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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豪门密爱:陆少的掌心宝-第186章

小说: 豪门密爱:陆少的掌心宝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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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见过他们了?”陆仰止猛地擒住她的手腕,视线犀利无比,“到底是谁抓的你?你已经见过那些人了,是吗?”

    庄清时被他这沉铸的嗓音吓住,呆愣了两秒。

    陆仰止也意识到脸上的神色可能会吓到精神脆弱的她,收势住阴郁和凌厉,生生逼出寡淡温和的笑,“没关系,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这件事我和东庭会想办法解决,一定给你讨回一个公道,嗯?”

    她这才又哭出来,摇头,“我不能说,我不敢说,她不会放过我”

    陆仰止把枪挂在肩上,不顾肩头的伤,把女人凌空抱起,她瘦得感觉不到什么重量。

    他低眸望着她惊慌失措的脸,眸色晦暗,风雨雷电一同在那片曾经深沉不起风浪的海上肆虐张扬,“清时,你说出来,说出来我们才能把他绳之以法。”

    到时候她就是最重要的人证。

    唯一一个,从这阎罗殿里逃脱生还的人。

    庄清时拽着男人防弹衣上的绳索,哆嗦道:“那你会保护我吗?你会保护我一辈子吗?”

    铁门外,有人听到这句话,推门的动作顿住。

    陆仰止似有所觉,抬头看了眼铁门的方向。

    “仰止,你会带我出去的,是吗?你不会让他们再威胁我了,你会好好保护我的,是不是?”

    怀里的女人得不到安心的回答,一直不停地催促询问。

    男人眉宇间的褶皱深了几许,受不了她在他怀里胡闹,这让他根本没办法静下心来观察周围的环境。

    为了安抚她的情绪,他只好道:“我会带你出去,这次让你遭遇这些,是我们陆家的失误,以后,再也不会。”

    庄清时这才笑了,只是那笑容还是牵强又苍白,“那、那我就放心了。”

    “现在可以告诉我了?”

    女人犹豫了下,咬唇道:“是唐唐”

    陆仰止眉心微不可察地跳了下,阴霾瞬间盖满了他一贯喜怒不形于色的俊美脸庞,“唐什么?”

    “是啊,唐什么?”

    铁门终是被人推开。

    铁锈摩擦着地板的声音,尖锐刺耳。

    在陆仰止耳朵里,却也没这道嗓音来得刺耳。

    眼里的波涛定格在那一刹那,纹路僵硬地,从下到上,倒映着门外女人亭亭玉立的身影。

    她还穿着他离开家时那身简单又大气的居家服,柔软的长发随随便便梳了个发髻,眉目间有慵懒有妩媚也有一丝病态。

    那张干净白皙的脸庞填满了他的视线,也填满了他脑海里想象出来的,她的容颜模样。

    如果不是这个错误的地方,他大约会抑制不住自己走上前,把她按在墙上狠狠堵住那张微微翘起,笑得妖娆肆意的唇。

    “唐来唐去的,没个重点。喊个名字真是要了你的命了。”女人绯色的唇瓣开阖,冷淡又嘲弄地看着陆仰止怀里的女人,“废物。”

    陆仰止心底的浪潮狠狠拍上崖岸,跃起三尺高的浪头,直接碎在了礁石上,四分五裂的,带了些愕然和惊痛。

    很快的,女人就发现他眼底那些愕然被尽数敛起,化为丝丝不透光的戾气,“唐言蹊。”

    他叫着她的名字,语气尚算平静,“你为什么在这里?”

    平静里的危机四伏,唐言蹊听得一清二楚。

    眼前的一幕又是那么的刺眼,她忽然觉得自己来得有些多余。

    闭了下眸子,轻笑,“许你来,不许我来吗?我老公为了别的女人出生入死,这么激动人心的戏码,我怎么能不来看看呢?”

    “胡闹!”男人厉声喝道,“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刀枪无眼,伤了你和孩子怎么办!”

    庄清时没想到他这时候关心的居然还是那女人和她肚子里的——

    等等,她肚子里什么时候有了个孩子?!

    可是,对上唐言蹊冷艳妩媚的眼神,庄清时又不听话地颤抖起来,“你、你看我干什么,你别看我,你别过来,啊!!”

    陆仰止制住怀里乱动的女人,“清时,怎么回事?”

    “是她,是她抓我!是她让那些人虐待我,是她,都是她!”

    陆仰止沉了脸,反驳道:“你在说什么,清时,你看清楚,不可能是她。”

    唐言蹊抱臂站在几步之遥地台阶上,居高临下,像看蝼蚁般看着那个快要被梦靥逼疯的女人。

    “你失踪的那天,她在家里。”陆仰止说着这番话,不知是为了说服庄清时还是为了说服谁,每个字都比前一个字分量更重上几分,“后来她身体不好还进了两天医院,她没有时间也没有理由做这些事,你再好好想想。”

    庄清时苦笑,“你是不是觉得我疯了,陆仰止?”

    男人蓦地一僵。

    唐言蹊也挑了下眉梢,笑望着她。

    “我没疯,我没有。”庄清时慢条斯理地摇头,在男人怀里仿佛得到了鼓励,迎上唐言蹊的打量,很缓很慢地道,“她从很久之前就在监视我,她让人给我写了很多威胁我的信,用人的血,还有、还有很多可怕的事情。后来我被抓到这里来,那些人管她叫大小姐,那些人都是唐家的人,他们一边打我一边说是为了大小姐报仇——他们说,要不是因为我,五年前他们的大小姐也不会被陆三公子逼到引产血崩的地步。”

    庄清时边说边有两行眼泪划过脸颊,说到最后哽咽得不成句子,“他们还差点对我对我如果不是我及时扎伤了自己的腿、扫了他们的兴”

    陆仰止越听越觉得荒谬,本想止住她,却又在余光将对面女人的反应收入眼底时,眸色深讳起来。

    “言言。”

    “你信她说的?”唐言蹊一步步从台阶上走下来,脸上的表情没什么波动,陆仰止却突然发现,他有些看不透她眉眼间的云雾了。

    而她的眼神也那么浑浊,不似从前清澈。

    好像眼神背后是另一个人的眼睛,在透过她,冷笑着看着他。

    监控室里,顾况和白衣人站在墨岚身后,听到他笑着称赞:“催眠的效果还不错,我果然没有看错人。”

    白衣人谦逊一笑,“墨少过奖了。”

    顾况皱眉问:“效果不错是不错,不过你确定老大能让陆仰止把庄清时丢在这里?”

    “不能又如何。”墨岚勾唇一笑,“你别看她现在神志不清楚,但是陆仰止说的每句话,做的每件事,她都看得见,记得住。等她清醒过来再想起她的男人是如何护着另一个女人、如何质疑抛弃她的,大概也就离死心不远了。”

    “说到底,你还是为了得到老大。”顾况耸了耸肩。

    “如果是庄清时被丢下,我自然没什么损失。”墨岚淡淡道,“反之,如果是言被丢下”

    顾况似笑非笑,“那你还赚了。”

    “让乔治下去帮帮她。”墨岚单手撑着头,望着监控里愈发模糊的画面,“还有外面的人也给我撑住了。等我解决完这里,再亲自出去会会那个厉东庭。”

    顾况应了一声,还没离开,脚步又顿住,不回头地问:“不过,催眠不是有时效的吗?万一她中途清醒过来——”

    “那就让陆仰止死在里面。”毫无情绪的一句话,不假思索,“狙击手随时待命,倘若言有任何不恰当的举动,就不用留陆仰止的活口了。”

    ——要么生离,要么死别。

    他总是不能让他们如愿的。

    呵,什么有情人终成眷属?你以为你们的爱情值几个钱?

    可笑。

第170章 青山处处埋忠骨() 
地牢里,对峙的气氛分毫没有减弱。

    唐言蹊自从问过那句“你信她说的”之后,就再没开过口。

    外面依旧是山崩地裂炮火连天,这里,却自成一方安静的天地。

    或许是男人的表情语气都太过平缓沉稳,才让地牢里的气氛显得如此安静,他的目光一瞬不眨地绞在唐言蹊脸上,问:“你听得到外面的声音,也应该知道外面是什么情形。言言,你告诉我,你是怎么进来的?”

    也说不上是多么尖锐锋利的语气,却让唐言蹊觉得心上有一道小小的裂口,“扑哧”一声就被划开了。

    可她还是在笑,“长了腿走进来的。”

    陆仰止很清楚,所有人都很清楚,这个地牢只有东西南北四个方向。

    除了北面,其他三面都被厉东庭的人控制着,如果唐言蹊是从三个方向里的任何一边进入交战区的,厉东庭的人不会视而不见,就这么放她进来。

    所以,她还是从北门来的。

    “仰止,我早就说过她和那些绑架犯是一伙的!”庄清时抓着男人的衣袖,语调愤然,“唐言蹊,我还是看错你了!本以为你坐了五年牢会有所收敛,没想到你连贩卖器官这么丧心病狂的事情都做得出来,那五年真是便宜你了!等我出去一定要——”

    “你出不去的。”唐言蹊也不理会她的声嘶力竭,也不理会陆仰止陡然沉暗下去的目光,低着头,淡淡截断她。

    庄清时蓦地一震。

    只见女人步履安然地走到陆仰止面前,低声道:“仰止,这里又脏又乱,空气里味道又难闻,我们走吧。”说完,还用另一只手揉了揉鼻尖,“肚子里的宝宝也觉得不舒服。”

    庄清时的眼睛瞪得老大,她几乎不能相信唐言蹊在这种时候还说得出这种话!

    她谜团重重的身世还没做一个交代!

    甚至连解释一句都懒得!

    就这样简简单单伸出手到男人面前,要他带她离开!

    她凭什么觉得陆仰止会无条件的相信她?

    她凭什么觉得陆仰止会在铁证如山的情况下还包庇她?

    她是疯了吗?

    庄清时不禁抬头看向陆仰止,期待他能给出一点不一样的反应。

    然而,男人的俊脸紧绷,所有情绪都藏在一双不动声色的黑眸里,很深很深地看了唐言蹊片刻。

    没人知道他在这片刻里想了什么,只看到他喉结一滚,沉声道:“好,先出去。”

    庄清时不可思议地捶了男人的胸膛一下,“陆仰止,她是杀人凶手啊!她和那些犯罪分子是一伙的!你还要带她出去?!”

    原来不是唐言蹊疯了。

    而是陆仰止疯了。

    他脑子里还有没有黑白有没有对错有没有正邪之分?!

    他为什么不问她,他为什么不去询问真相?!

    唐言蹊明明已经没得狡辩了,陆仰止却自己放弃了质问。

    为什么。

    唐言蹊与男人对视两秒,目光落在庄清时匪夷所思的脸上,心里说不出的烦躁,“我和我男人之间的事,没你逼逼叨叨的份,自己把嘴闭上,省的我找人帮你缝。”

    庄清时在她冷漠的眼神里,猛然想起周围牢房中关押的那些人。

    被摘除器官,割掉舌头

    这个女人,唐言蹊,还有什么事做不出来?

    她忍不住开始颤抖,身体却被男人微不可察地抱紧,一种令人安心的男子气概从他坚毅的轮廓发散开,渗进庄清时的身体发肤。好像在用行动告诉她:别怕。

    不过他的眼睛却还是盯着唐言蹊,沉沉地盯着,“言言,清时现在受了很大的刺激,精神紊乱,别再说这种话吓唬她。”

    他抱紧她的动作,唐言蹊也看到了。

    虽然只是微小的幅度,却很难从眼底忽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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