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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冷帝的爱妃-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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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紧接着他们拿了芭蕉叶封住竹筒口,用树皮麻丝系牢,然后把竹筒放进火堆里慢慢翻烤。

    绿色的竹筒在火堆里滋滋冒着青烟,很快就烧成了炭焦色,再让它在火堆里煨一会儿,富有特色的苗家竹筒饭便好了。

    剖开烤好后的竹筒饭,顿时香气四溢。

    有人给马帮军师施梓递过来一个竹筒,施梓倒是不客气地接过,然后用刀剖开,开始惬意地品尝这美美的盘中餐。

    他咬上一小口刚刚出炉的酱黄的竹筒饭,慢品细嚼,只觉柔韧可口,再咬一口烤好的兔肉,在飘逸出来的香味中,既有竹节的清香,又有米和肉夹杂在一起的浓香。

    却道天凉好个享受啊,施梓正要抬头向伙计们讨上口酒喝,旁边已经有人递过一个竹筒来,施梓接过,仰头喝了一大口,酒香四飘,甘醇可口。施梓不禁赞道:“好酒!”

    “是苗山有名的山米酒么?”施梓问着旁边的人。

    “是——”答话的是一个细皮嫩肉的小少年。施梓不由多看了几眼,问道:“孩子,你多大了?”

    小后生清秀的脸有点涨红,却还是回答了师爷施梓的话:“我,我十三了——”

    “哦?”施梓有点诧异,环顾四周,问道:“咱们弟兄队伍中也招童军么?”

    周围的马帮兄弟闻声哈哈大笑。

    一个彪形大汉回答施梓:“师爷,哪啊,这孩子本是个孤儿,跟了咱爷的姓,叫蓝礼央。原本流落街头,是咱爷看他可怜,收留在伙房里打下手,这次咱们追剿金布政使司余党,这孩子非要死缠着一块跟来。没留神,竟然还真被他蒙混进了马帮队伍——”

    “哦?是么?”施梓抬眼望着小小的清秀少年,问他:“你为何如此?”

    小后生蓝礼央嗫嚅了半晌,却不肯再说。

    施梓也不勉强这个小少年,只是笑了一笑,示意他继续倒酒。

    林中充满了食物与酒的芳香,众人围着篝火大啖美食,突然有人说:“哎呀,大当家的还没有回来呢,咱们就吃开了——”

    “没事——他正忙着,不用吃了——”施梓咧着嘴坏笑说。

    众人也笑,这时有人低声说道:“我已经给大当家留起了一份——”说话的人是那小后生。

    施梓望了一眼小后生蓝礼央,眼里闪过一道锐利亮光,但随即消失在眼底。

第013章 囚锁 下() 
金璃汐在众人四处探究眼光的照射下,只觉得自己是一只活活被擒获的动物,任由旁人围观。

    衣冠不整,乍****纵使金璃汐一向落落大方,性格沉稳,此刻却也是如此无依无靠。

    她垂着头,恨不得火堆裂开一条缝,她能跳进去,逃脱眼前如噩梦般的这一切。

    正在金璃汐惶恐万状,羞愤交加之时,一旁伸过一只手来,接着一件带着体温的衣裳披在了她的身上,同时带着惊喜口吻的声音低声响起:“真的是你?金大小姐?”

    金璃汐披上了外裳,遮住了自己的裸/露,心中方才略微一松,她感激地抬起眼,看见了一个眉清目秀的男孩悄悄朝她微笑。他是谁?

    “你,你不认得我了?大小姐,你曾经救过我啊——”蓝礼央看着金璃汐有点迷惘的眼神,在心里默默念道,但他的眼光瞥向远处的苗王蓝远铮,还是低下头,不敢再多说。

    蓝远铮在不远处的火堆前坐下,望向金璃汐这边,他不诧异金璃汐给他的马帮队伍带来的骚动,但她带给大伙儿惊叹与震撼的情绪,倒是他没有想到的。

    不就是一个女人,至于那么稀奇么?蓝远铮拔开皮囊酒袋的塞子,仰头喝了一大口酒。

    火堆旁的施梓挪动了过来,坐在蓝远铮的身侧,还未等好奇心严重的施梓张口,蓝远铮已经先他一步开口了,“狮子,另外两个逃犯呢?”

    施梓摇头,“你是说金家二小姐和那个丫头么?我已经吩咐一些兄弟搜寻山头,查找她们的下落了——”

    蓝远铮没有吭声,他沉默一会儿,才缓缓道:“继续搜查,一个都不许漏掉!”

    施梓还没有应声,蓝远铮的贴身侍卫蓝翼鑫已经点头道:“是!”

    施梓斜睨了一眼蓝翼鑫,不说话,只是低头喝了一口米酒,他将面前的兔肉从火架上拿下,扯了一只后腿扔给了蓝远铮。

    蓝远铮接住,面无表情就啃了一口。

    施梓本还想问些什么,不过看了看蓝远铮阴沉的脸色,决定不在老虎的嘴上捋胡须了。

    还是喝酒吃肉!免得好奇心害死猫!施梓埋头闷嚼。

    一只兔子很快就没了,施梓吮着手指,意犹未尽,他远远冲着蓝礼央喊道:“那孩子,你给咱爷留的那份呢?!”

    蓝礼央连忙跑过来,将给蓝远铮留的那份食物取出奉上。

    蓝远铮微微眯缝了眼,他是感念蓝礼央和他一样身世凄凉才收留下这孩子的。不过这孩子刚才为金璃汐披外衣的一幕他也还记得。

    蓝远铮没有接食物,转头问着蓝翼鑫,“大伙儿的口粮够么?”

    蓝翼鑫恭谨地回答:“够,今天这些个野味都是现打的,难得礼央这孩子有心,为爷留了一份。爷忙了一天,请趁热食用。”

    蓝礼央捧着食物,用崇敬的眼神看着蓝远铮,道:“爷,请您用晚膳吧——”

    蓝远铮看了蓝礼央半晌,终于伸出手,接过了食物。

    蓝礼央腼腆地一笑,站在蓝远铮的身边,灵巧地将烤肉分割成块状,又为他斟上酒。

    施梓见了,伸手也要分上一块,却有一只手拦住了他的手,蓝礼央轻声而有礼貌地说道:“师爷,这是为爷留的——”

    施梓斜睨着蓝礼央,道:“怎么,我就不能和咱爷一起享用吗?他方才还吃了我一只兔腿呢!怎么着也得还我一只腿吧?!”

    旁边有人低咕一下笑出声,说道:“军师,您只是多喝了一皮囊酒,就失态若此了——”

    施梓瞪着那人,咬牙道:“蓝翼鑫,你少幸灾乐祸了,你和蓝礼央是一丘之貉!尽和我过不去!”

    蓝翼鑫忍笑道:“属下不敢,军师言重了——”

    “你有啥不敢的?!为了爷,你半夜都能把我从帐营里赶出来,说是爷受不了我打呼噜,难道你睡觉不打呼噜的?!”

    “不,不,属下不敢,实在是军师您打的呼噜能把半夜路过的灰熊吓跑,所以属下才请您到帐篷外头肩负起看守的重责——”

第014章 暗涌 上() 
“喂!蓝翼鑫,你怎么小气得像个女人?!你是为了报复我没和你打招呼就拿走你三块普洱茶砖,才故意这么整我的吧,害得我差点冻成了根冰棍——”施梓斜着眼看着蓝翼鑫。

    “我像个女人?军师您别开玩笑了,我长这么大,还从来没见过一个真正的女人呢!”蓝翼鑫连忙回应。

    和这个活宝好兄弟抬抬杠,是他们俩每天必须的娱乐。

    “那今日你可要大开眼界了,喏,爷今天不是带回来一个美人么?赶紧去对照一下,你是不是个娘娘腔!”

    “去——”还未等蓝翼鑫答话,蓝远铮突然站起身来,“够了,都给我停嘴——”他将手中的食物抛给施梓,“狮子不发威没人当你是病猫!快吃!这么多东西还堵不住你的一张嘴?!”

    说着,蓝远铮不再看谁,大步便朝着自己的帐篷走去,留下斗嘴的两人面面相觑。

    “喂,蓝!开两句玩笑也不成吗?!”施梓在后面叫道。

    蓝翼鑫瞪他一眼,说:“又是你把爷惹毛了!”

    “你难道没份吗?”施梓梗着个脖子反问道。

    “爷,那,那金姑娘该怎么处置?”蓝礼央却追了上去。

    蓝远铮站住了脚,他猛地转过身,上下打量着面前的小小少年,后者眼里的急切与忧虑让蓝远铮的神情变得有点难以捉摸。

    半晌,蓝远铮才冷冷地开口道:“把她绑起来,好好看守!若是让她跑了,谁也难逃罪责!”

    蓝远铮神色冷漠无情,还隐藏着一股杀气,让蓝礼央不由倒抽了一口凉气。

    幽幽林外,恬静的月光之下,连绵起伏着花海与山峦,分外美丽。

    空气中散发着叶与花的清香,这是一个春风沉醉的夜晚。

    帐篷内,蓝远铮披着长袍袄,身旁站着侍卫蓝翼鑫,正对着案几上的羊皮地图凝神沉思。

    帐篷外传来了走动的脚步声,蓝翼鑫警觉地竖起耳朵,聆听动静。

    蓝远铮却没有动,听出来人的步伐是熟悉的,他低声说道:“进来!”

    门外的人倒也不客气,掀开帘门便闪了进来。

    “蓝,还是你这暖和,今晚我就在这儿不走了——”施梓笑嘻嘻道。

    蓝远铮没有应声,不过原先冷峻沉默的俊脸上浮现出一丝浅笑,他摇了摇头,又专心凝视着那陈旧发黄的图纸。

    蓝翼鑫道:“狮子,你来得正好,咱爷正要找你商量事情呢——”

    “哦?是么?那大猩猩啊,你怎么不早点叫我过来?你居心不良,害得我在外头受冻了半宿,凄苦得很哪!”

    施梓愤愤不平,却忘了自己刚才正和弟兄们饮酒欢歌不休。

    蓝翼鑫瞪了一眼施梓,“狮子,你什么时候才有个正经样儿?”

    话虽如此,但言语之间分明有着笑意。

    蓝翼鑫与蓝远铮、施梓是拜把兄弟,三人一起同甘共苦过,虽然在众人面前有主仆之分,但私下里他们都是以亲密外号相互称呼。

    “是否是有关重走茶马古道的事情?”施梓敛去脸上的笑容,凑上前去,望着那张地图,“爷终于找到了茶马古道的地图么?”

    蓝翼鑫点点头,道:“是,爷费了不少功夫,才得来这张与真实地况相近的详尽地图——之前金布政使司所发布的地图要么残缺不全,要么故意混淆地点不对——分明是居心叵测——”

第015章 暗涌 中() 
施梓颔首,一直以来,朝廷驻滇的汉官都采取控制茶马交易的手段,经营官家茶马市场,把握西南边陲经济命脉,以此来消弱少数民族的势力。

    金锦布政使司甚至下令禁止私茶商人擅自进入茶马古道,所有苗山民只能到官营的茶马市场进行交易。

    过去上等马一匹可换茶三十篦,中等二十篦,下等十五篦。

    可到了官家茶马市场,四十篦上好的茶只能换中等的马一匹。

    官家则在买卖双方两边收钱克扣钱财,从中渔利,通常让苗家山民一年的辛苦血汗白费。

    再加上金布政使司为首的官衙严苛重税,大肆吞并苗山土地茶林,即使苗民耕种的土地不纳税赋,但要为汉族地主无偿劳役。

    由于不堪忍受金布政使司的残酷鱼肉和压榨,苗民要求减免新加的赋税,却遭到拒绝与杀戮。

    于是一场苗民扞卫自己族人权益的暴乱不可避免地爆发了。

    施梓看着正在研究如何重新开通茶马古道的苗王蓝远铮,心里没有一丝小觑,有的是深深的敬佩与尊敬。

    一路过来,只有他和蓝翼鑫知道苗王蓝远铮为了苗人一族重获新生,付出过多少代价与心血。

    蓝远铮提起笔,在地图上用毛笔画了一个记号。

    施梓上前一看,问道:“蓝,你圈画的地点是普洱?”

    蓝远铮点头,道:“茶马古道南起思茅、普洱,经过大理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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