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女遮天:轻狂大小姐-第18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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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一品大臣区,月如初轻轻一动官袍:“微臣月如初参见皇上,愿吾皇万岁万万岁。”
“月卿家平身。”天启皇微微一伸手。
几天不见,他的这位中侍大夫依是风彩衣旧,虽然这身朝服不是很适合她的身体,别人穿朝服是严肃,庄严,可是自己总觉得她穿着朝服,穿出一种气质来。原本她是一位娇滴滴的美人,如今让她穿着朝服,为朝廷效力,真是难为她了,不过,现在的局势,他也是没办法。
“谢皇上。”
月如初刚行了君臣之礼起身,一个声音便闯了进来:“月中侍,你似乎不知朝中的规矩?”
听到有人说话,月如初微微一抬头,敏捷的双眸便落在一位男子身上。只见那人四十岁上下,一身华丽衣裳,虽然月如初在朝为官的时间不上,也没上过几次朝,可是像这位男子穿的服装与墨亦痕恢复政王身份的时候穿的除了颜色上有少许的不同之外,其他的结构,布局皆是一模一样,是一套王爷服,此人一定是王爷,但是不知道他是哪位王爷。
想到这些,月如初便微微一礼:“不知您是哪位王爷?月如初上朝的次数不多,朝中的规矩懂的自然不多,失礼之处还望这位王爷指出。”
“你是如何看出我是一位王爷?”男子十微微一愣,眼中满是好奇,这女子好凌厉的眼神,就好像一把刀一样,直刺人心,这人不简单。
“朝上以官职大小而排,文东武西而立。您是站在西边,而且您位列前排,再加上您这身的服饰,所以月如初到您是位王爷。”月如初一脸微笑道。
“不错不错,那你可曾猜出我是哪位王爷?”那男子有些惊讶。月如初果然心细如尘,皇上没有选错人。
想考我,没那么简单,猜到这点,月如初便道:“天启有四位王爷,文贤王,护边王武番王和政王。除了政王,其他三王月如初不曾见过,如果您是文贤王,那您应该站在东边,您只能是护边王和武番王中的一位。月如初会些花拳秀脚,所以习武之人,月如初有些了解。两位王爷,护边王擅长使短兵大刀,而武番王擅长使长兵器金戟,使大刀者往往手中都会有粗茧,所以您应该是武番王,而非护边王。月如初说对吗?番王爷?”
第623章 破先例()
微微一愣,武番王眼中闪过一丝诧异,没想到这个月如初第一次见到自己就能如此肯定的猜出自己的身份,更难得的是,她竟然能面不改色的正视自己,这样的胆识不是一个女子应该有不过光靠这点还不行,自己得再试探试探。
拿定注意,武番王头微微一扬:“月中侍,你可知道你现在所站的是何位置,你可知道凭你的官职是不可能站在这里的?你这可是跨越了你的职限,这可是犯法的。”
月如初在朝上站错了位置,这个很多人都知道,但是众人都没有说,因为他们知道月如初背后有一个政王撑腰,而且皇上也偏袒她。皇后娘娘和四皇子都不知道吃了多少亏,他们开口,那纯属找死。
众人不敢提但是武番王不同,武番王是王爷,手里又有兵权在手,说不定他能与政王抗横,所以由他说最好,只是月如初总是出乎众人意料,不知道这会她会怎么回答武番王。
这满朝文武大臣,没有一人会开口说自己站错地方,唯独这位武番王,不知道这个武番王是不是有意为难。但仔细想想,她连皇后娘娘都不怕,还用得着怕武番王,于是定了定神:“番王,月如初确实没有资格站在这里,不仅没资格站呀这里,就连上朝听政都不行,不过有一个人可以,月如初今日是代替他来的,他与王爷平齐平座,所以如初站在这里应该没错。“
“你代替别人来的?那人还与本王平起平座?”武番王有些惊讶,这上朝还能让别人代替,天启何时有这样的规律了。早知道自己也派个人来代替自己了,上朝多麻烦!
然而,月如初这一开口,众臣就开始议论了。这月如初当官是皇上破了女子当官的先例,难道皇上这次还要为她破例?这样下去,天启还不成了月如初说了算了。
“月中侍,天启何时可以代人出朝了,你是代何人出朝,为何他自己不来?”武番王脸上浮现一丝不悦。让人代替上朝,这个人也太无法无天了。
感觉到武番王的怒气,月如初微微一笑:“番王息怒,并非如初愿意。只是政王爷走得太急,有些事没来得办,所以让如初前来。如果番王觉得如初此举不妥,那您可以等政王爷回来直接问政王吧!承蒙皇上看得起,月如初才有幸当上这个五品中侍,如果不是政王的事关系重大,如初也不用冒着犯法的危险来此,番王爷,您说是吧?”
好厉害的月如初,她直接说是代替政王出来就好,可她却把政王让她上朝的原因都搬出来,还故意提起她的官职来由,意思是要告诉她,她还有皇上这个后台,果然有心计。这样的女子真是少见,这也难怪政王会让她代替上朝。
微微一笑,武番王便忍不住道:“哦,不知政王让你替上朝有何大事?”
“天启和天寒结盟,想必番王也知道是政王也去谈的,如今寒皇相信天启,相信政王才派使者出使,如今天寒使者一到却没有政王的影子,这未免会落天寒闲话。换成是番王你,你能相信这次结盟是真的还是谎言?”月如初反问。
第624章 政王至亲()
月如初果然是月如初,才当管一个月便如此清楚官场上的作风,想事情的思维果然不一样,这简单的几句话下来,自己已经心里有底了,如果再试探下去,吃亏的肯定是自己。也罢,自己跟政王没什么交情,也没什么深仇大恨,自己也没必要为难她而得罪政王。
意识到这些,武番王便道:“月中侍,虽然你的话听起来很真,可本王想知道,你拿什么证明你是代替政王来上朝的,这口说可是无凭的,你得证明你刚才所说的话是否属实才行,不然本王是可以依法惩处的。”
见武番王开始让步了,月如初红唇微微一扬:“这个很简单,如初有政王的金令,如果王爷不信,您可以拿去辨真伪。在要如初敢骗你,那就任由你处置。”
说话间,月如初便众腰间取出一场令牌,双手朝天启皇奉上。在场的是皇上最大,虽然武番王想看,但这也得先让最大的皇上先看,以示尊敬,因此,月如初并没有直接将令牌交给武番王。
见月如初亮出政王的令牌,天启皇便扫了一旁的刘海一眼。
察觉到皇上的目光,刘海便走下台阶去接月如初那块令牌,将其送到天启皇手中。
见月如初将政王的令牌取出,朝上的众大臣便开始议论,目光皆离开不开那块政王令。当时皇上传旨时曾提过这块令牌,他宛如天启国第二道调兵符,可以随意调动天启大军,还可以当圣旨用,对一些官员,皇子公主都能行使先斩后凑之权,这是政王的象征。
从刘海中接过那块金牌,天启皇便仔细仔细的看了一眼,然而点点头道:“嗯,不错,这确实朕当初赐给政王的金牌,这块金牌是朕让宫中最好的工匠花了两天三夜的时间打造出来的,此令是火烧不毁,刀斩不断,整个天启国仅此一块。”
天启皇说完,便将令牌交给刘海,而刘海又将令牌送了回去,还给了月如初。
等令牌交到月如初手里,别一边的文贤王就忍不住道:“月中侍,本王很好奇,你跟政王爷是何关系,为何政王爷会放心将如此重要的一块金牌交给你,并让你代替他进宫?”
见一位四旬开外的男子突然插话,月如初柳眉微微一缩,敏锐的目光便浇在那人身上。看到这个,月如初想都没想便道:“贤王,您是怀疑如初是偷政王的令牌呢?还是不相信如初皇上所说?”
微微一愣,文贤王表情一僵,但很快便恢复了以往的神色:“月中侍,本王了只是很好奇政王为何如此信任你,并不怀疑令牌的真假和否决皇上。你多心了。”
“哦,原来贤王是这么问的,那如初失礼。政王是如初的至亲,同一屋檐下,您觉得政王会不相信如初?”月如初笑道。
“至亲?”众人一脸惊讶,月如初的至尊,难道政王也姓月?难不成月光不仅当朝大学士,还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政王?
想到这一点,殿内的众臣便不约而同的将目光移向了月光,看看月光有什么要说的。政王这个身份隐藏了两年多,而月光却天天在他们面前转来转去,月光也太忽悠人了!
第625章 政王开幕()
发现众人都看着自己,月如表情一僵:“你们这么看着我做什么,我又不是政王!”
这个月如初要捣什么鬼,难不成她想让自己当这个假的政王?可是,她这样做又有何好处?难道这是墨亦痕和皇上的意思?
看着月光一脸阴沉,月如初却视而不见。而上头的天启皇也没说话,任由下面的众大臣议论。这两年,众臣对政王的议论已经不是一次两次,所以多一次少一次,天启皇也见怪不怪,直接背后在椅子上,任由众人问月光。
见众人都把矛头指向月光,而月光仍是一脸茫然,武番王睿智的双眸微微一张,目光便落在月如初的身上,眼神中透出一丝赞赏。这月如果真够聪明的,竟然将众人的思绪都转向了月光,如此智慧当真少知又少。墨亦痕这小子真是捡到宝了,竟然能娶了她如此优秀的女子。
察觉到武番王赞许的目光,月如初只是轻轻的点了下头,以示回应,那张绝世无双的脸上再次恢复了去淡风清的表情。
见月光解释了好久都没有解释清楚,而朝上又乱哄哄的,文贤王便忍不住开口道:“众位大人,不在再吵了,月中侍都在这,你们为何不等她把话说完!”
文贤王这一开口,众大臣顿时恍然大悟,再次将好奇的目光称向了月如初。
看着众人总算回过神来,月如初便笑了笑:“下官确实姓月,但现在已和月家没有任何关系,月大学士是何人,对于下官来说已不重要。本官所指的至亲也绝非月家人。众外大人相信也听说了,下官的未婚夫便是墨尚书之子墨亦痕,政王就是墨尚书之子,我的未婚夫墨亦痕。”
其实,墨亦痕之前已经让墨研给月如初打过招呼了,等天寒使者到的那天,自己可以上朝公布他的身份,至于其他大人怎么想怎么讲,这些全然不用理会。所以她今日不仅仅将皇甫弘焰送回来,同时也再公布墨亦痕的身份。
“啊………”
朝上的众位大臣便开始议论起来。墨尚书的儿子竟然是传闻中的政王,那个被誉为凌都第一美男子的竟然就是政王!这个答案真让人难以接受。月如初貌甲天下,武功天下无双,再加上又是皇上御赐的中侍大夫,这样的容易不是普通男子所能配得上的。
之前,众人还觉得墨尚书这个儿子是个小白脸,月如初如此优秀的妙人儿却喜欢墨亦痕这个小白脸,可没想到墨亦痕还有这么一层身份,这么说来,他们二人可以算得上是天作之合了。
只是,墨尚书的儿子既然是政王,为何墨尚书却瞒着大家这么久呢?虽然众人都知道,皇上也是有意在瞒着墨亦痕的身份,但大家就是不肯提皇上,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