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妇难为-第10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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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行瑞事前已得顾昭华提点知道沈氏发现了他们的事情,连忙站起表态道:“一切都是侄儿的错,昭华当初受人所害,侄儿却是情难自已,如今对昭华情根深种,终身非昭华不娶。侄儿已上奏父皇请旨赐婚,相信父皇不日即将会有答复。”
他将自己放在了子侄辈,将沈氏置于与永昌帝同一辈份,姿态实在放得低得不能再低,饶是沈氏有心敲打他也是禁不住吓了一跳,连忙道:“王爷不必如此。”
凤行瑞却坚持,“这是应该的。”
沈氏见到他的诚意心中十分欣慰,可有些话却是不得不说:“你可曾想过,若皇上不同意赐婚,你待如何?”
凤行瑞道:“我此生妻子只有昭华一人,父皇通情达理,对我关爱非常,没有不应之理。”话中之意便是将此事全部包揽过云,只许成功不许失败了。
沈氏问到此处已再无挑剔,凤行瑞堂堂一国亲王,若不是百般诚意,又岂能做到这般?她没理由不满意。可她面上不仅没有喜色,反而又更沉了两分,“你给的承诺颇让人心动,想来昭华也是信了你这些话,才会甘愿吃那些避子药。”
凤行瑞猛然起身,惊诧至极,“什么?”
沈氏见他这样心里也有了数,知道吃那避子药并非是凤行瑞的意思,心里对凤行瑞的最后一丝隔阂也消失无踪了。
凤行瑞却是气得不轻,又心疼顾昭华为他受的委屈,可在沈氏面前又不能表现太多,只得焦急地道:“此事我并不知情,药物伤身,以后不会再让她服用。”
沈氏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你的意思是在你们大婚之前还有以后?”
凤行瑞当即闹得满脸通红,当着未来岳母的面说以后还要和她女儿私会,他简直是被驴踢了脑袋才会说出这种话来!
一直寂静的屏风后突然传来一句微嗔,“娘!”
凤行瑞当即精神一振朝屏风看去,知道顾昭华此时就躲在后面。
沈氏轻咳一声,“你们年轻人的事情你们自己做主,不拘着平时见见面,却也不能闹出岔子。男女毕竟有别,昭华情况又特殊,相信你也不愿见她再受什么伤害。”
凤行瑞立时面色一肃,“请伯母放心,赐婚一事我会尽快促成!”
沈氏长叹一声站起身来,“你有心就好。”说完又看了看凤行瑞带来的礼单,“以后便是一家人,不必这么客气。”
这简直是赤果果的逼婚!顾昭华在屏风后以手掩面不知以后该怎么面对凤行瑞时,凤行瑞已转了进来。
顾昭华连忙探头去看,却见厅中空无一人,沈氏刚刚还说不要闹出什么乱子,这会竟又这么走了!
看她局促的样子凤行瑞的唇边含着压不住的笑意,“这么惊慌做什么?我现在可是岳母认可的女婿了。”
顾昭华脸上一热,更加不敢抬头看他,凤行瑞蹲下去看她的眼睛,“你难道不希望这样?”
“当然不是!”顾昭华比谁都希望沈氏和凤行瑞能和睦相处,可说完才惊觉自己答得太快,似乎有些迫不及待之意。
凤行瑞此时却沉了脸,“避子药是怎么回事?”
顾昭华移开眼去不与他对视,“万一有了总是麻烦。”
“有了才好!”凤行瑞狠捏了一下她的鼻子,“那药伤身,你也不怕以后真的没有。”
顾昭华前后两世还是头一回用避子药,虽听说过一些药性,却没想过会这么严重,当即脸色都变了,“不会吧?那、那怎么办?”
见她真急了,凤行瑞惩罚性地咬上她的手指,无可奈何地道:“还能怎么样?自是我以后多多努力,最好我们夜夜缠绵,还怕没有孩子?”
顾昭华对他这种不正经已渐渐习惯了,可心里还是后怕,“要不我找个时间让张御医帮我看看?要是真伤了身子怎么办?”
凤行瑞看惯了她的行事决绝,此时见她瞻前顾后惊惶不安,为的是他们还未存在的孩子,心里热得不行,贴在她耳边道:“才两次而己没有关系,不过以后不要了,我以后忍着,不弄在你里面。”
这样让人脸红的话凤行瑞说起来没有丝毫的羞耻,他看着顾昭华脸上极速涌起的红潮,忍不住揽上她的腰。
顾昭华软绵绵地伏在他怀中,听他坏笑:“只一句话就连腰都软了?顾昭华,你到底是有多爱我?”
顾昭华轻咬下唇,额头顶在他的颈侧,许久过后,她极轻地说:“凤行瑞,我很爱你,我要与你过一辈子,你也要有这个觉悟。”
第124章 登门问罪()
虽说有沈氏刻意回避,但凤行瑞到底不敢太过放肆,与顾昭华亲昵地说了几句话便将她放开,拉着她的手说:“白家的事情我替你打听到了一些,白婉柔母女该是今年夏天就回了白府,白婉柔医术颇高,治好了白家老夫人的顽症,此后便一直待在白老夫人身边,直到前不久才露出寻回女儿的风声。”
顾昭华点点头,顾婉容这一手医术倒是没浪费掉,只不过心术不正,医人不医己。
“你父亲那房外室也是今年夏天才置的。”
顾昭华心中一动,再看向凤行瑞的目光便带了十足的探寻意味。
凤行瑞道:“那女人以前是个戏子,从良后不久丈夫就死了,原本她又重新回了戏班,可没唱上几天就让人给包了,对方从未露过面,怎么到的你父亲身边暂时也还没有查到,不过我已让人将那边监视起来,人肯定走不了。”
顾昭华缓缓地点了点头,虽然可用的资料很少,但已足够让她联想很多。
送走凤行瑞后顾昭华去见了沈氏,沈氏半嗔半笑地道:“他舍得走了?”
顾昭华又闹了个大红脸,随即将凤行瑞查到的消息告诉沈氏。沈氏冷下脸来,“你是怀疑这个女人是顾婉容弄过来的?”
顾昭华摸摸手腕上滑如羊脂的镯子,平静地道:“她必须是。”
听出她弦外之音的沈氏皱了皱眉,“昭华,我之前劝过你,不要再参与到白家的事情里,不管顾婉容之前做过什么,你现在与赵瑞已经和离,什么事都该放下了,否则让极乐王知道你还执著于以前的事情,让他怎么想?”
顾昭华知道沈氏的顾虑,可却没法解释她和顾婉容之间根本不是一个男人的问题,而是整个家族、整个人生的问题。她想了想道:“现在不是我惹不惹她的问题,她认定是我害了她,我不动手她也不会放过我,况且我刚刚的怀疑并非无中生有,我不仅怀疑那个女人是她弄来的,我还怀疑给爹下药的人也是她!”
沈氏听得心惊不已,她很难相信有人会对自己的父亲做这样的事情,如果顾昭华猜测属实,那这顾婉容简直百死难赎其罪!
“你有什么想法?”
顾昭华道:“她一步步地设局,先是哥哥再是爹爹,她要毁的不是顾家的某一个人,而是整个顾家,以报当年爹爹对她见死不救之仇!她现在已从暗处走到明处,若我们仍不反抗,最终只能任由她摆布,倒不如我们向爹爹言明实情主动出击,方能保家中安泰。”
沈氏听罢犹豫不决,“可你爹爹最来十分多疑,我们又没有证据,他岂会相信?你们之前的关系本就紧张,若再火上浇油我虽对他失望,可也不希望你们父女最终行同陌路。”
顾昭华安抚下沈氏,“娘放心,这件事便交给我去办。”
顾昭华揽下这事后没几天,沈氏刚刚调任回京不久的大哥沈善从听说了这件事,当即暴怒不已,前往别院抓了那位如夫人便上了顾家的门。
顾明堂那时仍卧病在床,见到怒气冲冲的大舅哥心里自是心虚不已,可再看到那哭得梨花带雨的孙氏,更觉颜面无光,开口便让人将她拉下去。
孙氏哭喊连连,大叫冤枉,沈善从指着垂目坐在一旁的沈氏冷笑道:“我小妹嫁与你二十多年,掌家尽孝可有一点错处?不仅为你生了三个子女,对庶子庶女也从不苛刻,数年前你将那白氏母女接回府时是如何保证的?现在竟又在外豢养外室,我问你一句,我妹妹哪里对不起你?你纳偏她也从未拦过,竟还值得你连连做下这些戳人心窝子的事?”
顾明堂尴尬不已,回想起来这件事实属偶然,全因酒醉误事,后又觉得孙氏小意温柔找过她两次,可因对方是个寡妇身份尴尬便没有动纳她为妾的心思,本想着再不去了,可不知为何总是鬼使神差地想往那小院去,去过又后悔,一拖就拖到了现在。不过孙氏与白氏的情况到底不同,他对沈氏还是有一些愧疚的。
沈善从见他低头不语更是恼怒,“原本听说了成周与成柏的事情,还想着哪天亲自过府登门致歉,这回倒是不必专门再跑一趟了,成周那事虽不是成周动手,但他受人挑唆与成柏动手总是不对,又让人陷害毫无防范之心,我已狠狠地教训了他一顿!”
原本该是顾家占理的事情,这回反倒成了沈善从登门问罪,顾明堂心里的憋闷就别提了,偏偏孙氏还在嚎啕不已,听得他万分心烦,朝下人怒道:“还不将她拖出去!”
有人顶着沈善从那凶猛的目光畏畏缩缩地过来,手上却是无力,拽了孙氏几次都没有将她拽起来。孙氏爬到床前痛哭道:“相爷,我没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情,那男人我也不知道是谁,是有人陷害我!”
顾明堂本就在意这事,又见她当着沈氏、沈善从和在满屋子丫头下人面前提起,更是恼羞成怒,顾不得病弱之躯,抬脚将她踢至一旁。
孙氏又扑到沈氏身旁连连磕头,“夫人饶命,我到相爷身边也是身不由已,是有人给了我银子要我这么做,还说我不答应就要杀了我的父母!”
此言一出众人皆惊,尤其是顾明堂,他不可置信地喝道:“你说什么!”
孙氏哭得像泪人一样,“相爷我对不起你!当初是一位夫人来找的我,说她丈夫移情别恋,她要我接近她丈夫给他一个教训,我当时为生计愁苦,加上那位夫人言语威胁我这才同意,后接近相爷实乃无奈之举!”
顾明堂气昏了头,指着沈氏骂道:“可是你指使她!”
沈善从气至发笑,“顾明堂你脑子坏了!若是小妹指使这妇人今天怎么进得了顾家的门!”
顾明堂这才反应过来沈氏是和沈善从一起来的,显然是哥哥要为妹妹出头,沈氏也一早见到了孙氏,如果真是她指使的又怎么会让孙氏有机会说出这些?
沈氏冷静地问:“收买你那人姓什么?样貌如何?”
孙氏抽抽咽咽地道:“她只让我叫她夫人,她与我见面时以薄纱覆面,我也并未见过她的样子啊!”她像是突然想起来,“我记得那位夫人的左手小指上有一个疤痕!”
沈氏皱着眉向顾明堂看去,显然是在询问他是不是认识这样一个人,顾明堂细细想过后心中猛然一突!
当年白氏在他身边时用极温柔,一次他突然造访白氏的居处,白氏亲手为他下厨煮汤,不小心烫伤了手,最后留了个小疤,正是在左手小指上!而白氏为了隐藏这个疤痕,平日总喜欢以戒指遮挡,是而知道这件事的人并不多。
看顾明堂变了脸色,沈善从当即怒上加怒,“好啊!你竟还有旁人!”
沈氏也极为伤心地看着顾明堂,“相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