之中,素手浣衣,内中辛苦不言而喻。
只是,单玉嫔出现在秀女所便也罢了,却不知何时静妃竟也去了,又正巧赶在玉嫔“发威”之时。
静妃向来与之不合,听闻玉嫔欲将那女子打发去浣洗院。
后听其内中缘由,却将那女子保了下来。
玉嫔新秀之前立威不成,却被静妃“打了脸”。
是以此时,玉嫔还在御书房中,同舅舅哭诉告状呢。
我听罢不由一笑,忆起那日所见玉嫔,她那副骄奢的样子。
前次只几句话间便将其气的跳脚,如今却在新入秀女之前吃了“瘪”,又不知要气成什么样子了。
宛若见我笑,“公主可是见过玉嫔。”
我笑与她道,“骄横的很,你若见过,便不难想到她现下会是怎般模样,定是吹眉瞪眼,到处跳脚呢。”
宛若听了“噗哧”一笑,“公主惯会说笑,那般性子,又怎的坐到嫔位。”
我嗤笑一声,“若见惯了百花争
第1053章 2,()
艳之景,当中突然见株杂草,自然觉着新鲜。”
小夏子一旁应道“自是公主说的这个理儿,但杂草终归是杂草,新鲜过了,便免得不得被拔草除根的。”
“呵,只等看着吧。”玉嫔的性子,不知宫里边那些女人,还能容得她几日。
“只是那女子为何会同玉嫔起了争执,方一入宫便惹出事端,可知是谁家女儿?”
“只是那女子为何会同玉嫔起了争执,方一入宫便惹出事端,可知是谁家女儿?”
小夏子略一思索,“据奴才所知,应是吏部孙大人长女。”
“吏部,孙大人”
我只一笑,并未再言。
而待我到得御书房之际,玉嫔却已离开。
冬暖阁的殿门大敞着,内侍低首立在殿门旁,我方要入内,却还未经通禀,便听得暖阁之内传出一阵瓷器摔落之音。
接而便听得皇舅舅的怒斥之言“混账东西,这点事情都办不好,朕要你们何用。”
在我印象之中,舅舅是鲜少发如此大火气的,我转而问一旁内侍“方才有谁来过?”
舅舅龙颜不悦,一众内侍亦皆战战兢兢,“只只有玉嫔娘娘来过。”
我点了点头,心中明了,“都退下吧。”
一众内侍如蒙大赦一般,迅速静声鱼贯而出。
未经通禀,我只身入殿。
御案之后,舅舅一手指着我入得殿门之处,方要呵斥,却瞧见是我,遂将怒颜压下些许。
我瞧见那小内侍贴头跪地,一声不吭,膝下与额头之下还有些许碎瓷片,沾染了血迹点点。
我虽与此人不识,瞧着却心生了怜悯之意,“还不退下去,杵着做什么。”
内侍蒙赦,遂叩头谢恩,起身后依旧低着头,我瞧他膝盖之上已经嵌进了几片碎瓷,额头之上亦有几道血痕,倒退而出,步子有些踉跄。
不禁猛地心揪了一下,瞧着他的侧面,似是鲜少见其在御书房中侍候的。
待众人都退了下去,我方埋怨道“舅舅忒的不公,旁人犯了错,怎的却让无辜之人受责难。”
舅舅火气未消,白我一眼“你倒是会做好人,只是这么点事儿,你方入宫却都知道了?”
我点头而道,“玉嫔骄横,谁人不知,如今又大闹秀女所,平白丢我皇家脸面。”
此事其实并非这般言重,但因我原本便与之存有芥蒂,方才又瞧见因她而惹得舅舅生怒,却平白让那小内侍无辜而受了责难,不禁越发不喜于她。
舅舅身子后靠于椅背之上,抬手捏着眉心,似是诸多愁虑,“这些个奴才,多嘴的很。”
我上得前去,站在舅舅椅后,素手为他揉着太阳穴,“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做便做了,还怕人说得。”
舅舅听罢,闭目假寐,半晌之后方才开口,“你只同玉嫔见过几面,却是这般不喜于她?”
“倾儿只会在宫中待几时,她怎般如何,又与倾儿何干,也不过只瞧不惯她那般恃宠而骄的性子罢了。”
“唔。
第1054章 3,()
舅舅听得,却未再言说此事,而我亦不好再说起。
舅舅而后问,“今日入宫,是有何事?”
“无事倾儿便不能入宫不成,舅舅现下可是在赶倾儿走?”
舅舅一声闷笑,“你啊你,说的这般委屈,朕何时曾赶过你,那朝霞殿至今依旧空着,你何时想回宫来住,朕高兴还来不及。”
宫中朝霞殿,乃当年外祖父为母亲所建,只为母亲闲暇之时可回宫小住,后因外祖父驾崩,舅舅继位,我同母亲于宫中朝霞殿住过一段日子。
只母亲离世之后,便鲜少踏入朝霞殿。
偶有一次路过,见得朝霞殿似是日日有宫侍前去洒扫,一应事物亦皆同儿时一般,不曾变过。
我却莞尔一笑,未言其他,语带讨好,“就知舅舅疼我,不过,今日还当真是有事来着。”
舅舅笑着坐起身来,睨着我“朕却当真拿你没办法,说吧。”
我顺而道出此番来意,说起葛妧之事,但却并未言及葛妧同云湛二人早初相识之事。
因舅舅早前几月,曾与我提及过,着我留意贤淑女子,是为皇子迹隆�
是以我只道,“偶遇葛少傅之女,此女温婉贤淑,聪敏才情俱佳,性子也好的很,思虑着,倒是个同云湛极为匹配之人,舅舅不妨考虑一下。”
舅舅听罢略作沉吟,“葛少傅云湛可知此事?”
此事自是不好据实相道,若言云湛同葛妧郎有情,妾有意。
难免舅舅不会误认为云湛有意如此行举,分间太子东宫之人,从而引舅舅猜忌,那便得不偿失了。
且此事本就略有欺瞒,自是不好言语过多,是以我只说“我同云湛提及过此事,但云湛不置可否,亦不曾多言,只道一切舅舅自有分寸。”
舅舅听罢,并无不悦,点了点头,不知究竟如何思量,却是言“此事不急,容后再议不迟。”
舅舅如此之说,我自是不好继而言之。
是以此事成与不成,如今却还只是个未知之数。
但无论此事成败与否,我却已做了能及之事。
尽人事,安天命,成与不成,但凭圣意了。
晚间膳后,用茶之时,我同花无颜说起此事,他呷了口茶与我笑言,“公主竟连月老之责也抢来做了。”
我我笑睨他一眼,起身走至窗边将棱窗支开。
此时夜空清朗,当中繁星点缀,一阵清风拂面,带有一阵春日特有的清新之气。
花无颜走至我身后,长臂自后将我抱在怀中,下巴抵在我的头顶,我将双手覆其手背之上,他的手,依旧温热如初。
我靠在他怀中,轻声而道“无颜,因为有了你,如今的日子,令我觉得分外舒心而安逸,而我却不愿独自安享这样的幸福,只希望他们亦能如你我这般。”
他将面庞贴着我的侧脸,摩挲轻吻,“善良如你。”
窗外廊下一队近卫巡视而过,手持长枪,行走之间整齐划一,却应白先生所授,落地不闻半分声响。
第1055章 4,()
瞧着近卫而过,花无颜站到我身侧,一手揽在我腰际之处,目光悠远“儿时在豫州之时,便已听闻公主府近卫军的威名,来此之后才知,传言果真非虚。”
公主府近卫军自母亲起,至今已培植多年,选人受训均严苛非常,而如今年数已久,人数与其之能皆已不可小觑。
但公主府中近卫,却只其中一小部分而已,再除却暗庄之中,亦有更多四散在朝中与其他各处,而所行之事,多为收集暗报等,行眼线之职。
如此举却并非因我欲作何打算,只是若身处“囹圄”之中,有时便只能行其不得已之事罢了。
我可不犯他人,却要提防他人犯我。
我瞧见近卫,便想起多古伦巅马一事,但自那日之后,我便未再参与其中,是以并不知其中详情,便问道“与多古伦商议如何,现下可是定下了?”
他一声轻笑,“倒是难为公主,在行月老之职时,还会记得此事。”
我睨他一眼,“我自知凡事有你,我又何苦操那份心。”
夜间此时起了风,凉风阵阵自窗而入。
他松开揽在我腰间的手,将棱窗合起,携着我的手向软塌走去,边走道“此事可记不得我的功。”
软塌之上,我二人并肩而坐,他接言之“多古伦若做商人,必奸诈非常,福生为着同他讨价还价,这几日却是生生清减不少。”
“哦?多古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