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夫临门:腹黑将军坏坏妻-第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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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尴尬()
他北堂傲男儿家的尊贵啊——
北堂傲不禁心里一声幽怨不已的悠悠长叹了一句,柳金蟾先时耍流氓最爱挂在嘴边,调戏他的话:“我人已如春江水,化了、化了,回不去了!”
这心里才叹出一语吧,北堂傲脑内骤然间就浮现出当年柳金蟾顺势将他压在院内竹床上,暗暗抬手往他内裳顺去,忽然俯首在他耳畔,故意送气道:
“好像……熟透了呢?”
“呀——”——
当年那羞得恨不得即刻寻个地缝的心内低呼,随着记忆的浮现,瞬间越过时空,将那会子羞不自禁的“哀嚎”伙同身子的热辣辣的反应,投射在此刻的北堂傲身上。
可怜的北堂傲,自己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呢,人一刹那就在有点傻眼的楚月鸿眼前,红成一根地地道道的霜冻大胭脂萝卜!
这这这……一把年纪了,居然当着人平白想起那等羞煞死人的事——
北堂傲觉得自己真是没脸活了。
但……
北堂傲也不敢动。
可怜他只能在楚月鸿瞪大的眸子下,努力佯装什么都没发生一般模样,顶着一张好似冒着蒸腾热气,摸着都烫手的大红脸,硬生生地奋力挺直腰背端坐如钟,好似如临大敌——
他也不想这样的,可……可他脑子是清醒了,但身子啊,火辣辣得滚烫着,似乎,还停在那年那日那午后的竹床上,宛若被蛛丝缠住了的猎物——
直挺挺地动不得,也挪不得,就怕一不小心……
二十五岁的老脸,十八岁的身子,北堂傲真想人前大哭一场:这要让对面的二姐夫看出什么来,他以后……以后不要出门见人了!
北堂傲欲哭不能,欲笑又不得,就连大气都不敢喘深,怕突然让人浮想联翩出什么不该想的事儿来。
北堂傲这叫一个如坐针毡,度秒如年,这越想抛开那突然浮现的缠绵之事吧,偏偏身体就跟他做对似的,热浪退了,余下的那酥酥麻麻纠缠之意,愣是宛若万蚁过境般,看似爬得飞快,但就是半日都看不见过去。
北堂傲对这突来记忆毫无招架之力吧,对面的楚月鸿也被北堂傲这突如其来的满面潮红,惊得两眼冒圈圈:
他……他他他……他刚才记得,记得自己说了很多男人读书不幸的事儿,可可可……他说那么多,是要四妹夫觉得自己会婚姻不幸啊?
这这这……对面的人……倒怎么突然&突然就像个新婚初经房事的羞嗒嗒小相公了?
难道,他楚月鸿,刚在无意间有说到什么……什么攸关男女合房,男人不要缩手缩脚的话?
楚月鸿一直嘴成“喔”型地呆呆看着北堂傲那脸上尚未退去的春潮,满眼睛的问号搭着圈圈,不解自己这明明是在努力唤起对面男人的危机感,但怎么乍一看,倒像在和闺中密友,说男人们羞答答的私房悄悄话?
可……他刚才的话题他记得好清楚,他说得是那改嫁的薛红当年养在石家的儿子,昨儿被狼叼了啊?这……这四妹夫,总不能把山上的野狼,听成了四丫头那只色狼吧?
“呃呃呃……四妹夫……你这是……突然?怎么了?”
楚月鸿很想问问北堂傲,你这是不是突然想你妻主了,但……四妹夫都是三个孩子的爹了,能像臊刚进门的初婚小女婿那般,说话故意没遮没掩的?
楚月鸿可不敢,婆婆说了,说这四妹夫别看生得年纪轻,但年纪可不小了——二十有五,这换在村里,都是快当公公的人了呢!
这稍不小心,恼了对面老皮老脸的,当场就能让他楚月鸿下不得台,弄不好,立马就能翻脸让他即刻滚出屋去!
亏得楚月鸿问得小心翼翼,要是跟村里那些个没羞没臊的,开口就直问北堂傲是不是那个了,北堂傲保证打今儿起,死也不见人了。
“……病……病吧!”北堂傲幸而是个见过大场面的人,眼下这尴尬让人看穿的当儿,他还是能硬着头皮继续往下编,“哎——年级大了,这身上时不时就一会子热一会发冷的,你看我,刚还说冷得不行,这会子就一阵阵的身子发热流汗——
先时也请大夫看过,说是……说是……年轻时保养不够,这不,这什么病都来了,就连更年期也好似提前了吧!”
北堂傲也不知自己说得对不对,但他什么书都读过,就是这医术,因当时沙场需要,也就只读了些伤害论外伤外治等应急的医书,至于这身上忽冷忽热的,他除了知道孩子们发低烧会如此,大人倒还不明显,但……对面楚月鸿是个明白人,他忽然这么问得这般咄咄逼人——
北堂傲也不知怎得,忽然就想起他在京城读过的一篇关于女人不好好保养,会提前绝经,那时情绪会反复,身体乍冷乍热,还爱动不动就脾气暴躁的话来,心里一急,就不禁脱口而出了此话。
楚月鸿没读过书,当然……这更年期,他也似乎听屋里的老人们时常提起,但……好像是说女人们快不能生育前,才有的症状吧?难道,男人快不行了时,也会……如此?
“哦!这样啊!”没看出来啊!
楚月鸿昨儿还嫉妒这四妹夫生得一副天生勾人的狐媚子模样儿,不想这看着年级轻轻的,竟然就不行了,心内不禁油然生起一丝惋惜,忍不住感叹:
怪道人说红颜多薄命,合着这人生得出息了,也跟那些个名贵的好花似的,徒有其表,那经得住几次暴风骤雨般的“怜惜”呀——
乡下的女人们要起人来,可不,个个都跟禽兽似的,哪管你受不受得住!
哎,可怜见的!
“金蟾……她知道吗?”怎么就嫁了她呢?
楚月鸿忽然就对北堂傲生出一股子,只有男人们才懂的怜惜来。
北堂傲也不懂这对面的楚月鸿怎么突然看他的眼都变得要挤出水来了,心里约莫知道是他刚才说“更年期”的事儿……难道,男人也有“更年期”这么一说?
第124章 更年期()
“这……也不是什么大毛病,大夫说,照着他的方子,吃几服药下去,也就能见大好了!”北堂傲额头冒汗,赶紧自圆其说。
楚月鸿可不这么想:这更年期多严重的病啊?吃几服药能好,大周的女人还等什么?
这天大地大,无后为大!男人不能养了,再娶一个就是,可女人不能生了,屋里再多的男人,搁着也是白搁着,谁来也没用——
大周的大夫们能先去男人好不好,而置女人于不顾?别傻了,男人在大周可不值钱!
心里打实觉得四妹夫这是怕金蟾知道——金蟾是个东西啊?一个专门在男人身上下尽功夫的女人,她对房事的执着和持续地酷爱,在景陵城都是出了名的。这要是让她知道身边男人不行了,她还不得赶紧另觅新欢?
四妹夫话里的担心,楚月鸿觉得自己也算是过来人了:
“四妹夫啊,这病得赶紧治!倘若是断不了根,只是一时的好啊。
二姐夫说句过来人的话,你啊,也别乱吃药,你想,这细水才能长流,你三两下为了眼下这几年的恩宠,把自己身子都给搭进去了,你说,你不爱惜自己,也得多想想你这三个半大的孩子!”
楚月鸿一副老大哥的模样,忽然就抓住了北堂傲搁在腿上暂作掩饰的一手,吓得北堂傲差点就直接靠在椅背上翻跌了出去。
“嗯嗯嗯……”
北堂傲那得闲再听楚月鸿后面说什么,满脑子一瞬间只剩下了楚月鸿这冒冒失失突然表“亲切”的示好手,心内满是焦急,努力努力地想要抽出来,但动作还不能太大。
“女人啊,哪有在外不偷腥,偷偷养着相好的?”
楚月鸿本要说着说着再靠近,可细心如他,却发现,他靠前一步,四妹夫后缩一步,他再前一毫,这四妹夫就几乎贴在了椅背上动惮不得了,脸也更红了,心内不仅纳闷:
好乖乖,这经了金蟾调教的男人,居然一把模样了,还跟个不经事的小相公似的,连他这样一个老男人拉拉小手,都会拘谨成这样,这都得让他怀疑,这男人究竟伺候过柳金蟾几遭?还是让金蟾那些个大胆行径,生生给吓坏了?
病,也是让吓出来的!
哎呀呀,这可怜见的孩子!
楚月鸿虽然默默地收回了手,但看北堂傲的眼却更显得怜惜了:
“其实……不愿意的话,怎不给金蟾纳妾呢?”楚月鸿此话一出,才想起刚才一进屋,四妹夫就和他说,金蟾不肯纳妾的事儿,忙又把话头打住,改口道,“哎——你看你二姐夫我这记性,你才刚说过这事儿——
不过二姐夫有个招儿!”
北堂傲什么都能听,就是让柳金蟾纳妾这事儿,他心里一听就烦躁。
“不知……什么招儿?”北堂傲忍住满心的嫌恶,却又不得不把“贤夫”做到底。
“姐夫和你说啊,这景陵城里有个叫做鹦哥的,声音唱曲儿特别好听,而且人模样也是出类拔萃的好,当年啊,他还在翡翠楼当小倌的时候,金蟾就给他赎了身。哎——四妹夫啊,你别撇嘴啊——
他可和别的小倌不一样,是个清倌,没让人碰过的!”
楚月鸿说着,一看北堂傲刚才的潮红的脸,瞬间泛起了青白,急得忙解释,就怕这四妹夫当他是来戏弄他的:
好人家的儿子就是最看不得这些娼门的男孩子!
这没听说是“清倌”还好,北堂傲一听这清小倌还是各“没让人碰过的”,青白的脸,刹那间就升起了一抹黑。
“这么久了,他还没嫁人?”北堂傲丝毫没有听楚月鸿说故事的耐心,开口就是他眼下最关心的问题。
“嫁什么人啊?”楚月鸿笑,“当年金蟾说等她中了举人,就回来娶他过门,这不——一直等着呢!”都等成黄花老叔公了!
北堂傲不听这“金蟾说等她中了举人,就回来娶他过门”的话,还好,一听这话,心口的闷气啊,就止不住的“蹭蹭蹭”地往上冒酸水:
清倌了不起啊,清白的就都好么?当年敷衍他北堂傲,说什么“中了状元”再去他娘家接他,可对这么个幺蛾子,开口就是“中了举人”就回去娶他——
怪道当年一千两银子都舍得全给他拿走,合着,是她柳金蟾心里住着那个小清倌,打实了地想早点撵他回娘家,她好回来考举人娶老相好,至于考“状元”……柳金蟾打心底都没认真想过要去考!
“那小清倌儿……而今……住哪儿?”
他北堂傲垂眼轻问,心里暗下决心:绝对不允许他们二人再见上半面,至于让那小倌进门,更是想都不要想!
“他那样的人能住哪儿?景陵城呗!四妹夫……想……见见?”楚月鸿看北堂傲眼露好奇,不禁赶紧献策,“姐夫和你说啊,只要你将这鹦哥往金蟾身边一送,姐夫保证你今后再也不用愁,更不怕金蟾出来说你半句不好来!”
北堂傲抿唇腹诽:哪是!他们好了,还有我什么事儿?愁什么?哭死都没人管了!
“二姐夫说得简单,但我们柳门毕竟是清白人家!金蟾将来又要做官,倘或让人知道,屋里有个娼门出来的小妾,这在官场是会被上面诟病,影响仕途的!”
北堂傲无视掉楚月鸿脸上满满堆笑,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