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夫临门:腹黑将军坏坏妻-第1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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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又滑又嫩,不仅像水磨里刚打好的豆腐,入口即化不说,而且……(后面少儿不宜)。
不知道是不是老猫不在家,素日里被老猫吓坏了的心里小老鼠们,此刻个个都躁动。
很久很久,好似有半个世纪那么长,都没见过北堂傲以外的男人的柳金蟾,脑子里一堆,北堂傲在时都不敢去想的乱七八糟的东西。
第227章 想买玉堂春()
再加上此刻浑身散发着蚀骨魅惑荷尔蒙的玉堂春,裹挟着一股子,柳金蟾也说不清的体香袭来,柳金蟾忽然就觉得屋内惑色满满——
进而,也就不由自主地想起许多,许多关于玉堂春,尤其是哪些道听途说来的,关于玉堂春当年与某某、又某某等滚床单的荤段子。
段子很细,细到细节处,一个词都令人血气翻涌,更别说好多段子,都是人事后追忆酒醉时,无意中道来的,参杂太多细腻感受,倒比那些个杂书上写得段子更令人想入非非。当然也有求而不得,化了别名暗指玉堂春,写得艳小说,反正,好东西,也没人送到她手里——
夜半无事,看书,看得是正经书。
当年,北堂傲管得紧,可人就是怪,管得越紧越想看越想听,关于玉堂春的很多传闻和段子,也就是那个时候知道的。
综上所述呢,柳金蟾觉得玉堂春确实人如其名,也不怪她去年回京复命,一入京城,就有豪门出身,看似很正直的同僚悄悄对她挤眉弄眼:
“枕有一枝春,自此不思嘉勇公吧?”
这话说得……合着这位大人也是入幕之宾,后来听她说得口沫横飞,只叹一夜苦短,她本都没捞够……
话毕,还特别理解她为何舍得丢下大周第一美人北堂傲,三年不返家的“缘由”:
“这良家男人这方面……还是差……不是一点半点儿!”
后来还和她一路追着商量:
“金蟾啊,你那日要是玩着觉得腻了……和姐姐说说,姐姐用一万两……不……你那稀罕这点钱啊……三万两!你把他送姐姐?你也玩了三年了……三万两不少了……不然,姐再给你加点儿?再加五千……五千不能再多了哈……这可是你姐姐的老本了……”
一连追了她三天,一天五千五千的提价,弄得她柳金蟾都怀疑是不是大周的钱贬值了,她在苏州几文几文的花,到了京城一个个财大气粗地豪门小姐,开口说买玉堂春,起价都是万数——
听起来就跟花着日元逛大街似的。
她柳金蟾现在才知道,胡跋送她最贵的不是那只所谓的“价值连城”的古蟾玉,而是眼前青春还在,还越老越风韵十足,眼下浑身上下只轻轻吐出一口气,便能让你觉得魂飘飘魄散散的玉堂春——
年年升值!
比嫁了她后,一直再跌身家的北堂傲升值空间大了很多,就是……至今起价也不及北堂傲的一个零头。
但……别说玉堂春的卖身契已经还给了他了!
就是而今还在她手上,她柳金蟾黑了心,也不能卖他!
可不“卖”他,搁在家里当“妾”似的,一边冷落在这,也不是个事儿!太暴殄天物。
所以……
“春儿……”这名字喊着,都觉得燥得慌!
柳金蟾试着开口,只是这一开口吧,对着玉堂春的脸,忽然觉得玉堂春让她喊得这名儿,也太……像那春夜里的猫,嚎的意思一个样儿似的。
果不其然,柳金蟾这低低地一声一出,便即刻见着玉堂春浑身好似抖出了一股劲来似的,忽然就绷直起了腰板,两眼喜滋滋地望向柳金蟾,一副“我准备好了”的模样用低沉地、含羞地、又大胆,兴奋难掩地声迎向柳金蟾:
“恩?”
这一抬眸一应声,顿时让柳金蟾有剥开笋皮咬笋尖的冲动——北堂傲自以为是的魅惑算什么?简直就是家雀的手段!
什么是老手,什么是个中高人……
莫怪北堂傲这次老想着不走!合着是有雄性动物们的特有的第六感——闻到了即将到来对手的味道了。
柳金蟾拽紧自己差点难敌美人之惑的狼爪,佯作什么都没看懂地俯视玉堂春,硬下心肠打破这一室暗涌的危险气息:
“苏姑娘……她……”还是没来找你?
“提她作甚?”当即觉察柳金蟾拒绝之意的玉堂春,立刻着恼地起身,要如何又能如何?两脚一跺,索性就一屁股坐在柳金蟾,“啪”一下拉了自己的前襟,死活将自己塞进柳金蟾怀里,命令似的嗔道:
“要我!”
“呃?”柳金蟾瞪大眼。
“现在就要我!”
玉堂春赌气似的瞪大水眸,也不管外面门关没关,两臂搂着柳金蟾就要让那床里滚,反正……他什么没让人干过?早让人看光了,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
“等……唔唔唔……”
担心玉堂春是那边故意哄来探虚实的柳金蟾,不敢说北堂傲病好了,一时也不知怎么吓退玉堂春,要喊“救命”吧,丢人,暗示下雨墨吧——
嘴还被堵了。
这心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吧,你还不能说你吃亏?叫都不能叫——但……怎么办呢?
怎么拒绝才能大家都吓得来台呢?
到这节骨眼儿还在思考怎么怜花惜玉的柳金蟾对自己也是醉了,但……心里说不想不想,北堂傲回来要是知道了,定会恼羞成怒砸床拆房子闹得尸横一片的,但身上就是劣根性地觉得舒服啊——
这玉堂春的肌肤真的,不愧是水边吃鱼喝豆腐长大的,可不,就跟水磨豆腐般,异常地细腻又滑嫩……
但……
真的不能碰!
“门……门好似没关……”她可不想再负责第二个男人!
柳金蟾趁着换气的当儿,终于想起一个很有力的借口。
然……
“管它呢……谁听见了……还能进来么?”
等了三年终于逮到机会急着上位的玉堂春,他可不怕被人看,更何况这还是在柳家内室,两口子屋内情难自禁天经地义的事儿,他怕什么?说他不守夫道?他是个妾侍……要哪些没的干嘛?
再者,当年在那苏州城,那些个外面穿得光鲜,开口闭口之乎者也,打着满嘴的官腔。说什么仁义礼仪廉耻的大官们,还不是官邸呢,就是个酒楼,一个个见着他,只有更禽兽,没有不禽兽的——
他玉堂春怕什么?什么场面没见过?不怕人来看,就怕人不敢来看!这而今,就没他不敢的事儿。
第228章 莺歌戏雨墨()
反正,他今天来时就想好了,豁出去了,傻乎乎地等着等着,三年“知书达理”“秀外慧中”地守着过去了,他得到了什么了?除了一句“感谢”什么都没有!
他二十有五了,再彬彬有礼地装内心纯洁,嫩豆腐都要熬成渣豆腐了,谁还要啊?而他这三个月在苏州城里也细细地琢磨过了,柳金蟾什么男人都爱,唯独不沾“清纯”的这一类——
他也研究了自己三年来,在柳金蟾眼里连只花瓶都不如的原因,就是他装得太“纯洁”,太“贤良”,也太“正经”、太“明理”了,连穿件衣裳都裹得像良家妇男似的紧紧的,举手投足全模仿大哥北堂氏。
所以哪个有妇之夫,才能将他视若无物地将他当做柳家的大管家,而自己一副男主人的模样,将他压得死死的——
更可恨的是吹枕边风,让柳金蟾一过晌午都让他回自己家,说什么对他名声不好!
他玉堂春还有名声吗?
她柳金蟾没来前,苏州多少人就在后面说他玉堂春是胡跋的枕边人了,而他那些个被迫乱七八糟的事儿,别的不知内里的人不知道,她柳金蟾会不知道?百姓圈里是道听途说,半真半假地偶有所闻,但……
那达官贵人们的女人圈里,他的事儿,早你传我,我传你,他玉堂春某年某月某夜在某处和谁干了什么,被人干了什么,又被要求干了什么,从旁都有谁,上到京城不能说的王孙大员,下到往来万贯商贾……都有人能如数家珍一一道来,这过去了三四年的事儿,这如今,还有人茶余饭后拿来反复说道呢!
名声?
这就是他的家喻户晓,艳冠苏州城的名声!
别说名声,他名节都不知道丢到那条沟里去了。
果然夫是夫,要有夫样!妾还是当像妾,不然娶你干嘛?娶你到家就是为了回家放松,逗乐子的,不然,一个正夫就好了,何苦娶一堆妾在后院斗得乌鸡眼儿似的,说白了,还不就是比谁的功夫好呗。
盼啊盼啊,好容易盼到那三郎被他老婆喊回去的玉堂春,本以为自己等了三年终于是守得云开见月明了,谁想柳金蟾回了趟京城,就又把他丢在苏州不闻不问了。
行,山来不就他,他就来就山!
他打听过了,刚进屋时雨墨也和他说了,柳金蟾到现在都还没告诉公婆,说她大男人娶了谁,也没说她在苏州当过知府,那么……
他就带着旧日知府送的余威,趁着北堂大哥好似是永远都好不了的当儿,赶紧来婆家占上一席之地了,随便逼着柳金蟾正视他这个“妾”,让他名正言顺,名副其实——
当然,大哥要是好了,金蟾两面为难,他还照样欢欢喜喜地搬回他的牡丹亭去住。
怎么说,金蟾心好,只要她心里承认了他,他而今为她守身如玉也有了意义,而且他有绝对的把握,柳金蟾最后一定会给他一个归宿,不让他在外当孤魂野鬼,一夜夫妻百日恩嘛……指不定,还把他安置到柳家的祖坟里,就是没有子孙,也能跟着受香火——
再说,比硬功夫,他指不定比大哥好很多,不过大哥贵气,又凶残!
他玉堂春自知卑微,不敢奢求多,甘当金蟾外面,永远不进门的外室,只要金蟾时不时,能雨露均沾一下,到了苏州顺便陪他几天就好。他要求不高,身子也不及别的男人底子好,但跟着观里的师傅养生息,养了六年了,想着不会差到哪儿去。
所以,他今天是拼了!
玉堂春是拼了,还拼得火热,柳金蟾身心不一致,在怕负责与死要面子之间挣扎。
门外的雨墨一件柳金蟾进去半天没出来,则急得直跳脚,想冲进去吧,莺歌却在门边闲闲地磨指甲,十分好心地提醒道:
“我大哥袍子里面,今儿可故意没留裤子!”
雨墨立刻呆若石像,半日只得折回莺歌跟前,拽拽地壮胆道:“这门可没关!”你别吓唬我!
“那……你见过我大哥洗澡关门吗?”莺歌吹了吹指甲的灰,笑着凑到雨墨耳边坏坏地反问了一句。
这个……她……好像有听谁说过……
雨墨有点呆。
“这样跟你说吧,你进去,不进去,我大哥都不会在意,但……怕你晚上回来睡不着!”莺歌撅着嘴,故意起身要走,“想看就进去看吧,我不会和人说得——
我知道,你们女人都是假正经,一个个听说我大哥肌肤雪嫩,个个都钻头觅缝地想去看!喏,门开着,估摸着里面正火热,我估摸着呢,你悄悄默默地进去了,只怕什么都看得着——
没见过男人吧?”
“呃呃呃……你……你你你不是男人?”
雨墨涨红着脸。
莺歌一看雨墨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