绯色婚姻-第1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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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局见人到的差不多了,用一种得瑟又娇气的声音说道:“今天由于王局有事不在局里,季度总结会就由我来代为主持。按照惯例,先请人事科发言。”
蒋局说完,由于说话声音比较轻,大家都不得不屏声静气,竖起耳朵认真聆听,所以蒋局对大家的表现还算满意,做下属的不就应该尊重领导,对领导的一言一行俯首帖耳,奉为圭臬嘛。
白晚霞朝着大家微微一笑,然后面向蒋局汇报道:“本季度全市10所高中,35所初中,以及102所小学,其中校级调动人数9人,教师调动10人,基本上调动很少,比较好的维持了本市教学工作的稳定展开。”
蒋局点点头,寒假这段时间调动本来就是不允许的,毕竟每一所学校教学计划的制定,都是以一个学年为单位的,所以跨校调动往往安排在暑假两个月。当然了,暑假里那调动的10个教师,全都来头不小,否则教育局及教辅室的审批根本就通不过。
白晚霞汇报的时候,大胸脯一颤一颤的,总让人想起那张在小会议室,和赵文海一起啪啪啪的照片,是男人都想一饱眼福。在坐的十几个干部里头,也就老应当初品尝过,其余的包括蒋局,只有干咽口水的份。
白晚霞说完老陈说,老陈是老资格了,在局里谁的面子都卖,可是谁的又都不卖,简单说了几句,就算结束了。蒋局拿他没什么办法,只要计财科的财务不出问题,他也不想过多插手,谁都知道,计财科其实这么多年,都是王局在暗自掌控。
接下去就是轮到局办了,谭主任说话还是不太利索,左一枪右一发的没什么准信,不过蒋局听得津津有味,今天之前,这些个科室负责人汇报工作,是同事说给蒋局和应局两个人听的,现在不一样了,应局下台打回了原形,在这个会议室里,他是唯一的老大。
谭主任说了一大堆,最后还是蒋局提醒他:“老谭,过几天是不是一中百年校庆了,到时候你们辛苦下,多写几篇稿子,领完配合老孟校长,争取把校庆搞的有声有色,不求蜚声海外,至少在国内必须扩大影响力。”
边大姐见谭主任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应对,便主动答复道:“回蒋局的话,校庆的发言稿,我们局办已经在开始撰写了,我们也已经与孟校长联系过了,校庆安排在5月份劳动节后面几天,时间还是比较充沛的。”
蒋局点头答应道:“那行,你们要是忙不过来,到时候白科长,你们协助一下局办,包括其它科室,一中百年校庆,市委市政府高度重视,南洋市教育局也密切关注,只准成功,不准失败。”
大家都恭恭敬敬地应了一声,包括老应,他暂时被蒋局踩在了头上,不得不低声下气。看看局办汇报的差不多了,接下去就轮到他们教研室了。教研室在局里的地位其实也颇高,人事科负责100多所学校校级干部的任命,教研室则是主抓上万名教师的专业培训及职业规划,是全市教育计划最直接的制定者及教育进程的把脉人。
老应只不过是清了清嗓子,就一下子把大家的目光吸引了过来,同情者有之,幸灾乐祸者有之,但更多的是冷眼旁观,他虽然不在副局长的位子上了,但是饿死的骆驼比马大,以后的发展还是未知,尤其是冯市长的关系,大家对老应仍旧有不少忌讳。包括蒋局,真的敢真刀真枪的和老应闹翻,怕是也不愿意冒那个风险。
不过老应也不是真的要汇报工作,他好久不打探教研室的工作,哪里清楚这一个季度以来的发展状况,“小路,你一直负责教研室的工作,还是你来说吧。”
路弯弯抬头向蒋局请示,见蒋局不动声色,算是默认了,便答应道:“多谢应主任赏识,我就来总结一下吧。我们教研室已经把全是小学中学的期中考试试卷准备就绪,只有东海中学因为要参加南洋大市的十校联考,所以暂时不在此列。会后我挑几分试卷呈给蒋局您,看看试卷难度及题型是否匹配教育部新颁布的课程标准及教育大纲,如果有不合理的地方,您尽管指出来,我们尽快修改。大约四月中旬,试卷就会分发到各所学校。”
蒋局意味深长地摇手道:“不用了,你们应主任就是教研室出身,给我审阅试卷,还不如直接呈给你们应主任呢,我相信他的眼光,一切听他的指示。”
蒋局这话明着给足了老应面子,肯定了他当初在教研室的工作成绩,同时又给大家明确了老应现在的身份,他降为教研室主任了,不再是教育局副局长,有可能以后都没有机会了,党书记和廖书记两人联手的能量,那不是一般的大!
老应度日如年()
老应此时不想与蒋局发生正面冲突,楚国有鸟,不鸣则已一鸣惊人,留着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就暂且避一避他的锋芒,等抓住了老廖的把柄再说。
小路陈述完了之后,其余基建科、高招办,工会等科室也一一汇报了第一季度的工作情况。蒋局满意地不停点头,偶尔指点两下,倒也过足了官瘾。王局在教育局已经有五六年了,说不定到时候调走了,他很快就有上位的机会。本来廖书记是一层很强大的关系,可惜赵文海出事之后,就此失去了联系,廖书记不迁怒于他就不错了。
散了会,谭主任见边大姐跟在自己身后,就感慨道:“这要是小吴还在我们局办,这些个发言稿一大半就可以交给他撰写,也不用辛苦我们大家了。问题是写就了上面不满意,还得一遍又一遍的修改,不像小吴的文笔,那才叫一遍过。”
边大姐虽然不怎么福气,要想坐上副主任的位子,文笔这一关确实还得加强锻炼,但是另一方面,从内心上来讲,她对吴晓也是佩服有加。当初登上省报和市报的两篇佳作,她和很多同事都是亲眼阅读过的,的确不是她们这种级别的人能够写得出来。
不过为了表现,边大姐自告奋勇道:“谭主任您别担心,大不了我给您多分担一些,写得不好就多改几遍,总能过关的嘛。”
谭主任还是摇摇头,多改几遍有什么用,一篇发言稿的精气神都没有了,领导最后拍板让你过,那也是审稿审的厌烦了,怀着厌烦的心情才给你过的。
老应散了会,与路弯弯一起肩并肩走向教研室。今天的路弯弯穿得比较保守,可能是觉得对老应再使用温柔战术,是不是太多余了,因为到头来好处没捞到,倒便宜了人家,但是她忘记了,当初之所以能担任教研室副主任,还不是全靠了老应,要没有老应点头,她此刻还是一名普通的科员呢。
回到教研室,老应把工作一推,反正以前这些就都是路弯弯在做的,让她继续保持,不要气馁。路弯弯心里虽然不舒服,但嘴上不至于表现出来,老应不管是昨天还是今天,都是她的领导,官高一级压死人,别看老应现在虎落平阳,照样能玩死她路弯弯,不管是身体上还是心理上。
老应把自己关在主任办公室里,一根接着一根抽烟,虽然他自认为自己的心理素质挺不错的,但是真的被贬了之后,他才意识到人往高处走有多么重要。被贬为教研室主任的事,他还没有告诉老婆和孩子,父母那边更是不敢透露半个字,就盼望着冯市长能主持大局,黎强能给力了。
这***主任办公室空气了大半年,到处是灰尘蜘蛛。如果他现在还是副局长,都不用他说出口,肯定就有不少人过来给他打扫得干干净净,一尘不染,白色的地面都能照出他的脸来。
老应叹了口气,不知不觉间一包烟就化成了烟灰和烟雾。不大的办公室闷得他透不过起来,外面的下属去食堂吃饭了也不叫他,他就一个人走到外面,扫视了一圈他所熟悉的教研室,很多人还在,也有一部分走了。这是个胜者为王的世界,尤其是在官场上尤为明显,赢的人可以平步青云,输的人也许一辈子爬不起来。
等到中午十几个下属从食堂吃完饭回来,大家有说有笑的,不小心在门口碰到了他,有的还是按照以前的叫法称呼他为应局长,有的则是叫到一半忽然觉得不对又改成了应主任,总之叫法挺杂乱的。像他这种升上去之后又降下来的领导确实不多,难怪大家都会觉得不适应。
好不容易盼到了下午,老应感觉这几个小时,简直能杀死一只猫,左等右等的,吴晓总算打来了电话,“应局,我等会开车过来接你,我们一起去一号会所,记得戴上昨天的帽子哦!”
“还戴个屁呀,老子都被降职了,管它呢!”老应嘴上说归说,等到坐进桑塔纳里的时候,还是戴了帽子和墨镜,已经被贬职了,现在处于风口浪尖,要是再被老廖抓住什么把柄,到时候让冯市长为难就不好了。
吴晓见老应心情大大的不好,就给他敬了烟,安慰道:“应局啊应局,我敬佩你是个在仕途上游刃有余的能人,怎么一点小小的挫折就把你给折腾的像斗败的公鸡了?你也不想想我当初被提出教育局,彻底断绝了仕途,是怎么挺过来的。放心,一来有冯市长在,我和青青的关系保持不变,你就不愁饿死冻死;二来你是因为我而被陷害,我就算是砸锅卖铁,也得帮你杀回去呀!”
老应见吴晓说得真诚,好像冯市长的名号多喊几次,就能降妖除魔似的,但说实话,他深知吴晓不是个忘恩负义的小人,现在就看黎强那边有没有什么进展了,就算没有,想必冯市长也不是吃干饭的,总有其它办法。
来到灯红酒绿的一号会所,这会儿才下午,还没客人,一号会所也没有正式开始对外营业。吴晓和老应两人和前台打了声招呼,就直奔黎强所在的保安室。虽然名义上是保安室,其实就是打手房,至少黎强那厮从来不穿会所的制服,也不带任何武器,赤手空拳就是他的特点。
黎强每天晚上睡觉都在凌晨三四点,所以上午包括下午,都是他休息打盹的时间。被吴晓和老应吵醒,心里当然觉得不太爽快。吴晓连忙给他敬了烟,赔笑道:“打扰强哥你休息了,我这里带了点给女人补身子的小东西,希望派的上用场。”
黎强睁眼瞧去,全是国内有名的几款女性滋补品,清一色的中药制成,无副作用。这段时间姚倩孕期反应比较强烈,他是个大老粗正愁没办法,姚倩则是浑然不在意,幸亏吴晓这个及时雨送来了好东西。为此,黎强心情好了不少,说话的时候,脸上竟然隐隐带上了笑意。
“随便坐吧,我这里比较杂乱。”黎强招呼道,深深吸了口气,然后把搁在监控台上的两条粗壮的大腿放回了大理石地面上,又伸了伸懒腰,噼噼啪啪的都是筋骨碰撞联合的声响。
老应和文化人打惯了交道,还没有如此近距离看到过武夫,唬的他烟灰抖落在了大腿上都浑然不觉。他职位被降了,于是乎官威也打了折扣,放在以前他怕过谁呀。
“不知道廖书记女儿的事情,强哥你那边有消息了没有?”吴晓试探地问道。
不过黎强是个爽快人,不像官场人的喜欢遮遮掩掩耍花腔卖关子,“已经有了。他女儿叫廖美艳吧,那辆红色卡宴,价值200多万,是一个地产商送给廖美艳的生日礼物。”
老应一拍大腿,顿时来了劲,骂骂咧咧道:“老廖啊老廖,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