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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豪门密爱:陆少的掌心宝-第1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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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面色稍霁,伸手抚摸着她冷冰冰的脸庞,皱眉道:“我让人把暖气开足一些,你下去的时候还是要再多穿件衣服。下午我不在家,你不要和他们出去,有话就在家里说。”

    唐言蹊点头,又意识到什么,迟疑着问:“你去哪?”

    这么重要的时刻,还有事情能把他支开?

    陆仰止见到她苍白的脸蛋上浮现出的半点不安,大掌握住她的柔荑,安抚道:“你放心,爷爷把大姐关在家里反思,她一时半会不会来找你麻烦。我去看看庄清时失踪前留下的线索,尽快把她救回来。”

    “你要去救她?”女人细长浓密的睫毛好像蝶翼,怀了孕后自带一种连说话都娇软好几分的光环,“你要去哪里救她,你已经查到她被谁绑走了吗?”

    “还没有。”提起这事,男人面色也凝滞些许,沉声道,“但是爷爷把这件事情交给我了,我必须把她救回来。”

    唐言蹊觉得自己有点小题大做,但是听到他的最后半句话,心里还是有些微微的不是滋味。

    “她失踪的事让你很在意?”

    男人一双黑眸如夜色铺展,淡淡的视线笼罩住了她整个人,好整以暇地勾唇:“呵,是谁手底下的人做事不做干净,被人抓住了把柄,现在要我去给她善后。你自己说说,嗯?”

    唐言蹊后知后觉反应过来,震惊,“你都知道了?”

    他已经知道她确实派赫克托去“教训”过庄清时的事情了?

    “原本不知道。”男人轻描淡写,“不过看你的反应,猜得八九不离十了。”

    唐言蹊头疼地扶额,“我没想绑架她。”

    男人淡漠地应:“这话你原模原样拿去法庭上说,看法官信不信。”

    唐言蹊,“”

    她咬咬唇,“所以,你爷爷也知道这件事了?”

    陆仰止岑薄的唇线稍稍翘起一个算不上弧度的弧度,“唐小姐,你是觉得自己的演技能和影后苏妩一较高下,一边生着病一边能把戏演得滴水不漏,还是觉得我爷爷这么多年在部队里的枪子都白吃了?”

    和陆老将军打交道的那都是什么人,政客!狐狸中的千年老狐狸!

    她才几年的道行,连他都瞒不过,更何况他爷爷。

    “是我轻率了。”唐言蹊叹了口气,“那现在怎么办。”

    男人冷笑,睨着她,“你惹麻烦的时候怎么不想着问问我怎么办?”

    女人闻言,像霜打了的茄子,蔫了下去。

    陆仰止看着她愁眉苦脸的样子,竟也觉得那眉眼生动得颜色都比从前鲜活,忍不住低头就吻住了她的唇。

    辗转,侵入,攻城略地,吻着吻着他的大掌就不听使唤地游走起来,呼吸也愈发急促。

    却又一次,在沦陷前强行终止,撑起身子,哑着嗓音道:“你要记住,我不在的时候,肚子里的孩子就是你的护身符。”

    “你怀了孕,无论绑架她的人是不是你,爷爷都暂时动不了你。所以他让我把人尽快找回来,这件事,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人平安找回来,他就不会再找你麻烦。”

    说着,他又板起脸,加重了语气,斥道:“不要再自作主张踩进那些一看就很有问题的圈套,下次做蠢事之前找我商量!”

    唐言蹊有些不服气,可想想,确实是她冲动冒进才造成了如今的局面,别别扭扭道:“喔。”

    以前都是她一个人风里来雨里去,哪有人这样给她铺过路?

    她遇事就习惯自己解决,这是下意识的思维,有时候来不及思考。

    可是——

    她忽然捕捉到了他话里的另一点不对劲,“什么叫,你不在的时候?”

    唐言蹊皱眉问道:“你要去哪?”

    相较于她的不安,陆仰止就显得平静沉稳多了,“爷爷怀疑清时被绑架的事和那个跨国犯罪集团有关联,正巧东庭前些日子给我发了份文件,是国际刑警这些年收集的所有关于那个地下组织的资料。我找技术人员分析了被动过手脚的ip地址,现在基本上可以确定,他们主要活动的范围,在欧洲。”

    “欧洲”和“ip”这两个关键词同时出现,顿时唤起了唐言蹊对什么事情的记忆。

    她的瞳孔微不可察地一缩,轻声问:“你要去欧洲查这个地下组织?”

    男人手无意间触到了她的皮肤,眉头皱得更紧,“怎么穿了这么多衣服还这么凉?”

    唐言蹊收回手,匆匆拨了拨头发,扬起笑脸,支支吾吾道:“可能是外面下雪了,有些寒。”

    她把话题又绕回来,“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你要去查那个地下组织吗?”

    男人鹰隼般锐利的眸光在她脸上掠过,深处有一团辨不清内容的墨色凝滞着,表面上却不动声色,“你对这件事很关心?”

    唐言蹊语塞片刻,笑着,摸了摸腹部,“你是我孩子的父亲,你去那么远那么危险的地方,我怎么可能不关心?”

    也许是因为她突然提到孩子,男人的目光里的冷意最终还是一寸寸的坍塌,化为深邃与温和。

    他道:“我不参与抓捕,那是厉东庭的事。我过去,只是为了把庄清时救回来而已。”

    “好了。”看出唐言蹊还有想问的,陆仰止便先打断了她,“这件事和你无关,我和东庭会想办法解决,你不必操心。”

    唐言蹊也知道自己再问下去会引起他的怀疑。

    可是她心绪实在难以安宁,在陆仰止转身出门之后,又拿出手机拨了个久违的号码出去。

    那甚至不是个存在她手机里的号码,而是她凭着记忆,输入在键盘上的号码。

    冗长的等待音过后,就在她以为那人还会像从前一般不接她电话时,突然,听到电话那头传来了低沉成熟的男性声线:

    “谁?”

    唐言蹊听着这道自己已经快忘记的嗓音,静静闭了下眼,轻唤道:“是我,爸。”

第161章 陆太太好大的谱()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开口,音调显得舒缓从容,“是言言啊。”

    唐言蹊听着这道比记忆中更加成熟醇厚的嗓音,不自觉有些出神,直到那头再一次淡淡开口,才唤回了她的思绪:“你还会主动联系我,让我很意外。”

    “嗯。”她低声应着,不知该说些什么好,索性寒暄了一句,“妈妈身体还好吗?”

    “还好。”

    她问什么,男人就答什么,没有多只字片语。

    唐言蹊绞着被子一角,口齿伶俐的她第一次有了种进退维谷的吞吐,“我、我已经从美国回来了,现在在榕城,嗯”

    想告诉他她已经出狱了,却说不出口吗?

    男人在电话那头微微勾了下唇,因为她紧张的措辞。

    “我知道。”他平静道,“你舅舅和舅妈过去看过你。”

    唐言蹊心里好似被什么击中,手指攥得更死,语调却放轻,连带着呼吸都变得无声无息,“真的是你和妈妈让他们来的?”

    “你舅舅手底下一个集团好歹也有上万员工,你以为他是那么好请得动的?”男人嗤笑了一声,“除了你妈妈,谁还有本事让他出山。”

    唐言蹊不说话了。

    “怎么,你妈妈关心你的动向,这件事让你这么惊讶?”

    唐言蹊笑了下,“是有些惊讶。”

    “你这是在怪我们对你关心得少?”

    “没。”她深吸一口气,镇定下来,淡漠平板地吐着字,“是我当年做的事让妈妈太失望了,她生我的气,很正常。”

    那边男人沉吟了几秒,问:“所以,你和陆仰止,又好上了?”

    说到这件事,唐言蹊心就更累了,仰头躺在了深蓝色的床上。

    床单的颜色与她白皙的脸庞对比很是鲜明,像是深海里开出的一朵花,细腻无瑕,美艳妖娆而不可方物,除了,她脸上挫败萎靡的神色,“爸,对不起,我知道你和妈妈都不看好他,但是我以前走不掉,现在就更走不掉了。他不会让我离开的。”

    “腿长在你身上。”男人不为所动,“比起他不让你走,我更喜欢听你像五年前一样直白地告诉我说,你不想走。”

    唐言蹊换了个姿势躺着,手抚摸着小腹。

    虽然这个男人与他隔了十万八千里,虽然他的声音对她来说都已经陌生了,可是她此刻闭上眼睛,仍然觉得安全。

    哪怕只是简简单单一通电话,都能让她浮躁不安的心沉静下来,或许这就是父母与子女之间的亲情纽带。

    她不敢奢望更多,这样就好,刚刚好,“我不知道,爸。”

    唐言蹊一字一字慢慢道:“我觉得很累,从来没有这样累过。”

    “你现在是在后悔当初的决定?”

    “没有。”她回答得很快,“但是我也很害怕未来要面对的东西。”

    庄清时若是被救回来,少不了又要掀起一阵血雨腥风。

    ——她怎么会就这么眼睁睁看着唐言蹊把陆仰止的孩子生下来而什么都不做呢?

    还有陆远菱手里那一张光碟,现在也是个未知数、是个埋在地底下不知道何时就会彻底炸掉的地雷。

    以前的她,英勇果断,自由潇洒,总是带着一身无知无畏的闯劲儿,把天捅破了也觉得是不枉此生走一遭。

    然而现如今,她有了相思,有了肚子里这个宝宝,牵挂多了,顾虑多了,路,自然也就窄了。

    她不想再做什么叱咤风云的酒神狄俄尼索斯了,她想当个好妻子,好母亲。

    边想着边扶额无奈地自嘲,“怎么好像越活胆子越小了。”

    “人老了,唯一的好处就是能失去的东西变少了。”男人在电话那头,以波澜不兴的口吻讲述道,“你不是胆子小了,你只是失去了很多东西,所以能失去的东西越来越少,每一件也就随之变得比从前更加重要。”

    唐言蹊没答言。

    男人低笑道:“你妈妈这人嘴硬心软,你去说几句好话哄哄她,再掉两滴眼泪装装可怜,说不定她就改变主意,要把你重新接回来了。”

    唐言蹊听到“掉眼泪”三个字下意识皱了皱眉。

    又在脑海里构思了下她母亲面前掉眼泪的场景

    打了个冷颤,一身恶寒。

    她面无表情地回道:“算了,我暂时没这个打算。”

    男人疑惑地扬眉,“不是打电话来求我们接你回去的,那是为了什么?”

    “没什么。”唐言蹊重新打开眼帘,盯着天花板上的纹路,眼神乍看上去很空洞,其中隐匿的光芒却深邃惊人,似随口问道,“爸爸最近在做什么生意?”

    “你不是从来对商场上的事情不感兴趣。”男人回答得滴水不漏,“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国内前几天有个走私集团被一锅端了,牵扯到了好几家大势力一同落马,动静大得很。听说不少人都是被冤枉的,就是偶然和走私犯有了一两句话的接触,就被政敌借机一网打尽了。”唐言蹊的话听不出什么特殊的语气,始终维持在一个幅度里,起伏都很少,“我觉得挺可怜的。”

    她垂着眼帘,细长的睫毛在褐色的瞳孔里打下浓浓的阴影,辨不清眼底的色泽,“爸,你们,没有和什么危险人物有来往吧?”

    冗长的沉默。

    这沉默让唐言蹊的心跳都慢下来,皮肤被冰凉的空气撕扯着,吸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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