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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9章

帝女-第2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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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即位,大兴男男配,每天上朝最感兴趣的就是把大臣们配对儿让他们玩儿断袖,在有骨气的大臣都撞柱子死去后,朝堂上蹦跶的只有一些没骨气的断袖臣,他们顺着幽霖帝的心意做出种种恶心到压根发软的举动,他们没了节操,顺便也没了贞操。

    “简直是岂有此理!”

    听石威烈说此事的易宸拍桌子怒道:“你好歹也是朝中一武官,你怎么能容忍这样的事儿发生?”

    “那你想让我怎么样?”石威烈颇委屈的道:“撞柱子吗?撞柱子还不如告病假呢,现在不想惹事儿的官员都告病假了,但是总告假也不是问题。你和曦元皇帝交情甚笃,当今陛下是曦元皇帝的弟媳,你出面她应该会听你的吧?”

    “我出面?”

    易宸指着自己的脖子嗤笑道:“你觉得我的面子有那么大?”

    “不管大不大你先试试,能行的话大家谢你全家顺便谢你一辈子,不能行的话,你就撤别和她硬磕就行”

    石威烈的话易宸并没有立刻答应,直到他听说幽霖帝有让全国都兴断袖风的打算。朝堂乱了已经无法容忍,现在竟然还要扰乱民间,这女的是狐狸转世吗?

    这样想着,怒气填胸的他穿好盔甲进了皇宫,听说幽霖帝在怡贤殿看太监和宫女对食后,一路找了过去。

    看到他后,幽霖帝眯眼笑了笑,招呼他坐下后道:“正要找你,你却来了。我打算废了安平帝的帝号儿,觉得总兴刀兵的她当不起那个‘帝’字。你帮我参考一下,看看还有别的什么谥号儿适合她吗?”

    她说这话的时候,易宸有一种鸠占鹊巢的感觉。

    眼前这个只知道玩儿断袖的变态女人,有什么资格废曦元皇后的帝号儿?他有些火大,但是,她现在毕竟是皇帝,于是强压着火气不无生硬的道:“这事儿不该陛下管,要真的需要换的话,可以让礼部商量一下。”

    “哦”

    幽霖帝点了点头,在易宸思索着准备劝她不要在祸乱朝堂的时候,她突然凑到易宸跟前眯眼笑道:“易统领掌管御林军多年,请问御林军中有断袖吗?”

    靠!

    心里暗骂一句的易宸压着火气道:“御林军中都是保卫皇室的正经男儿,那等腌臜事绝对不会有人做的。末将这次来,就是希望陛下不要再在朝堂上兴这种事儿了,丢你的脸事小,丢了国家的体面事大!”

    “你说说我丢了陈国的脸了吗?”幽霖帝的语气有些不善。

    “陛下自行理解。”火气已经压不住的易宸不无生硬的道:“末将还有事儿要做,这就告退。”

    说完,冷着脸起身,就在这时,幽霖帝沉声喝到:“站住!”

    “还有事?”易宸不无生硬的回过头。

    “你瞧不起朕?”她故意加重了‘朕’字,“是因为朕是个女人吗?”

    “不,”易宸摇头,“安平帝也是一个女人,但是她为帝的时候,我们都很尊重她。人做了令人不齿的事儿,才会被人瞧不起。所以,还是那句话,陛下自行理解!”

    说完,他大步走向怡贤殿的门口,他想,此次离开后这辈子都不要再踏进这片肮脏的土地了。

    “放肆!”

    被他强硬态度激怒的幽霖帝大声叫来侍卫,她让那些侍卫拿住易宸,第一声的时候,没有人动手,易宸是他们曾经的老上司,和他们交情不错。

    然而,在幽霖帝拿银子和屠刀压在他们脑袋上的时候,他们终于对易宸下了手。

    得知易宸出事后,他的妻子秦云进宫去向还没有出嫁的楚汝求情,希望楚汝看在易宸和她母亲交情不错的份儿上,帮他这一回。

    青灯下敲木鱼的楚汝闻言顿了顿,良久,不无冷漠的道:“断袖瞧不起断袖和人瞧不起人同样可恶,易宸落到这步田地,是他自作孽,怨不得谁,我是不会救他的。就算我想救,现在的我也未必能救得了,我已经不是尊贵无比的公主了。”

    和她争辩无果后,秦云没法去求石威烈,然而,把易宸引向火坑的石威烈也表示没有办法,他让秦云去御林军中试试,然而,秦云离开家没多远,就看到自己家的府宅着起了大火

第404章 最后的故事() 
很多很多年以前,祁雅的那个灵台公主曾预言易宸是被干死的兔子,这个预言曾经使易宸抓狂。随着历史巨轮的滚动,被许多杂事分心的易宸渐渐忘记了这个预言。

    现在,这个预言成真了。

    他被侍卫们压倒了乌烟瘴气的朝堂上,幽霖帝的眼睛冷冷的斜了他一眼,然后对那些早已没了节操和贞操的大臣道:“如果把他变成和你们一样的人,朕赏万金。如果他在谁的攻击下死去,朕赏其万金并拜其为相!”

    这条件对那些早已没有节操的大臣来说绝对是红果果的诱惑,他们争相在朝堂上做了令世人鄙弃的事儿。在听到幽霖帝刚才下的那道旨意后,易宸就想起了很多年以前灵台为他做的那个预言,被巨大恐惧包围的他想咬舌自尽,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五个时辰后,他死在了一个名叫娄关平官员的胯下,纵横有文字记载的全部历史,从来没有一个臣子死的这么憋屈。

    他是个好人,可是,却没有好报。

    年少的他和还是太子的楚轩一起去祁雅岛上游玩的时候,他的命运就已经注定了。可是,明知道会有这种结局的他,最终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他的尸体被幽霖帝派人吊上了城楼,他死的时候,身上没有一件衣服。

    在得知他死因后,他的妻子秦云静静的安葬了被火烧死的家人,在充斥着焦柴味儿的房间里悬梁自尽。

    曾经有位史学家说,一个国家外患固然凶猛,但是,远及不上内忧。也曾有一位家说,一个衰败了的大家族被人从外面攻击时虽然会败,但不会败得那么快。要想让家族快速倾塌,虚得家族的人在窝里斗气来,从里边儿一点点儿的烂,这才是速亡之道。

    事实证明,幽霖帝别的不行,家国速亡之道却极为精通。

    易宸的含恨耳中只是个开始,不到一年的时候,陈这个曾经战败强宋的国家,亡了。

    攻打它的,是突厥。突厥皇帝兀良哈以诛妖邪荒唐借口为理由发陈,几乎没怎么费劲儿就攻到了陈国的国都邺城,他命人放下了易宸那选在城墙上一年多的尸体,他命人厚葬他,下葬的时候,他扶棺痛哭,并让史官把易宸塑造成一个力挽狂澜无果的悲情人物。

    不管是不是真心,他确实给了易宸公道。

    做完这一切后,他派人抓来了幽霖帝一干大臣,看着这群内心早已破烂生蛆的家伙,他不无嫌恶的摆了摆手,“拉出去,烧死。”

    处死了幽霖帝和一干大臣后,他在陈国的国都邺城做了皇帝,改国号为瞑。

    在他登基后不久,曦元皇帝的女儿楚汝公主坚持搬出了皇宫再一破庵中安家。

    几十年以后,岁月将她鬓发染白的时候,一个近三十岁的年轻人背着书匣子找到了她,进庵的借口是讨水喝,喝水的时候看了她一眼,突然开口问道:“你的父亲,是不是曦元三年走丢了的曦元皇帝?你的母亲,是不是安平帝?”

    “你是谁?”

    眼睛浊黄的她问那个年轻人,年轻人沉吟了会儿,叹息道:“我叫杨伯胤,他离开宫后,和我在一起。如果你愿意,我给你讲一下关于他离宫后的事儿,那毕竟也是一段历史,就此掩埋了不太好”

    “虽然不知道你说的是不是真的,但是我是在太闷了,如果你愿意,我很乐意听你讲。”

    于是杨伯胤放下了书匣子,讲起了当年的事儿。他讲的很平静,没有渲染的成分,讲的也不长,盏茶功夫就听完了全部。

    “你父亲离开皇宫后,他原想找个地方静静死去,可是就在他准备实施的时候,听到了宋将郭立钧进攻大捷城的消息。那个时候,你母亲已经接掌了朝政,他担心你母亲应付不过来,就去了大捷城找了宋将郭立钧。

    他说他认识郭立钧,说他年少时和郭立钧交情很不错,他想去劝郭立钧放弃攻城放弃与你母亲为敌。

    事实上,他是对的。郭立钧和他交情确实不错,在确定他就是他年少时的挚友后,郭立钧当即放弃了一切,然而,在他准备去书案那里拿折子准备向永兴帝请旨释权的时候,所经之处帐壁上悬挂的弯刀不知何故下沉出鞘削掉了他的脖子。

    他们说,是你父亲杀了郭立钧,他们杀了你父亲,可是,就在你父亲被他们杀死后,他们中有的人认出了你父亲是陈宫走失的曦元帝。为了避免此事因此陈宋不死不休的战乱,他们划烂了你父亲的脸,把他的尸体丢到蛇嘶沟的深山里希望毁尸灭迹。

    就是这些,我讲完了。”

    “我不知道你说的是不是真的,”楚汝微笑着道:“但是蛮有趣的,虽然有个谎没圆好,但是我还是要感谢你给我讲了这个解闷的故事。为了表示我的感谢,我告诉你一件事,弯刀没有可能会自动出鞘削人,这不合规矩。”

    “不,”杨伯胤摇头道:“这事儿在你父亲身上很合规矩,你大概不知道吧,他生前被人下了鬼降,在他身边的空气里,有一只鬼婴。当体内病虫无法牵制鬼婴的时候,鬼婴就祸害他及他身边的人。那柄弯刀,就是鬼婴搞得鬼。”

    楚汝出神的听着,听到最后,突然抿嘴笑问道:“先生是市井白话家吗?”

    “不,我是民间画工。”

    “怪不得,”楚汝点了点头,“若非画工和家,谁能编出这样的故事,您真了不起。只是先生,请您以后不要拿我的父亲做主角,我父亲是好人,他不该有那样的结局。”

    “可是,我说的都是真的。”虽然是辩解的话,杨伯胤的语气依旧很平静。

    “那你该怎么使我相信呢?”

    杨伯胤思索了会儿,然后道:“如果你愿意,我的马车就在外面,我可以带你去蛇嘶沟,如果运气好的话,你父亲的尸骨还在那里。”

    楚汝在庵里呆了一辈子,临老了,莫名觉得很闷。她不想再闷下去,所以她答应了杨伯胤的请求。不管是真的还是假的,在最后的生命里陪人出去走走,是一种很美妙的享受。

    几个月后,他们到了蛇嘶沟。到蛇嘶沟的第三天,他们在一颗大石头下面找到了碎了一半骨头的尸体,尸体的不远处,绿檀木簪刺痛了楚汝的眼睛,她听别人说过,父亲和母亲之间的定情信物,就是绿檀木簪。她走了过去,双手托起了几乎一碰即碎的簪子,簪子上面的小字她已经认不大清,但是,莫名的悲伤却在托起簪子的那一刻包围了她,她痛哭失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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