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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豪门密爱:陆少的掌心宝-第165章

小说: 豪门密爱:陆少的掌心宝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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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言蹊单手扶在小腹上,疲倦道:“我有些不舒服,想回去了。”

    男人拧眉,握住她的手,面色不悦,“手这么凉。”

    边说边把外套脱下来裹在她身上,那原本凌厉的面庞呈现出的是另一种极致的温情和缱绻,在这修罗地狱般飘着血腥味道的墓园里,格格不入,“言言,我很快就好,你再等等,我就带你去医院看赫克托,嗯?”

    小心翼翼的温存和试探,惹得人想哭。

    唐言蹊笑了笑,“你惩处再多人也没用,就算杀了他们也没用,你不是不知道罪魁祸首是谁。”

    他几乎动手教训了所有人。

    独独,落下了那一个。

    听出女人话语中淡淡的无所谓,陆仰止默默握紧了枪,指节发白,低声哄道:“等我一分钟,我现在去。”

    陆远菱瞪大了眼睛,“仰止,你该不会是”

    黑洞洞的枪口,就这么抵在了谁的腹部。

    在场所有人都惊得呆住。

    厉东庭再怎么泰然自若的人也瞳孔紧缩,“仰止,你!”

    “是我家人伤了你的赫克托,这一枪我来还你。”他的语速不快不慢,却让人插不进话去,温柔得像是每次在床上问她舒不舒服,要不要再来,“你看,这样可好?”

    唐言蹊看到这一幕,良久的失神,终于是痴痴地笑了出来。

    笑声由小渐大,笑得弯了腰,笑到冷寂的天地寒风间只有她让人毛骨悚然的笑在回荡。

    “好、好你个陆仰止。”她咬着牙,落了泪,一把夺过他的枪,“你就是打定了主意知道我舍不得伤你是吗?”

    带着阴寒刻骨的眼光落在陆远菱身上,她把唇齿都咬出了血,“陆远菱,你赢了,是你赢了!”

    话音落,散在空气中。

    女人像是再也支撑不住,腿一软,闭上了眼。

    陆仰止面色大变,慌忙上前抱住她轻飘飘的身子,手不知触到了那里,他的俊颜顿时惨白如纸。

    摊开手掌,是一滩血,从女人的小腹下方不停地涌出来。

    男人哑声嘶吼道:“言言!救护车!快叫救护车!”

第154章 这是,怎样的一种感情() 
急救室里兵荒马乱。

    急救室外的走廊中,同样站着一个脸色晦暗的男人。

    他的手掌撑着墙壁,小臂上的青筋一直跃到了手背上,给人带来的清晰直觉除了独属于男人的阳刚和强势外,便是那股摄人心魄的阴鸷。

    陆仰止觉得自己的神经快要被来来往往的脚步声扯断了,又一位医生戴着口罩急匆匆从他身边走过时,他再也忍不住地猛地揪住了那人的衣领,“里面怎么样了!”

    医生被怒吼的男人吓得哆嗦,心脏差点跳出来,“陆陆、陆总,我们正在抢救呢,里面情况有点复杂,目前还不知道病人到底是因为什么出血”

    “什么叫不知道!你考行医执照的时候也说自己不知道?!请最好的医生来给她治!”男人写在脸上的戾气压得整个楼道里所有人都不敢喘息,他此时此刻一改平时的冷静持重,像个除了发怒以外无能为力的愣头小子——确实,他确实只能用这种流于其表的怒火来掩盖心里绵长的心慌。

    “如果她有什么三长两短,我让你们所有人吃不了兜着走!”

    池慕一进来就听见这番话,疏朗的眉目被震得皱紧了些,走到厉东庭身边,低声问:“怎么回事?”

    厉东庭的脸色也好不到哪去,沉沉盯着急救室的灯,言简意赅道:“陆远菱带人来找茬,挖了唐言蹊死去的那个朋友的墓,还让人开枪打伤了她另一个朋友,她受了点刺激。”

    这话里信息量太大了,池慕的表情变了又变,最后捡着最猎奇的那一部分问了下去,冷笑,“陆远菱是吃错药了?挖人家坟的事都干得出来?”

    厉东庭亦是扶额,“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她,那女人心血来潮的时候,什么事干不出来?”

    “唐言蹊又是怎么回事。”池慕眸光有些深,淡淡把视线转向急救室的大门,“受刺激晕倒至于进一趟急救室?”

    要不是这医院是陆家控股的,指不定外面记者又要怎么置喙陆仰止劳民伤财了。

    “她情况不太好。”说起这事,厉东庭也有些迟疑,眼里掠过浓重的思虑之色。

    如果简简单单是受刺激晕倒,刚才仰止抱她的时候那满手血又是怎么回事?

    不一会儿,急救室里有一位身穿白大褂的医生疾步走了出来,在陆仰止那仿佛能杀人的目光里,语气还算镇定,“陆总,流血原因查出来了。”

    陆仰止面色如霜,“说重点!”

    “病人她”医生摘了口罩,顿了顿,“有身孕了。”

    一句话,如狂风骤雪。

    整个躁动不安的走廊霎时间被寒意冰封。

    连厉东庭和池慕都惊得好半天没说出一个字。

    而寒冰碎雪之下,隐隐有什么东西在震颤,渐渐的,雪山开始崩裂,一如男人紧绷的俊脸,“你说,什么?”

    难以形容他此时此刻的目光,沉铸,焦灼,黑得能滴出墨来。

    陆仰止猛地扯住了他的衣襟,“你再说一遍。”

    医生吓得冷汗直流,“唐小姐怀孕了。”

    怀孕。

    陆仰止蓦然松开了手里的衣襟,高大颀长的身形往后退了一步。

    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感觉,有种奇异的感觉蹿遍四肢百骸,不停地在他身体冲撞着,最后碰开剧烈的火花。

    短暂的喜悦还没开始,便被医生接下来的话浇了一盆冷水,“看得出来病人怀孕之前没有精心备孕,底子很差,身体的各项指标也都达不到健康水准,再加上刚才受了很大刺激,胎象非常不稳,恐怕”

    恐怕?

    池慕和厉东庭听见这俩字的时候都觉得有点懵。

    陆仰止就更是眼前一阵发白。

    从这个榕城最矜贵的男人口中吐出来的每一个字,分量都沉得骇人,“我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他说得很冷静,冷静之下的深渊里酝酿着什么,谁也不知道,“我要她们母子平安。”

    “陆总,可是”

    “我不想听别的废话。”男人厉声打断,“滚进去,我的女人和儿子如果出了什么问题,我保证让你们比我更不痛快。”

    医生欲言又止。

    这种场景,池慕实在很想抽根烟,可是想了想,还是把手放下了,“老三,你别冲动,在医院还是医生最大,你怎么也该听医生把话说完。”

    陆仰止没说话,薄唇抿着,倨傲的下巴绷得很紧。

    厉东庭见状,不声不响地递给医生一个压迫力十足的眼神,“接着说。”

    医生苦笑,“陆总,以孕妇现在的精神状况来看,多一个孩子对她消耗太大了。就算我们这次把孩子保住了,下次指不定什么时候又会陷入危险,拖得越久、胎儿越大,越难办呀。”

    男人巍峨如山的身影晃了晃,池慕眼疾手快地扶住他,“老三。”

    陆仰止觉得自己脑海里的神经一根一根在崩断,明明浑身上下每个细胞都在发疼,他却在血肉模糊中思路异常清晰,冷峻低哑地开口:“把人治好,怎么养她的身体不用你来替我操心,你只要让里面的人母子平安,好端端地从急救室里出来,听见了没有?!”

    医生冒着汗点了点头,又进去了。

    厉东庭拧着眉心,问:“这孩子你真的想要?”

    池慕也叹息,“来得不是时候。”

    陆仰止背上皮开肉绽的痛意袭来得太猝不及防,他低喘了下,攥紧了手掌,毫不犹豫地镇定地陈述,“它是我的孩子,是不是时候,我都要它。”

    不知是不是二人的错觉,总觉得他说到“我的孩子”四个字时,语调比寻常深邃沉暗了太多,声音几乎是从什么缝隙里挤出来的。

    他的孩子。

    他和她的孩子。

    谁都不能把它从他们之间带走。

    不能。

    人偏执起来大多无药可救,池慕清楚这一点,所以也不想劝他了,“养一个孩子对女人身体消耗大,失去一个孩子同样也是消耗,既然都是消耗,你不妨就好好让她养着,只要不再出什么意外,这一胎也不见得就保不住。”

    厉东庭冷笑,“说得简单。”

    上嘴唇一碰下嘴唇——只要不再出什么意外。

    意外之所以是意外,就是因为,它是人力所不可控的。

    远了不说,往近了想想,谁知道陆远菱那厢又要怎么作妖?

    “呵,你们以为女人生个孩子像睡觉一样,眼睛一闭一睁就过去了?”女人温凉嘲弄的嗓音从楼道尽头传来,随着高跟鞋踏在地板上的声音,那道窈窕妩媚的身影愈发近了。

    池慕刚才来得急,把车钥匙交给苏妩,让她去停车。

    她刚停好车便上了楼,虽然也是急急忙忙的,但是这女人身上天生就带了一股镌刻在骨子里的优雅从容,哪怕急得额头上有薄薄一层汗丝,也让人觉得万分赏心悦目。

    她走近,池慕自然而然地搂住女人纤细的腰肢,听到她用寻常的口吻凉凉道:“十月怀胎,对男人来说可能是按一下快进就多了个孩子,但是这十个月的日日夜夜对女人都是从身到心的折磨。”她说完,又意有所指地望向最深沉无言的男人,“就怕这身体好养,精神不好养。”

    陆仰止没理会她明里暗里的调侃,却将她最后一句听进了耳中——

    刚才医生也说过,孕妇的精神状况很不好。

    就算他把她呵护得细致认真无微不至,直到生产的那一天又如何?就算他现在一枪毙了陆远菱以绝后顾之忧又如何?

    真正的心病,其实在唐言蹊自己心里。

    除了她,谁也不能真的顾好那一颗伤痕累累的心。

    这种认知让男人眼前阵阵发白的景象里多了一层浓稠的暗色,黑白交织,耳膜更是嗡嗡作响。

    可是他却死死按着墙壁,像一座雕像,直到医生最后一次出来,说完“病人的情况已经恢复正常了”这句话,他才像突然被人抽走了全部精力,倒了下去。

    厉东庭和池慕同时吓了一跳,接住他倾倒的身体,同样摸到了一手的濡湿。

    赶紧把他带到病房里,褪去黑色的西装外套,胆子最小的苏妩被吓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只见男人纤尘不染的白衬衫已经和他的后背贴在了一起,透出了殷红血色。

    隐约可见里面纵横交错的伤口,还在不停往外泛着浓稠的血液。

    两个男人的脸色都差到了极点,忙喝来医生:“快给他止血!”

    他什么时候受了这么重的伤,为什么从头到尾一声都没吭过?!

    厉东庭后知后觉地想起刚才在陵园里男人有些迟钝的动作,和偶尔跳动的眉梢。

    只是那时局势紧张,他也没太花心思注意。

    却原来他是带着伤匆匆赶来的?!

    还他妈差点开枪把自己给崩了?!

    厉东庭一点都不怀疑,若非唐言蹊突然晕倒在了陵园里,陆仰止真敢冲着自己开枪。

    结果唐言蹊进了医院以后,他还是屁都没放一个,就这么任着背上的伤口溃烂发炎,活生生地挺到了她脱离危险!

    妈的这是连命都不要了吗?!

    他越想,眉间的霜色就越寒。

    医生拿着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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