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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帝女-第1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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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谁?”

    账房看着眼前的楚轩,无视他身上的太子朝服发出疑问。

    楚轩愣了一下,终究还是开口道:“我是楚轩。”

    “你确定?”

    楚轩愣了下,心里有些不舒服,但还是硬着头皮道:“是的,我是楚轩,是陈国的太子楚轩。你不信,可以去问,我犯不着骗你的”

    “脱下你的太子朝服呢?”

    “即使脱下太子朝服,我依旧是陈太子楚轩。”盯着眼前那个咄咄逼人的账房,楚轩一字一顿的道:“即使此时的我被你们耍着玩儿,我还是楚轩。你问我千变万变,我都只有这一个回答现在,能告诉我需要怎么做你们才肯让步了吧?”

    “既然你坚持你是陈太子楚轩,”账房不无叹息的道:“那么,脱下你的太子朝服吧,它可以抵八百两银子。”

    楚轩愣了下,终究还是面不改色的把身上的朝服脱了下来,然后神色复杂的放到柜台上。

    进入张曦药房间里后,看到这次进来的楚轩只着了一件简单的锦袍,张曦药这才站起了身,走到楚轩跟前,苦笑道:“你也只能做到这一步了,既如此,我也救不了你多少。现在,背我出去,扶我上马,带我入宫救你的太子妃吧!”

    暗松一口气的楚轩俯身背起了浑身油污的张曦药,只几步,他身上的油污泥垢都沾到了他雪白的锦袍上,而他头顶的虱子,也有几个落到他的锦袍上爬来爬去。

    在熏人的酸臭中,他背着他下了楼。

    然后再路人惊诧的目光中,把他扶到了马背上,牵着马,带着一个叫花子,顶着冬日的寒风,咬着被风吹得上下打颤的牙齿朝陈宫走去。

    他牵着明明身份卑贱却安然坐在马上的张曦药,在宫人不解的目光中,牵着马进了承天门,过了青云殿,上了石阶,经过了成功最繁华的建筑,也经过过陈宫已经颓败的建筑,终于到了胤宸宫。

    张曦药下了马,也没有说话,就朝胥苑走去。

    秦寄他们要拦,身上被张曦药染得脏兮兮的楚轩用眼神制止了他。在秦寄不解的眼神中,跟着张曦药进了胥苑,然后径自来到依韵的房间。

    房间里很温暖,温暖中透着令人胸闷的压抑。

    依韵人事不知的躺在暖榻上,捧砚坐在榻旁不住垂泪。

    张曦药走过去的时候,楚轩也过去稳住了皱眉准备说话的捧砚,捧砚出去后,按照张曦药的吩咐,楚轩关上了房门。

    “你喜欢她吗?”将手中银针插在依韵头顶的张曦药问。

    “什么?”

    楚轩愣了一下,没想到,一个浑身脏兮兮的叫花子,竟然会问这样的问题。

    “你喜欢她吗?”张曦药又问了一遍。

    于是,楚轩点了点头。

    “如果她陪着你离开陈宫,你们出宫过属于你们自己的普通生活,你愿意吗?”

    楚轩眉头皱了下,但还是开口道:“如果韵儿醒着,她不会主张我们离开皇宫的。他知道我的执念,她把我的执念,当成她的。你不懂她,更不懂我,所以,你问这话,问差了!”

    “入宫她醒不来,就此死了呢?”

    张曦药回头瞥了眼楚轩,冷笑道:“你也要守着没有她的皇宫,继续着你的执念吗?”

    “如果她醒不过来,我一定会杀了你。”

    “怎么杀?”张曦药依旧在冷笑,可是,冷笑中,还透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悲悯。

    楚轩讨厌这种悲悯,于是冷眼看着张曦药道:“你可自行脑补,我觉得你脑补出来的死法,一定比我说出来的更精彩。”

    张曦药叹息了声,说出了一句让楚轩心惊的话:“你总是说杀了这个杀了那个,我只想知道,在你说那些话的时候,在你杀人的时候,有没有想到过,你曾经也是如此被人杀掉的你经历过死亡的恐惧,你知道那很痛苦,可是,你夺舍重生后,却把这痛苦施加到别人的身上。你觉得,你做的很对吗?”

    在张曦药满是叹息的眼神中,楚轩凝神看了过去,追问道:“你是谁,这些,你是如何知道的?”

    张曦药没有回答,只说又转了个话题问道:“你喜欢地狱吗?”

    楚轩没有说话。

    张曦药不受影响的自顾自叹息道:“我知道你不喜欢地狱,可是,你却选择了地狱。”

    “你什么意思?”

    “我想你应该能懂我的意思,”张曦药说着起身朝外走去,边走边道:“就算你现在不懂我今日之举,将来也会懂得。可惜,不管你什么时候懂,你都没有机会了。”

    楚轩懒得听他说这些玄之又玄的话,拦住他道:“尚未救人,为何要走?”

    “不,她已经醒了。”

    张曦药指了指榻上的依韵,楚轩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见本来毫无动静的依韵睁开了眼镜,在他大喜上前的时候,张曦药大笑数声走出房门。

第255章 有何目的?() 
出了胥苑后,张曦药一径朝胤宸宫出口处走,因为易宸林安段议三人都不自由,所以没人敢拦这个被太子殿下亲自迎进宫的叫花子。

    好在林安手下的一个头目有些主见,虽然不变阻拦,但派人悄悄跟着也是可以的。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到底是跟丢了。

    “小的一路跟在后面,不敢有半点儿马虎。”奉命尾随张曦药的那个密探很委屈的道:“可是,就在他进入一片林子小径的时候,小的就再也找不到他了。”

    “平日里是怎么教你们跟踪术的?”林安手下的那个小头目有些恼,“把一个真切存在的人跟丢了,虽说这不是林统领吩咐下来的事儿,但是,终究很重要。你们这样失职,太子殿下若追究起来,看咱们这些人拿什么脸去回话。”

    “”

    那个密探闻言更委屈了。

    不过楚轩这会儿还真没心思追究此事,张曦药离开后,依韵的身体就日趋好转起来,虽然依旧需要用药调理,但到底不会像以前那样睡的跟死人一样了。

    “奇怪,我怎么会得那样的怪病?”

    醒来后的依韵也百思不得其解,她自幼身体强健,成日里昏睡不醒的情况还真是头一回。

    现在回想起来,只觉得昏睡时就如同死了一般,无知无觉无痛无痒。

    意识似乎因为随着眼镜的闭上而消失了一般,再次睁开眼的时候,才意识到自己是个人,有血有肉即将产子的孕妇。

    “我原想着,可能是谁在害你,”楚轩把失而复得的依韵抱在怀里,很想死命的抱住,可是,又怕伤着她和孩子,只好很别扭的坐在依韵身后,由她靠着自己道:“可是,我问遍了东宫密探,我的对头这些日子并未有什么害人的举动,所以,有可能是我多心了。”

    顿了顿,突然将头抵在依韵的肩头不无动容的道:“如果生孩子会使你遭遇如此大的危险,那么,我宁可不要孩子。你昏睡期间我想了许多,其实,没有孩子的你余生虽然孤单,但是,至少还活着不是吗?”

    “可是楚轩,活着,并不是唯一目的啊!”

    依韵叹了口气,他经历过死亡,所以心里到底还是向往活着。

    即使他不能活着,也希望他喜欢的人能太太平平的活着。

    不处其境,不知其苦,在这样的事儿上,依韵无法理解楚轩,一如楚轩某时期看不透依韵。

    她醒来的当天下午,楚轩被景宣帝叫到御书房恶狠狠的训了一顿。

    他说他近日言行有损皇家尊严,事实上,楚轩请叫花子的过程,在某种程度上,确实使皇家颜面受损。尤其是那件当在竹君客栈的太子朝服,更是使皇家在百姓眼中少了几分神秘感。

    有很多人在怀疑那日闹市牵马来回奔走的人,是否就是当今太子。即使曾经见过太子,依旧无法相信那个和叫花子在一起的人,会是堂堂太子殿下。

    “父皇,韵儿的病您是知道的,他能救韵儿。”被景宣帝训得狗血淋头的楚轩很恭敬的解释道:“事实上,他进到宫里后不久,韵儿确实醒过来了。事关我皇室子嗣,自然无需计较什么颜面受损不受损的在这件事儿上,儿臣不认为有错。”

    “也许是巧合呢?”

    提到皇室子嗣,景宣帝也勉强冷静下来,良久,皱眉叹息道:“我陈国向来不信这些歪门邪道,他再强,能强过太医去?我听说,他到了胥苑后几乎什么都没做太子妃就醒了过来,这,谁能说不是巧合。”

    “父皇,他施了针的。”楚轩很认真的做着解释。

    景宣帝哼了哼,做做姿态谁不会!

    但是,训完人撒完气的景宣帝终究没做什么大处罚,只是罚俸三年意思意思,然后就让吴进德带人去那个竹君客栈取回了太子朝服。

    胤宸宫里,盯着那个泛着富贵冷光的太子朝服的楚轩百思不得其解。

    这个张曦药,似乎又未尽之事。

    他派人找来夏蒲,夏蒲听楚轩说完心头疑惑,信誓旦旦的道:“臣可以拿性命担保,张曦药当初明明白白的话可以救太子妃,还能顺便帮一下太子殿下。可是,至于为何没有做出帮助太子殿下的事儿,臣还真不敢妄论”

    顿了顿,又接着道:“不过这事儿也只能如此了,趁明日就启程再次离京为殿下寻找隐士高人,殿下将来是要做皇帝的人,身体不好着实于社稷无益。”

    楚轩看了他一眼,忍不住笑道:“瞧你这话说的,谁教你的?”

    “是父亲,”夏蒲笑了笑,抓头道:“臣此次回京,父亲大概猜出了殿下要臣做的事儿,就对臣说了这些话。父亲是对的,殿下的身体,着实关乎陈国社稷。”

    “未必。”

    楚轩苦笑着摇了摇头,让夏蒲离开后,这才找人叫来林安询问了张曦药去向的事儿。当林安用惭愧的神色说跟丢了后,楚轩摇头笑道:“这倒无碍,他要是没丢,这才奇怪呢。我宁可相信他是来无影去无踪的高人,也不愿意相信他是一个江湖骗子我这样的人,被骗了多丢人啊!”

    最后一句话说的很欠抽,可惜,林安却并未从他的话里听出多少轻松的意味儿。

    “我只对一件事感到奇怪,”看着拜访在一旁的太子朝服,林安开口道:“他让殿下亮明身份来回穿梭闹市,他究竟有何目的?除非他是个吃饱了撑的没事儿干的疯子,不然,绝对不会做这种无谓的事儿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玄机?”

    “我当局者迷,你帮我想想有什么玄机?”

    楚轩右手敲了敲案沿儿,皱眉叹息道:“我总觉得自己错过了什么,一切都是云里雾里的,想来着实糊涂。本想着就此放下不想这事儿,可我本是个喜欢寻根问底的人,所以,这以后只怕得让你的密探多费些心,看看能不能再遇到此人若遇到后,不要打草惊蛇,只需在旁边悄悄记下他的言行目的就是”

第256章 产子() 
景宣二十七年春,百花盛开之际,胤宸宫前所未有的乱。

    嬷嬷宫人穿梭间,楚轩一个人戳在柱子旁边,而他的身旁,则戳着很少进入胥苑的林安,这会子林安神色严峻程度不亚于楚轩,可此时的楚轩只顾着担心里面产子的依韵,没工夫和他计较。

    捧砚远远的看到林安的表情,心里颇不是滋味儿。

    待要上前掐他几下让他收敛一些,但是,想到他这些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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