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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胡仙姑探案-第24章

小说: 胡仙姑探案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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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怎么脸那么红?”魏秋山不识趣地问道。

    “刚才跑的。”项白说道。

    “跑的?你也太不行了,你看人家小酒都没事儿,是不是小酒?”

    胡小酒笑眯眯地点点头:“就是。”

    魏秋山踹了阿狗一脚:“你,过去。”

    阿狗又一个踉跄栽倒项白和胡小酒的面前。

    “错了。”胡小酒说道,“不是他,他是小偷。”

    “什么?你是小偷?”魏秋山惊讶地瞪着阿狗,阿狗也看着他,点点头。

    “你怎么能是小偷呢?”魏秋山还是不相信似的。

    “要不然你为啥抓我呢?”阿狗也很迷茫。

    “不是,你等等,这事儿不对。”魏秋山还是不相信,“你是装的,你杀过人对不对?”

    “我杀过人?”阿狗指着自己的鼻子,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官爷儿,您可太逗了,我阿狗要是敢杀人还能落到这个地步,去跟一群难民病鬼住在一块儿吗?”

    “什么意思?”

    “我阿狗,就是因为不敢杀人,这才让人家把我从马帮撵出来的,嫌我胆子小,还说我没用,说我吃白食!”阿狗说着说着不禁落下泪来,他用袖子擦擦鼻涕说道,“从前刀哥在的时候,他们可没人敢这么挤兑我,还都尊称我一声狗哥,羡慕我有手艺,现在看着刀哥走了,就嫌弃我了。”

    “你等会儿,啥都没问呢,你哪来那么些话?”魏秋山不耐烦道。

    “我这不是委屈吗!我不敢杀人,你们嫌弃我!我要是敢杀人,你们又要抓我!你们这些人,你们这些人。。。。。。还给不给人活路了!”

    “不是,谁嫌弃你,谁。。。。。。你杀人我当然抓你!”

    “我没杀人!”阿狗梗着脖子说道。

    魏秋山抬腿就是一脚:“我去你的!还跟我吵吵上了,谁给你的脸,谁给你的脸,谁给你的脸!”说着又照着他脑门一连三个巴掌,那阿狗便老实了,抱着头蹲着地上一动也不敢动了。

    “你没事儿去天房赌坊干什么?”魏秋山又问。

    “我去找我刀哥。”

    “你刀哥是谁?”

    “我刀哥就是刀哥。”

    “不是,谁是你刀哥?”

    胡小酒听的一脸懵:“刀哥,狗哥,dog?”随后她想了想,觉得这人必然不可能说出英语来,晃晃脑袋,忽然发现三双眼睛全都直勾勾地看着自己,顿时有点尴尬,“没,没事,别理我。”

    “我刀哥是个大英雄!”阿狗说道,“想当初,我刀哥带着我春哥还有我风哥,号称我们马帮三英,那名号可是响亮着呢!”

    “什么大英雄,还三英?”魏秋山忍不住嘲笑道,“就是马匪呗。”

    “我刀哥他们可不是普通的马匪,他们是大英雄!劫富济贫,替天行道!”阿狗说道。

    “是,你们都这么骗自己。”

第41章 消失的头颅(十五)() 
“怎么是骗呢?我刀哥他们真的不一样!”阿狗显得很是激动,“想当初,我刀哥就是因为不愿意和马帮那伙子人同流合污才带着我春哥和我风哥走的!你们哪知道,那会儿我刀哥他们有多风光,劫了狗官的车,把粮食都送给村儿里的乡亲们,仗义阿!”

    “不是,你说你激动啥阿,你刀哥,带着你春哥,带着你风哥,”魏秋山一字一句的说道,“也没带你阿,有你啥事儿阿?”

    “我骄傲阿!”阿狗挺挺胸脯,“以前我刀哥他们对我可好了,我现在去找他,他肯定罩我!”

    “哦,肯定罩你,那你刀哥在哪呢?”

    “就在天房赌坊。”

    “扯吧你就,天房赌坊就没有个叫刀哥的。这么肯定他在天房赌坊,你也去了,他对你那么好,那你怎么还在这儿呢?”

    阿狗哑然:“我这不是。。。。。。我这不是还没见着他吗?我一见着他,他肯定立马就认出我来!”

    项白听了大半天,忽然问道:“你刀哥大名叫什么,他姓什么?”

    “就叫刀哥。”阿狗说道,“嗐,我哪知道,反正我就叫他刀哥,大家伙儿也都那么叫。”

    “没有姓?”胡小酒有点不相信。

    “这有啥大惊小怪的,我也没有姓,我就叫阿狗,打记事儿就叫阿狗,我也不知道我姓啥阿。”

    “那你春哥,还有你风哥呢?他们也没有姓?”

    “那有。”阿狗说道,“我春哥叫江春,我风哥叫天风,姓陈。”

    “那也不对阿。”胡小酒若有所思。

    “我说您几位,要是没什么事儿我能走了吧?”

    “去去去,滚。”魏秋山不耐烦地说道。

    “站在。”胡小酒忽然说道。

    “嘛呀,大姐?”

    “你怀里藏的什么?”

    “没。。。。。。没什么呀。”

    魏秋山一把给他从怀里掏出来,竟然是个绣工极为精致的钱袋子,一看就是女子用的东西,“臭小子,差点儿忘了,你是个贼来着。”魏秋山举着钱袋子在他眼前儿晃了晃,“这是什么,哪儿来的?”

    “呀!哎呀哎呀!这是什么东西,怎么在我这儿呢?奇怪嘛,谁塞给我的?”

    “给我瞧瞧。”胡小酒从魏秋山手里拿过钱袋子,打开一看,里面钱不多,却有半块残玉,拿出来一看不觉吃了一惊,“这东西我见过!”

    魏秋山一听,往阿狗腿腕子上一踢,他就跪了,喝道:“装傻!说,哪儿来的,老实交待!”

    “这东西我在陈林的包袱里见过,虽然字不一样,但是同一块玉!”

    “陈林的东西?”魏秋山又给了阿狗一巴掌,“你小子可以阿,你是怎么混进去的?”

    “混。。。。。。混啥阿?”

    “还装傻,你怎么混进天房赌坊的?没想到阿,你小子本事不小,神偷阿?我的人把赌坊守得那么严实,你还能进去呢?你这么大本事,该不会刘春真就是你杀的吧?”

    “不不不,误会阿!”阿狗连连摆手,“我不敢杀人,是真的不敢阿,你们说的话压根听不懂,什么刘春,我也不认识啊!”

    “那你说,你怎么混进去的?陈林现在是嫌疑人,根本不许他出天房赌坊,你却能偷到他的东西,还是包袱里的,你怎么解释?”

    “不,我不知道什么陈林。”阿狗又害怕又迷茫,“我就是在赌坊门口遇见一个女的,我看她长得好看,就多瞧了两眼,结果她发现了还骂我,我一生气我就把她钱袋子偷了,她是你们说的陈林吗?可是。。。。。。她出来了呀!”

    “女的?还挺好看?”胡小酒想了想,“是我吗?”

    “肯定不是!不是,你也好看,就是厉害了点儿,我说那个女的,是瞧着特温柔那种。”

    胡小酒翻个白眼过去,就看到项白躲在墙角按着肋骨偷笑,顿时又翻个白眼回来。

    项白伸手拿过钱袋子说道:“别猜了,他说的是杜三娘。”

    “你怎么看出来的?”胡小酒对着钱袋子看了又看,丝毫没看出一丁点痕迹。

    “还用看吗,赌坊里的漂亮女人,还很温柔,用得起这么精致的钱袋子,不就只有她一个。”

    “哦哦!”胡小酒恍然大悟,“有道理哎!”

    项白不自觉地笑了笑,不得不说,胡小酒的反应让他很受用,虽然她的确有点吵。

    “走吧。”项白掂掂钱袋子。

    “去哪?”

    “完璧归赵,顺便打听打听她这块断璧是怎么回事儿。”

    “那他怎么办?”魏秋山指着阿狗问道。

    “谁?”

    魏秋山一回头,只见那阿狗竟不知道什么时候逃走了,他刚要去追,便听项白说道:“放他一马吧,好歹也给我们提供了一条有用的线索。”

    魏秋山拍拍手说道:“行吧,山爷儿我大人有大量,就放他一马。”

    项白他们回到天房赌坊,孟云的院子就正对着聚财厅,穿过赌坊就到,一个妇人正垂手立在院外,正是昨日在湖边遇到的那个,看样子她是因为昨天的事受了牵连。

    院子里静悄悄的,屋里飘出阵阵药香,墙角的腊梅露出点点鹅黄,被阳光渲染出几分岁月静好的味道。

    胡小酒抽抽鼻子:“是谁病了吗?”

    那妇人道:“是夫人在给坊主行针。”

    “行针?”胡小酒似懂非懂。

    里面传来杜三娘的声音:“阿和,你在跟谁说话?”

    那叫阿和的妇人便道:“回夫人,是六扇门的捕头爷儿和无忧阁的二位。”

    “老爷说请几位贵客进来。”

    项白他们进屋去,见孟云正坐在椅子上,旁边杜三娘正收拾她的银针药罐等物,胡小酒这才明白,原来阿和说的行针就是针灸。

    孟云道:“方才三娘正给我行针,不便远迎,怠慢了。”

    杜三娘收拾好药箱方点头道:“怠慢了,万望莫怪。”又说道,“你们聊,我去沏茶。”

    “哦,夫人不必麻烦。”项白说道,“其实我们这次来是有个东西想交还给夫人。”

    “给我的?什么东西?”

    项白把钱袋交给她:“这个应该是夫人的吧?”

第42章 消失的头颅(十六)() 
杜三娘的脸上明显掠过一丝错愕:“哦,是。这这是,我是什么时候丢的我都不知道,多谢了。”

    杜三娘接过钱袋子,顺手便要揣起来。

    “夫人不瞧瞧钱少了没有?”项白说道。

    杜三娘的手顿了一下,“哦,也没几个钱。”

    “那也还是看看更加妥当。”

    “就不必了吧。”

    “还是看看好。”项白说道,眼神中不觉透出一丝锐利。

    杜三娘用目光回敬他,下意识地握紧手中的钱袋子。

    “这是怎么了?”孟云问道,“怎么都不说话了?三娘,茶呢?”

    “哦,茶。”杜三娘笑道,“瞧我这个脑子。”

    胡小酒忽然冲上去,把茶盘打翻在地上,然后大喊:“啊呀,夫人!您怎么不小心呢?有没有烫到?”她想,反正在场五个人,三个跟她是一伙的,孟云又什么都看不见,就算她是故意的,杜三娘又能怎么样,一边说一边在杜三娘身上一阵乱摸乱打,直到把她的钱袋子扯到地上,又激动地大喊,“啊呀!夫人!您的钱袋子掉啦!”只是钱袋竟然系的很结实,掉在地上,里面的东西却没有洒出来。

    “三娘?三娘?”孟云看不见,伸着手摸她在哪。

    胡小酒趁机蹲在地上,不慌不忙地解开钱袋掏出里面的玉佩在杜三娘面前晃了晃,嘴上却急迫地喊道:“哎呀,怎么钱袋里的东西都洒出来了?啊呀这是什么?”

    她张牙舞爪的模样又认真又好笑,项白没忍住,嘴角抽搐了一下,忽然发现胡小酒拼命使眼色,看样子似乎是黔驴技穷了。

    “哦,这应该不是夫人的东西。”项白从她手中拿过玉佩,“想来是那小偷把偷来的东西放在一起搞错了。”说着就要收起来。

    “等一下!”杜三娘捋捋头发,深吸一口气说道,“几位这是何必呢?有什么要问的,尽管问就是了,何必费那么大功夫,还要带着我演这样一出好戏!”

    胡小酒转转眼珠,看看项白,看看魏秋山,说道:“我们是想问,就怕有人受不了。”说着不自觉看向孟云。

    杜三娘瞧着她的神情,忽然笑了:“呵,我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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