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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豪门密爱:陆少的掌心宝-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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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看着女人活色生香的眉眼一下子皱成苦瓜,他没有丝毫怜悯之心地将药瓶打开,把两粒消炎药放在掌心,“自己吃还是我喂你?”

    唐言蹊撇嘴,“喝个粥都要别人伺候的主,你还喂我吃药?”

    “看来你想试试。”他一字一顿道。

    男人的俊脸沉峻如深秋山野中弥漫的肃霜,含着沁人骨血的冷意,被他看上一眼就好似五脏六腑都冻伤了。

    唐言蹊本能地搬着椅子退开两步,“不想。”

    “那就自己吃。”陆仰止眯了下凤眸,黑玉般的眼瞳里寒芒湛湛,“我没有太多时间耗在这件事情上,我数到三,如果你还不听话”

    “格老子的,你又来这招!”唐言蹊有种想骂街的感觉。

    “招数不在新旧。”他淡淡道,“管用就行。”

    大概没人能想象到,令整个黑客帝国闻风丧胆的毒祖宗居然五年如一日的怂在陆仰止手上。

    她瞪了男人将近半分钟,还是在他被纹丝未动的姿态中败下阵来,咬着小手绢不甘心地接过他递来的药攥在手心里,满脸的苦大仇深。

    男人忽然站起身,步履沉稳静笃地朝她走来。

    唐言蹊被他浑身张扬开的压迫力慑住,立马道:“我吃,我吃还不行吗?”

    “给我。”他又伸出手。

    唐言蹊呆,“什么?”

    “药。”

    唐言蹊半信半疑地递回给他,“过期了吗?不用吃了吗?”

    只见他拿过两颗药,想也不想就放进了自己嘴里。

    唐言蹊刚松一口气,却不想腰间一紧,整个人都被揽入谁的怀抱。

    她的后腰就这么抵着桌沿,还没站稳,男人清隽俊透的脸就压了下来,薄冷的唇锋碾过她的两片丹唇,将化开的药哺入她的口中。

    唐言蹊第一反应不是拒绝他的吻,而是拒绝他嘴里的药,马上将他送来的药片又顶了回去。

    陆仰止夤夜般深沉的双眸被暗色席卷,毫不犹豫地夺回主动权,加大了动作的深度和力度。

    唐言蹊趁他不备用力推开压在身上的男人,跑到一旁的花盆里抠着嗓子干呕。

    陆仰止一见这场面脸色当即铁青,大步上前拽住她的胳膊将她翻过来,“你干什么!”

    和他接吻有这么恶心吗?

    女人却泪眼汪汪地盯着他,眼神里的诘问与怪罪让陆仰止不自觉地怔住,只见她抬手指着他,“你到底是不是男人!”

    陆仰止看到她泛红的眼眶就该死的心软了,眉心拢着沉重,低声道:“我”

    “你居然逼我吃这么难吃的药!”她委屈得要哭了,“还不准备冰糖,你到底是不是男人!”

    “”

    所以,不是因为他吻了她?

    陆仰止屈指揉了揉眉心,说不上心里到底是庆幸还是失落,“我去拿。”

    可怜巴巴的女人又挂上了他的手臂,像树袋熊一样,扬着脸蛋瞧他,泪眼还没褪去,“那我吃完药了,明天可不可以替你去?”

    这话虽然从内容到语气都是疑问的,但陆仰止却无端在她娇艳明媚的脸上瞧出了几分“你要是不答应老子马上就哭给你看”的强硬。

    吃了药的唐言蹊没人敢惹,连陆仰止都下意识想要避其锋芒,他略一沉思,淡淡道:“放手,让你去就是了。”

    唐言蹊这才松开了手。

    望着男人走向厨房的背影,她坐在椅子上,安静地闭上眼。

    手边是消炎药的药瓶。

    她摸到了,就顺手拿起来,掀开眼帘端详。

    上面写着成人的剂量是四颗,儿童两颗。

    失笑。

    这男人还是把她当成孩子。

    片刻后,唐言蹊敛起笑容,打开瓶盖又倒出两粒药,面无表情地嚼着就咽了下去。

    什么不爱吃药,什么喜欢吃糖,还不都是有人宠着惯出来的矫情病。

    五年牢狱之灾,再苦再难的折磨她都受过来了,两颗药又算得了什么。

    陆仰止回来的时候,她正坐在椅子上望着不远处空空如也的花瓶发呆。

    他皱眉,不大喜欢她出神的样子。

    曾经的她简单又可爱,脑子里装的最复杂的东西也就是程序和代码了,其他的,她不思考,也不在意。

    所以他才能一眼看穿她心里在想什么事。

    而此刻她旁若无人地托腮出神,好像心里终于也有了解不开的结,肩上终于也有了放不下的担子,眉间终于也有了散不去的阴霾。

    这样的她,让他觉得陌生而遥远。

    冰糖罐子落在桌子上的声音有些大,将唐言蹊四散的思绪活活扯了回来,她略微惊讶地回头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罐子一眼,“你和糖罐有仇啊?”

    这么大力气也不怕砸碎了。

    陆仰止道:“自己吃,吃完放回去。”

    说完转头就走了。

    唐言蹊微弯了下唇角,把玩着手腕上的红绳,隐约可见,那宽宽的一条编织绳下,又道早已愈合的伤口,只是皮肤比别处略深一些。

    她抬手按住发胀的太阳穴,掏出手机发了个短信出去。

    第二日,陆仰止果然依言让宋井来接她。

    大清早的,唐言蹊起床气格外大。

    不用上班的男人却起得比她还早,站在她对面卧室门口,一身休闲居家服,冷冷清清的嗓音别具威慑力:“不准惹事,不准胡闹,说话之前动动脑子,多和冯老商量。今天倘若有一位高层对你的作风不满,别怪我连你带你徒弟一起罚。”

    唐言蹊呲牙咧嘴,也不知是听见了还是没听见,随口敷衍道:“知道了知道了。”

    陆仰止居高临下地睨着她。

    女人一张脸,素颜未施粉黛,眉眼却出落得俏生生的,比清时花了浓妆的模样还要勾人心魄。

    他下腹一紧,眼神立即沉下来,“知道了就赶紧换衣服走。”

    然后“嘭”的一声把门撞上。

    唐言蹊莫名其妙地喃喃:“神经病。”

    在她吃早饭时,宋井好几次盯着手表,欲言又止。

    唐言蹊吃着吃着又差点在饭桌上睡着。

    宋井头发都快竖起来了,“唐小姐,我们快要来不及了!”

    “那就来不及嘛。”唐言蹊叼了块面包在嘴里,不疾不徐地往外走,待咽下去才懒洋洋道,“急着投胎啊?”

    宋井愣是将一辆商务车开出了跑车的架势,也没赶上整点开始的会议。

    进了公司,唐言蹊慢悠悠地踱步到了大会议室旁的小隔间里。

    宋井一怔,差点动手把她拽出来塞进会议室,“我的祖宗哎!不是这里,是隔壁!”

    唐言蹊抬手,青葱玉指点在红唇上,作出一个“嘘”的手势。

    宋井扶额,“这”

    “你这么闲的话,不如帮我去做件事。”唐言蹊坐在椅子上,双腿搭上对面的窗台。隔间里有一扇半透明的窗子,可以看到会议室里的景象,从会议室里却看不到这边。

    宋井简直想咆哮,“您先把会议照顾好了,让我干什么都行!”

    “那不成。”唐言蹊讳莫如深地摇头,忽然转头看向他,“这件事很重要,你必须马上去做。”

    女人看似温淡无物的视线,却让宋井顿时如同被一盆冷水浇下来,连脊背都跟着莫名发凉。

    可她不到一秒种又收回那吓人的眼神,嬉皮笑脸道:“赶快去,会议结束之前一定要赶回来。”

    他鬼使神差地就转身出去了。

    女人慢慢坐直身体,褐瞳盯着会议室里的某个人,笑意不知何时已然散尽,脸上的表情也逐渐变得没有温度。

    她见旁边有副扑克牌,随手拆开,翻了许久,找出了其中一张。

    会议室里,众人等了许久还没有等到陆总大驾,冯老便做主开始了今天汇报。

    除了宗祁与david几位工程部熟悉的同事之外,左手边的客座上还有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

    他的头发有几缕染成妖冶的红色,嘴角斜翘着,似笑非笑,看人的眼神都透着一股子令人毛骨悚然的邪佞与阴沉。

    他一只耳朵戴了三只小巧的耳环,手上一枚颜色鲜亮的鸽血红,在投影仪投来的苍白的光线下,看起来格外惊心。

    至于他身上的气质,就更是一言难尽了。

    黑色西装适当压下了他周围四溢的邪肆,将其收束在了皮囊之下。可每个人见到这样的他,都会有同一种感觉——这人不该是行走于高楼大厦中彬彬有礼的高贵绅士,而是个流窜于市井底层蛮不讲理、阴险狡诈的痞子。

    除了宗祁进会议室时多看了他两眼以外,大家好像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个角色出现。

    冯老刚说完开场白,男人便翘起二郎腿,笑意冰凉地打断,“怎么,这么重要的场合陆总都不肯现身,是看不起我们es小门小户吗?”

    冯老是老江湖,当然不会被他一两句话唬去,正要还击,却突然听见一旁没什么存在感的宗祁温声开口道:“陆总今天临时有事,安排了其他人代为出席,想必也不会辱没阁下的身份。”

    男人瞥他,不耐道:“人呢?”

    冯老也皱起眉,想叫他不要乱说。

    谁料宗祁竟胸有成竹道:“在隔壁,等此间事了,她自然会来为您送行。”

    他一说,激起了男人的好奇心,“那就快开始吧,让我也瞧瞧你们陆氏还有什么拿得出手的项目。”

    “不过。”正要开始,男人又出声,“我眼神不太好,近视,忘带眼睛了,麻烦连一条线到我电脑上,我把电脑放在眼前,看得清楚些。”

    冯老道:“这恐怕”

    “不方便?”男人冷笑,“你还怕我盗你的东西不成?难道陆氏做的项目文件都不加密吗?”

    “那倒不是。”项目文件确实加了密,可是连到其他人的电脑上,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正犹豫着,宗祁已经起身走到男人面前,将一条数据线连在了他的笔记本上。

    冯老大惊,刚要制止,却见宗祁对他轻轻摇了摇头。

    也说不清那眼神里究竟是怎样的含义,无端就让冯老把制止的话咽了下去。

    项目汇报一路中规中矩地进行着,到了流程的一半,台下传来轻微的鼾声。

    竟是那男人歪着头靠在椅背上睡着了!

    冯老大为光火,却看在他是客人的面子上不好说什么。

    十几分钟后,男人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怎么还没完?”

    台上正在讲演的人顿时陷入进退两难的尴尬。

    “行了。”他拔掉了数据线,“老生常谈,无趣至极,看来陆氏也不过如此。”

    说完,收起电脑便往会议室的前门走。

    场下的人面色都不太好看,可是大家你看我、我看你,一时间谁也没想着起身去拦他。

    毕竟es公司这位爷,是出了名的脾气大。但他似乎和陆总一样,有着不可思议的实力,每次都能先对手公司一步,把最完美的企划案交到甲方手里。所以业内将他传成半个神话,人人都不敢轻易惹他。

    他就这样公然在陆氏放肆嚣张完,准备离开。

    蓦地,后门被什么人打开,一道慵懒温凉的女声传来:“慢着。”

    男人步伐一顿,比她还傲慢,“还有什么事?”

    女人沁着三分娇柔七分妩媚的话音泠泠而响:“你走就走吧,陆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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