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不解密-第17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筛嫒耍荒芟瓤纯丛偎担采险庋拥氖虑椋栽勖嵌嗬此凳歉2皇腔觯腔龆悴还荒芟染∥颐蔷说谋痉衷偎怠�
“三清,你腿脚快,注意点安全,快去快回。”朱高飞安排道,李三清应了,飞快地跑了。我们之所以没去,是因为这里是附近唯一的制高点,我们还要看着那降落伞到底要飘到哪去,以便提供及时的救援与帮助。和已经砸在地上的飞机残骸相比,还挂在天上的那名飞行员当然显得更加重要。这一点是我非常佩服我们朱班长的地方,瞬间分清事情轻重缓急的能力,不是一般人所能拥有的。
“要往我们骆驼营那边方向去了。”许木望天撒了一把尘土,判断了一下风速和风向后说道,我虽然不知道这有没有什么用,但是在二班大家都信服许木的这个能力。其实说起来,这一切也就发生在很短暂的时间里,我还没来得及思考太多。
“卸下被包,轻装全速前进!”朱高飞命令道。大家立马丢下被包,扛着杆空枪就往回跑。跑了一段路,李三清就已经从后面追了上来,他也已经丢掉了被包,身上的水壶还在哐啷哐啷地响,“报告,报告班长,是我们的飞机,有八一的徽。”朱高飞听了点点头,又看看天上,催促道:“大家快点!”大家卖力撒开腿继续向前跑。
我本来动了想提醒下班长要赶快给团里报个信的念头,但是电台只有班长在用,他又必须在这里带队,看降落方向也是在营区附近,更何况这事情一看就透着奇幻和诡异,能不惊动太多人就先不要惊动的比较好,所以就没有说话。好在这一段时间的锻炼,我的体能又回到了巅峰,所以跟着大家跑还不算费力,所以我始终跟着朱高飞,跑在队伍的前面。只有那条小白狼毕竟还小,跟了一截就跑不动了,许木二话没说,抱在怀里就跑。
紧赶慢赶,眼见着那个降落伞降着降着最后落了地,消失在前方,大家只能认准了方向继续向前跑,巧合的是,居然就是我们骆驼营营地的附近,都能看到像一个小黑点的屋子了,只是不知道具体落在了哪个地方。
哈哈哈哈,转过骆驼营的屋角,我几乎都要忍不住笑出声来了,原谅我如此不厚道,因为那位被导弹打下来的战斗机飞行员,就挂在我们骆驼营二班的旗杆上,还把我们的旗杆给压弯了,吊在那里摆来摆去,晃晃悠悠呢。我们二班作为深入大漠戈壁,扎根在祖国最艰苦的地方之一的小小军营,但怎么可能会没有一根旗杆呢,这是进行爱国主义教育和集体主义教育的重要标志物啊。当五星红旗在面前高高飘扬的时候,那种荣誉感和使命感是别的什么事物都无法替代的。只不过,骆驼营这边风沙大,遇到恶劣天气的时候,我们怕旗杆会被风沙吹坏,就会事先就把旗杆拆下来收好,等天气好了再树回去。今天大家早上起来就跑步去了,还没来得及举行升旗仪式,没想到一回来看到会挂上这么一个东西。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把人救下来啊。”朱高飞焦急地喊道。那名飞行员的降落伞挂在旗杆上,人吊着已经离地不高了,还活着,只是还处在昏迷的阶段,能听到他偶尔低低的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脚上还淌着血迹,滴到地上,估计是在爆炸的时候受了伤。大家抱脚的抱脚,割绳的割绳,一阵手忙脚乱就把他放了下来。费力地解开他头上的飞行头盔,看到一张陌生的黄皮肤男性面孔,大家就真正放下了心,赶紧就往屋子里抬,往床上一放,打水的打水,包扎的包扎,还有朱高飞同志终于想起了要马上通知团部,交代大家一声就钻小屋子里发报去了,我就跟着大家一起在边上打帮手。
“不许动!动就打死你!”
屋子里突然传出来一声低沉的怒喊,把全屋子的人都惊住了,他们连忙向发出声音的角落看去,发现我握着一把手枪,枪口顶在了那名伤员的脑门上,另一只手紧紧地把伤员的右手按在了床板上,而伤员的手正摸向放在床边的他的随身物品,那里有一把飞行员飞行时必须随身携带的自卫手枪。
其实我一直都在暗中盯着那个人,他的随身物品也是我故意放在他身边的,我只想验证一件事情,没想到居然是真的。
此刻,我的心中翻江倒海,惊涛骇浪,但所有的想法和念头翻来覆去最后还是归结为两个字:“蝴蝶”!再衍生开来是三个字:“黑名单”,最后用一部电视剧的名字来概括就是:黑名单上的人。
我眼前的这个人应该就是蝴蝶的黑名单上的人。
第一百七十五章 没有未雨绸缪()
第一百七十五章没有未雨绸缪我叫林千军,林是林则徐的林,千是千锤百炼的千,军是人民解放军的军,我现在是京城军区258装甲团二营二连二排二班的战士,我生是部队的人,死是部队的鬼,部队叫我当参谋我就当参谋,部队叫我当兵我就去当兵,我是革命的一块砖,哪里需要往哪搬。本来我是已经做好了这样子的心理准备了的,但人生的际遇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谁也说不清楚,请,未必会来,躲,你也不一定能躲得掉,心态要放平,要来的正确面对,失去的也要大度想开。
我现在都已经把自己当成一匹沙漠骆驼了,蹉跎着岁月,跨过凛冽荒野,只有一只画中的兔子陪着我,没想到突然之间飞来了一只“蝴蝶”!
蝴蝶在五号机里有一大段,以我知道你去年夏天做了什么为题,列了一个不算长的名单,上面都是他听说过的在未来曝光的叛国贼。这个就是在一个很小的圈子范围内谈者色变、闻者惊心的黑名单,目前已经有名单上的重量级的人物被揪出来了,从而验证了名单的正确性,而且把一号机和五号机的线索都串起来了。
海棠花开,王者归来!那一幕的背后是看不见刀光剑影的危机重重,至今也让我无法忘怀。
在小组里,各部门抽调来的骨干精英心里都有着为了本单位谋算的小九九,能多利用一点蝴蝶提供的未来信息,这是趋利,能少犯一点无谓的错误,这是避害,但是总而言之,都是对事不对人,时间跨度也非常长,成效一时半会儿也不会那么明显。
但是黑名单是直接对着人去的,这个就恼火了,而且组里的大多数人只知道这个名单的存在,又不知道其中具体内容,难免不会发挥一点自由的想象,最大的恐惧就是一知半解,所以误会就更大了,生怕其中,咳咳,有自己的名字,如果没有自己的,有熟人的也是祸害,没有熟人,要是自己单位上出那么一两个,说明自家的篱笆扎得不牢,在首长心目中也是会掉印象分的,所以他们都很介意这个东西。
要是我说的话,因为根据研究显示“蝴蝶”未来的工作层级不高,没有县处级,甚至乡科级都不到,按他自己的话来说,国家对这方面的保密措施很到位,完全就是靠在网络上道听途说掌握到了一点点关于国家和安全方面的情报信息,除了涉及到八十年代正在进行时的叛国行为,那些将来时的情报价值就见仁见智了。毕竟,那些名列在黑名单上的人,现在就已经被打入了另册,莫名其妙地成为第四类人员,将来的每一次组织上的选拔任用,都会经历一次有关部门对他们的忠诚度鉴定,组织上也再不可能把这些人放在可以接触到国家机密的位置上去了,将来这些人会在平凡的岗位上度过平凡的一生,没有任何策反的价值,说起来也是蝴蝶拯救了他们,把未来的危机扼杀在尚未萌芽的状态,使他们免于身败名裂、万人唾弃的可耻下场。而且让人觉得蝴蝶又分寸的是,他只指出了极少数的以叛国为罪名的个人,而没有对未来的国内其它领域的犯罪人员指手画脚,这让在将来找到蝴蝶以后,知情人对蝴蝶的个人操守和政治智慧多少能放一点点心,希望他能继续保持对事不对人的作法,这是一把双刃剑,舞得不好是会割伤手的。
我只是没想到会真的看到蝴蝶黑名单上的人物,而且还是活的。
我的枪口顶着那个人的脑门,我的目光尖锐而坚定地盯着他,眼神中流露出早已洞悉一切的光芒,仿佛在告诉对方,“你要敢再动一下,就叫你脑袋开花”的决绝。那个人惊呆了,仿佛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但是冰冷的枪口让他清醒了过来,明白了,动,就会死的道理。他嘴角抽搐了一下,想要说点什么,但是还是什么也没说,我用枪逼着他的身体慢慢地向后倒,直到坚硬的头部深深地埋进了松软的枕头。他死死地看着我,目光中充满了不甘和怨恨。
这是一条大汉,三十多岁的样子,浓眉大眼,留着一点胡子,四肢发达,体格健壮,像一头公牛一样,正是一名飞行最宝贵和能飞的岁月。虽然飞机坠毁后摔得灰头土脸,但在他身上那种国家顶尖级飞行员的气质还是有的,开始还是一脸桀骜,只是在我的逼视下,最后应该是明白过来了,变得一脸的灰败,精神一下子就垮了,他向着墙壁扭过头去,不再看我,原来准备摸向枪套的手也松了劲,他知道,自己彻底完蛋了,本该在自己的飞机被导弹打下来之后就明白这一点的,只是当时他还不敢或者不愿相信而已。
“怎么了?”屋子的小伙伴们都被我突然掏出枪威胁飞行员的一幕给吓住了,最后还是正好打完报告从小屋子里出来的朱高飞班长问道,当然,与外人相比,他还是更相信我,所以先是问清楚情况。
“搜索这个人的队伍应该很快就要找过来了,班长,你带着大家出去迎一下吧。”我淡定地说道。这事比较麻烦,不,从战友们的角度来说,这事是很大的麻烦,还是尽量别把他们牵涉进来的好。
“那个,”朱高飞看看我,看看床上那位,再看看大家,还是忍不住关切的问道,“要不要帮忙?”
“不用!”我虽然说着话,但是注意力丝毫没有松懈,枪口已经在那个人的额头是顶出了一道深深的印痕了,“他要是敢动,我就一枪打死他。”最后还是不放心补了一句,“你们先出去,要是部队上来了人,就叫负责的人先进来。”
一条受了伤的死狗而已,我一个人能对付,更何况我手上还有武器,这要是还能让他翻身,我几年侦察兵就白当了。二班的战友们还是知道得越少越好,陷进这件事情越浅越好。
“那你自己要注意了。”朱高飞什么都想明白了,脸上的汗都忍不住下来了,他连哄带赶的把战士们带出了屋子,还顺手帮我把门关上了。
“怎么了,怎么了,老林为什么有手枪啊?为什么不照顾那个飞行员了啊?”这是迟钝的许木在喊。
“闭嘴!他是被我们自己的防空导弹给打下来的,你以为他是什么人啊!”这是班上最聪明的慕容武在训斥许木。
“哦。。。他这是要叛。。。。。。”岳志秋冒充能干还没说完就被人把嘴巴给捂住了。
“都给我闭嘴!打死也不能说,谁也不许再议论,再听到你们提一个字,就都给我脱军装回家种地。”这是朱高飞压低了声音在下命令。
外面天气很好,阳光明媚,屋子里阴沉沉的,一片寂静。
“你这是要打算去哪啊?”闲着也是闲着,说实话,这样的事情也是第一次碰见,我在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