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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

骨相-第1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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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次抬眼,曲幽荧看向姜潋的神色,已经没了刚才的和善,她目光直逼,带着一抹戒备。

    “你一直派沐雨跟踪我。”

    “不。”姜潋还是方才那副样子,“应该说密教天玄里,有我的人,所以你的一举一动,都在我的监视范围内。”

    “所以你今天请我吃饭,是为了得到我身上的地图?”

    因为今年从初夏开始,她就满脑子都是红珠的事,加上发生了这么多的事,她根本没想起,今晚是她的生日。

    “是的呢!”姜潋从宽的袖子里,拿出了一把精致的匕首,放在手中晃了晃,目光犀利,言语冷酷无情,“这么好的机会,怎么能轻易放弃呢!反正,就算我不拿,也有人会拿的。”

    曲幽荧一看情况不对,站起来就要跑。

    可她才起身,就感觉到一股眩晕和无力。

    “你、你对我下了药?”

    “当然,因为错过了今天,可要再等一年,我是可以等,但皇位不容我等,因此,只能对不起你了。”

    他站起身,朝曲幽荧靠近。

    突然,一把犀利的暗器直逼姜潋,姜潋早就知道门口有人,因此暗器袭来的时候,他很轻松的就躲过了。

    曲幽荧只看到黑影一闪,自己就被人搂在了怀中。

    她抬头一望,是木景烛。

    “你——怎么回来了?”

    她很惊讶,就算曾经想过木景烛会去而复返,却也没想过,他会前后不到一天就回来了。

    心在那一刻,泛起了不小的涟漪。

    “我们走。”

    木景烛搂着她,从窗口一跃而下,消失在了夜色里。

    姜潋悠哉悠哉的从窗口探出脑袋,往下一望,根本找不到人影。

    “少爷,要不要跟上?”

    黑暗中,有人突然出声询问,姜潋神色一眯,道,“跟。”

    “是。”

    姜潋打开随身携带的扇子,在夜风中,摇了摇,忽然笑着说,“木景烛呀木景烛,本王给你创造了这么好的机会,你可千万别辜负了本王的一片心意呀!”

    **

    木景烛带着曲幽荧并未离开小镇,而是找了一家客栈住下,他给了店小二一些银子,告诉他不准任何人打扰。

    然后就抱着曲幽荧进了客房,将她安置在床上,想用内力将她体内的药给逼出体外。

    可随着运功探索,他很快就发现,姜潋对她下的药,远远不止一种,而且里面还夹杂着一种毒药。

    那种毒药会随着药被内力逼出体外的时候,侵入他的掌心里,随着筋脉进入他的身体。

    可他若是在中途就终止,那毒就会在曲幽荧的体内扩散。

    她无内力保护自己,只有必死无疑。

    “你放心,我不会让你死的。”

    他用尽全力,将药逼出了体内,收功的时候,左手的掌心中央,顺延筋脉的地方,出现了黑色的条索状。

    他点了身上几处大穴,然后抱住了昏过去的曲幽荧。

    这段日子,她消瘦了不少,抱在手里,已经没有以前的圆润了。

    他鼻子微酸,更紧紧地抱住她。

    一直到门口传来响动,“少主,是我。主子在这家客栈,她有几句话要与你说。”

    想起今早的对话,木景烛取下了曲幽荧手上的玉镯,然后将她安置好,才开门出去。

    门外依旧是张讨厌的脸,他看了眼,说,“有什么话,就在此处说。”

    “少主,你放心,这么晚了,不会有人伤害她的,主子就在隔壁,你若担心她,大可以开着门说话。”

    木景烛蹙眉,不知道母亲去而复返是为了什么,但总之不会是好事。

    他不放心曲幽荧,却也知道若是得罪了母亲,他是不会如何,但她是绝对不会放过曲幽荧的。

    因此就打开隔壁的房门,走了进去。

    **

    模模糊糊当中,曲幽荧微微醒来,她挣扎着想要起来,却陡然看到一个黑影潜入了房间。

    那人轻巧的靠近床边,露出了一张极为熟悉的脸。

    景烛?

    她看到木景烛在她床边坐下,然后伸手点了她的穴道,包括哑穴,接着开始解开她的衣服,露出了后背。

    然后寒光一闪,一柄锋利的匕首出现在他的手中。

    他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对不起,我必须得到地图。”

    当刀锋划破背脊的血肉时,剧痛瞬间传来。

    当一张皮被完整的剥下的时候,曲幽荧已经接近昏迷。

    她一直在心里呐喊着他的名字,可他却看也不看她一眼,拿着血淋淋的地图,转身走了。

第190章 结尾1reens。() 
木景烛进来的时候,看到床上一滩血,曲幽荧不知所踪。

    他冲出房门对无懈吼道,“她人呢!她人呢!”

    炎后听到声音,从房间里出来,看到自己儿子如此紧张又愤怒的模样,眉头一蹙,道,“出了什么事?”

    “她人呢!你把她人弄到哪里去了!”

    刚才从他进门到出来,并没有听到任何的响动,门口守着的人都是炎后带来的高手,不可能曲幽荧遇到危险,他们却不知道的。

    所以木景烛这么认为,合情合理。

    炎后挥手让那人下去,然后才说,“这事并非是我做的,你误会我了。”

    炎后自知从小亏欠着这个儿子,更知道这个儿子的脾性如何,所以每次见面,都不以本宫自称。

    但很显然,她做的即便这么好,木景烛这一次也不会相信她。

    因为房间里的痕迹表明,曲幽荧在被带走之前,受了很重的伤。

    那么多血,她不肯能不叫,唯一的原因就是,被人点了哑穴。

    她呼叫不得,因此只能任人宰割。

    “交出她,只要她平安,我答应你所有的要求。”

    这是木景烛唯一能做的退步,他愿意放弃一切,只求她的完好无损。

    但炎后还是摇了摇头,“这事,我是真的不知道。不信,我可以把无懈交给你。倘若他供出是我做的,那么我也会把曲幽荧找到并交给你,并且也会承诺让你们永远留在襄陵镇,大夏国与华国之间的恩怨种种,不会再牵扯到你。”

    炎后虽然身处华国高位,但为了华国与大夏国之前的恩怨,她谋划了很久很久,甚至不惜从小送走自己的儿子,也要完成大业。

    她的决心足够的狠厉和坚定,木景烛也清楚地很,因此她越是这么说,他就越是不信。

    “无懈我会带走,但这事是你来之后才发生的,你的目的是什么,你心里清楚。我只想告诉你,只要她性命受到威胁,不管你是谁,这笔账都不会完。”

    他放下狠话,转身就走,隐藏在一边的暗卫见状,眉头紧蹙,“主子,他是否会妨碍我们的计划?要不要属下去跟着?”

    “不用。”在木景烛离开后,炎后的神情骤然间变得冰冷暗戾,她深吸一口气,眸色泛着深浓的寒意,道,“去问问姬王,他把人带到哪里去了。你告诉他,倘若他食言了,那么我们之间的所有约定,都会毁于一旦。”

    “是。”

    暗卫隐匿在黑暗中离去,炎后在丫鬟的服侍下,回房休息了。

    木景烛则带着无懈出了客栈,身形没入黑暗中,不知所踪。

    此时,天色已经很晚,浓郁的黑色沉浸在整个大地当中,唯有微弱的烛火,照亮一方天地。

    “咿呀”一声,有人推开一扇房门,门内等候的人听到动静,往门前一看,顿时一惊。

    “木景烛?”

    沐雨不知此人突然上门是何意,但见他满手是血的手上,还拿着一样东西。

    被叫做“木景烛”的人并不回答,直接跨步进去,还关上了房门,将手里的东西丢在了桌上。

    沐雨低头一看,那是一块人皮,上面虽然都是血,但还是可以看到上面画着一些图画。

    “这是——”

    “密教天玄的藏宝地图。”

    从“木景烛”的嘴里发出了姜潋的声音,沐雨抬头望去,就看到他随手摘下了脸上的人皮面具,丢在了一边。

    而面具之下,正是姜潋无疑。

    “少爷。”沐雨欣喜,“你成功了?”

    “去把人皮洗洗,幸亏少爷我速度快,否则就被席凤翊把人带走了。”

    他回来的路上,遇到了席凤翊。

    因为今晚是曲幽荧的生辰,按照惯例,要让地图再次消失,就必须涂上席凤翊特质的药水。

    幸好他抢先一步,伪装成木景烛的样子,剥下了地图。

    这样一来,早就开始对木景烛有所怀疑的曲幽荧肯定会憎恨木景烛。

    只要他们反目成仇,那么姜潋的计划就有机可乘。

    “处理一下,我去收拾收拾。”

    “好。”

    姜潋去里屋收拾了一番,出来的时候,沐雨正站在桌前,一张人皮地图就完好的放在桌子上。

    姜潋眼睛一眯,面色隐匿在幽黄的烛火下,明暗不清。

    但没一会儿,他就自己走到桌边,拿起桌上早已凉却的茶壶,倒了一杯茶。

    也不去拿桌上的人皮面具,更不去看沐雨一眼,就对着静悄悄的房间说,“既然已经假扮了沐雨,为何不拿走地图?”

    沐雨眼睛一眨,也不隐瞒的说,“王爷是如何发现我的?”

    姜潋这才横了一眼“沐雨”,说,“因为这么烂的易容术,也就炎后的人会使用。”

    “若是主子听到王爷这话,怕是要伤心。”

    “伤心?”姜潋笑出了声,把手里的凉茶放在桌上,他说,“说吧,突然来这里做什么?是想问问本王,为何食言的去动曲幽荧?因为此刻一旦动了她,炎后就怕是无法再控制自己的儿子了吧!”

    对方并未说话,姜潋却已经自问自答。

    “的确如此。为了曲幽荧,少主和主子大吵了一架,本来说好的一切,如今怕是都无法实现了。所以主子想问王爷一句,你为何食言?”

    “本王从未答应过她,不动曲幽荧。如今地图出现的那么好时机,错过了今晚,可要再等一年,如此机会,谁会心甘情愿的错过?你回去告诉她,若想继续我们之间的合作,她最好听我的。”

    说着姜潋从怀中拿出了一块布,里面放着的是七颗红珠。

    正是前不久,他对曲幽荧下药,木景烛带人离开后,尚未来得及取回的东西。

    “这珠子,怎么在你这?”

    那人一惊。

    “如今代表钥匙的红珠,和地图都在我这里,要找到宝藏,即便没有上书古卷也是可以。所以若是炎后真的想保护华国如今的地位,就最好听我的,尽早处理了曲幽荧。只要她一死,木景烛就会奔溃,那么她要想更好地控制自己的儿子就更容易了。”

    对方听了这话,迟迟没有回答。

    姜潋却打了个哈欠,摆了摆手说,“我困了,你走吧!”

    他收起桌上的地图和红珠,合衣躺在床上。

    对方盯了他一会儿,身形一闪,消失在了原地。

    姜潋看着被打开的窗户,可见窗外的屋顶上,那人直奔刚才他去的那家客栈,跳入后院,消失不见。

    姜潋微微一笑,并未继续睡觉,而是就着黑暗,从客栈的后门,悄然离开了小镇。

    当暖暖的阳光照耀大地的时候,这漫长一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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