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我的人设有剧毒-第1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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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清河死死地盯着她,几乎是咬牙切齿:“找死吗!”
卷耳的下颌被捏得生疼,想要说话却根本无法开口,只能痛苦地望着洛清河。
原本一直没有哭的卷耳,此时去突然泪盈于睫。
洛清河手下的动作不禁轻了许多。
“洛清河!你今日既然来了这里,就休想再活着回去!”
“今日,我武林盟定要为那些惨死的武林正道讨回公道!”
“洛清河,你将黄阁主交出来,我们定能让你死得痛快些!”
洛清河放开捏着卷耳下颌的手,卷耳体力不支径直倒在他的怀里。
洛清河看了卷耳一眼,然后才慢条斯理地抬头,看向武林盟的人。
一声嗤笑:“本座既然来到这里,便没有打算让你们活着出去。”
“洛清河,你少狂妄自大!”
洛清河对那个开始谩骂他的男子视若无睹,他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卷耳。
见她有些费力地睁着眼望他,手还紧紧抓着他袖口的模样,嘴角勾起极浅的弧度。
“你先回去。”
卷耳不太明白,他们现在被这样包围得水泄不通,她还怎么先回去,
而就算可以,她也不要先走。
卷耳连连摇头,然后扯住洛清河的袖口不肯松手。
洛清河没有再理会卷耳,而是朝着某个方向叫了雕棠的名字。
然后立即就有武林盟的人开始叫嚷:“洛清河!说好了只能一人前来,你居然还带了人来,魔教果然不守信用!”
洛清河轻睨了那人一眼,还不待开口,就听到武林盟那边的人群中突然传出来一个不太合时宜的声音。
“师叔,魔教本来就是歪魔邪道,要他们讲信用是不是太勉强了,难道我们没有作二手准备吗?”
“……”
洛清河慢条斯理道:“放她走,这些年的账我和你们慢慢算。”
卷耳闻言拉着洛清河的袖口,拼命摇头。
她不想走!
但是洛清河根本连看都不再看她一眼。
而向来奉行正道的武林盟闻言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答应了。
毕竟他们要找的人是洛清河,卷耳与此事无关,若是卷进来误杀了她,倒是怕也要澡天下之人的诟病。
雕棠很快进来将卷耳带走,卷耳身体着实乏力,根本没有反抗的机会。
只是雕棠握住她的肩膀要将她带走的时候,她满眼哀求地望着洛清河,手里还攥了他的袖口不肯放开,雕棠怎么也掰不开她的手指。
最后洛清河手腕一翻,生生将那片衣衫给撕了下来。
卷耳迅速被雕棠带离了包围圈,但他手里一直攥着洛清河的衣衫碎片,神情有些呆滞。
她走下听命崖,才发现魔教中几乎所有的分舵主,都候在听命崖下的树林里,但是他们没有一个要上听命崖的意思。
雕棠解开了卷耳的哑穴,然后手臂便被卷耳给紧紧抓住了。
“雕棠,救救洛清河,你们去救救洛清河啊!”
卷耳的声音沙哑哽咽着,不成强调。
不顾雕棠没有立即回答她,而是从袖口的瓷瓶里倒出一粒药丸,让卷耳吃下。
他就是和卷耳隔了有半条手臂的距离,都能感受到她身上传来的热度。
卷耳的风寒还没有好,在发高热。
她几乎是颤抖着手接过雕棠递过来的药碗,然后囫囵吞下之后,她又紧紧地盯着雕棠。
“你们……去救救他……”
眼泪眼角不住地滚落,眼角一片绯红。
站在一边的计蒙这时突然走过来,对卷耳说:“这个仇一定是要教主亲手报的,我们都不会插手。”
“但是小狐狸,你相信我们,我们不会让教主有事的!”
他们都在崖下严阵以待,万一洛清河的经脉突然逆行了,所有人都会义无反顾地冲上去的。
卷耳流泪摇头,“不,不行的,上面人那么多,洛清河他,他……”
卷耳浑身酸软地跌坐在地,泪流满面。
雕棠将她扶起来靠着自己,道:“小狐狸,有些事情必须是教主自己去解决的,这是他的心结,否则他一辈子都会好不了。”
卷耳愣了愣,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她突然问道:“是因为洛风溪吗?”
雕棠和计蒙闻言都不禁一怔,随即又点了点头。
崖风吹得很盛,卷耳抬头望向立于高崖之上,衣袂翩跹的洛清河。
仿佛他是一只飞鸟,下一瞬就要振翅飞走了一般。
“洛清河,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言罢,武林盟的所有人都如离弦之箭一般,朝洛清河冲了过去。
激战,一触即发。
血色的风似要把天空撕裂,天边残月勾悬,耳畔杀伐不歇。
血滚落尘土那瞬如此艳烈。
洛清河虽然以一敌众,但并未落其下风,反而隐隐有处于上风的态势。
洛清河归来之后,便从不佩剑,万物花草,都是他夺人性命的锋利兵刃。
飞花拈叶之间,便是人头落地,无常锁命……
武林盟的人见短短时间内便损失惨重的同盟,瞬间觉得若是这样下去,他们拿下洛清河的可能性少之又少。
第215章 每天都要教主举高高(46)()
武林盟的人见短短时间内便损失惨重的同盟,瞬间觉得若是这样下去,他们拿下洛清河的可能性少之又少。
这时候,不知道谁突然开口:“洛清河,想知道当年洛风溪是怎么死的吗?”
洛清河赤色的眼瞳陡然一眯,眸色深沉。
那人见洛清河果然有所反应,便继续道:“洛风溪听说你死了,便发了疯一样的要给你报仇,但是没想到他杀到飞云峰的时候,整个武林盟的人都在那里等着他。”
“闭嘴!”
武林盟的人见洛清河赤色的瞳孔越发猩红,便知道洛清河已然动怒了。
修习落宴神功,切忌动怒。
然而洛清河揠苗助长本就要付出许多代价,他现在内息不稳,若是再一动怒的话,便容易导致经脉逆行,走火入魔。
“洛风溪当时身上被砍了数十刀,整条左臂都被砍下来了,居然还能强撑着要杀人。”
“最后还是心口被捅了个对穿,这才气绝身亡,不过死的时候,眼睛都是睁着的呢。”
“本座叫你闭嘴!”
洛清河话音一落,便以及强劲的掌风袭向那个一直出言激怒他的人。
那人被击中胸口,口吐鲜血猛然倒地。
这时,旁边的人趁洛清河的注意力被吸引,瞬间展开猛烈的攻势。
此时所有人都使出了本门绝学,全部往洛清河身上招呼,就想将这个大魔头给伏诛听命崖上。
然而洛清河的反应也不慢,虽然他的肩头中了一剑,但是那些冲上来的人,基本都受了重伤。
此时,躺在地上那人还不肯罢休,继续道:“洛风溪死的时候,好像还一直叫着你的名字,还真是兄弟情深……不过当年他又为什么会废了你的经脉呢……唔!”
洛清河一脚踏上那人的胸口,肋骨绷断的声音不绝于耳。
鲜血如同喷泉一样从那人的口中涌出来,染红了洛清河的衣摆。
武林盟的人握紧了手中的兵刃,正欲再次冲上去的时候,洛清河突然转过身来,然后所有人都不禁浑身一颤。
洛清河的双眸猩红异常,如同嗜血。
这时候不知谁大喊了一声:“洛清河走火入魔了,趁此机会杀了他!”
武林盟的人霎时全部朝着洛清河冲了过去。
洛清河五指成爪一抓,便将之前擒拿卷耳的那个掌门的脖子捏在手中。
不等人反应,洛清河手上一用力,那个男人便气绝身亡。
所有人都像疯魔了一样往洛清河的身上挥刀。
洛清河却根本不出手抵挡,那些武功低的人自会被洛清河周围的罡风弹开。
而内功深厚的,则径直突破洛清河的罡风,直击洛清河。
然而洛清河仿佛根本就感受不到痛楚一样,他的眼里只有血,他的双手不停地杀人。
这时,山下的卷耳早就在看到洛清河中了一剑之后便晕了过去。
雕棠一见情况不对,便知道洛清河是走火入魔了。
这样的打法根本就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不好,我们赶紧上崖!!”
雕棠话音一落,身后的分舵主便连忙跟着计蒙飞身上崖。
而与洛清河酣战的武林盟见到洛清河像是疯魔了一般,瞬间化身成杀人的兵刃,也不禁胆寒。
有人喊道:“魔教的人围上来了,我们先撤!”
没有一人犹豫,所有武林盟的人顿时抽身战场施展轻功离开。
计蒙带着众分舵主赶到的时候,武林盟的人早就溜得不见踪影。
计蒙往地上单膝一跪,“教主!”
卷耳是在一个陌生的地方醒来的。
她眨了眨眼睛,望着帐顶发了一会儿呆,然后才发现这间屋子尤其陌生,她有些闹不清楚自己究竟是在哪里。
窗外的阳光正好,窗边有一棵柳树,随着微风轻轻摆动着枝条。
卷耳顿了一刹,然后猛地坐了起来。
屋中没有人,卷耳下床的时候只感觉头重脚轻有些站不太稳。
卷耳扶着墙壁,一点一点地挪到门口,然后将门推开。
门外吹来一阵风,卷耳不禁伸手挡了挡眼睛,然后站稳之后便想要往外走。
只是她刚迈出一步,突然就出来连个魔教的人,将她给拦住了。
“公子还请回屋里。”
卷耳看向这两个拦着不让她走的人,道:“洛清……河呢……”
开口,声音是她自己都料想不到的干涩沙哑。
然而那两个人却没有回答她,而是重复刚才的话:“公子,请回屋。”
卷耳见他们神色坚定的模样,便也没有坚持,转身又缓缓走回了屋中。
她还在魔教,那洛清河应该是没有大碍的。
她只要,在这里等着他,等着他来就好了。
卷耳坐在桌边,浑身都泛着虚。
抿了抿干涩不已的嘴唇,她倒水的手都在微微地发着颤。
不过身上已经没有发热了,估计应该是雕棠给她诊治过了。
费了好大的劲,才勉强拿起茶杯,可是一入口,才发现茶水都是冷的。
不过卷耳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喉咙干涩沙哑到有些刺痛的感觉。
她小心地喝下去半杯冰冷的茶水,感觉喉咙好了不少,喘得有些急促的呼吸终于渐渐平复了下来。
但是那顺着喉咙滚到胃中的茶水却瞬间凉了卷耳的半边身子,让她头有些隐隐的疼起来。
卷耳惨笑了一声,不禁觉得自己这身子有些过分骄矜了。
桌上还剩着的半杯茶水是怎么也喝不进去了,便也搁置在那里。
卷耳坐了半晌之后,只觉得后背开始发虚汗,额头也有些汗湿了。
于是她又缓缓地挪回了床上,重新躺下。
吐出一口气。
她看到窗外透进屋中的光影,随着被风吹动的树轻轻摇晃着。
太安静,太安静了……
安静到她感觉自己的耳朵已经开始产生耳鸣。
轰轰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屋中如同响雷。
然后她又沉沉地睡去。
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