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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豪门密爱:陆少的掌心宝-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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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庄清时蹙了下眉,不知道她在说什么,“什么连”

    “庄清时。”唐言蹊的话好巧不巧就在这个时候打断了她,“你知道我这五年来,每天夜里梦见我八个月引产的孩子的时候都在想什么吗?”她的语气变得轻渺了许多,像在说梦话,“我在想啊,什么时候我才能有机会亲手杀了你,为我的孩子报仇。”

    庄清时一震。

    不远处的陆仰止也重重蹙起了眉。

    “杀了你,这世界上就再也没什么值得我留恋的东西了。”唐言蹊望着成群的墓碑,“我就可以去陪我女儿了。”

    “你不知道,她被医生从我腹中取出来的时候,已经都有孩子的形状了。”

    “都是因为你,都是因为你,庄清时。”

    庄清时下意识地摇着头,“唐言蹊,你疯了”

    一旁的绑匪头子“哈哈”大笑,竟忍不住鼓起了掌,“精彩,精彩!没想到到头来竟然多了个自己人!”

    唐言蹊脸色未变,从另一个绑匪的腰间抽出一把刀,端详片刻,又插了回去。

    而后问道:“有没有小一点的?”

    “做什么用?”绑匪头子问。

    “用炸药杀人最没意思了。”唐言蹊的视线认真在四周的绑匪间徘徊流连,边心不在焉地回答,“炸一下就死了,不痛不痒的,还不起我女儿在肚子里受的苦。”

    绑匪头子看了看脸色已经难看到极致的陆仰止,饶有兴趣地问:“那你打算怎么杀?”

    “我在一本书上看到说,挖眼睛,削耳朵,四肢砍下来,最后腰斩。”唐言蹊终于找到一把小刀,恬然一笑,“这个正好,还是一把瑞士军刀,论身价也不算辜负了你堂堂庄家千金的身份。”

    几个绑匪听了都冷汗直流,心道这女人狠起来果然不是男人能比的。

    “唐言蹊。”陆仰止听了这么久,总算发话了,“不管你要做什么,现在停下,我看在夫妻一场的情分上,想办法救你和清时一起出去。”

    “想办法?”唐言蹊像是听了什么笑话,而后转过脸去,一双褐色的瞳眸里仿佛结满了冰霜,“你别当我是傻子,陆仰止。如果你能想到办法,绝对不会这么干巴巴地站在原地听我羞辱你的心上人。”

    她一边说,一边用刀背贴在了庄清时的脖子上。

    一刹那,男人俊脸的线条都绷紧了,嗓音亦是沙哑透彻,带着一股久违的狠绝,“唐言蹊,我说,把刀放下。”

    “你逼我打掉孩子的时候就应该想到会有求我放下刀的一天。”唐言蹊望着他,眼里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想办法除非你能想办法让我女儿死而复生,否则,今天庄清时这条命,我要定了。”

    陆仰止认识她许多年,从未想过这样的神情会在她那张向来不把世事放在心上的女人眼中。

    可,她又有什么资格恨。

    “唐言蹊。”他最后叫了她的名字。

    唐言蹊却决然转身,从绑匪手中接过被绑住的庄清时,用刀抵住她的脖子,“我爱过你,陆仰止。”

    这是她对他说的最后一句。

    “走。”唐言蹊闭了下眼,低声在庄清时耳畔道,“到你父亲墓前去,我要在那里亲手杀了你,给我女儿偿命。”

    庄清时一怔,说不上来为什么,竟觉得她这句话的语气与方才的癫狂狠毒有些许不同。

    她半推半就地在唐言蹊的胁迫下走到了c区。

    绑匪紧跟在后。

    唐言蹊余光似不经意一扫,只见绑匪头子从兜里掏出一个小型遥控器。

    她的眸光一紧,是引爆器。

    或许是知道庄清时死了,他们今天也走不出这片墓地。

    所以打算在庄清时死去后,和她同归于尽吧。

    墓地分abc三个区,c区已经是相当靠里面的位置了。

    自然,也就临着那一片深不见底的渊谷。

    唐言蹊突然笑了,“庄清时,你说我把你吊在那边的吊桥上,再一刀刀划花你的脸,你是疼得多,还是怕得多?”

    绑匪们面面相觑,纷纷打了个寒颤。

    庄清时咬牙,“唐言蹊,我今天既然落在你手上”

    “落在我手上让你很不痛快吗?”唐言蹊还是笑着,已经把她带到了吊桥附近,“算你活该倒霉,怕是要不痛快一辈子了。”

    庄清时无端感觉到手上被绑着的地方好像松了不少。

    她心里迅速闪过什么不可思议的念头——

    这座桥只有短短五米,连接着另一座无人居住的野山。

    以一个成年人的速度来说,拼尽全力,大约不到三秒钟就可以跑过去。

    “我数一二三。”女人平静的声音自她身后传来,与平常的尖酸刻薄或是漫不经心都不同,声音虽不大,却像陆仰止那般,有种不容置疑和反抗的力道,“往前跑,不要回头。如果有人追你,你就自求多福吧。”

    庄清时倒吸了一口凉气,还没来得及拒绝,就听身后的女人轻轻数了三个数:“一、二、三——”

    求生的欲望让她来不及多想,在三落定的一刹那就大步跑向了那边。

    而后,也许只是短短一秒钟后,身后传来巨大的爆炸声。

    庄清时像被定住了双脚,再也跑不动一步。

    她站在孤山的悬崖边,难以置信地回过头来。

    气流冲毁了吊桥,桥身摇摇欲坠,最终掉进了万丈悬崖里。

    瞳孔先是缓缓放大,而后突然缩紧。

    唐言蹊

    她的手颤抖地摸向自己腰间。

    腰带上有一把在慌乱中歪歪斜斜插进去的刀。

    想是唐言蹊在最后一秒插在了这里给她防身用的。

    ——落在我手上让你很不痛快吗?

    ——算你活该倒霉,怕是要不痛快一辈子了。

    是呵。还有什么比被自己的仇敌救了,更让人不痛快的事情?

    唐言蹊。

    庄清时咬牙念着这三个字,你以为这样就能抵消你害死我父亲的血海深仇吗?

    不可能。

    爆炸声在墓园中响起的时候,陆仰止脸色一变,心脏如同被什么狠狠碾压而过,想也不想就要冲进去。

    却被雷霆的狙击手们拦了下来,“陆公子,前入口和墓地已经全都被炸毁了,我们头儿已经调来了救援直升机,可以在对面的野山着陆,再搭桥进入墓园后门。我们去就可以了,头儿有吩咐,您身体刚好,还是在这里等着吧。”

    “我过去。”陆仰止说得斩钉截铁,“我要看看里面的情况怎么样。”

    人是生是死。

    是生,是死

    陆仰止只觉得脑海里很多东西随着那剧烈的爆炸声一起被搅得天翻地覆,扬起的尘埃填满了他的心和脑子,让他连思考的能力都被一并剥削了。

    “陆公子。”雷霆的副队长叹了口气,很委婉的劝道,“这种程度的爆炸虽然不算大,但是像墓碑石之类的东西被气流崩开,很容易对人造成二次伤害”

    “我不想听这些废话。”男人攥紧了拳头,骨节拉扯的声音清晰可闻,“里面的人如果有事,你们这群废物一个都别想脱责!”

第33章 就在这,给我活埋了() 
庄清时呆呆地跪倒在孤山上,望着对面一片狼藉,星火燎原的墓地。

    直到,天空中传来救援直升机机翼旋转的声响。

    她回过神来,抬头看去。

    哪怕隔着很远,庄清时也能在短短一秒钟之内,确定直升机上那个萧疏轩举的男人,是陆仰止。

    因为,他就那么不顾安危地扒着舱门,甚至将头探出了机舱外,视线不断巡回在起火的墓地上空。

    风吹着他的衣衫猎猎作响,甚至卷着飞沙吹进了他深沉的双眸里,他却只是紧皱着眉头,宛若浑然未觉。

    仿佛,亟不可待地在寻找什么。

    庄清时在那一瞬间,心里有了计较。

    她等了五年,终于等到陆伯伯亲口许诺她和陆仰止的婚事!眼看着陆仰止就要松口了,这个节骨眼上,绝对不能出任何差错!绝对不能让她五年的苦等功亏一篑!

    唐言蹊方才的所作所为,看似疯癫无状、心狠手辣,可是谁都没有想到,她居然是故意装作与自己势不两立的样子,为的只是打消绑匪的戒心,趁乱救自己的性命

    庄清时从腰带间拔出那把尖锐玲珑的小刀,慢慢握紧。

    若是让陆仰止知道是唐言蹊救了她

    她的眸光一寸寸结了冰。

    不,没有这回事,她不会容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噗嗤”一声,刀尖刺入血肉的声音,庄清时在顷刻间感觉到了锥心刺骨的疼痛,比她想象中还要剧烈。

    她低头望着自己汩汩流出血的肩胛,喘息着冷笑,似乎是嫌不够,又握着刀柄使劲往里捅了三分。

    直升机降落的时候带起了地面上一阵尘土,陆仰止最先从机舱里跳下来,远远就看到躺在地上的女人。

    他眸光一厉,大步上前将她抱在怀中,“清时!”

    将女人的身体完全翻过来时,陆仰止忍不住蹙紧了眉头。只见她手上身上全都是血,左肩的肩膀还插着一把刀。

    那是唐言蹊从绑匪那里拿来的刀,半个小时前,她还曾当众用这把刀威胁着要杀了清时!

    男人的眼神以难以察觉的速度渐渐沉下去,犹如落进深不见光的海底,晦暗且寒冷。

    怀里的庄清时却在这时竭力睁开了眼,不知是由于失血过多还是惊吓过度,脸色苍白得厉害,说话也气若游丝的,“仰止”

    “我在。”陆仰止打断她,一贯淡漠清冷的眉眼隐隐绕着一层戾气,低沉道,“我马上送你出去,别怕,伤得不重。”

    庄清时提起唇角,有气无力地笑了下。能得到他这一句关怀和宽慰,她竟觉得这一刀受得也值了。

    她将头埋进他怀里,“我知道,仰止,你不会让我有事的。”

    陆仰止抱着她走回救援直升机旁,庄清时始终没再听见他开口,心里有些惴惴不安,便主动道:“仰止,五年前的事情,是她先对不住你的。就算她的孩子没了,也怪不到你头上。”

    “嗯。”男人也不知是没听清她说什么,还是听见了却不想谈及,只从挺直的鼻腔里逸出淡淡一个字音,算作是回应。

    “我知道她恨我。”庄清时闭上了眼,“我又何尝不恨她?但是我万万没想到,她当真对我下得去手”

    陆仰止闻言低了眉梢,瞥了眼她肩膀上不敢轻易拔出来的刀柄。

    庄清时咳嗽了声,拉回他的注意力,柔声道:“幸好她这一刀没有扎在我的腿上,不然我就逃不出来了。”

    男人漆黑的眼底有暗流涌过,嗓音亦是低哑了些许,“只有你自己一个人逃出来了?”

    “是”庄清时边说,眼眶边红了,将楚楚可怜四个字演绎得淋漓尽致,“当时她说要把我吊在墙上解恨,另外几名绑匪怕夜长梦多,想尽快杀了我了事。所以他们起了争执,推推搡搡的不知怎么就把炸弹引爆了,我是在吊桥上跑了一半,被气流冲到这边来的。”

    她说完,撩起了裤腿,果然皮肤上全都是痕迹。

    陆仰止将她抱进了救援直升机里,有条不紊地叮嘱:“让他们先送你下山,记得告诉医生说你腿上也有伤。”

    庄清时刚要点头却忽然怔住,“仰止你这是什么意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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