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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公子夫人请留步-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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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梁之舞这些年的种种不作为,最后才兴兴言道,“这次,定让他有去无回,既然他如此在意梁之琏,那为了她自然是甘愿放弃侯爷的身份的,反正他爹在位时也没钱捞银子,最后还不是找人顶罪才留下了一条命?俗话说父债子偿,这是他梁之舞自找的。”

    常浔说与梁之舞听时,他还不大相信,因为自他父亲去世后,一直以来都是梁酋在教导他,他虽不至于对梁酋言听计从,但心里总是敬重的,甚至还感激他帮他找到梁之琏的下落,他一个人想时虽也有所怀疑,可梁酋毕竟是他叔父,又怎会害他如此呢?如今从常浔嘴里听来,他的怀疑才是对的。

第102章 将回帝京() 
然,这些消息里,梁之舞最在意的却是梁酋说他父侯捞银子找人顶罪的事,甚至还因此与常浔起了争执,都以为这件事他是知道的,可到头来却只有他一人是被蒙在鼓里的。

    父亲在梁之舞心里所占甚重,安庆侯的名声曾响彻八荒四野,平叛乱,定国邦,是毫不逊色于常老将军,于国有功的大功臣,说他父侯借势贪污受贿,他是无论如何都不肯信的。

    赫连炤是少数知道内情的几人中的一个,其余几人,是已故安庆侯的几个同僚,原本打算联名上书参他一本,可时不逢政,先帝驾崩,老安庆侯也因病逝世,这事也就鲜为人知了。

    梁冬犹疑着,也对梁之舞道,“奴才早就想跟您说来着,可您不给奴才机会,赵大人就是后面更姓为汤的那位大人,确实是为侯爷”

    “闭嘴!”梁之舞喝了声,“我父侯不是这样的人,他是安邦定国的大功臣,不是什么贪污受贿的佞臣!”

    赫连炤沉眸道,“是不是你可以自己去查,眼下我们所说的是你叔父梁酋的事,如今证据不全还不能对他定罪,且赈灾银的下落也没找到,一切都还未尘埃落定,你现在该想的是如何对付你叔父,找到赈灾银!”

    梁之舞闻言,登时来了脾气,“他陷我于囹圄之中,我自然不会放过他,倒是你,可高兴了?我如今落得这幅田地,再拿不出什么与你一较高下了,第一公子就是第一公子,好一个齐全人儿,我比不了!”

    赫连炤向来也没想过要与梁之舞比什么,他这人一向惫懒至极,什么事都放不进他心里去似的,总是悠悠一副闲适模样,他是无心世事,若是有心,又怎会数十年都只居于公子一位,这就是他的性子,哪一日天砸下来他也能品茶笑看生死的。

    因此,梁之舞说的这些话,在他听来只觉可笑。他胜负心太强,凡事都想争一争,抢一抢,或许是受了他父侯的影响,但这般好争好斗终归是于他自己不利。

    不过他是懒得管的,梁之舞怎样与他无关,不过既然他有心针对梁酋,那于常浔和李承罡来说无疑是件好事,只要查出那八十万两赈灾银的下落,真相大白,水落石出,也就不枉负他这一路的帮衬于提点了。总之他是预备着明日就回帝京的,南茺的地貌勘测与河道选址他已经写好了奏表,只等回宫之后呈给小皇帝过目,不日便可开工,只是此项开支不菲,又是个能捞油水的肥差,此番议后,必然不少人觊觎,势必又要争的头破血流,不过之后种种,他就没心思去过问了,南茺一行本就让惫极怠工的他甚是乏累,横竖有摄政王替他操心,他至多提个人选,没的让他跟着劳心伤神。

    又说张止君,得了公子要回帝京的消息便心心念念要跟公子一起回去,左右也闲着无事,便去找连笙,跟在她身边又是帮忙又是打听消息的,连笙不堪其扰,又不好明说不快,因此便显得束手束脚放不开,半天也不答一个字,张止君说,她便唯唯的应。

    赫连炤与张止君,实则并未成事,一个有心勾引,一个无意拒绝,空荡荡一间屋,不用言语,眸光碰撞,自然而然要发生点什么,但仅限于浅尝辄止,不知是谁动情,但只有一人,干柴烈火便烧不起来,可感觉总不一样了,张止君是想,无论如何,她都要跟着赫连炤,这才符合她的野心,也不至于枉负她的主动委身才是。

第103章 紧张受伤() 
梁之舞当晚便同常浔和李承罡一起回了缙州,相信不日便会有结果。

    赫连炤横竖闲着无事,不知怎的就走到了连笙房门口,停住脚,想进去,又怕他委身来找个奴才折了他公子的颜面,正犹疑间,却听里面传来张止君的声音,问连笙这个是否要带,那个又要如何装起,连笙间或回她一句,多的话便再也不肯说。

    哗啦——不知什么撒了一地,赫连炤正要抬脚进去,又听连笙道,“张小姐你别动,我来捡哎,您别扎手了,没事没事,您去坐着吧,我这马上就收拾好。”

    张止君没了声音。

    停半晌,又问,“你跟在公子身边平日里都做这些粗活吗?”

    那个答,“那有什么粗活细活的说法,在我们这些奴才眼里,活计都是一样的,卖力气就行。”心里又添一句,“时不时还得抖个机灵”。

    当着不想干的人的面儿也这样说,可见是心里话了。赫连炤顿一顿,这不正好给自己找个理由吗,大大方方推开门,仍是神情肃穆模样,两人身上看一圈,最后对张止君道,“你怎么在这儿?”

    张止君仍端的是不骄不躁,淡淡道,“我来和连笙说说话,上次伤了她,心里过意不去,想着有没有什么能帮她的。”

    连笙点头允了张止君的话,两只手搓了搓,背在身后。

    赫连炤见了,心里一紧,地上一堆碎瓷片,想她方才就是不让张止君下手捡那些碎片吧。还可见有点点残留血迹,定是划破了手,才背起来。思及此,心里便有些痛,心肝都绞在一起了似的,但面上仍要不动声色,做出全然不知的样子来,顾左右而言他道,“东西都收拾妥了?明日一早就出发,别落下什么。”

    本来也没什么东西,连笙答道,“都收拾妥了。”

    这该死的丫头,就是不肯伸手,他沉声又道,“我记得我有个藏青的荷包,你瞧瞧装起来没有。”

    她便去翻,露出了带血的手,虽努力藏起,但终逃不过公子锐利双眼。张止君见了,抽出丝帕,为她包扎住受伤的手,半嗔半怪道,“我说我来捡,你非不肯,眼下受伤了,倒像是我的错处了。”

    赫连炤皱皱眉。连笙惶恐解释,“不怨你,我打碎的东西,怎么能让你替我收拾残局呢?”又翻了半天,找出荷包递给公子,“找到了,给您带上吗?”

    他伸手接过,不经意触到她微凉指尖,又是一阵心悸,“不用了。”

    张止君恍然从公子眼中看到一抹不易察觉的柔情,裹着心疼,溢出眼眶,掩饰也不足泯灭,而这目光对着的,赫然就是面前的连笙。她蹙眉上前,做出神色凝重表情,对赫连炤道,“公子,我有事要跟你说。”

    赫连炤一拧眉道“什么事?”

    张止君沉吟了会儿,“汤氓的事。”

    他把荷包又扔给连笙,故作嫌弃的“嗤”了声,“受伤了就去上点药,别弄脏了我的东西。”连笙咬唇诺诺称是,转身去找创伤药。?

    赫连炤跟着张止君到了院子里,从方才连笙受伤起,他便对张止君好感尽失,他不是看不出张止君对自己的想法,只是不愿拆穿,她聪明,不像别的女人那样拘泥小节,有野心,却又是个有情有义的,懂得知恩图报,可这样的人,一旦恨上谁,就是不惜一切代价要把人给毁掉的,留她有用,因此他才能容忍她的勾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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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止君瞧他没有要先开口的意思,默了默问道,“你打算什么时候放了汤氓?”他是被人胁迫才会去劫赈灾银,没杀一个官兵,那些银子也不在他手上,左右他也只是演了出戏给人看,再怎么怪罪也怪不到他头上才是。

    赫连炤唇角微动,顺她意思说下去,“既然常浔和李承罡已经证明梁酋才是真正的凶手,那等他们二位大人回来自然就会放了他,你着什么急,在这等着就是了。”

    他字里话间都没有半分要带她回帝京的意思,张止君反而急了,忙道,“那天我们明明说好了的,你说会马上放了汤氓的,我都已经。。。。。。”

    赫连炤打断她,“都已经如何?不过浅尝辄止的温柔罢了,况且我是答应你会放了汤氓,可并未说过何时放了他,负责这起案件的人是常浔和李承罡,我不便干涉,等他们回来,自然会放了他的。”

第104章 我要跟你们回帝京了() 
他开口闭口没一点意思是对她的温柔眷恋,也的确没有答应她是即刻就放了汤氓的,她的一腔热忱和期许就像被雨水冲散的泥沙,根本了无踪迹。

    张止君叹口气,像冷笑又像自嘲,“公子翻脸可认天下第一,前一刻还跟人你侬我侬,后一刻立马打起官腔把人推的老远,不知是我魅力不够,还是公子早就心有所属,所以旁的女人都看不到眼里去?”说着,眼便往屋里看,貌似无意道,“连笙姑娘是个好姑娘,她帮过我,我想还她个人情,替她赎身。”

    赎身?

    赫连炤冷了脸,“没看出来你还是个重情义的,她不过替你说了两句话,也值得你替她赎身?”

    从他肃面不难印证她的猜测,男人若是对哪个女人动了心思,即便再薄情,眼睛也是不会说谎的,他看不到自己,更无法控制情至深处的自然流露,连笙于他而言,何止主仆情分,多的怕是连他自己都还未意识到。

    “公子不会不明白我的意思吧?”她扬个笑脸,堪堪钻进人眼里去,“我虽是个小女子,但却不似普通女子那般局气,公子是成大事者,而我,可以做公子手上那把最锋利的刃。”

    张止君比他有野心,她不甘心只屈居于一个陲部小城,若她肯安于生活,又怎会和汤氓走的这么近?这女人很有野心,倘若生做男儿身,势必要有一番成就,且她有胆识有气魄,做为女子,这一点着实令人欣赏,但刨去这一点,她的野心就是把双刃剑,能帮人亦能伤人,他欣赏有胆气的女子,但并不看好野心勃勃不知餍足的女人,这个张止君可敌可友,就看他是否有心用她了。

    连笙在房里听到两人含糊的对话,这两人说话声口怪怪的,她疑了下,摇摇头,关她什么事,这两人冤家似的,张止君一点儿都不怕公子似的,说话也没甚忌讳,比府里的那些个姨娘胆子还大,连二夫人也没这样跟公子说过话,可见公子是真的喜欢张止君的。

    她这厢兀自猜测着,那边张止君已经回来了,带着满脸无法抑制的兴奋,坐在茶桌旁,托着下巴看连笙,“你都听见了吗?”

    连笙摇摇头,听的很模糊,词不成句的。张止君拉她坐下,“我跟公子说要为你赎身,不再让你给人为奴为婢。”

    连笙眼里燃起希望,可接着又听她道,“可公子说身边有你伺候惯了,不放人。”她丧气的低下头,张止君能有这份心她很高兴,道了句“谢谢”却像跌入了更深的渊海,她于公子来说尚有利用价值未被压榨完全,公子怎么可能会放她离开,一时间愁容满面,也没心思去理会张止君了。

    张止君细细揣摩了她一番,这姑娘不傻,但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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