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然天成,总裁诱妻入怀-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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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桌原先不认识梁薄荷的宾客,这才知道原来和他们同桌而食的美貌姑娘也是梁家的女儿。
新人双方家长在主位桌和亲朋好友举杯痛饮,梁太太远远的看到女儿在梁薄荷面前停留了很长时间,心里隐隐不安。
“祝你们幸福!”梁薄荷大方的举杯和呆住了的新娘子碰杯,然后一扬而尽。
宗政北拉着梁薄荷的手让她坐下,看得出她豪饮背后其实带着心酸的复杂情绪,“荷儿,先吃点菜再接着喝,你看你,早上也吃得好少,空腹是不可以这么喝酒的明白吗?”
许尔拽着梁云露又走到邻桌敬酒。
梁云露整个人太过震惊了,万万没想到原本想让她在她婚宴上出丑的计划泡汤了不说,而且,她竟然迅速的找了个长得这么俊的男人。
还对她那么好!
“话说荷儿,你还没告诉我咱们到底要送什么给这对新人呢。”宗政北细心的帮身边的小猴子盛汤时再次问了遍。
梁薄荷突然好喜欢听宗政北讲话,语调缓缓的,声音不高不低,他说什么,她都笑着点头,“你决定就好。”
他见她像只听话的小猫,心里一软,忍不住伸手过来摸了摸她的脸。
“那就我让人包个红包送去门口收礼的地方好吧?”既然也不是什么好友亲人什么的,宗政北也懒得让人备大礼。
言毕,宗政北拿出手机给助手发了个信息,让他把红包送到收礼处,表示他们来过。
梁薄荷直到快要吃完饭的时候,才依稀听到周围的人在对他们指指点点低声议论。
“你说什么?他让人助手送礼过来了?”梁父正和朋友热聊着,负责礼部的工作人员悄悄过来在他耳旁说,“他就是那个宗政家太子爷?”
有宾客显然已经认出了宗政北,尤其是周五才看到宗政家发布的公告。
公告上还附带了宗政北的照片,梁云露一位闺蜜的男友混迹于财经圈,他率先认出了宗政北,便跑过去问梁云露。
“你妹妹什么时候钓到了如此金龟婿?”
梁云露脸色再次震惊,嗫喏的问,“什么金龟婿?”
“就是你妹妹薄荷身边那位呀,你不要说不认识他啊,我听丽丽说是梁薄荷的老公!”这位男子叽叽咋咋的说了一大通,抬头望向宗政北时,已经有两个大腹便便的男人举着酒杯围住了宗政北。
在敬酒。
婚宴现场欢快喜气的音乐声顿时被一阵夸张的大笑之声给淹没。
“宗政总裁,真是幸会啊!”
“我是做欧美贸易的,能见到宗政总裁本尊真是在下三生的荣幸”
宗政北也不知道这几位是哪儿突然冒出来的戏精,不过,正好可以配合他演好一出戏。
“几位别客气,我只不过是陪我太太来吃个饭。”
“太太?”
几个男人的眼光顿时再次打量了一遍他身边低头吃饭的美人儿,“您是指这位姑娘原来就是大名鼎鼎的宗政太太?哎呀,真是幸会!”
“不知宗政太太是哪家的姑娘,这么有福气竟然能嫁进宗政家这样的豪门贵族之家?”
宗政北好笑的揽着梁薄荷的肩,淡笑:“我太太梁薄荷,正是梁家大小姐呢,怎么您没见过她,你们和梁家——”
“哦?梁家大小姐啊?我们”
梁父听闻了他们之间的对话,起身走过来,“大家吃好啊,下午打牌的房间都开好了。”
说着看了眼并不理会众人的女儿,视线却和宗政北交汇。
几个男子怎会错过如此大好的和宗政北套近乎的机会,笑着邀请宗政北和他们一起玩儿牌。
“我和太太下午还有约会,失陪。”
宗政北看到身边的小猴子放下碗筷,便起身牵着她的手往婚宴外走。
吃饱喝足了的梁薄荷很是解气,虽然并不怎么想拍宗政北的马屁,但是今天回娘家,他确实帮她长了气!
“荷儿!”
梁父跟出酒店,叫住了正要上豪车的女儿。
梁薄荷眉头一皱,缓了缓脸色才回头,“爸爸还有事?”
小跑着走到帕加尼车头的梁父看了看豪车,“薄荷,你和这位宗政先生之间的事,是不是什么时候得找个时间回家?”
“回家做什么?”
“你这孩子!爸爸过去忙着生意上的事,忽略了你的生活,现在,爸爸想——知道你身边这位宗政先生他是不是对你真心的啊?”
“您放心吧,我的事向来都是我自己做主,自然不会给自己找个很差的老公!”
宗政北忍着想笑的表情,恭敬的对梁父点点头,“我们先告辞了。”
一个并不称职的父亲有什么理由要他这个女婿,站在酒店门口听他训话?
梁薄荷打开副驾驶室车门,优雅的坐进去,宗政北也随即钻进驾驶室,帮她系好安全带。
“荷儿,你告诉你爸爸,改天我们两去他家拜访。”
梁薄荷泄气的看着宗政北,“我们之间也需要这个形式?”
“当然,你毕竟是梁家的女儿。”
梁父后退一步,听不清他们两在车里在说什么,正要上前再次邀约,却见梁薄荷摇下车窗。
第55章 北辰墨使坏()
香槟色的帕加尼风之子疾驰在周末川流不息的马路中间,梁薄荷不知怎么的忽然鼻子一酸,眼眶蓄满泪水。
以前这样的时候,她总是不分青红皂白的奔进隔壁北辰墨家,趴在他家那布艺沙发里呜呜咽咽使劲哭。
把一辈子想流的眼泪通通哭出来。
可是,眼前只有宗政北。
“大人”她突然开口。
宗政北脑中思考着两人下午去哪儿约会,突然听到一旁默不作声的小猴子突然鼻音浓浓的唤他,扭头摸摸她的脸,“怎么啦?下午想去哪儿约会?”
“嘤嘤!”
“哎哟,咋啦这是?”宗政北吊儿郎当搭在方向盘上的手立刻抓住方向盘,心情十万分紧张的侧颜看她。
梁薄荷捂着半张脸的低声啜泣,“我想去见见北辰墨”
“北辰墨?你确定?”宗政北心里瞬间是拔凉拔凉地,怎么就想见那死宅了呢?
“嗯嗯我们回家住吧好不好?”梁薄荷梨花带泪的拽着宗政北的手臂摇晃着,眼角还噙着泪。
他倒是一笑:“傻姑娘。”
有老公的人了,还老是一有麻烦就去找邻居哭诉,想什么话啊。
“你赶快调转车头回家啊。”
“荷儿,你忘了那死宅今天在天街搞签书会?”
“噢我怎么给忘了这件事了。咦,不过,你是怎么知道的?”
宗政北不以为然的撇撇嘴,“难道不是你告诉我的么?”
“我么?”
梁薄荷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了,到底什么时候在他面前念叨过这件事。
想不出来到外面游玩,宗政北只好开车回到酒店,让梁薄荷好好休息,平缓一下情绪。毕竟,出席相恋了5年的前任大婚这等狗血的事,也不是谁都能扛得住旁人的奚落。
再说,她这个梁家的亲生女人并不受待见。
听说她十几岁就被后妈给撵出了梁家,虽然没有细细问过她,她父亲对她的态度。不过今日一见,也好不到哪儿去。
梁薄荷一回酒店就钻进了盥洗室。
刚刚的她太丢人,竟然会在宗政北面前示弱,还哭鼻子。他跟她参加梁家的婚宴,看到了她不受梁家待见后,会不会也会瞧不起她?
虽然他们之间只那样的情况下绑在了一起,但是她心里很清楚,他和她之间,最终也不过是一场梦而已。
宗政北推门进来,看到梁薄荷对着盥洗台前的镜子黯然落泪,心疼的走过去抱住她。
“傻瓜,你哭什么啊?我这个老公难道还比不上那个劈腿男在你心里的位置?”
她被他双臂夹着脖子,撑着他身子的重量,这会儿前额覆上了一层薄汗。梁薄荷抬手拭去眼泪,仰起脸小声辩驳:“才不是呢!我只是、只是有点儿莫名其妙地想哭一下而已!”
“哦?那要不要我陪你也莫名其妙的哭一哭?”宗政北俯身,在她唇上亲了亲,她眼里两团盈盈的水光,鼻子红红的,小模样特别招人心疼。
梁薄荷低下头,将眼里的落寞藏起来。
她不想让他看到她的坏情绪,也不想和他说心底话,毕竟他们之间的关系还不是那么亲近。
“荷儿,我陪你睡一会儿吧,睡一觉就会没事。”
梁薄荷被宗政北的话吓了一大跳,想丢垃圾一样的要推开他,“你忙你的去!我自己休息!”
“你这么害羞可怎么办?你和那个死宅也是这么害羞?”
“对了,我给他打个电话问问,他的签售会是上午,这个时候说不定早就回家了。”梁薄荷不死心的要去找北辰墨倒苦水。
宗政北无奈的放开她,“好吧,你问问看,回家了的话我们也回去看看吧。”
两人从洗手间出来,各自拿着手机打电话。
宗政北正要打电话,却接到了部队老五打来的电话。
单手插在裤兜里,宗政北慢条斯理的走向客厅窗前,顺手点燃一支烟,“喂!这么快想我了?”
“出来喝酒。”
“喝酒?我可是有家室的男人,你要找人陪你喝酒——要不这样,你一个人啊?”
“难道需要我找个女人给你?”老五在电话那边冷嗤。
宗政北回头看了眼卧房里的人影,思索了两秒,“好吧,老地方见?”
“行。”
接完电话,宗政北给北辰墨发了个信息问他在哪里。
可是那死宅就是没回消息。
“怎么办,荷儿,我部队的同事有非常重要的事情找我——”宗政北走到卧室门口,倚在门框上无奈的说。
梁薄荷已经换了一身衬衣加短裙出来,闻言便是一笑,“那你赶紧去吧,我自己出去溜达。”
“你还是要回家找那死宅聊天吗?”
梁薄荷迟疑了一下,“我随便走走。”
“好吧,那我让人送你出去。”
“嗯。”这次,梁薄荷没有拒绝他的好意,毕竟出门有车接送也是很高规格的享受,对她来说。
梁薄荷没有丁点留念的离开了酒店,在酒店门口和宗政北都没说再见就上车走了。
被冷落的男人在酒店门口呆呆的望着车子远去,看不见了才上车。
这丫头到底还在留念那个劈腿男哪里呢?
北辰墨午睡中,撑着惺忪睡颜来给梁薄荷开门,看都不看就知道她又来吐槽。
“你在午睡呀?今天不是有签售会吗?”
梁薄荷关上房门,跟着北辰墨走进客厅了问。
这一次没有蛮撞的飙进他家,撞倒他的颜料,只是走到阳台上坐下。
“我说你老公怎么会让你来我家的?他不是很能吃醋的男人嘛?”北辰墨也睡不着了,从冰箱里拿了两罐冰咖啡出来,递给她一罐,在她身旁坐下。
两人坐在阳台上吹着午后的微风,他微醺的靠在藤椅上,半睁着眼睛望着梁薄荷。
“你说我是不是很没出息?今天去参加他的婚礼竟然还哭了!”梁薄荷轻轻启唇,声音别风声还轻柔。
像一片羽毛拂过。
无痕。
“你可是宗政太太!还想着别的男人不怕你老公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