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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贵夫临门:腹黑将军坏坏妻-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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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指桑骂槐() 
“‘什么?什么?’说得也是,二姐夫何曾把金蟾当过自家人?”柳金蟾声音不大不小,却偏偏正好让房里没个人都听得明明白白。

    “金蟾!”眼见金蟾要和小男人计较起来,柳红忍不住一声暴喝喝住柳金蟾,“怎么能怎么和你二姐夫这么说话?礼义廉耻,长幼有序,他不懂,你能不懂?他是个男人,他没见识,你还能没见识?”

    这话……

    楚月鸿开始还以为自己占了便宜,谁想偏心的婆婆就是偏心的婆婆,胳膊肘何曾往外拐过,气得楚月鸿脸红脖子粗,身为女婿能如何,只能赶着自己的小女儿一边走,一走小声地低骂:

    “告诉你屋里好好呆着,也跟着学学人模狗样的读读书,你个死孩子,就是不省心,看吧,出来就惹事,走走走——你还稀罕在这了?看你这没出息的样儿……”

    素知这二女婿不省心,但都娶进家了,难道还给修回去,再得罪一个楚家?

    罢罢罢,忍了这尖酸的二女婿十几年,柳红权当听狗放屁了,只等一会儿收拾金芽那丫头去——

    好好一个大女人,愣是连自己一个屋里的男人都管不住,像个什么话!

    柳红权当没听见,金蟾能如何,她娘刚才那话都说明白了,二姐夫毕竟是二姐夫,她一个女人,还是个功名在身的读书人,岂能和一个头发长见识短的男人一般见识?就再是气头上,二姐夫再怎么尖酸刻薄,她也不能没有尊敬!

    柳金蟾只能压住气,权当被疯狗咬了,所以……她总不能咬回去吧?

    柳红柳金蟾皆不做声,只当狗吠,但何幺幺可不是女人,自己女儿吃亏了一次,还能再看着吃亏第二次?

    “我就说嘛,平白掏什么私房钱请人吃饺子?你看看,都喂狗了!”何幺幺借着跨进门的当儿,从二女婿楚月鸿的身边擦过轻笑着低低笑骂道,“喂都喂了吧,还倒挨咬了!”

    “何叔这话?”

    楚月鸿最看不惯的就是何幺幺一个妾室,凭什么就掌管着合家的生计,无奈这家婆婆说了算,他纵有怨言无数,素日里也只是背后嚼嚼舌根,反正没正面冲突,大家只当井水不不犯河水,更别说,这家还是何幺幺管着,但今儿……

    “不知说得谁?”反正脸皮撕破了,就使劲撕破了,最好这么一闹,分家才好呢!

    “谁?我何叔如何知道?”何幺幺回眸冲着楚月鸿笑得妖娆,“肉包子打狗,咬人的狗都不知道是谁,我怎得就神通广大的知道了?青儿,你也别闲着,赶紧找着你福儿,小心一会儿,又不知谁把你丫头身上的什么东西下了,还硬说送的!”

    “何叔,你这什么意思?有话,就直接把话说明白了?”

    楚月鸿仗着今儿大家因娘说要把家留给金蟾一事都不痛快,加上明儿大爹爹出殡,各处的亲友此刻还在院里,索性就借着这眼下的事儿,干脆把事儿再往大里闹。

    何幺幺如何不懂楚月鸿今儿突地像只老虎的目的?

    何幺幺只淡淡一笑,也不进屋了,只站在院里笑与楚月鸿:“既然要说个明白,那……还请二女婿随何叔往帐房走一遭儿,何叔哪儿正有一笔前日与楚家的帐对不上,好似……是你经手的吧?”

    “……呃……何叔说笑了,这……帐不都是您管的么?”楚月鸿当即脸上一僵,不曾想这么快就找上了他,还偏偏是眼下。

    “可前日代行权的可是你!”何幺幺笑着,不由分说,架着楚月鸿真就吆喝着柳红与金芽,朝着院外那儿去了。

    屋里一下子静了。

    柳金蟾抱起两个孩子,这才忽然想起一个人——

    北堂傲!

    刹那间一身虚汗流满身:他此刻在哪儿?被雨墨和奉箭千方百计堵在了那头的屋里,还守着大宝拉粑粑!

    真不是大宝便秘,而是打小养尊处优惯了的他爹,先时在院里寻得一茅房,人未靠近,就被那里波及了丈许远的味道熏得掉头就走,甚至还没看清茅厕的模样。

    但柳家后院里的茅房,北堂傲都看不上,别处还能有合格的?

    无奈,奉书几个只得引着北堂傲回到后院,继续启用北堂家专门带来的专属马桶,也幸得是柳金蟾那处是柳红当年挑出的读书僻静地,还曾特别用一道围墙妄图挡住当年那楚天白成日里无所事事的骚扰,因此凭借这屏障,负责看护妞妞和囡囡的奉箭与雨墨才侥幸逃过一劫——

    厢房里的动静才不及波及到这儿,便让及时赶到院门的二人暂且封住了所有消息。

    “爷,依我说,就要晌午饭,不如让奉箭大哥把姐儿和哥儿领过来,一起吃,何苦还急巴巴地敢去那边,反正夫人也在前面吃,估摸着不到天黑客人们散了,一时也回不来!”

    奉书受奉箭所托,奋力鼓动三寸不烂之舌,力劝要赶着回去看囡囡和妞妞的北堂傲。

    “你这话说的,各房的女婿孙女婿都在厢房里候着,轮番去前面奉香烧纸,就本公子在里屋里屋托懒?这岂不让人背后嚼本公子的舌根子?”

    北堂傲愣了一眼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的奉书,抱着大宝就要出门。

    “爷,就是出去,好歹也先换身衣裳才好!”担心前院余波未尽的福叔也赶紧上前,“不管怎么说,晌午后,就该咱们房去守灵了,爷这一身……”

    福叔不愧是姜老得辣,立刻暗示北堂傲,他此刻身上沾了某种味道。

    北堂傲不与常人同,自幼有洁癖,素日里就是入厕,也是出来必要更衣,在京城时,甚至还会去沐浴,此刻一听这话,立刻回转身更衣。

    北堂傲前脚一走,奉书和福叔就立刻猛呼出一口气,福叔示意奉书赶紧进去伺候,自己则赶紧出来给奉箭报信:

    “你啊,赶紧着,想个方儿让夫人把姐儿和哥儿抱回来,寻个法儿,让爷今儿暂且别出这个门子才好!”

第48章 儿女怎么教育() 
“恩恩,这里……就靠福叔您了!”

    奉箭点头不迭,抬手就先给那头雨墨报信,雨墨那头一得信儿,立刻拔足往柳金蟾这儿奔,冲进屋开口就是:

    “小姐,没事吧?”

    “没事儿?”

    柳金蟾不听这话还好,一听此言,气得扭头就恨不得瞪雨墨一个洞穿:“你去哪儿了?”明知柳家后院打她小时起,就没有过太平!

    雨墨禁不住被柳金蟾瞪了一个哆嗦,都说近墨者黑近朱者赤,雨墨觉得小姐自和姑爷一起后,这眼神是一日比一日犀利,现在也可以杀人不见血了。

    “找……找囡姐儿!”雨墨喃喃低道。

    “囡姐儿?”柳金蟾一愣,素知雨墨不大爱说谎的她,立刻眼神一瞪哭得眼肿的囡囡,囡囡吓得抿着小嘴立刻心虚地低了眼儿——

    娘可不比爹爹,急了,会打人小屁股的。

    “说,你去哪儿了?”

    柳金蟾打小就知道囡囡这丫头打自会满地跑起,就不是个安分的主儿,当年话不会说,就会偷喝人家搁在桌上的羊奶,弄得她后来办案,都不敢带着孩子走了。

    “呜呜呜……”囡囡未语先哭等着。

    “雨墨给我拿支筷子来!”

    柳金蟾一看囡囡这模样就是心里有鬼,搁在以前吓唬吓唬,拍拍屁股就是了,可今儿险些酿下大祸,岂能姑息?

    常言道三岁看大六岁看老,妞妞这以后必定随她爹是个武将的料子,但这囡囡,成日里偷奸耍滑,见功就上,闯祸就躲的性子也不知今后还得捅多大篓子给妞妞担着!

    因此,柳金蟾袖子一挽,囡囡就知道自己要死惨了,立马就张大嘴又要开始“哇哇哇”企图把她爹爹召唤来,根据她观察,自离了京城后,娘对爹似乎好了很多很多,反正爹说话,也一是一二十二,也不会披头散发地坐在地上被娘欺负了——

    最关键的是,娘似乎还有点怕爹了。

    囡囡一哭大声了,柳金蟾立刻有点心虚,雨墨则更着急,赶紧凑到柳金蟾的耳边:“小姐儿,姑爷……还不知这事儿呢!”可不能闹大了。

    柳金蟾挑眉。微露诧异,她也奇怪:这素日里守着孩子寸步不离的孩子爹,此刻在哪儿?难道京城有变?

    雨墨赶紧附耳:“宝哥儿昨儿一路劳顿,今儿有些不好,刚闹肚子……您知道姑爷又……”雨墨旋即给了柳金蟾你懂我懂的眼神,暗示对北堂傲那各种吹毛求疵的讲究微微得不解。

    柳金蟾倒不以为然,她前世用的抽水马桶,洗手间不说还飘着淡淡的花香,起码不会隔十米都能闻到臭味儿,刚转世来时也是各种想哭,所以北堂傲,他这行军路上都贵公子做派的人,今日会对院中的茅厕有芥蒂,她很理解——

    真的是走进去再出来,浑身都有一股子粑粑味儿若有似无地飘进鼻息间,久久不去。

    “现在呢?”

    柳金蟾屏住呼吸,脸色不改眼瞪着正用小眼神观察她和雨墨的囡囡,轻轻问。

    “正……”雨墨借机赶紧附耳将她们刚做的事儿一五一十的说了遍,然后问,“小姐……这边的事儿?”你打算怎么处理?

    瞒得过初一还能瞒得过十五?

    柳金蟾首先浮现在脑子里的人影是二姐夫那张吧嗒吧嗒,没事都要把屎挑着臭的八公性格,心里不禁有些愁。

    这提到愁吧,柳金蟾再次将眼瞪向正竖着两只小猫耳朵的囡囡:“是揍了说,说了再接着揍?还是赶紧着招,省得皮肉遭罪?”

    找不到筷子,柳金蟾就随手在桌上抽了根北堂傲不知哪儿摘来一支桃花,掐了花,对着囡囡的小鼻子威胁。

    囡囡下意识地赶紧搓搓自己肥肥的小手背,然后默默地藏到了背后,可怜兮兮地仰望着柳金蟾,眼睛骨碌了两圈后,知道爹在很远处,不得已……

    “是她们欺负囡囡!”

    囡囡打小就懂避重就轻。

    “你好好地呆在屋里,他们能欺负你?说,你是不是又拿着吃得爬窗子出去了?”柳金蟾一扫桌上狼藉的吃食,心里立刻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囡囡一听娘问的这话,吓得目瞪口呆,小小的她哪里能敌老狐狸一般的娘。

    无奈,只得一五一十地将她是怎么抱着三盒点心怎么趁箭叔叔送爹出院时,翻过窗栏,猫过侧门,到那后面的回廊处即被围抢的事儿,交代的明明白白,期间,柳金蟾还跟审犯人似的,让囡囡将怎么拿,怎么爬的动作,重新演绎了一遍。

    柳金蟾心里暗暗赞:

    行啊,小妮子,这么点年级,就知道怎么见机行事了,很有她当年的作风啊——但,她当年是带着前世的记忆,不说多起码有基本的是非观,但这囡囡……

    柳金蟾只觉得头疼,暗问自己,这孩子到底要怎么教?妞妞打小就知道傻费,到了问题期时都是大姑姐她们帮着带,可眼下的囡囡……她觉得北堂傲也未必能知道办?

    哎呀呀,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京城有个好色的老皇帝回不去,离了京城家宅又不宁

    ——北堂傲疯疯颠颠,自己都需要照顾,眼下又多个囡囡,不是天要绝她柳金蟾吗?

    揍?

    棍棒下出好人?

    囡囡才三岁呢!

    柳金蟾手里的小花支颤颤悠悠,囡囡的小心肝跟着小花枝一跳一跳,印象中,这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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