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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帝女-第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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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完,楚轩在书案前坐下打开一封折子,又回头看了愣在那里的依韵一眼道:“另外,你你这不是祸害人家贤妃吗?我又不喜欢她,你让我弄个孩子把她绑在宫里,多缺德啊。”

    依韵看怪物一般盯着楚轩许久,才很无辜的皱眉道,“可这缺德事儿,历朝历代的人们都有做,你这会子装什么情圣!”

    “在我这一代,我突然想参与修行了。”楚轩看着义正词严的依韵,突然改了严肃的样子,慈眉善目的对她笑道:“潜心向佛,不做缺德事儿,这实在唉,你去哪儿?”

    “反胃,想吐。”

    丢下这两句话后,依韵起身离开房间,出了胥苑。她也想不明白自己刚才抽什么风,为什么把自己最怕的事情告诉他,结果自取其辱被他抢白,简直是活该!

    这样想着,迎面看到捧砚朝这里走,便招手让她过来问道:“让你给母后送的补品,可送到了?”

    捧砚笑道:“每天都按时送去,公主还是别操这份儿闲心了。”

    “那就好。”依韵点点头,想了想又问道:“母后身体好利索了吗?我昨儿个去看的时候,似乎不大好?”

    “今儿也没好多少,”捧砚叹口气道:“但太医说无大碍,休养休养就行,所以开的药方也和公主送的补品同属一类。对了,才刚送补品的时候,皇后娘娘说难为你记挂着,这两日几位公主殿下都在怡贤殿为娘娘解闷儿,所以公主就别过去了。”

    “既如此,补品照送,我人就不过去了。”

    横竖婆媳俩相看两厌,听皇后如此吩咐,依韵自然顺坡下驴。

    见她如此反应,捧砚暗松口气,她还以为依韵在听到这些后,会很伤心呢。如今看来,竟是自己多心了。

    “随我去御花园走走吧,”见她发愣,依韵扯着她的手笑道:“刚好,咱俩得议议你和林安的婚事。”

    “林安说我这两年就先好好儿伺候公主,过两年我们再办事儿”

    “他懂什么!”依韵把眼睛一瞪道:“我压根儿就没打算长留你。说实在的,当初若非看出你对他有情,我哪里又会留你在身边呢?”

    “公主的意思”

    “说白了,我在看你第一眼的时候,就把你当成他的准媳妇儿了。”依韵扯着捧砚边往前走边感慨道:“如此一来,我也算是为林伯伯了了一桩心事。他那个比牛还固执的儿子,终于开窍肯娶媳妇儿了。如此一来,林家的香火也不至于断掉,而林安的后半辈子,也不至于太凄凉捧砚,林安是一个好人,他值得你用一辈子去照顾。”

    “这个我知道的,”捧砚低头微笑道:“我第一眼见他的时候,就知道他是一个好人,顶天立地的好人。成为他的妻子后,不管发生什么,他都会保护我的。”

    “丈夫保护妻子,天理应当。”

    “不,”捧砚似乎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儿,打了个哆嗦道:“不是这样的,有的丈夫,在关键时刻,会把妻儿推出去为自己抵挡灾难”

    见捧砚如此反应,依韵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手很轻柔的抚着她的头发,一字一句的道:“傻丫头,你弄错了,那不是人类的丈夫,那只是披着人皮的禽兽。但请相信我,林安绝对是值得依靠的丈夫。”

    “会吗?”在这件事儿上,捧砚显得无比脆弱。

    “会得。”依韵紧紧的握住了她的手,她感觉得出,捧砚曾经一定遭遇了什么。但她不说,她也不好多问,毕竟那是捧砚的伤疤,揭别人的伤疤太变态了。

    希望有一天,那丫头能亲口说出所经历的一切吧。一个人扛着,太累了!

第96章 一封信() 
再次回到胥苑的时候,宫人已经准备晚膳了。

    依韵见楚轩依旧在看折子,便走过去道:“身体才好些,父皇怎么舍得让你这么劳累?”

    “是我自己要求的。”楚轩抬起了头,迎着依韵不解的眼神和声解释道:“七弟在居昌惹出了大乱子,我知道父皇想让我去收拾烂摊子,所以想在走之前帮父皇分担一些你知道的,父皇身体最近很不好。”

    “居昌?”依韵不确定的看着楚轩。

    楚轩点头道:“是的居昌,这事儿不两日就能定下来。所以”

    “我能去吗?”依韵看着他,神情颇有些不自然。

    “当然,”楚轩笑笑,合上折子把她拉到饭桌前,边吩咐摆膳的宫人下去边看着依韵正色道:“前几天父皇把我叫到御书房,我趁机提了一个请求。当时父皇急着去看母后,所以什么都准了,连我要提的请求是什么都没问。”

    “也就是说,父皇并不知道你提的是什么请求?”

    依韵心里直打鼓,如果景宣帝知道楚轩的请求是让自己跟着他在外面抛头露面,保本守旧的帝王反悔了怎么办?公主出宫他都那么大反应,太子妃跟着太子在外面抛头露面的话

    “放心,君无戏言。”楚轩递给她一双筷子,看着她心事重重的把它戳到碗里,忍不住笑道:“明日我就悄悄向父皇提这事儿,只要你不是以太子妃的身份陪我去居昌,我想父皇不会自食其言的。还记得以前咱们的约定吗,出门外在,你就是我的贴身侍卫。”

    听他如此说,依韵才大松了口气,看着楚轩不无感激的道:“难为你想的这么周全,放心,我会拼命护你周全。”

    “你行吗?”楚轩明知故问。

    依韵笑笑,挑眉看着他道:“难道你忘了上次被我险些拧断胳膊的事儿了吗?你从太庙昏迷后醒来那次?怎么没印象了!你当时说了多说寒心刻薄话也忘了吗!”

    “咳咳”见她重提旧事,楚轩轻咳两声,忙夹起一块儿鸡肉塞到她嘴里笑道:“乖,吃鸡。”

    依韵很温顺的把嘴里的鸡肉咽下去,用帕子擦了嘴后若无其事的道:“我随口说着玩儿的,你不必紧张。嗯,对了,每次我说话你不喜欢听时总塞鸡肉没意思,下次换换”

    “换什么?”

    依韵朝他一笑,“翠含珠,上次那翠含珠味道不够,回头儿你让那个叫顾仁的密探再调查调查翠含珠的全部配料,得做出可口的才行。你搭着脸做什么?我觉得这事儿顾仁绝对能办成,连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的事儿他都给查出来了,查下翠含珠的全部配料应该没什么难处吧”

    “来,喝酒。”楚轩举着酒香四溢的酒盅晃了晃,气定神闲的道,“你这顿饭似乎话比较多,是不是有事求我,却又不知道该怎么扯出话题?”

    “你怎么知道?”依韵本来有些飘忽不定的眼睛瞬间瞪大。

    “是什么事儿要求我?”楚轩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很奇怪的道:“你应该清楚,只要是你提出来的请求,只要我能办到,那我就一定会满足。”

    “这次不一样。”依韵眼皮儿垂了下去。

    见她如此,楚轩眉头皱了起来,凝神道:“说说看!”

    “你确定让我说?说了可别恼羞成怒和我翻脸,我没打算与你吵架”依韵有些头疼,拼命的绞着手中的帕子道:“可是,该怎么说呢?”

    “照实说。”依韵的反应使楚轩觉得这件事儿不简单,当即收敛了玩味儿的态度。

    听他如此说,依韵牙齿咬了下下嘴唇,慢吞吞的从袖中取出一封信件,递给他道:“喏,看看这个吧!”

    满腹疑惑的楚轩伸手接过,看了两眼后瞬间变了脸色,但还是及时克制住了自己,把信撂在桌子上肃容道:“这个与我没关系。”

    “我就说嘛,”依韵从桌子上拿起信件信件,耸耸肩起身道:“就算你这人喜欢吃着碗里望着锅里,但也不至于拿陈国国运开玩笑。”

    虽如此,鼻间还是涌起一股酸涩,刚才楚轩故作镇定的辩解她一点儿都不信,但这件事儿必须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她虽然觉得委屈,但绝对不能像泼妇一般大吵大闹,毕竟对手是个天仙般的存在,自己与对手比本来就差了一截儿,倘若再极没形象的与夫君吵闹,那只能是自掘坟墓。

    既然楚轩对此事持逃避态度,那么,息事宁人未必不是一件好事儿!

    这样想着,便故作平静的朝里间走去。

    “韵儿!”就在这时,楚轩出声叫住了她,“我不是那样的人,信里的内容与我没关系,请你相信我。”

    依韵没有回头,只是轻轻的道:“翻篇儿吧,我选择相信你的话。至于给你写信的那个人,我相信只要你不再搭理她,她就会知难而退。”

    “可是”

    “睡吧!”说完,依韵头也不回的走到里间合衣躺下。表面上越平静,心里越混乱。她也不明白自己为何会有如此大的反应,在她眼里,楚轩只不过是一个不得不依靠的夫君。说难听点,他只是就是她复仇的工具而已。

    对于工具,能用则好好儿的护理着用,不能用,随便弄样东西毁掉另找合手的的就行。

    这也是她能随时和楚轩翻脸保护自己的根本原因。按理说,以她一贯强横的态度,在看到这封信的内容后一定会和楚轩大吵一架。就算不吵,也会冷嘲热讽一番,让他窘迫尴尬下不了台。

    可是,她却偏偏选择了最窝囊的处理办法。不是针锋相对的求证哭闹,而是选择容忍忽略。

    容忍,是怕失去。通过这段时间的相处,那个男人,已经不仅仅是工具那么简单了。所以,她选择以退为进留住自己的夫君,只要她自己稳住阵脚,那个天仙般的情敌一时间不能改变什么。

    可是,能维持多久呢?手攥那封信的她不敢保证自己能一直留楚轩在身边,毕竟敌人太强大。

    那个女子专门写给她的信的内容使她心惊,信中那些骄傲自信的文字瞬间击溃了她身为公主身为太子妃的自信,无孔不入的危机感在她心里游走,使她不忍促读,每当她想起信中内容的时候,她就会产生会瞬间失去楚轩的不安。

    她突然发现,自己其实很在乎这个夫君。不,也许早就发现了,只不过,此刻更清晰了而已。

    冷灯照壁,楚轩的影子投到帐幔上。

    “什么时候收到的?”他问。

    “刚才。”她没动地儿,但还是回答了他的问题。有那么强大的一个情敌,她知道自己不能再轻易的任性了,她很清楚,此时的自己不能失去楚轩。不仅仅因为他能助自己复仇,最重要的是,她对他产生了感情。

    回答完后,听到他的脚步声离开了房间,听到他叫人去找捧砚去书房回话。

    他要做什么呢?她在心里如此问自己,想了半天,却发现根本就没有答案。

    但是她实在不想掺和这件事儿,由他去吧,她对自己如此说。

    不知躺了多久,心烦意乱的她坐了起来,从袖中取出那封已经被汗水濡湿的信。信封上,唯恐旁人不知道一般,清晰的写着‘祁雅灵台寄’三个字。

    灵台!灵台!!

    这个名字,她如何会不知道!当今天下,各国皇族,有谁会没听过这个名字!

    灵台,这个祁雅国最年轻的公主,她有着天女一般的容貌,有着佛陀一样的慈悲,更有着藤蔓一样的韧性。她博学多才,她与人为善,她纯洁喜人。最重要的,她有一项别人不具备的天赋,预言!

    她预言天灾人祸,没有不应验的。早两年,突厥王派使者跋山涉海去祁雅请求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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