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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迷情-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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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晚刚道明来意,就有人从里面的贵宾室出来。余晚望过去,不由一愣:“刘先生?”

    刘业铭见到余晚,亦不免意外:“余小姐?”表情有些微妙。

    余晚抿唇,笑了笑。

    拂过刘业铭手里提的渔具包,她问:“来给季先生挑么?”

    刘业铭没回答,只是微笑着和余晚道别:“余小姐,我还有事先走了,再见。”

    “再见。”

    余晚客气颔首。

    刘业铭侧身过去。

    余晚悄悄转眸,视线落在那个渔具包未剪的吊牌上,默然看了看,又收回视线。

    *

    将渔具留在车里,刘业铭上楼,敲季迦叶的办公室门。

    “先生。”

    季迦叶从工作中抬起头,只是问:“办妥了?”

    “嗯。”刘业铭想了想,又对季迦叶说,“先生,我刚才在店里遇到余小姐了。她也去挑钓竿,大概晚上也要去温小姐那边……”

    季迦叶没说话,他只是摸过烟盒。

    烟盒就在旁边,他取出一支,低头,点燃。

    烟雾缭绕,季迦叶沉默,也不知他究竟在想些什么。

    良久,才淡淡的说:“明川怎么回事,还不回来?”似乎有些不满。

    刘业铭没说话,季迦叶薄唇紧抿,打了个电话。

    那边接的很快,“二叔。”电话那头声音清亮。

    “明川。”季迦叶喊他。

    似乎知道他要催促什么,那边敷衍着说:“我最近还在巡演,实在赶不回来。”

    对于这个答案,季迦叶沉默。

    他沉默的时候,气场总是悄无声息的压迫着人,让人臣服。

    所以,电话那头开始努力抗争:“二叔,我和那个温夏根本不认识,我干嘛要听你的,和她结婚?!”

    季迦叶就是封。建专。制的大家长,向来说一不二。他早就催促明川回来,又给他安排了这桩婚事,可他才不要听之任之呢!

    这世界上,也只有这个人能违抗季迦叶的话。

    季迦叶仍旧沉默。

    许是怕他生气,电话那头的人开了个玩笑道:“二叔,反正我还没有婶婶,要不你勉为其难……”

    “胡闹!”季迦叶冷下脸训了他一句,克制下脾气,他问:“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回来?明川,你总不能一直躲着我。”

    听他口吻松动了,那边就笑了:“二叔,等这事过了我就回来。”

    他耍赖,带着天然的亲昵,季迦叶就算心里不悦,也不舍得说他半句。

    挂了电话,季迦叶沉色起身,吩咐道:“去温家。”

    刘业铭一怔,试探着问:“先生,你这是……”明川不回来,难道季迦叶要娶那个温夏么?

    季迦叶转眸,冷冷盯他,直到盯得刘业铭不自在了,他才嫌弃的说:“我去找温寿山。”

    温寿山是温家的掌门人,明川既然坏了季迦叶的安排,他就得重新另做打算。

    “先生,那今天的生日礼物用谁的名义送?”刘业铭继续问。明川不回来,似乎只能用季迦叶名义送了。

    “不用送了。”季迦叶淡淡的说。

    *

    晚上是温家的宴席。温家这辈就这么个女儿,疼都来不及。所以每年温夏生日,都办的格外隆重。

    今年亦是。

    余晚陪沈长宁一道过去——沈长宁无论出席什么场合,还是习惯将余晚带在身边。

    沈长宁准备的礼物是一个钓竿,送到温夏面前,笑道:“温小姐,改天请你钓鱼。”

    温夏今天穿着一袭黑裙,尤其贴身,将身段勾勒的窈窕动人,头发用碎钻发卡别在脑后,愈发显得漂亮而干练。

    看了看沈长宁,温夏笑意倨傲的呛道:“沈先生以前没有请我,现在倒转了风向?”

    说话带刺,被她这么一噎,沈长宁尴尬笑了笑。

    温夏叫佣人收下来,再没有搭理这人。

    她看不上他,太明显了。

    作为礼数,余晚也和温夏打了招呼:“温小姐,你好。”

    “你是?”温夏不认识余晚。

    余晚自我介绍道:“我是沈先生的助理,余晚。”

    “哦,余小姐啊……”温夏这么说了一句,再没接话,只和旁边的人聊天。

    这人眼界高,看不上沈长宁,自然更看不上他的助理。

    余晚被潘菲悄悄拉到一旁。

    挽着她的胳膊,潘菲和余晚咬耳朵:“小余姐姐,这个温小姐可傲了。”潘菲今天也在。在这种时候,大概是生出一些同仇敌忾的感情来,这小姑娘明显将余晚当成了自己人。

    余晚笑了笑,没说话。

    她比不得任何一个人,只能谨小慎微。

    温夏性格爽朗,朋友众多,笑声阵阵传过来,衬得他们这儿都黯淡了。

    她是明亮的星辰,那他们都失了色,沦为陪衬。

    余晚一直沉默。她今天其实想回去休息的,但沈长宁要带着她,大概是怕遇到以前的那些女伴,所以不得不拿余晚做挡箭牌。

    余晚只觉得累,她想去外面抽支烟了。

    温家别墅里人来人往,有人离开,就有人被迎进来,衣冠楚楚。

    和友人说话的温夏忽然停住了,转眸望向外面,她问友人:“这人是谁?”带着好奇,又带着狩猎的兴致。

    余晚也望过去,又默然垂眸。

    潘菲摇她的胳膊:“小余姐姐,季叔叔来了。”

    这话声音有些大,温夏往她们那儿看了看,撇开视线。

    余晚“嗯”了一声,只是错身,往更里面走过去,等她再回头——

    季迦叶已经被温寿山请上楼。

    楼梯精致,巨大的吊灯从天花板垂下来,落下男人修长的身影,他的面容清冷,仿佛又变回那个遥不可及的佛。

    余晚撇开脸。

    潘菲又过来,跟她咬耳朵:“小余姐姐,快看快看,那个人也上楼了。”

    余晚没有看,她当然知道潘菲说的是谁。

    这道楼梯就是个结界,隔出天与地。

    ……

    季迦叶下楼,迎面就遇到沈长宁。

    很多事情没有彻底摊开前,大家都不会明说,而且沈长宁也拿不准背后的人到底是不是季迦叶。这会儿只是笑着打招呼:“迦叶兄。”

    “沈先生。”

    视线拂过沈长宁身后,季迦叶没再说话。倒是潘菲走过来,喊他:“季叔叔。”

    季迦叶略略点头,缓了缓,问:“余晚呢?”

    “小余姐姐身体不大舒服,已经先回去了。”潘菲指了指外面。

第三八章() 
余晚没有直接上楼。

    从香港回来,不停忙到现在,她才发现自己一整天都没有吃过东西。在飞机上是没心情,后来便忙忘了。手边是那个小提琴手送的小吃,余晚拆开,吃了一块。

    是甜的。甜而不腻,还很酥脆。

    好像已经饿过了,吞咽都不得不放缓,不然胃里承受不了这种突如其来的痛楚。

    余晚吃了小半口,放在旁边,还是想抽烟。

    这个时间点已经没什么人了,她独自坐在楼下花坛旁。夏夜没有风,烟雾直直从她的指缝溜着往上,忽而又消散了。

    有不熟识的邻居加班回来,经过余晚,满脸疲惫的和她打了个招呼。

    余晚仿佛看到了自己。她笑了笑,不知想到什么,从行李箱里取出一个长方形盒子。

    那盒子包装精美,上面的奢侈品牌子更是明显。这是余晚挑的领带,却和这地方万般不配。

    拿在手里,她看向旁边的垃圾桶。

    夜色静谧,余晚低头吸了一口烟。

    低垂的视野中,有人走过来,是一双男式皮鞋,还有熨得笔挺的西裤,男人的腿很长。

    余晚抬头。

    季迦叶双手插在兜里,下颌微扬,还是面无表情。

    他很多时候都是这样冷漠且疏离的模样,让人难以接近,也难以琢磨看透。

    就像他出现的那么突然,而他所有的一切,都令人困惑。

    视线往下,拂过余晚,又拂过余晚手里的领带盒,季迦叶无比自然的说:“给我买的?”

    余晚哑然:“……”

    她就没见过这么自信、这么不要脸的人!

    垂下眼,避开他的目光,余晚说:“不是。”

    “那是给谁?”他问。

    余晚回他:“反正不是给你。”

    “那就是给我的了。”季迦叶这话接的无比顺畅,也不知他怎么会这么笃定,就像天生会看破人的心思。

    余晚微恼。余光拂过仅吃了小半口的饼,她示意说:“有人送了我盒点心,我本来打算回礼的。”

    季迦叶半眯起眼,打量余晚身旁的点心盒子。

    红色的包装,上面用繁体写着“老婆饼”,出品日期还是昨天。

    就是在香港本地买的。

    如果余晚没有撒谎,看来她在香港肯定发生了什么……

    定定看了看,季迦叶移开视线,望向余晚。

    “谁送你的?”他淡淡的问。

    余晚说:“一个男人。”

    季迦叶仍然面无表情,从西裤裤兜里抽出手,抬起余晚下巴。四目相对,他说:“别人只送你这么一盒点心,你就要还他一条名贵领带?余晚,你是不是蠢?”——他总是这样嫌弃她,极尽刻薄,又戳破她的小心思。

    余晚不看他,只是说:“他夸我眼光好。”

    季迦叶面色登时沉下来,薄唇抿着,不说话。

    指腹凉凉的摩挲着余晚,许久,他说:“出去一趟,倒是学会勾人了。”

    听不出情绪的语调,很平。

    直视他的眼,余晚平静的问季迦叶:“你这是在吃醋么?”

    这是余晚第一次这么问他。

    她反击并且试探季迦叶,试图探进他那深不可测的心底。那是没有被人窥探过的地方。封闭着的,很黑,一团阴暗。

    三十多年,也没有人敢窥探。

    因为,这个男人只需要遵从。

    有什么在轻轻拨动二人之间固有的那种平衡,季迦叶俯视着余晚。

    肃穆,沉默。

    他的眸子依然很黑,薄薄的唇依旧抿成一条线,带着些许由内而外的冷厉。

    这人气场终究太过强悍,又冷又硬。

    在这场博弈里,余晚再度败了。她别开脸,却又被季迦叶掐回来。不疾不徐的,他说:“又该罚你了。”

    上一次他这么说时,直接让余晚自己做那些羞耻的事,这一次还不知道会是什么样!这人一旦不高兴了,逆了他的鳞,就会想方设法折磨人。余晚头皮顿时发麻,没来得及反应呢,面前的人就将她单手抱了起来!

    余晚忍不住压低声惊呼:“你放开我!”又着急:“我的东西!”

    季迦叶只推她的行李,至于别的……他面无表情的漠然宣布:“通通扔了。”

    那盒老婆饼就这么被季迦叶丢在花坛边。

    成群结队的蚂蚁爬过来,抬起小小的碎屑,一点点往回搬。

    今天是他司机开的车。

    余晚被季迦叶丢进车里,司机将余晚行李放到后备箱,后座,余晚向季迦叶抗议:“我要回家。”

    季迦叶冷着脸,并不理会她。

    他这个人强势又专。制,薄唇紧抿的时候,更显阴鸷。

    “先生去哪儿?”司机在前面问。

    季迦叶说了一个地方。并不是他的别墅,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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