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女-第1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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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太医刚离开不久,一个御林军闪身进了赵太医房间。
摇曳的烛光中,嘴唇上满是浓黑胡须的御林军朝赵太医拱手笑道:“在朝中已经有点小名头儿的君侍卫竟然是太子妃,这样的消息传给八皇子殿下,不知道会出现怎样的好戏呢!话说,你打算什么时候把这事儿告诉八皇子殿下?我等了这么多天,你怎么一点儿动静都没有。
赵太医看着那个不请自来的御林军,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烦。
那御林军浑然不觉他的不快,兀自在那里说道:“你要是再不朝京城传消息,那我就要代劳了虽然我再八皇子殿下跟前的地位不如你,但你自己若不思争取的话,别怪我踩着你的肩膀往上爬!”
“粗人到底是粗人,遇事儿也不知道动动脑子,只一味的要邀功唆使主子,从古到今,你们这样的奴才,不知道祸害了多少胸怀抱负的人!”赵太医也终于忍无可忍了,不无嫌恶的看着那御林军,厉声喝道:“告诉你,这事儿绝对不能告诉八皇子殿下,他现在急于求成,为了很快扳倒太子殿下,一定会拿此事大做文章可是你想过没有?太子妃扮作君侍卫陪太子殿下来居昌,真的只是太子殿下一个人的私心吗?”
“你以为呢?”
“陛下啊,你这个蠢货!”梁太医忍无可忍爆了粗口。
未曾想,下一秒那个御林军的话差点儿使他吐血,那货如同发现新大陆一般指着他的鼻子惊道:“天,你活腻歪了吧?竟然敢骂陛下使蠢货!”
赵太医:“”
…
与此同时,易宸的房间。
尚未歇下的易宸看着跪地不起的梁太医,很无奈的道:“我自己因为这事儿已经被太子殿下冷落了,所以为你求情这事儿实在不敢拍胸应承”
“那,该如何是好啊?”梁太医一脸惊恐,抹了一把浊黄老泪,悲声道:“我不怕死,但是,我却不能连累家人陪我一起遭罪啊我真的不知道武良是那样的人,若知道,当初何至于救他!另外,不是你暗示武良救走那个祁雅公主的吗?”
他此言一出,易宸脸色瞬间黑了下来,“是谁告诉你的?”
当时在场的人只有他,段议和武良三个,武良不可能在跑回来炫耀此事,那么,莫不是段议?不可能啊,段议不像是长舌头的人。越发觉得困惑的他追问梁太医道:“是谁告诉你的?”
“这”
见易宸神色不对,梁太医愣在那里,他不知道该不该说出赵太医来。但是易宸的话不能不回答,想了想,道:“大家背地里,都这么说啊”
“不可能,当时知情者只有三人”
等等,莫不是暗地里还有人?靠,能在内院行走呃只有御林军,莫非自己一向信赖的手下也有细作?越发觉得有道理的易宸披上衣服要去找段议核对此事,临出门时见梁太医跪得很凄凉,忍不住叹了口气道:“你起来吧,此次你救人功劳甚大,太子殿下不会因为这事儿惩罚你根源不在你身上,太子殿下是个喜欢找到根源解决问题的人,你不是根源,你只是造成这件事儿的一个环节,你是无辜的。”
把梁太医送出房间里,易宸忍不住又道:“居昌发生的事儿,嘴巴严实一点吧,对你绝对没坏处。”
“殿下真的不会因为武良的事儿惩罚我?”梁太医将信将疑。
易宸点头道:“放心吧,你嘛时候见咱家太子殿下混账过?我记得你之前很看好太子殿下来着”
门口和梁太医分别后,易宸叩响了段议的房门。
“这么晚了?你找我是要”
“进去说。”
易宸不无警惕的看了看四周,继而闪身走了进去,顺手关上了房门。房门关上后,用不无严肃的目光盯着段议道:“问你一事儿”
“明天不能说吗?都困了”
“少来这套,”易宸回头死死的盯着段议,问:“我那日暗示武冬救走灵台的事儿,是不是你泄露出去的?”
段议愣在那里,许久才皱眉道:“你胡扯什么啊,那事儿我转头儿就忘了。我以前好歹是个刺客,嘴巴严实的本事比你强多了对了,你是如何知道那事儿已经泄露出去了?”
易宸从段议脸上看不出任何躲闪的影子,本来就不是很相信段议活长舌的他叹了口气,不无沮丧的道:“听说,私底下大家伙儿都传开了”
想到自己当初那样信任那伙儿跟自己一起来居昌的弟兄,如今发生的事儿打了自己的脸,他只觉得火辣辣的疼这事儿传出去了,那祁雅公主随陈国太子来居昌还是秘密吗?太子殿下诈死设计除七皇子还是秘密吗?
他突然觉得心智其实很单纯,纯白如雪。
第157章 信鸽()
“这是哪个狗东西在造谣呢!”见易宸如此沮丧,段议忍不住爆粗口道:“我这些日子在御林军结交了不少弟兄,大家伙儿若知道此事,哪里会不悄悄询问我?这事儿有很大可能没有流传出去你仔细想想,是不是有谁对你说了谎?”
易宸被绕的头大,最后很无奈的道:“罢了,明日找到老巫马,让他把闻风卫分一些人,在暗处注意御林军的动静我现在突然觉得,怎么什么都不可信了啊!”
“我倒是觉得,一颗老鼠屎搅腥一锅汤的可能性很大”段议则凝神道:“你别太自责,这事儿我也帮你留心着,有什么不对,我马上找你。”
易宸离开后,段议正准备关门休息,突然听到鸽子扑棱翅膀的声音,微愣一下,随即翻身上了房檐,连续腾跃好几次后,用袖箭射杀了那只信鸽儿。那只鸽子在月色下滑了一道优美的弧线朝地面栽去,段议很麻溜儿的腾跃过去伸手接住。
就在他准备扯出各自腿部铜环里信件的时候,另一个鸽子也趁着夜色扑棱上了夜空,段议二话不说再次发出了袖箭。
扯出信件的段议正思索着该去哪里埋掉这两只已经断气儿的信鸽儿,就在这时,又一只各自扑棱着翅膀爬上了夜空
“没完没了还!”段议有点儿崩溃,但还是很尽职的把那只鸽子也射了下来。
处理完各自的段议回到房中,随手拆来了一封密信,在看到上面的内容后,整个人如同被一棍子抡懵了一般戳在那里,许久,无意识的他短短的‘呀’了一声,然后把这三封密信全都搂在怀里,出了房间叩响了易宸的房门。
“我说你诚心的是不是?”
开门见来者是段议的易宸有些抓狂的道:“不就是我半夜吵醒了你吗?至于立刻报应回来,我现在烦着呢,没功夫陪你吃夜酒!”
“我做了一件错事儿,需要你帮忙支个招儿”
“嘛事儿?”
易宸看着哭丧着脸的段议,一时间感慨命运这东西真奇妙,前后不到一刻钟的时间,角色就已经互换了。
“进去再说。”这次是段议一闪身进了易宸的房间。
进到易宸房间里后,手脚发冷的段议毫不见外的给自己倒了杯茶,易宸在那里扶着额头很郁闷的道:“说吧,你做错了什么要紧事儿,至于大半夜的吵闹我?”
“你刚才不是找我说御林军中可能有细作吗?”
“对呀,有问题吗?难道你反悔了?”
在易宸奇怪的目光中,段议抹了把嘴巴哭丧着脸道:“我答应你帮你留心此事,于是我刚才抓了几只半夜发放的信鸽儿”
“有线索?”易宸眼睛一亮。
段议汗颜道:“实际上,我还看到线索,倒是第一眼看到了麻烦”
“什么麻烦?你别大喘气儿,一气儿说完不行吗?吊我胃口很有意思吗?”易宸有些急。
段议把怀里的三封信拿了出来,把其中一个已经展开的信纸递给易宸,哭丧着脸道:“事实是,我一不小心,把太子殿下送往京里的信鸽儿也给射杀了。话说你有鸽子吗?有的话借我一只,我重新绑了把鸽子放走”
“殿下这会儿哪有心情玩儿鸽子?”
易宸将信将疑的结果展开的信,只看了一眼就拍案道:“混账,这不是太子殿下的字迹,竟然有人冒充太子殿下跟京里写信,活腻歪了吧?”
“嘛?”这次是段议有些凌乱,抓抓脑袋道:“可这上面开头儿明明写的是‘楚文吾弟’,除了太子殿下,谁还是八皇子的兄长?要知道,早已焚尸的七皇子此时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啊,难道七皇子根本没死?”
“你能不能想点儿实际的”易宸敲了敲后脑勺,很头疼的道:“你说会帮我留心,我只当你只是说说而已,没想到你前边儿说留心,后边儿就给我找了这么个大麻烦。现在的情况已经不是咱俩能做主的了,去找太子殿下吧!”
“这个时候吗?”段议迟疑着道:“会不会太”
“说起来,太子妃明日也该醒了,”易宸边穿外衣边道:“太子妃醒了后,太子殿下铁定没心思管别的,咱们得抓紧不然的话,这事儿若耽搁姑息下去,只怕会引来很大的麻烦。”
“我也去吗?”
易宸瞪了段议一眼,冷哼道,“你挖出来的秘密,我可没打算抢你功劳。一起去吧,我看这事儿咱俩在一起才能说清楚再说了,一不小心捅了马蜂窝儿,现在回房你睡得着吗?”
…
须臾,二人走到楚轩和依韵的房前,为走近,就看到一个黑影在那里徘徊,不由得齐声喝道:“谁?”
那黑影黑喝的打了个哆嗦,下一瞬边派心口儿边道:“我是年逢,你二位我记得你们,你是易统领,他是段侍卫!”
从柳庄回居昌后,依韵就已经将段议安排为身旁的贴身侍卫,因为他是君侍卫身边的人,所以大家都不陌生。
“年逢啊!”易宸上前奇怪道:“这么晚了,你在这里晃悠什么呢?”
“我要劝谏!”年逢挺起了胸膛。
段议和易宸越发郁闷,“劝谏什么?”
“太子殿下乃国之储君,如今连着两日宿在侍卫房里,这于礼不通,我得阻止太子殿下,免得他在史书中留下断袖的骂名”
段议和易宸闻言很牙疼的对视一眼,下一瞬一人勾着年逢一边肩膀,嘴里道:“天很黑了,年先生还是赶紧回去休息吧,大半夜的敲人房门太不厚道至于你要劝谏的那事儿,等君侍卫完全好起来再说,不然的话你就等着被打压吧。什么都搞不懂就开始玩儿劝谏,怪不得你以前做官时会那么倒霉!”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年逢不甘心的抱住廊柱,“我劝谏又碍不着你们,你们至于拿以前的事儿打击我吗?”
“为你好!”
段议和易宸二话不说,一人架了一只胳膊把他塞到他的房间,末了,还在外面上了锁。
第158章 韵醒()
滞留者苦药味儿的房间里,和衣坐起身的楚轩看了眼易宸递过去的信,看完后撂在一旁道:“不过是借用我的名字混淆视听而已,倒也没存心冒我之名行事不过这信中的内容着实可恨,落井下石之事绝不可姑息。易宸,告诉巫马忠,让他安排人手查出细作。段议,刺客查出来后,设法暗杀掉,但要注意,不可闹出太大的动静。”
“那这信”
“左手写出来的字,化名儿,你觉得可以借此查出细作吗?”楚轩凝神道:“烧掉吧,看着闹心”
三封字迹凌乱的信在外间烛火前点燃,灰烬飘摇间,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