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上枝头变乌鸦[快穿]-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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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要他们具体讲述一次,曾经做下的欺凌事件。
“请务必讲得清楚一点,你们怎么挑选‘猎物’的,怎么围堵捕捉抓住他们,又是怎么猎杀的?”宫崎月笑着眼眸很亮很静,深深地看着他们说。
·
一张张面具,一个个手舞足蹈,激动的鼓掌,夸张的附和,笑声。
一声声沾满灰尘埋葬在过去的声音,若隐若现被捂住口鼻的哭泣求救,不曾存在一样。
又在光鲜亮丽的施暴者的谈笑间,魂兮归来,再一次重复他们的悲惨,以供发笑取乐。
篝火被风吹得张牙舞爪,呜呜的风声夹杂着愉快的欢笑声,像地狱在人间的投影。
宫崎月静静地倾听,脸上挂着一点轻薄的柔和。
“哈哈哈哈,她就崩溃了,你知道吗?崩溃起来就是这个样子的,我学给你们看……太好笑了,笑得我眼泪都出来了。”
“哈哈哈哈,是好好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
——“月君,我现在是老师,我就有责任教导他们,做一个好人。这是我必须做的。”
“好好笑,不论怎么对她都不会反抗的,她还不断的鞠躬道歉说对不起,说她好脏。”
“你真厉害真了不起,连老师都能搞定啊。她应该是怕死你了吧!”
……“救命!救救我,谁来救救我。不,谁也救不了我。我好脏!”笔记本上的血字。
“后来呢?后来怎么样了?”
“笨蛋,就是半年前的事情啊,你不知道?她跳楼死了。”
“啊,我想起了,松冈琴子嘛。可是我记得,大家都说她是因为被侵犯,引发了严重的抑郁,这才……没想到居然还有你们的手笔,她当时可是你们班的生活老师啊。”
宫崎月平静的走过去,走到那几个人的身边,这几个人说得最大声,也是上一轮里抢夺猎物最多的人。
他们谈论的兴起,此刻早已摘掉面具。
宫崎月走过来,定定地看着方才人群的中心,那个声情并茂讲述她如何逼死一个老师的少女。
少女被他这样直勾勾的无礼的盯着,本有些要生气,对着宫崎月的脸,见他唇角微勾,那张俊秀的脸带着一点痞气的笑意,有一种邪气危险的魅力。
少女要生气的脸忽然有些红。
宫崎月却调转了视线,对着那几个最为不好惹的少年,他们的目光像一点就燃的火星。
从他们的脸上,可以轻而易举的读出:不耐,易燃,兴奋,打量,危险,无畏。
宫崎月友好地笑了笑,环顾他们:“真没劲是吧,听来听去,这些人都只是欺负一些上不了台面的小人物,穷学生,或者随便换谁都能去欺负一下的软弱的人。”
那些人目光会心一笑,带着几分不屑嘲笑:“的确如此。”
宫崎月笑得暧昧邪性,仿佛一个目光间,他们就成了彼此心意相通的好朋友:“大象踩死蚂蚁有什么好吹嘘的,对了,你们有没有做过什么有趣的事情?”
“月君是指什么?”众人笑着有些不解。
宫崎月笑而不语,充满浓浓的轻佻的暗示,晃着身体目光移到方才那少女脸上。
“月君真坏。”男生们心领神会的笑起来,“是什么样啊?”
那少女也瞬间明白了,宫崎月轻佻地晃着身体,似前似退贴近了少女的身边,邪气大胆地盯住了她的脸。
“你们有没有,把她们撕开衣服,像这样,压到在地上。”
宫崎月突然揽住那少女的腰身,像跳华尔兹似得让她折腰自己倾身,做出撕衣压倒的样子,佯装取乐。
那少女并没有挣扎,反而还嘻嘻笑起来。
换一个人做这种事,或许会让她恶心的直接给他一巴掌,管他是不是开玩笑。
但是宫崎月的脸很帅气,带着一点痞气暧昧的脸上,实则并无丝毫狎昵邪念。
少女便也乐得配合他开这样的玩笑,故意模仿受害者挣扎的样子,笑嘻嘻的打闹。
“噗哈哈哈……你想做什么……哈哈哈放开我……”
宫崎月并没有真的过界,他脸上的神情介乎邪气和危险之间,笑起来的时候很迷人。
“松冈琴子,是你找人侵犯她的?”宫崎月低声说。
“提她干什么?那种喜欢教导别人的老处女,就算是吧。”少女嬉笑着。
“回答我!还有谁?你散布谣言不断暴力逼死她,就只是因为她制止你欺负田中纪子,让你做个好人?”宫崎月的脸上笑意毫无踪迹,那张脸上就只剩下邪性和危险。
少女原本嬉笑的脸忽然一僵,黑夜篝火下,这样的角度看去,宫崎月仿佛野兽。
她一下脸色难看的退后几步挣脱开宫崎月:“我不玩了。神经病!”
周围那些哄笑的男生原本正在谈论,被他们这么对待过的田中纪子,听到争吵声看来。
“怎么了?”
宫崎月的脸上再次挂上邪性的笑容,望着他们,诱惑狂妄又隐隐疯狂地说:“说起来,你们总欺负那些没权没势的平民女孩子有什么意思?找刺激,为什么不找个跟自己差不多阶级的?”
“月君是喝多了吗?怎么突然……”
宫崎月猛地抓住一个男生的衣领,却是将他推到那个少女身上,猝不及防,两个人叠在一起倒在地上。
宫崎月哈哈笑起来,其他人也笑起来,宫崎月又如法炮制把其他几个人也推过去。
“混蛋,滚开!我都说我不玩了!”少女被一个高高壮壮的男生抱住,一看到那渣滓色·欲熏心的目光,差点恶心的吐出来,“你他妈没听到吗?我叫我爸爸杀了你们!”
蠢蠢欲动的男生顿时有些犹豫,叫她疯狂的踹了两脚挣脱开。
少女恶狠狠地瞪了一眼宫崎月,转头冷冷的嫌恶地看向其他人:“我不玩了,我现在就要走。你们等着,我告诉你们,你们都完了!”
少女大步向外走去。
砰一声。
一声痛苦的惨叫,少女向前扑倒在地,她穿着短裙的大腿上破了一个洞,鲜血流出。
“宫崎月,你在做什么?”其他人也顿时懵了。
宫崎月的手指无聊的转着手里的武器,挂着痞气邪性的笑,对这群被吓住的人说:“怎么,等她出去告诉她的议员爸爸抓你们吗?强·奸未遂也很严重的,要判刑的呢。”
少女恐惧的痛哭出声:“不,不要杀我,我不会说我什么也不会说。”
宫崎月耸耸肩:“这种性格的狠角色你们相信吗?她可是,老师教导她一句,就能记恨到逼死人的。搞不好,不等送你们进监狱,她就能先做出点什么。但是,她要是消失了,我们都是共犯,口供一致说没见过她,白天的聚会后大家都走了,没有人会发现的。”
砰!又是一声。
众人看向宫崎月,只见他无辜的耸耸肩,一只手指还在无聊的转着武器,根本没有瞄准那女孩。
然后,才发现是他们身边的人,抬起手里的武器对着那少女。
“好痛!我不想死!救命!救救我,谁来救救我。”
宫崎月垂眸看着她:“这句话真耳熟,后半句应该是……不,谁也救不了你。因为,你很脏!”
砰!砰!砰!砰!
来自不同的人,持续不断的砰砰砰砰,礼花一样!
“他们疯了,他们真的疯了,他们在杀人!”竹内旬面具后的声音失魂落魄,从游戏开始他听到那些人说自己光荣的欺凌史时,就已经是这样了。
高桥樱枝握紧他的手:“老师,求你不要出去,他们连我们也会一起杀了的。”
高桥樱枝目光冷漠残酷,她并不恐惧也不害怕,只有平静和不悦。
那少女的死在她看来毫不意外,对方仗着父亲是议员,嚣张跋扈到连他们都不放在眼里,更别说是那些无权无势的人了,恨她的人比比皆是,有这下场简直再适合不过。
但高桥樱枝也觉得事情开始不太对劲了,这些人的状态有些危险,像喝醉酒的暴徒,铁笼里放出的猛兽。
之前的掠夺狩猎,包括游戏环节时候过往作恶的回忆,早就激起了大家的火气,鲜血的刺激就像是篝火上的油。
就算换一个人,就算真的是毫无威胁的人向他们求饶,这些人也不会信,不会放过。
他们喜欢看猎物挣扎求饶,他们想看到猎物死亡,他们早就习惯死亡了。
他们欺凌弥生姬一过程中,死于他们暴力意外的三个同伴,就是唤醒他们灵魂里魔鬼的祭品。
没有人比高桥樱枝对这些更敏锐,她甚至早就预见到有这一天,但不止她一个人如此。
他们这些人生来就不受绝大多数规则的限制,有些规则形同虚设,甚至完全是他们手中的橡皮泥,随便捏造。
这个世界爱他们,给他们绝对的自由,毫无实质性的代价和惩罚。
任何一个人,如果没有明确的限制,都会去试探世界的边界,直到触摸到明确的底线。
而他们没有底线,因为他们的国家没有死刑,犯再大的错误,代价都是微不可闻的。
高桥樱枝本来一直是这么觉得的,但现在,她忽然觉得不对劲。
因为,她漏算了一点,这些放纵自由的猛兽,是有可能转头咬向他们的同类的!
他们没有形成敬畏规则,衡量代价的习惯,在酒精和热血的刺激下,完全忘记了獠牙对准的是他们自己的同类。
神保护吸血鬼,特许他们靠吸食人的血液为生,而任何伤害吸血鬼的人,却要处以十倍惩罚。
有些吸血鬼在这高高在上的特权下忘记了,吸血鬼会灭亡,血族不会消失。
任何一个血族都有绝对唯一的禁令,吸血鬼绝不可以杀害吸血鬼。
但现在,这些吸血鬼忘记了。
触犯禁令的吸血鬼当然会得到惩罚,可是,高桥樱枝却不想成为他们罪证的依据。
阻止吸血鬼自相残杀,唯一的办法就是,给他们猎物!尽可能多的猎物。
最狠厉的几个人出现了,盲从的也不少,这是最危险的组合。
高桥樱枝隐藏在面具后,压低嗓音,问神情冷峻心不在焉的宫崎月:“重头戏什么时候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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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崎月漠然的目光扫视了一圈。
被突如其来的杀戮吓呆的众人,一开始是呆若木鸡忘记了尖叫,后来就是太过于恐惧,不敢发出声音。
宫崎月忽然痞气轻佻的笑了:“怕什么?别说你们来的时候不知道,游戏最后是要干什么的?这种事情,你们从小到大不是都做习惯了吗?怎么,不见血的杀戮做多了,直接一点的就装得好像是什么纯洁善良的小宝宝了?”
之后全部参与动手的几个男生,一起发出笑声。
轻松随意,意犹未尽的兴奋,仿佛根本不觉得,他们方才做下的事情有多罪恶可怖。
没有人说话,但一张张沉默的面具背后,已经开始出现恐惧的气息。
宫崎月拍拍手,这一次他没有笑,面无表情地说:“你们的英勇事迹讲完了,不错,果然是在从小的熏陶培养中,不断嘉奖选拔·出来的好猎手。那游戏就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