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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贵夫临门:腹黑将军坏坏妻-第8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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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的师父已经不是师父,而是个探子了。

    “师母,想必是听错了吧?”柳金蟾当即就矢口否认此话,“要么就是她们弄错了人!又或者把金蟾和那人混淆了——

    据金蟾所知,金蟾那位旧年还在苏州任知府大人的同窗也姓柳,是个旧年的状元,她相公才复姓北堂,娘家出身,正如您老所说,是京中豪门,模样啊,生得那叫一个倾国倾城,言谈举止无不落落大方,真可谓是人中绝色,天生的凤凰之仪——

    颇有当今仁皇后之风。

    金蟾那有那福气啊,怎么说,也得是门当户对!先生您说是吧?”

第164章 被跟踪() 
“恩——也是也是!”

    李秀才说不清自己是突然有点小失落呢,还是心里忽然又平衡了许多,虽然她是一把年纪了,但她自认自己作风正派,为人刚直,心性高洁,与油腔滑调,风评狼藉的柳金蟾相比,好人家的男人当选她这样的正人君子,即使她年级大,也可以选她女儿,没道理轮到柳金蟾这样的土财小姐。

    眼见师母眼神异于常日的柳金蟾待喝上半碗茶后,便借故入厕,一出门就暗暗招手喊来雨墨:

    “告诉姑爷,人若问他姓氏,只说白,别的不提。

    然后再坐片刻,就叮嘱妞妞说肚子不好,要她让她爹,带着大家先回去,就说我晚上有要紧的事儿说,屋里的东西,能打包好的,赶紧打包,别再做耽搁,京里有人来打探姑爷的下落了!”亏得北堂傲路上还做了一个赌气折返回京,与她分道扬镳了的假象。

    叮嘱罢,柳金蟾又若无其事地继续回去与李秀才好阔天空地虚以为蛇,直到用了第二顿晌午饭,撑了一肚子的嫩豆腐,还喝了点点小酒酒,方迈着小八仙步出来,欲再去楚家走走吧,天色渐晚了,她一个女人,还风评不好,要冒冒然地只身去楚家,楚家一屋子的男人,只怕名节都不保!

    柳金蟾拍拍头,只得让雨墨去人家门口将奉箭几个接回来,说她被先生家极力挽留,明儿再携家去拜访。

    于是,她就这么在村里的市话小路上歪歪倒倒地走吧,走着走着,也不知道是她眼睛花,还是喝得太多出现了幻觉,她怎么觉得有鬼鬼祟祟的影子跟着她?又或者该说是有外来的陌生面孔从她身边擦身而过——

    是朝着……楚家去的?

    柳金蟾心里不禁有点慌,不管来者是何意,但肯定是不善了。

    去楚家,那就肯定是针对楚天白!

    谁看那傻子不顺眼呢?除了东宫哪个,每每看见璟公主就禁不住垂涎三尺,次次看次次呆的东宫皇太女,柳金蟾实在想不出第二人,至于说皇太子君嫉妒?

    柳金蟾不信,为啥?三年前,她第一次随北堂傲返京,不谙宫内险恶的她,第一次进宫,就中了东边的连环计,被骗说是楚天白找她。

    楚天白是个傻子,做事素来没逻辑,自然一切皆有可能,结果她就不小心、真的很不小心地,就转到了居然没人把守,更没人提醒的东宫“后院”——

    当然屋内肯定会有宽好了一带的美人等候她,就等着她进屋,然后抱着她高喊“啊啊啊——”了。

    亏得她前世宫斗戏看得多,教材各种丰富和雷人,虽然大多是不切实际地无厘头,但你说一个藏了三千佳丽还不算各种侍卫的皇宫内院,突然,某一个院落,尤其是行来一路,居然就看不见了各种人,是个白痴都会觉得诡异吧?

    所以一进院,柳金蟾就知自己已然成了瓮中鳖,不过深信楚天白也会紧随自己之后被骗来的她,一闪身,借着去池塘看鱼的功夫,就猫进了一处很矮很矮的假山边,待要思考是跳进水里,弄得自己一身湿漉漉呢,还是先选身后假山丛,等待楚天白的救援。

    不想,她还没选择,未央宫仁皇后和北堂傲哪儿就得了消息,为救她,还让皇太女君不能轻易动手,他们兄弟就合计,故意差人密告善妒的皇太子君,说皇太女在东宫的桃花源藏了一个从青楼里弄来的花魁。

    说来也是她倒霉,这皇太女君一来,不去忙着去抓人,居然还躲进同一个假山洞,大有他要去抓皇太女的意思。

    一山不容二虎,一洞也容不下二人,还是孤男寡女!

    皇太女君非是宫内土生土长的心机派,他一个良家妇男,乍见柳金蟾肯定第一个反应就是大喊“有刺客”,柳金蟾呢,她第一个反应就是要堵住皇太女君的嘴,可女人和男人怎么比力气嘛?

    柳金蟾生死攸关之际,恶向胆边生,抬手就操起了她的老伎俩,一口堵住了皇太女君的嘴,然后……然后……记忆很模糊,她只知道她当时真的是豁出去了,不说怕死,为了她孩子,她怎么也得完整地活着走出去——

    等到她终于感觉到危机解除时,可怜的皇太女君已由最初相遇时,浑身绷紧地站着,变成月上柳梢头时的一滩春泥,绵软无力倒还罢了,直到现在,柳金蟾都没想明白,暗说她都没敢拉他一根衣襟带子,可皇太女君身上的衣裳又是怎么自然半脱落的?

    摩擦力度大了?

    她和北堂傲那么着,都没发生过这等奇迹呢!或者,该说是男人们的宫装本来就是为了方便一拉就落的?

    她当时反正是吓傻了,虽然眼前的人身材很火爆,情况很撩人,但……后果好严重,她她她柳金蟾,居然把皇太女的正夫给摸了遍,而且好多地方还没隔着半根纱——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是她脑子里唯一的声音,她当时几句觉得千刀万剐的罪已经架在她的脖子上了,最可怕的是,皇太女送她绿帽子,天天还想给她戴绿帽子,最后呢,她先给皇太女戴了一顶淡绿色的,没能深入的原因是——

    她一点一点儿也不想为美色而献身刑场。

    但美人为了爱情却可以飞蛾扑火,自此皇太女君将抓狐狸精的全部注意力,全部用在了对她柳金蟾的围追堵截上,好几次,真的好几次,她柳金蟾就差点被皇太女君献身了——

    害她在北堂傲发病初期,好几次上一刻收到了皇太女的各种嘲讽,要撕心裂肺地痛痛痛,下一刻就被热情似火,春天迟到的皇太女君堵在宫里喷着一鼻子的热血,追得抱头鼠窜,心痛是什么感觉,她不知道了,但被皇太女君那种为爱痴狂地疯魔,吓得她一颗心都不知道飞到了什么地方——

    塞北传说中最放得开的花魁苏流云算什么?皇太女君才是真正的豪放男!

第165章 皇太女君() 
她每次偶遇皇太女君,皇太女君都跟提前磕了过量的合欢散的春之神一般,浑身,乃至每一根发梢,都在热力四射地喷发着雄性荷尔蒙的野性味道,北堂傲与他比,他就是充满野性美的狂野豹子,北堂傲只能叫做家养波斯猫,而三郎,则是半放养的虎斑猫。

    用楚天白的话说,就是他的眼神能吃人。

    这往事一追忆起来吧,当年那种惊恐万状褪了色,柳金蟾忽然发现皇太女君才是她遇见的所有男人中的真正极品,火辣辣的,热情疯狂,就像前世歌词唱的那句“我的热情就像一把火,燃烧了整个沙漠……”宛若前世西班牙人那种对爱情赤果果地原始追求,与专注。

    关键是,那皇太女君的身材还是好火爆,再搭配着他那种扒光自己仅需一秒的有力,别说现场直播,就是现在人醉得二晕二晕的时候,也依然觉得好有感染力——

    问题是,皇太女为什么就舍本逐末,放着身边现成的火爆豹美人不要,非要追着得不到的璟公主和北堂傲跑呢?

    一山望着一山高?得陇还望蜀?

    又或者……得到了的总是不如得不到的?

    柳金蟾想不明白,又或者她其实心里是明白的,一如嫁了的三郎,一如追着她跑,她却永远不敢回头去看的皇太女君——

    不是她不受诱惑,也不是她铁石心肠,全然没有过动心……不爱,不喜欢都是骗人的话:

    三郎的任性,无视流俗;皇太女君的直接,飞蛾扑火的执着……都是这世间独一无二的本真,如果……

    如果……她没遇见北堂傲……如果三郎在她遇见北堂傲前相遇,她只会对北堂傲止于远远一瞥的全然欣赏,然后和三郎双宿双飞,三郎不求名分,但她仍旧会给他一生一世的承诺。

    又或者……皇太女君不是皇太女君,只是……只是某个被休在府的寂寞男人,她柳金蟾也会毫不犹豫地带着他远走高飞,把身后的名名利利抛诸脑后,寄身白鹭书院常伴此生,至于北堂傲,她声名估计再拐走皇甫氏时已狼藉,北堂傲与她终其一生,也都不会有任何交集——

    北堂傲本该就是个被盛绽于内室中,尊享一切荣华的贵夫,他不属于颠沛流离,也不属于浪迹天涯,他中规中矩,处处透着尊贵,爱情的赌博不适合他,一如她,从不适合他,但……

    天却把配给了她……真就是暴殄天物,误将无瑕白玉往泥坑里摔,作践了公门金枝。

    不敢立刻回家的柳金蟾歪歪倒倒,东转西转,也不知是村里变了样儿,还是她真有点醉了,等她从一团胡思乱想里回过神时,她才发现自己走了完全相反的方向不说,爹爹的,她好死不死,居然竟在路上巧遇了今日回娘家——

    当年花名叫做“芙蓉裳”本名白羽的扶月楼旧日小倌。

    “怎得?在京城开了眼界,回来不识得旧人了?”白羽直直地就横在柳金蟾面前,赌气似的那儿也不去。

    “怎……怎么……怎么会儿?”

    柳金蟾嬉笑着,尴尬难掩地挠着头,小心地微微退了小半步——

    这靠得太近了!也不知是不是人喝醉了,就会醉眼看人人也醉,她怎么觉得小白羽看她的眼神满是幽怨般的嗔恼——他……当日不是等的是哪个什么什么秀才么?

    “那我听说,你回来都好几日了……也不来看我?”小白羽抿唇,板起俏脸做恼怒状嗔道。

    “不是……忙吗?”柳金蟾笑着继续借醉打哈哈,总有种来者不善善者不来,好似要和她清旧账的兆头。

    “那今儿呢?不忙了?”小白羽可不放过柳金蟾,他已跟着柳金蟾好久了。

    “刚……刚从先生家出来!”柳金蟾手胡乱往某个她认为是李秀才家的方向指了指。

    小白羽默默地看了看柳金蟾所指那片坟山,心里哀叹:这是又醉了,想当年怎么也是个千杯不醉呢……

    “那现在呢?”小白羽也顾不得柳金蟾醉不醉了,他只听人说,说柳金蟾这次回来还带回来了一个男人,这事,他可坐不住。

    “回……回家!”柳金蟾再往那边坟山又指了指,想了想不对,她家和先生家不在一个方向,于是又比个靠近坟山的进山路。

    小白羽也懒得再看柳金蟾乱指了,只拿手拍下柳金蟾乱舞的手:“得得得,哪个家?”

    哪个家?

    她柳金蟾在牛村还有第二个家吗?

    “柳……我……我娘哪儿。”本想说我相公哪儿的柳金蟾,一时猛想起刚在先生家听说的话,忙改口。

    小白羽一听这个,立刻不高兴了,怒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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