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危情:天价逃妻追缉令-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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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面却还是让人赏心悦目是不是?”
“是倒是……可是……南屿珣后来找过你?”
“没有!”路小优红着脸斩钉截铁地嗔骂了一句,“我们学艺术的人本来对美就有特殊的敏感性,那不能怪我们啊!”
路小优这话简直是在说服她自己,而荆沙棘则在用路小优说服自己的话来得到慰藉,于是,这两个女孩子,一个愤愤然地自我说服,一个点头如捣蒜地表示赞同,却也终于让荆沙棘镇静下来。
“小优你果然聪明!”荆沙棘释怀地一笑,搭上了路小优的肩膀:“对了,你勾引那位高富帅的进程怎么样了?”
“……别提了,被某个无赖搅黄了……”
“谁啊谁啊?”
“哎呀沙沙你好八卦……”
荆沙棘和路小优有说有笑的,心情瞬间美丽了许多。
她恨寒子夜!
只要坚定这一点就足够了。他救过她,她会努力去偿还,但她绝对、绝对不会对一个强暴过她的男人动心!
胖墩墩的经理探出半个头来,见画室里的两个女孩子发现了自己立即笑呵呵地走进来,那样子简直像极了画上的弥勒。
他还没张嘴,荆沙棘就紧张起来,首先招供:“拜托您再宽限我一天时间!我一定按时完成这个月的五十幅小油画任务!”
胖经理一愣,脸上的笑容瞬间烟消云散,反问她:“这个月的任务你还没完成?小荆啊,你再这么拖拉这个月的全勤奖就要泡汤了。”
路小优在一边给了她一个无比嫌弃的眼神,那眼神明明确确地在告知荆沙棘:“二货!不打自招了吧!”
荆沙棘闭紧了嘴巴,再不敢随意说话,继而就听到已经变了脸的经理冷飕飕地说了一句:“你跟我出来。”便先行离开。
荆沙棘朝路小优撇了撇嘴,灰溜溜地随着胖经理走了出去,然后就在进入展厅的第一刻,她便瞧见了那个出众的身影,纵使背对她而立,依旧那样的出类拔萃,器宇不凡。
她的脚步本能滞住,经理却已经走到洛轩跟前,同他攀谈起来。
荆沙棘低着头蹭到胖经理身后,仍旧不肯朝洛轩站着的位置看过去半眼,直到她听到经理说:“这位就是这幅赠品画的画作者,请她来为您解读一下这幅画吧。”
说着,经理便将一幅小油画塞给荆沙棘,将洛轩引领到一排油画跟前:“不过在这之前,还是让我们讲解员先为您讲解一下本月的店长推荐。我们画廊现在在活动期间,购买三千元以上的作品可以赠送小油画一幅,这些价位都有赠送活动……”
“现在不是有一位现成的讲解员吗?”洛轩毫不领情地打断经理的话,对荆沙棘笑笑,“墙上的画我都没兴趣,我只要她手上的这一幅。”
胖经理悻悻地收起假笑,狠狠瞪了荆沙棘一眼,说话的口气都变了:“听见没有!你这是积了什么德能得到这位尊贵客人的垂青!好好为客人讲解!”
撂下这话,胖经理就迈着又沉又重的步子离开了。
一时之间,这里就只剩下了荆沙棘和洛轩两个人。她依旧不肯说话,脑海里只有一个声音,不停地在提醒她:洛轩是来杀她的!
“真巧,没想到画作者是你。”洛轩的声音依旧温和,“前些天你突然不见我还以为——”
“还以为我已经死了?”她终于不胜愤怒,心里的话脱口而出。
惊讶从洛轩脸上转瞬即逝,可纵使他掩饰得再完美,荆沙棘依旧准确无误地捕捉到了这个信息。
心寒过后剩下的就只有愤怒。她发现,面对一个对他的残酷了如指掌的杀手荆沙棘竟连一点点畏惧都没有,兴许畏惧都已经被盛怒淹没,使她早已失去了理智。
这就是她思念了这么多年的洛轩?
除了心痛就是心寒!
洛轩似乎刚要开口说话,荆沙棘便后退一步,义正言辞地对他说:“现在你是打算被警察请出去还是自己离开?”
洛轩不愧是职业的,那叫一个不露声色!他看起来多无辜啊!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突然笑了一声,转身看着墙上的画:“我今天是来买画的,荆小姐还没向我推荐画作呢。”
荆沙棘紧闭双唇一言不发。
洛轩看了一眼她紧紧搂在胸前的油画:“不管你信不信,我没想到你就是人鱼小姐,今天我来,是看中了你手上这幅画。”
荆沙棘低头看着自己手中的这幅小油画,突然觉得可笑。
怎么谁来找她都是借口喜欢她的画?以前寒子夜是这样,如今洛轩还是这样!
荆沙棘冷笑一声,将手中的画抱得更紧了,似是自言自语一般的:“看中这幅画……呵,这样的画你看得懂吗。”
“你好像对我有敌意也有误会,但说真的,我是真的喜欢这幅画,它……让我想起我和未婚妻小时候……”
怀里的油画“嗙”地从臂弯里滑落下去。
未婚妻!他……说程雪是他的未婚妻!
29。第29章 似曾相识()
未婚妻!他……说程雪是他的未婚妻!
有那么片刻的呆怔,她迅速弯腰拾起地上的油画,却看到洛轩修长的手指探到她跟前,抢先一步捡起那幅画。
他轻轻抚掉画上的尘土,依旧带着与他极不相称的亲和:“这么好的画却只被当成赠品,你在这里真的太屈才了。”
沉默。
他看了看墙上展示的画作,在一位法国油画大师的作品前站定,然后告知一位服务人员将画包起来,又折返回来,将这幅画送到荆沙棘面前:“我的未婚妻曾经也喜欢画画,不过她十岁那年手腕受了伤从此以后不得不放弃画笔,所以我对油画了解一些。你之所以去上法语班恐怕也是为了去艺术之都看一看吧?我想这位当代油画大师的作品是每一个喜爱油画的人都不会拒绝的,这幅画送你,而我,只想要你的那幅画。”
荆沙棘的头脑里并没有装下多少信息,她只是不停地在心里冷笑,笑洛轩的虚伪,更笑程雪的良苦用心,笑她为了取代她编造出的这些华丽的语言。
十岁时手腕受伤不能画画?呵!对!程雪的确不会画画,所以她确实需要编造这么一个漂亮的借口来让自己顺理成章地成为洛轩要找的那个“小雪”!
“能告诉我这幅画的名字吗?”洛轩继续问她。
荆沙棘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画,月光从高大的梧桐树叶间播撒下来,一只受了伤的幼虎躺在树下,一只白色的兔子待在身边为他舔…舐伤口。
“……童年。”她喃喃地道出这幅画的名字,“这幅画的名字……叫童年。”
在她说出这名字的时候她看到洛轩的眼中带出了一丝诧异,他的突然笑容真诚了许多:“很意外,连名字都是我喜欢的。嗯……为了庆祝我找到了这么好的画作,晚上请你吃饭怎么样?”
荆沙棘立即背转过身去:“抱歉,我还有工作要完成。”
“就算有工作也是要吃晚饭的吧?”洛轩对她浅浅一笑,“何必这么执拗?或许放弃现在做的事情你会看到更广阔的天地。”
荆沙棘看了洛轩一眼,无比笃定地告诉他:“你不是第一个对我说这话的人。常常有人跟我说,别做梦了,别去追求那些不该你拥有的东西。也许你们觉得,像我这种痴心妄想的人,就算在电视剧里最多只能活两集,可爸爸对我说,梦,才是最真的现实。不是现实支撑了梦想,而是梦想支撑了你的现实。所以,如果你有一个梦想,就必须捍卫它!”
她当时真的太气了,所以一口气把自己的话统统倒了出来。当她正要潇洒告别时,看到洛轩无比专注的端凝,他致了声歉,说:“像你这样的女孩子真的已经很少了。”
她看了洛轩一眼。
好难……真的……
让她去痛恨洛轩,……真的好难!
就像小时候无论他做了什么她都不忍心对他发脾气一样……
就算心里面反反复复告诉自己,忘记过去,可……
她再一次抬头朝他看了一眼。
“嗙”的一声巨响,整个大地都跟着摇晃起来。荆沙棘反应过来的时候画廊里已经乱作了一团,伴随着尖叫声员工们和几个客人惊叫着跑出室内。
墙上的电缆冒着蓝色的电光噼噼啪啪地接连爆开,墙皮和混凝土一齐崩开,仿佛爆炸一般。
就在她发愣的空当,洛轩已将她拉起,朝门外跑去。
“画!我的画!”荆沙棘直接甩开了洛轩,折返回来。耳边电路的崩溃声接二连三响起,荆沙棘刚刚抱起门口的那一捧小油画,只听到一声巨响,一股热流冲击波扑面而来,就在那一刻,她的头被一块厚厚的毛毯蒙住,身体突然被人从后面扑倒。
耳边传来接二连三爆炸的声响,在她还没有回过神来的时候,她就看见了洛轩眼角的那颗小小的泪痣。
——好,我一辈子保护你!——
“你没事吧!”他扶起她,直接将她拉出了画廊,他的手臂上已经满是鲜血。
消防车随后赶到,事故调查之后被定为线路故障。好在画廊的损失不是很大,也没有人员受伤,除了洛轩。
荆沙棘愧疚地看着他手臂上流淌下来的鲜血,小心翼翼地为他包扎。
为什么要救她呢?明明是来杀她的……还是说,她真的错怪了他……
“没事的,是我自己不小心,与你无关。”。
荆沙棘缓缓抬头看了洛轩一眼,慢慢为他包扎好,说了一声:“谢谢。”
“谢什么,也许……是我连累了你也说不定呢。”洛轩对着她意味深长地一笑,又看了看她为自己包扎的伤口,夸赞说,“很专业啊。”
她微微一怔,眼睛发涩了。
当然专业啊……怎么会不专业呢?
仿佛是感受到了她的注视,洛轩抬起头,正好对上了她的端凝,心中像是有一只手突然狠狠将他揪起,耳边恍然传来一个声音,很遥远,却是心里最深处的:“洛洛啊,很疼吗?别再受伤了。拜托拜托……”
荆沙棘避开他的注视,尴尬地一笑,答他:“没什么,其实高一以前……我自学过一段护理,所以像是包扎,打针这些处理伤口的基本技巧我都懂一些。”
“家里有人经常受伤?”似乎是看出了她眼中的诧异,洛轩笑着解释,“我猜应该是有很亲近的人经常受伤才会让你动了学习护理的心思吧。”
“……是啊,因为不想让那个人再受伤……所以才学了。”她喃喃回答。
“那为什么到高一就不学了——”洛轩本以为自己在同她聊着最无关紧要的话题,但抬眼之间,他便再一次对上了她明亮的眼睛。这样的眼睛——
“因为用不到了,我关心的人……已经有别人关心了……”
真的够了!她不确定再往下说,强忍到现在的眼泪会不会流出来。
那一刻,洛轩就这么坐在荆沙棘旁边,看到面前这个女孩子眼中全是哀伤。那一刻,洛轩甚至都忘记了,自己问她学包扎的初衷是为了探听她和寒子夜关系,他只是这么看着她的眼睛,不自觉间出了神。
为什么看着眼前的她心会那么难过?这样的感觉,很久很久以前,也有过一次……
30。第30章 小泼妇()
为什么看着眼前的她心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