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壳电子书 > 激情H文电子书 > 帝女 >

第220章

帝女-第220章

小说: 帝女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倒是公主,她经过我的时候,突然停住。

    “她走的时候对我问起你,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所以没有回答她。你你自己给她解释吧。”

    说完,她终于不再说话,跟着他离开了这里。

    他们离开后,我独自站在捧砚和我那个素未谋面儿子的棺木前,想起过往种种,心里颇不是滋味儿。

    虽然我从未真正的喜欢过捧砚,但是,她终究是我林安的女人。让自己的女人为自己遭这么大的罪,我真不是东西。

    然而,人生在世,有多少个是东西呢?

第316章 林安番外(下)() 
突然,想看看自己那个未谋面的儿子,想记住他的样子,然后告诉自己,不管将来怎样,你林安都是有过儿子的人。

    这个念头很强烈,我的手几乎不受控制一般推开了那个并未钉住的小棺材。

    棺材盖子刚打开,我就看到了一双黑漆漆眼睛,那双眼睛如同鬼魅一般盯住我,我站在那里大脑一片空白,真怪,和我刚进来时脑海里想的一样。

    我相信了父子连心,可是,在我相信的时候,我已经没了儿子。

    “是我对不住你”

    我看着身边的棺木,棺木里,躺着嫁给我为我生儿子的女人,我说:“对于我来说,你是一个例外,我以为自己这辈子不会再娶别人,却没想到,你却毫无商量的进入了我的世界。我努力的想对你好,可我这人比较实心眼儿,我能管住自己的行为,却管不住自己的心”

    “你走吧,带着我们的孩子走吧,忘了我,忘了这里的一切。”我的声音大了起来,无缘无故的大了起来,“咱们不是一路人,我林安是个混蛋,跟着混蛋是过不了好日子的,即使你今天不受伤,明天同样会遭罪!”

    说这话的时候,窗子猛的被风吹开,风铺天盖地的砸向我,我知道是她在生气,可是,我还能说什么呢?

    她的死,其实是我造成的。

    我不敢跟她说,即使我知道她想听到我的解释,我也没勇气当着她的棺木讲出来。我伤透了她的心,在她离开我的时候,我不想再雪上加霜。

    这,何尝不是一种变相的自保呢?

    一个月前的一天,我安排在京城的密探头目姜勋找到了我,他带着疑惑对我说道:“大人,我在城郊看到了秦安。”

    “秦安?”

    我愣了下,手心冒出了一阵冷汗。

    “她不是死了吗?”

    段议问出了她掌握的所有历史资料后,就奉旨杀了这个威胁,秦安的死不管从哪个角度来说,都是板上钉钉的事儿,可是,姜勋如何能又看到她?

    难道是鬼?

    不可能,我很快否决了那个念头,即使有鬼,也没可能显形在人间。当初杨慎是鬼的时候,游走人世穿梭在许多人背后,却没有半个人发现他。他那样独特的鬼上没有人类察觉,何况秦安等等,秦安是穿越者,那她死了,大概也是一个穿越鬼了吧?

    穿越鬼,唔,似乎也有些与众不同。

    我稳住了姜勋,让他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继续安排人在京城各处探查。

    而我,孤身一人去了城郊。

    我站在城郊的寒风中等了一整天,幸好随身带了酒水,不至于太过狼狈。

    傍晚的时候,泛白的夕阳光芒越发衰弱,我像傻子一样在荒山野岭等了一天,我开始怀疑是姜勋看花眼了。

    不管他用了多少言语证明他说的话的真实性,事实胜于雄辩,确实是他看花眼了。

    冻饿一天的我有些恼火,打算回去请他看下油锅。

    却在转身的时候,腿一软,跪倒在冻土上。

    是喝醉了,只喝酒不吃东西,牛都能撂倒。不过这样的事儿我经历的多了,在得知这辈子都没法儿进入她的世界的时候,我日日买醉,买醉后,就是这般姿态。

    挣扎着站了起来,微微喘息后,我踉跄着准备离开,却在转身的时候,眼角的余光看到了一个影子。

    那奇异的穿着,那怪异的发型,那没有多少尘世压力的眼神,我可以确定,这个女子,是穿越者秦安。

    “你不是死了吗?”

    我回头看她,带着满身酒气看她,“难道你们那里的人,有再生功能?”

    她却没有说话,只是站在那里,用一双惊恐却又有些欣喜的眼睛看着我,那眼神仿佛一个饿极了的人看到了一只长着利齿的狼。

    警惕心使我的醉意醒了一半,就在这时,我看到她长了口,却没有发出声音。

    好在我学过一段时间唇语,隐约搞明白了她所说的话,“这就是乱世之中的陈国吗?”

    乱世?

    我愣了下,现在天下的局势却是有些动荡,但还没有动荡到乱的地步。原先南叶和祁雅还打算依附强送恶心陈国,但是,陛下登基后,不知因为什么原因,他们似乎安静了许多。

    分布在三国的密探越来越多,但是,这个原因,却怎么都搞不明白。不过对于陈国来说,他们能消停下来比什么都好,现在陈国需要默默强大,不宜动刀兵。

    那么,她为什么说陈国处于乱世?

    我上前几步,想制住她,想通过一些手段逼问出些什么,但是,在上前的时候,怎么都碰不到她后我才发现,这个秦安,是海市蜃楼一般的存在。

    接下来,我看到她朝着前方巍峨的陈宫跑去,她前往的地方,是十皇子楚兮的寝宫。

    在奔跑的时候,她时不时的低下头看自己手腕上的东西,时不时的还点几下,那似乎是一个指路工具,这是之前秦安身上从未看到过的。

    在她进入宫殿后,画面越来越模糊,以至于再回神的时候,我只能看到自己身边被暮色遮盖的土岗。

    我站在那里思索了半天,风吹的我脑袋疼,我什么都想不明白。可是,又意识到这个事情并不简单,我打算回宫,然后一五一十的向陛下回禀此事。

    “秦安?”

    正在吃茶的陛下回头,对着浑身酒气的我看了又看,最后忍不住笑道:“你莫不是喝醉了?”

    说完,没等我回答,就又接着道:“快回去吧,回去陪陪捧砚,她快要生产了”

    “我说的是真的。”

    见他没放在心上,我有些急。

    “你必须重视这件事儿,我有一种直觉,这件事儿如果不能及时找出根源所在并处理好后的话,对咱们很不利。”

    “秦安已经死了。”

    他看着我,正了神色,他说:“死了的人不可能会再给咱们添堵,你在城郊看到的,只是一个幻象。你自己也说你抓不到她,抓不到的人,还能是人吗?”

    “可是”

    “没有可是,回去吧。”他挥了挥手,“如果秦安生前说的话是真的话,捧砚的时间不多了,你得好好儿陪陪她,不要让她有遗憾。”

    说道捧砚,我突然想到了一件事儿,“捧砚的身体不管怎么查都很好,我不觉得捧砚死于难产,也许,她死于别的事儿。”

    他点了点头,“你觉得会是什么事儿?捧砚只是一个女人,她的存在并不能威胁到谁,没有谁会跟一个女人过不去。”

    “那么,她为什么会死呢?”

    “谁知道呢,”他凝神道:“这就要靠你了,你手中有陈国最精锐的探子,我想,你能查探到根源并将根源毁掉。”

    到底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就兄弟,他果然懂我,我确实抓到了根源,但是,我却没有办法将那根源毁掉。

    我从城郊回宫后,就没有再注意那里。

    “可能真的是喝醉后看到的幻觉”

    我对自己如此说,我麻痹自己的时候,也派人找来姜勋,通过种种语言使他也承认那天喝了酒。他承认了,因为我太希望他那天也喝了酒。

    事情,就在我的自我麻痹中过去,我希望它能就此消失。

    然而没想到的是,在十月底的时候,南城的士兵竟然在城楼上看到了一个身穿奇装异服的女子从眼前走过,吓得他直说有妖怪,并从城楼上掉了下去摔断了腿。

    守城官压下了这件事儿,他怀疑是自己的士兵出了问题。

    但是,从手下那里得知这件事儿的我却没能再平静下来,我派人将那个断了腿的士兵抬进了皇宫,顺便叫来了姜勋,我们一起去找了陛下。

    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再自欺欺人未免有些可笑了。

    这天下有妖气,不管愿不愿意承认,在死了的人能夺舍异国太子身体的时候,就已经注定了。

    经过一番查询验证,陛下确定了这件事儿。

    他派人叫来了丞相,问他的意见。丞相还没说出个所以然,倒是他身边那位叫黎印的幕僚蹦了出来,说是要和陛下密谈。

    密谈的内容我不知道,但是,我能从陛下那乌云密布的脸色上看到不对劲儿。事情果然到了不可收拾的那一步,只是,究竟发生了什么呢?

    我满心疑惑,却没人能告诉我。

    陛下和那个叫黎印的幕僚走的很近,每次谈完话,看他的眼神就多了几分信任。他越来越相信他,并对他委以重任。

    我想,这个时候,那个叫黎印的幕僚,也许真的能帮陛下应对着迷雾般诡异的一切。

    既然他们能应对,那就不是我该操心的事儿了。我只做我力所能及的事儿,我做不到的,绝不参合。

    而这个时候,我能做的力所能及的事儿,就是好好儿的陪捧砚。这是一份责任,也是承诺,此生只有这一个妻子的承诺。

    然而,忙于家事的我没有注意到,陛下和丞相走的越来越近,看我的眼神越来越复杂。事情发生的时候,我一直在想,如果我早一步注意到这一点,一切会不会变得不一样?

    可是,即使我早就注意到了陛下的不对劲儿,又能改变什么呢?我能和他作对吗?能吗?

第317章 真相(上)() 
刺骨的夜风中,他将她扯到了胤宸宫,进了胤宸宫后,也没有多说话,接着将她扯进了胥苑。

    一路上,她带着满心复杂跟着他,不知道再跟他走下去是对还是错。眼前的这个人,曾经是她的挚爱,可是现在,不知道为什么,他令她害怕,没缘由的害怕。

    她杀过人,按理说,杀过人的人不该轻易的害怕,可是这次,看着周身无害的楚轩,她怕了,以至于跟他行走在夜风中的时候,整个人都在打哆嗦。

    许是感觉到了她的寒意,正扯着她往前赶路的他顿了下,下一瞬准备解开身上披风给她,却被她用眼神止住了,“无妨,回胥苑再说吧。林安像捧砚解释一切,你像我解释一切,谁也别想含糊过去,因为死的人,是捧砚。”

    “我会告诉你的。”

    他说,这样说着,还是强行将披风披在了她的身上。

    到了胥苑,两个孩子早已经睡下了,他拉着她悄悄的去了两个孩子的房间,她不由自主的看向瓷娃娃一般的云儿和汝儿,俩毛孩子睡相可爱,时不时的,咂吮下水润润的小嘴。

    这是他和她的孩子,他们在一起,造出了这样的两个小精灵。

    她看的痴了。

    他却在这个时候,将她扯了出去,直扯到远离孩子房间的地方菜停下来。

    停下来后,他站在那里思索了会儿,最终开口道:“秦安死之前,透漏了一些历史走向,在一些历史得到验证后,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