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女-第2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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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的时间!”
“十五年?”
梁宇倒抽了好几口冷气,要真知道那些虫子适应异乡水土需要十几年的功夫,他说什么,也不杀那些虫子。关起来让它们消停些先不能报信儿就行了,何必
想到这里,不由得带着几分惭愧道:“是弟子太过莽撞了,师父愿意怎么责罚,弟子全领。”
“全领?”余怒未消的无忧居士瞪了他一眼,恨声道:“为师要把你杀掉然后把你丢在外面等你烂了后拿你喂虫子你领吗?”
“这”
“哼,凡事三思而后行,你看起来很稳重,却是为师弟子中最冒失的一个。”无忧居士颓然道:“为师真后悔,当时为什么会答应你代替果然去,你这次祸闯大了,为师真想废了你,唔,话似乎扯远了,咱们刚才又说到哪里去了?”
“”
把刚才的谈话筛选了一遍儿后,梁宇才不确定的道:“师父要因为寻踪报信儿虫处置弟子?”、
“不是这个,”盯着手中书页翻看的无忧居士神色颇有些不耐烦。
梁宇绞尽脑汁又想了想,最终,带着几分哭腔道:“弟子问是否可否问一些不知该问不该问的问题,不知是否让弟子找回的可是这一句?”
“对,就是这个。”敲了一下青铜钟的无忧居士很爽利的道:“你要问什么,尽管问吧。”
“弟子”从记忆里揪出刚才要问的问题的梁宇语速极快的道:“弟子想问的是,虽然兀良哈确实来见过师父,但是,他并未请师父去救曦元皇帝。弟子不明白,师父为何要以他的名义去帮曦元皇帝让陈国承他的好儿呢?”
“傻不傻你,”无忧居士揉了揉眼角的眼屎,将眼屎揉到鱼尾纹里后,这才叹气道:“为师也希望那个曦元皇帝能承咱们的好,但是,那曦元皇帝是个谨慎的人,没一个熟人麻痹他,他绝对不会轻易让你为他做法你真是笨,这么浅显的道理,竟然看不清楚。”
“可是师父,”被骂的梁宇哭丧着脸道:“我听说,那个曦元皇帝因为自己身体鬼咒的缘故,一直在民间寻找术士,希望能得到救赎,师父为何不让弟子直接扮作术士帮他呢?这样,不更加顺理成章吗?”
“呀,”无忧居士惊呼出声,死命的拍了下自己的脑袋后,痛心疾首的道:“真是该死,为师竟然忘了这样一条路。果然是老了,脑袋不中用了对了,你别扯开话题,咱们刚才又说到哪里去了?
梁宇抓狂了,抓狂的他恨不能一头撞在那青铜钟上。
平日里,他和师兄果然最近,有什么事儿,都是师兄代他与师父说。
他从来没想到,果然师兄竟然默默承载了如此大的痛苦,和师父说话,摆明了就是一种折磨啊!
在心里默默的同情了下果然师兄后,梁宇再一次开口道:“刚才那么问题咱们先撇过不提,弟子还想再问另一个问题。”
“问吧,”无忧居士很大度的挥了挥手,“为师一次性全满足你,当作为你践行的礼物。你带回来的那个小丫头,为师看着很不错,为了她离开师门,为师很乐意成全你”
“师父,求您别再扯开话题了。”带着哭腔的梁宇如此道。
无忧居士愣了下,不无尴尬的抓了抓脑袋道:“好吧,你继续。”
“弟子想知道,师父和那曦元皇帝无亲无故,为何会耗费心力去帮他。难道,陈皇室有人和师父是故交?”
“扯,”无忧居士傲然道:“为师生是突厥人,死是突厥鬼,为师清清白白土生土长的突厥人,怎么可能会和陈皇室扯上关系。”
说完,顿了顿,这才接着道:“为师帮曦元皇帝,是因为他死后会把为师一起带进地狱,为师活一辈子不容易,临死被他拖进地狱算什么?所以,救他就是救为师算了,不跟你说这些了,你这傻冒儿,说了你也不懂。”
梁宇的表情显得很受伤。
就在这时,无忧居士又催促着道:“还有别的要问吗?没有了的话,为师就要处罚你了”
“那个,”梁宇慌忙开口道:“九公主让弟子问师父,她的皇帝哥哥,真的会平安无事的多活十三年吗?”
“为师保证他能多活十三年就很不错了,平安无事的事儿不归为师管,”无忧居士撇嘴道:“鱼与熊掌不可兼得,小丫头就是傻,这样的傻问题也能问出来,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
梁宇:“”
“还有什么要问的吗?”在梁宇无言的时候,无忧居士催促了一句。
“没没了。”
大脑一片空白的梁宇怀疑自己可能真的会变成傻帽儿,就在这时,无忧居士神色一变,厉声道:“逆徒,你竟然害死为师的虫子,为师又不阻止你娶媳妇儿,你害死为师虫子做什么。别告诉为师你害羞,害羞也不带你这样儿的。现在,为使要惩罚你,你可有异议?”
没想到这么快的梁宇愣了下,当即正色沉声道:“弟子无异议。”
“那么,留下一只胳膊喂虫子吧?”
“”冷汗留了下来。
第303章 红衣女()
无忧山下的一家客栈里,头戴暖帽的夏蒲右手把玩着一只热气未散尽的热茶盅,视线落在竹篾笼子里颜色怪异的促织。
见过红促织,没见过红的如此诡异的促织。
探信儿的手下说这是什么寻踪报信儿虫,可是这家伙被他们研究了半天,除了叫声大一点外,没什么特别的。他怀疑是手下偷懒,但是,因为没有十足的证据,他不想把自己的怀疑表现出来,所以只能盯着这只虫子发呆。
“无忧山附近的土地全寻遍了,正常促织没找到,倒是这样的红促织找到了不少。”出去验证消息的手下从外面进来朝他施礼道:“当地人都说这红促织是他们这里的特产,大家都烦的很,这货只叫不斗,一点儿用处都没有。”
夏蒲沉吟道:“无法确定这究竟是不是寻踪报信儿虫?”
“无法确定,”那手下不无恭谨的道:“现在看来,只有等驸马爷下山再说了。”
把手中已经凉透的茶盅磕在桌子上后,夏蒲嗤笑道:“敌友尚未明朗,谁知道他还会不会如约下山。指望他,黄花菜都凉好几回了”
“要的,咱们的人直接上到无忧山冲入无忧宫把云逸之和驸马都抓下来?”那手下思索了会儿,这才开口道:“既然没法儿探出消息,咱们就把他们的人抓回去慢慢儿拷问,就不信他们是铁做的。打的狠了,自然会招。”
夏蒲闻言头疼不已,看了那手下好几眼,最后耐着性子道:“这里是突厥,你当突厥的人是抓瞎的吗?即使国亡了,也不可能会任人揉捏”
“现在突厥的人做不了主,”那手下道:“做主的是宋人,宋人肯定不会管突厥人的事儿,咱们浑水摸鱼容易的很。”
直到这个时候,夏蒲才明白,为什么陛下更器重林安手下的密探。林安手下的人,都是人精,他自己的手下,全都是饭桶啊。
“兄弟,我刚才说那句话的意思是,绑人的法子是下下策,能不使咱就不使。你怎么,怎么总在这件事儿上认死理呢?难道你天生喜欢叛卖人口?闲的吧!”
因为心情不爽,所以话说的有点儿重,不过他无所谓。他是相府公子,手下不开窍,就该训,不训不长记性。他是闻风卫头目,再不下劲儿整顿,闻风卫就彻底被林安手下的那帮密探拍死在沙滩上了。唉,被后来者居上,始终是一种难以言述的痛啊!
“大人的意思是”
听到这句话后,夏蒲只觉得肺都要气爆了,话已经挑的那么明,可这个活宝儿竟然还不知趣儿。
盛怒到极点后,看着眼前神色无辜的手下,忍不住气笑了,“我的意思是,你有好招儿就支招儿,没好招儿就退下去。别在这里随口胡说惹我生气,今岁不出意外的话,又不能回京里过年了,正烦着呢。”
“大人打算怎么办呢?”
“凉拌。”
从脑袋上扯下暖帽的夏蒲不耐烦的站起身,边往楼上走边道:“这次陛下给足了银子,陛下的意思,就是不拘花多少钱,都要把事儿办成。可是这次的事儿,没头没尾没限制,什么时候才能成实在令人头疼。原想着从无忧宫探得一些隐秘消息回京交差,现在看来,竟也不能对了,九公主现在怎么样了?”
说完,没等跟在身后的那手下回答,就又道:“还在那个客栈?”
“还在那个客栈,”那手下叹了口气道:“已经是第三天了,驸马还没消息来,九公主自己上山寻了几次,无奈中找不着道儿,所以只好在客栈干等。”
夏蒲听了后顿了顿,临进房时又叹气道:“罢了,多派些人照看着九公主。陛下只剩下这一个妹妹了,她若有个好歹,陛下只怕砍了咱们的心都有。既然无法回京过年了,那就把心思收回来了,办好手头儿事才是正经。”
那手下得令离去后,脑袋一阵疼似一阵的夏蒲进入房里,刚进去,突然又想到那只促织笼没拿。见四周没人,只好自己再返下去。
却在出门的时候,看到楼下站着一位稚气未退的女子,那女子大约十一岁左右,披着红色的披风,披风半新不旧的样子,但是,却无法遮掩她与生俱来的贵气。
难道,是某富家落难的小姐?
这样想着,身体已经不由自主的下了楼。
“这位姑娘,这家客栈,被我包些日子,不接待外客,所以,你”
话未说完,就看到那女子抬起头来,她的眼神满是仓皇不安,但是,却没有怎么失态。
咬了咬干裂的下唇后,她硬着头皮走到立于最后一个楼梯上的夏蒲跟前,小声道:“我只是想想讨碗热茶喝。”
夏蒲刚要说话,突然对上了她的眼睛,这双眼睛很好看,他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不过想到天底下长得面善的人有许多,当即微笑道:“姑娘请随意,大堂桌子上的茶水还热着,尽管喝听姑娘的口音,似乎不是突厥人?”
那女子点了点头,道:“我是宋国人。”
夏蒲一愣,这才释怀,怪不得面熟,身上确实有几分宋人的影子。在那姑娘倒茶的时候,又问道:“姑娘既然是宋人,那为何会出现在突厥?莫非姑娘是哪位将军的”
话说到这里,觉得有些不礼貌,生生将小情人三个字咽下去。
那女子却并不傻,当即明白了他的意思,随即微笑着摇头道:“他们没福气让我做他们的小情人,我之所以要离开宋国,是因为我要去陈国。因为突厥现在已属于宋土,我这才在突厥境内行走,这样的话,一旦出现什么意外,我也好像自己人求救听你的口音,你似乎也不像是突厥人?”
终究涉世不深,经人一问,竟然把自己的想法全都说了出来。
夏蒲没有回答她的疑问,那姑娘倒也懂事,见他没回答,知道他不愿意说,也没有追问。
就在这时,夏蒲又问道:“你一个弱女子,去陈国做什么?难道,你的意中人在陈国?”
这也是歪打正着,那女子听到这句话后,白皙的面颊上竟然浮现起一抹红晕,良久不无羞涩的点了点头:“是的,他在陈国。不过我这次来,不仅要找他,还要找我姐姐。”
“你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