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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8章

豪门密爱:陆少的掌心宝-第2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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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现如今——

    他眸色一冷,心一横,狠狠道:“陆仰止,你对乔伊做的事情我会全部让她来还,不是鱼死网破吗?你们以为我已经被逼到这个份上还会在乎什么——”

    他的话到底没有说完。

    因为陆仰止反手一推,把乔伊整个人向着山崖的方向推了出去。

    他眼里蓄着老谋深算的睿智和沉铸,好似面前是一局早就胜券在握的对决。

    电光石火之间,容不得谁仔细思量,一直撑着唐言蹊后背的人突然就撤了手,她一个踉跄险些跪在地上。

    而身后的la想也不想就朝乔伊的方向奔去,他的眼球几乎爆裂开来,大声嘶吼道:“乔伊!!”

    陆仰止眼睛不眨一下,抬手就是两枪,以肉眼无法追捕的速度稳准狠地命中了男人的膝盖。

    连声音都没有,唐言蹊只看到飞奔的男人猛地跪在了地上。

    ——什么世家什么贵族,都是些吃人不吐骨头的魔鬼!

    ——她生前被人逼到了这里,走投无路之下,就从我眼前直接跳了下去。

    耳畔又响起男人咬牙切齿的话语。

    目光尽头,la跪倒在地,手里握着尘土飞沙,却没有抓住女人的衣角。

    为了誘他放开唐言蹊,陆仰止那一推没有刻意控制力道。毕竟,若他不把乔伊真的推到悬崖边缘,la又怎么肯在不经思考的情况下就冲过去救人?

    然而,此举的后果便是,乔伊在la的眼前,即将像他记忆中生母跌进悬崖的样子,从同样的地方,以同样的方式跌下去。

    那是种怎样刻骨铭心的痛楚。

    儿时无力保护母亲,长大了也不能留住爱人。

    唐言蹊丝毫不怀疑,如果这一幕再重演一次,能活活将他逼疯。

    乔伊胆子再大,到底也是个没经历过大风大浪的女孩,在死亡边缘露出了无比惊恐的神色,“救我,救命,救命啊!”

    la一双裤管都染着血,还奋力地朝那方向爬去,撕心裂肺地喊:“乔伊!”

    也就是那一秒钟的事,唐言蹊伸出手,猛地拉住了女人绝望递出来的手。

    乔伊的身影跌向悬崖,力道大得把她也跟着往悬崖下拽去,陆仰止沉着的五官线条终于被打碎,扭曲成了骇人的形状,惊与怒与恐惧交织并现,“言言!放手!”他大步跨出去,却终究力不能及,身上的伤让他只走了一步就跌在了地上,“言言!”

    她为什么要救她?

    她怎么会——

    饶是陆仰止对局势掌控得再好,却也漏算了唐言蹊会冲上去救人这一环。

    “救命!救命啊!”乔伊半边身子已经在悬崖之下了,她单手扒着崖岸,另一只手紧紧拽着唐言蹊不肯放手,“我不想死,我还不想死!”

    余光里是万丈深渊,腿脚完全没有重心地虚浮在这里,跌下去就会粉身碎骨,她连看都不敢看。

    山谷里的风继续吹着,她就像被挂在悬崖上的藤蔓,摇摇欲坠。

    心脏都提到了嗓子眼,却听到女人灌了冷风的沙哑的嗓音:“别他妈喊了。”

    唐言蹊拽着她,从小臂到指尖每一寸筋脉都绷得很紧,额头上冷汗俱下,她咬着牙,道:“别他妈喊了,烦不烦?!抓紧我,你死不了!”

    她能感觉到力气正在一点点流失,忽然听到陆仰止凌厉暴躁的怒喝声:“都愣着干什么,快上去救人!”

    潘西公爵被他的雷霆之怒吓得说不出话来,眼前的变故又实在太过惊人,他反应了好半天才讷讷道:“乔伊,乔伊”

    几人同时冲上去,左右开弓拽住了乔伊的手臂,唐言蹊亦是被人拖着坐在了离崖岸数米开外的地方。

    她惊魂未定,心扑通扑通跳得厉害,就算是闭着眼睛也仿佛能想见刚才目光所及的万丈深渊。

    眩晕感和无力感冲击过脑海,她的五脏六腑都如同失重一般,不停地下坠。

    直到被人从身后紧紧抱住。

    唐言蹊在颤抖,抖得手脚都发冷,那怀抱分明还带着血腥的味道,胸膛却炙热结实又有安全感。

    那一瞬间她突然想拽着谁的衣衫嚎啕大哭。

    “言言!”男人埋头在她颈间,像是捧着什么失而复得的宝贝,不肯松开分毫,语气再也不似寻常的冷静克制,而是从深处缓缓渗出许多浓稠到化不开的情绪,那是怒火,是无法从惊痛中剥离的怒火,“你怎么敢做这种事!你不要命了吗!”

    刚才那一秒他觉得自己的心脏都要被什么东西撑爆了。

    没办法思考,没办法行动,甚至不敢去看面前发生的一切。

    “你真的要把我逼疯了。”沙哑到极致的声音,字字都烙在骨子里,“同样的事,再来一次,我真的会疯”

    “手”唐言蹊哆哆嗦嗦地开口,“断了吗?”

    陆仰止捧着她的胳膊,薄唇在她脸上胡乱吻了几下,急切道:“没有,没事的,我这就带你下山去看医生,不会有事的,嗯?”

    唐言蹊心跳得实在太快,说句话都疲倦得仿佛在透支生命,被男人抱起来时,也无暇去思考他哪里来的力气抱她。

    宋井从林子里冲出来,见状忙道:“陆总,我来!”

    “让开。”男人英俊的眉宇间满是隐忍,“车呢?”

    “车,车就在附近!”宋井道,“医生也在,都在!”

    陆仰止抱着女人一步步往他指的方向走,明明刚才已经腿软得走不动一步,现在抱着她,却又不知哪里来的力气,步履踏得极稳极重,生怕怀抱有一丝不妥会惊了怀里的人。

    路过la身边时,忽听跪在地上的男人道:“陆仰止,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陆仰止未达,甚至未做停顿。

    “为什么要救我?”la这样问。

    男人总算顿住脚步,无波无澜道:“说了你也不会懂。”

    la闻声好半天都没缓过神,视线在冰冷稀薄的空气里搜寻着什么,最后聚焦在远处的乔伊身上。

    他刚想向那处爬过去,就听头顶落下冷漠又寡淡的嗓音——

    因为那男人全部的温情都给了同一个人,所以给其他人剩下的,就只有冷漠和寡淡,“其实,我刚才有四次想亲手杀了你。”

    la一怔。

    “没有动手,也不是因为她在你手上,所以我怕了你。”

    陆仰止面无表情地继续道:“你回头看看,那片树林里都是唐家和江家的狙击手,他们如果想一枪爆了你的脑袋,想必不是什么难事。”

    包括刚才。

    在la放开唐言蹊去追乔伊的时候,陆仰止连法两枪命中了他的腿,也并非致命部位。

    或者说,正好相反,是他这两枪阻止了la追到悬崖边去、和乔伊一起殉情的可能。

    la怔然抬头,目光空洞地望向他。

    良久,他诡异地笑了下,“陆仰止,你想在我面前惺惺作态装好人吗?”笑声从小到大,止都止不住,“你以为这样我就会感谢你?”

    “你的感谢值多少钱?”男人无动于衷,眼角眉梢沉峻的压迫力一分都没散去,丝丝缕缕都压着人心,“我需要?”

    桀骜中满满都是摧枯拉朽的嘲讽。

    几秒种后,陆仰止却忽然话锋一转道:“要谢,就谢你爹妈,给你取了这么一个争气的名字吧。”

第218章 还不如杀了() 
跪倒在地上的男人像是完全不能理解陆仰止的话,止住了笑声,看着他。

    那眼神不冷不热不阴不阳,冤魂死鬼一般,固执到令人毛骨悚然,“名字?”

    男人的嗓音淡而沉稳,“不然你以为她凭什么连自己的安危都不顾,冲到悬崖边替你救人?”

    la怔了下,眼底渗出不可思议的光泽,盯着他怀里的女人,半天不肯移开视线。

    “你和你女人的两条贱命没什么稀奇。她今天做的这些,只是在还她欠别人的。”陆仰止说完这话,余光扫过男人怔忡的脸,唇梢勾起冷笑,“让你捡了个便宜。”

    “她欠别人的”la喃喃。

    是了,他不瞎也不傻,他感觉得很清楚。

    每当伯爵小姐盯着他的脸时,目光总会有意无意地拉远的。

    那略带温度的视野尽头,看到的,究竟是谁的脸?

    回过神时,发现陆仰止正居高临下地用一种类似同情可笑的眼神看着他,瞬间就在他的自尊心上划了一道血口。

    la找到一丁点空隙就不遗余力地开始反驳,“那也是她欠的!她怎么想怎么做,和你有什么关系?!”

    男人英俊的眉峰微微蹙起,再懒得和他继续纠缠,抱着女人便举步往山下走。

    “陆仰止!”身后男人还在咆哮,“就算你救过我,但你对乔伊做的事,我绝不会姑息!”

    潘西大公子彻底听不下去了,两步走过去,狠狠一脚踹在他胸口,“你个废物,少说两句丢人现眼的话吧!”

    他说完,蹲下身子拎起la的衣襟,面色隐隐透着狰狞,“你还不懂?那个男人他根本不在乎你这点隔靴搔痒似的报复,他也根本没想救你,他甚至恨不得让你和乔伊都去死!他只是为了那个女人!明白吗!”

    因为那个女人不想他死,所以陆仰止哪怕再怒、再痛,也全都咬牙忍了下来。

    la被他摇晃得头脑发晕,许久没能开口。

    倒是前方抱着女人的身影闻言顿了顿。

    “潘西大公子既然看得清楚,我就再送你几句话。”

    陆仰止说着,双臂好似灌入了金属般刚硬坚强的力气,把他怀中的女人完完全全护在他撑起的一方天地之间。

    “别用你低级又龌龊的思维去衡量所有人。”他说着,意有所指地看了眼潘西老公爵的方向,黑眸里覆着锋芒凛冽的鄙夷和轻蔑,“生在潘西家,这么多年就只学会了怎么迎风谄媚、虚与委蛇?”

    “连狗都知道忠诚,连乌鸦都知道反哺,连狼和家雀都能为伴侣殉身守节。像你们一样身居高位的人是不可能拥有感情的?”陆仰止低低一笑,每个字却掷地有声的沉重,“那只能说明,你们连畜牲都不如。”

    “这个世界上多得是人真心待她。愿意为她牺牲性命的,陆仰止就是第一个!”

    唐言蹊不知道自己在黑暗徘徊了多久。

    周围的空间一圈圈缩小,像是海水从四面八方涌来,呛进她的肺腑里。

    窒息着,她的身体随着这无底的黑暗一起下沉,下沉

    突然,从正上方漆黑的天幕上,撕开一道巨大的裂口,刺眼的光芒滤进来,有一双手也从那处伸到她面前,不由分说地拽住了她下沉的身体。

    伴随着低沉沙哑的声音,一遍遍唤着她的名字。

    “言言!”

    最后一声悲恸又凌厉,唐言蹊猛地睁开了眼。

    额头上沁出薄薄一层冷汗,她的嘴唇,双手,浑身都在抖。

    见她醒了,江姗赶紧按下了护士铃,起身探到她面前,“言言,你怎么样?”

    女人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然后分别抬手点了自己的额头、胸口和左右肩膀,“我主保佑,你总算醒过来了,你已经发烧烧了两天两夜了。”

    “妈”唐言蹊眯着眼睛,觉得好不容易清醒过来的意识又在不受控制的涣散。

    江姗忙握住她的手,不知是不是因为病了的缘故,唐言蹊竟在一贯冷漠的女人脸上看到了不常见的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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