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夫临门:腹黑将军坏坏妻-第1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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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会是遇见了女色狼了吧?
北堂傲眼环顾四周,刚才忙着解签没发现,现在才发现,这屋内孤男寡女,他竟然出门都没带个随侍……他的名节啊啊啊——
就在北堂傲想要没闹得惊天动地时,赶紧偷偷偷地蹭出禅房时,这女居士居然突然就一个蛤蟆跳似的,猛然跳下炕,一“扑通”“咚咚咚”数下磕在了他的脚下:
“小道有眼不识泰山,差点就为国公大人断错了命,还请恕罪!”
这……也太神了吧?
她如何看个八字就知他是国公大人了?而且还是金蟾的八字……
北堂傲背抵着墙,惊得目瞪口呆。
“国公大人,小道自幼深山修行,随师父修习天地自然之法,观星辰运行之道,一月前观星,见紫薇星被凌,旁有伏星隐现,此乃国运有变之象。
尊夫人就是此伏星。”
听……不懂!
北堂傲第一次发现自己读书太少太少,这女人说的话,他居然一句都没听懂,亏他还在鬼谷学过奇门,现在想想……他根本就是去插科打诨,从头至尾守着媳妇兼带孩子的。
小道见北堂傲没反应,少不得又补充道:
“半月前奉师命下山,暂住此寺庙,就为解公子此劫!”
这句,北堂傲明白了——
等他的!
为什么等他?
难道是宫里安排的?不然一开始就知他有劫数,难不成他北堂傲还把“劫数”二字大大地贴在了额头上?
诡异……十分诡异!
总有种被人埋伏了感觉!
可……
他北堂傲这次走这条路,就连金蟾都不知道,完全是鬼使神差,他自己都没料到……
谁能算得出?
难道是处处都设伏?
“你……哪儿的?”宫里的?
好容易,北堂傲才恢复镇定,“心平如镜”地挤出这么一声儿。
“玄武门玄真派紫薇真人座下的玄字辈,道号玄灵子,就是小道。”女居士抱拳。
这这这……“玄武门玄真派紫薇真人”什么什么的,他北堂傲也算见多识广了,但……也还是……没听说过!
“那……那刚才的主持,称你居士?”北堂傲眸色不动,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
不想此道姑忽然就自己起来,傻笑着挠头道:“这是佛家寺庙……嘿嘿嘿——说谎也是情非得已,小道的师傅就让小道来这……非说有玄机。
其实小道也纳闷,但师命不可违——不想……”踏破铁鞋无觅处,玄机全在这——
“幸好有师傅指点,不然……小道半月前就直接去京城……”摆摊“铁口直断”,傻呆呆地学故事里的前辈们那般,静候有缘人了。
玄灵子一个劲儿朝着北堂傲笑得像个傻子,哪里还见刚才那高深莫测的高人状。
北堂傲都怀疑这眼前傻乎乎的人,与刚才坐在对面,看他就是满眼不屑的女人根本就是两个人。
论理,他身为一个嫁了人的年轻男人,当立刻从这里起身告辞,但这女的太厉害了,这时不可失,失不再来,谁知道她来是不是预示着他与金蟾命运的转机,这庙可是他命里的福地——
而且她刚说金蟾是“福星”——
这“福星”是不是就意味着他们夫妻此番能逢凶化吉,遇难成祥了呢?
北堂傲压下蠢蠢欲动的心,强迫自己先思考:
“你说,你要去京城?”去京城干什么?是受人之托,还是设线埋伏的?
“是!”玄灵子慢慢地坐回她刚才的位置,脸上满是难以抑制的欢喜之色。
“去京城……见什么人吗?”北堂傲小心翼翼地慢慢试探。
“见尊夫人!”大约是觉察到了北堂傲的猜忌,玄灵子终于收起了她的傻气,又开始露出她惯常的疏远神情。
“你……认识本公子的夫人?”金蟾的旧识?金蟾也有这么正经的朋友?或者,她也信这些个东西,只是从未和他提过?
北堂傲端茶佯作不经意提起。
“不认识!”
玄灵子答得更是斩钉截铁。手嘛,也开始学着北堂傲一般开始妆模作样地端茶慢品:
她师傅紫薇真人说了,越是权贵面前,越不能显得自己卑微,她们修道之人修得是人仙、天仙之法,此法不受人权所拘。
“那……你可知道本公子是谁?”北堂傲又问。
“不知!
但贫道知道公子是国公大人。”玄灵子嘴角一勾,露出莫测的笑,“而且……公子嫁国夫人时,已经是二嫁。”
二嫁?
北堂傲的眼瞬间瞪圆:居然说他已是“二嫁”,怎……难道他当年和慕容嫣私定终身就算头婚了?
但不拜堂如何算成婚?难道是把他当慕容嫣的外室算的?
一股怨气不自禁从北堂傲心里升起。
“而且公子改嫁尊夫人的缘由嘛……是夫人先有了孩子!”
仗着自己算定柳金蟾年后有灾,甚至还可能是灭顶之灾的玄灵子,一脸阴测测地看着气势已微微收敛了的北堂傲,真不是她当女人对男人有偏见,而是大周的礼教自来就让人唾弃不守夫道的男人。
虽然勾引已婚男人的女人也分外可憎,但……这是伏星啊!师傅说此人能为万民带来无上福祉——
为什么上天择定的这个伏星,会是这么一个人品拙劣、道德败坏的女人呢?
玄灵子想要辅佐此人成大业的决心,不禁开始动摇。
北堂傲本欲抽身就走,但……她后面那句,偏偏又对了一半?
“本公子与本公夫人是头婚!”事关他家族名声,他必须朗声一概否定其他。
北堂傲昂首挺胸地端坐蒲团之上,傲视小道,一副你看错了的凛然之气,言罢,北堂傲抖抖身上的袍子,便要起身而去。
第263章 伏星()
“这不可能,可否借公子八字一观!”
素来自信满满的玄灵子大惊失色,不禁脱口而出这话。
“本公子八字岂是能随便给你一观的?”男女授受不清,你懂不懂?
觉察到门边已站了人的北堂傲迅速地移步门边,只是临到要走时,他面对着门外的树,不疾不徐地顿了顿,留一后手:
“道长若是不信,可来西面小院一问,本公子今夜暂歇西北小院!”这不是说话的地儿。
言罢,北堂傲不顾门外主持的劝阻,便一副气势汹汹的模样冲出了禅室。
主持慌了,想追北堂傲,无奈手上提着装了滚水的茶壶,只能趁放壶的当儿骂了玄灵子一句:
“你个小道,怎么可以骗人呢!”言罢,屁颠颠地追着北堂傲一路而去。
哪管那公子是不是这小庙金主的玄灵子,坐姿不变,禁不住又将手上的签文与柳金蟾的八字,再细细一看,复又掐指算了算,心里纳罕了:
怎么就不对呢?
此女八字,明明白白就是十八走正桃花,午月迫娶二嫁之夫,冬月子运至,产女,命得贵夫,晋国夫人爵,二十有一蟾宫折桂,入仕翰林……然后宦海跌宕,今年逢冲,命宫煞星交汇,有牢狱之灾,不灭顶也必边关流放五载化煞……啊?
难道这个八字不是他夫人的?
如果不是他夫人的,又当是谁的?
明明刚才那男人的眼就是桃花泛水,典型的多妻之相。
玄灵子一脸纠结……但,此女命带魁罡见贵,外柔内刚,越挫越强,纵见天罗地网,更有青龙白虎二煞卧在左右,桃花铺陈,看似煞星聚命,贫贱短命,但煞煞有制,生化有情,化煞为用,可谓是贵中之贵——
不但险非险,还能处处逢凶处便是破茧而出时——
真金需要火来炼,奇格则需本命煞来推;满盘福星拱照,不见一煞落在本宫的,多半是傻子,心都留给了别人来操。
而眼前这,是个被时局逼着成龙化凤的真正蛰龙……
她,就是她玄灵子等的人,一个因大周运势被改后,脱颖而出的天之伏笔——
伏星也。
如何就这样轻易放过?
尤其看这八字,虽桃花叠叠层层,一片灼灼桃花相,但……
桃花十里,福延万里,非正非邪,但能借时局之乱,大刀阔斧,成就自己一番事业的,也就是她而已。、
她胸中藏有天之秘卷……
当年汉高祖还是一个痞子呢!
玄灵子牙齿一咬,所谓不见棺材不掉泪,虽然此女人品看似不端,但……她若真能为黎民谋下福祉,她玄灵子不去应运相助,相机度化,助她早日成事……她玄灵子岂不是要抱憾终身,也辜负了师傅的一片苦心安排?
一捶桌一跺脚,玄灵子决定了,无论如何,一定要亲自见见这八字的主人,若是那等轻浮只知淫乐之辈,她就立刻打道回山,自此不问人间事,专心修行,但……
倘或她是那等心系黎民之人……
哎,她就姑且认之,毕竟……金无足赤人无完人,女人嘛,凡间的几人年轻时会不干点糊涂事呢?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就这么纠结了几番思量后,玄灵子走三步想两步地向北堂傲那边院走去,走走停停、停停走走吧,一段二百来米的路,愣是让她走到了月上柳梢头。
北堂傲哪里也心烦,签不吉利吧,那道长后面的话还句句都准了前事,让他高傲的心好生彷徨:
你说是去找她呢?还说不找?
那女人一看他,就知对他颇多微词,弄不好还是满心的鄙夷。
但……如果她能助金蟾呢?
北堂傲心事重重,既担心那道长来,更担心那道长不来,一晚上惴惴不安,晚间草草地用了饭,提前早早地赶回来,也只问“可有一个自称玄灵子的道长来过”?
待听到说是不曾见到时,北堂傲希望她不来的心,彻底变成了“要不要派人去寻她”来?
纠结的心就这么犹疑不定地从月出东山,到月上柳梢,终于按耐不住要人去委婉去请时,外面忽然来报说:
“爷,外面有个自称‘玄武门玄真派紫薇真人座下的玄字辈,道号玄灵子’的人,来求见您,说是有很要紧的事儿要向你禀报。”
北堂傲欲立刻答应,赶紧放她进来,可转念一想:不行,她说话对他那等没礼貌,这将来真常伴金蟾左右成了狐朋狗友,背后说他坏话可怎么办?
他用她前,可得先收收她那一身的桀骜不驯,口没遮拦。
“你和她说,本公子已经带着姐儿和哥儿们歇下了!”
北堂傲佯作漫不经心地答道,但说完吧,又觉得不行,要是这傻子明儿再来,他可是一早要赶路的……
少不得北堂傲又补充了一句:“再告诉她,本公子与夫人是头婚,本公子要与夫人生相随死同椁,切莫再信口雌黄!”识时务知不知道。
奉箭听这话,也不知公子这是受了什么刺激,怎么突然强调起了“头婚”来,难道还有人说公子这是二婚?
但……
算命先生的话,别说,乱掐乱掐,时不时还是能掐到点不为人知的东西呢?怕只怕是宫里埋伏在此的细作。
一时奉箭出去讲北堂傲的话一字不差地告知了玄灵子。
玄灵子仔细一想,肯定是自己刚才措辞不当……毕竟就是个真二婚的,也忌讳人说他二婚头。
而且他也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