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不解密-第9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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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在东瀛贷款,未来是电脑时代,可以在那些未来赚大钱的公司刚开始的时候,把他们都买下来。等我有了钱,我就可以想去哪就去哪了,到时候,即使你们发现了是我拿走了信,也奈何不了我了,甚至我还可以花钱去找那个给你们写信的人,让他为我提供更多的发财的情报,然后,我也会杀了他,因为他太蠢了,简直是侮辱我的智慧。他想做什么,这样偷偷摸摸地写信,有本事就站出来啊,让国家去研究他啊,就跟大熊猫一样,关起来养着,如果不是我太蠢,你们根本就不会知道信丢了是不是?这样的人怎么配拥有未来。”
“夏虫不可语冰,和他比起来,你不过是一只自私的蛀虫而已。”肖雨城、谭燎原一脸的鄙夷,不屑于和他说话,我只好继续听听看他究竟想要表达什么。
“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铭。你们和我一样,谁也不会比谁更高贵,你们也知道了信的内容,掌握了未来的秘密,你们敢说将来不会利用它来谋取利益,每一句话都可能是金子、钻石,很值钱对不对,那一箱子的美金,谁不想占有它,我不相信你们会一点都不动心,所以说你们有什么权力指责我。更何况那个家伙能预知未来,你们找到他没有,估计是没找到吧。他应该走到世人面前,让世界分享他带来的情报,地震,海啸,饥荒,战争,统统都可以避免,可以少死多少人,可以为世界和平做贡献,可是你们却把他据为己有,我要揭穿你们的阴谋,他是世界的,不是你们的,他是自由的,不是你们的”
“我开始还以为你是长期没人跟你说话,需要发泄一下,所以没有把你怎么样,没想到你根本就是疯了。”
“我没疯,你们不要试图用这样的理由陷害我。”
“不疯怎么总讲胡话。”
“这不是胡话,你们害怕我,害怕我把事实真相讲出去,我是不会屈服的,你们要干什么,干什么饶命!饶命!我不想死,饶了我吧!”我们开始动手把他按到在地,并在他嘴巴里塞了一条毛巾。
然后,肖雨城从手提包里拿出了一支注射器和一盒针剂,这是我们有关科研机构自主研发的一种药剂,注射了之后的症状是会让人迅速产生过敏反应,咽喉内部会立即肿胀,发声极度困难,同时全身乏力,畏寒畏热,知觉减弱,是押解特殊罪犯时的最佳选择。
胡文海双眼注视着注射器,眼中满是畏惧,他大概以为我们会在牢房里就把他秘密执行死刑了吧?哪有那么轻松,即使是死亡,我们也要把它利用起来,去消弭和误导kgb间谍的疑心和视线。他以为我们会畏惧阳光吗,我们是在自己的国度,就是要在大庭广众之下将他明正典刑,让他的被正法为“严打”工作开展,震慑违法犯罪分子贡献他最后的一丝价值。
“你居然还会抱有幻想,以为自己能够逃脱国家的审判和惩罚吗?”
“唔唔”
“你的命运不是在你拆开那封信后就已经决定了的吗?你还记得那封信前面写的内容吗,要不要我提醒你一下?”
“唔唔”
“你有权保持沉默,但你的沉默在强大的国家力量面前没有任何意义。如果你不保持沉默,那么你所说的一切都将用来在秘密法庭里作为呈堂证供决定你是终身监禁还是马上枪决。这是信里第一页的内容,你还记得吗?”
“唔唔,唔唔”
胡文海刚才还牙尖嘴利,我们一动手他就立马变成了懦夫,等到我在他边上说完的时候,他已经完全瘫软在地上就像是一团泥巴,眼中满是乞怜和怨恨,但那已经没有任何意义。
在牢房里,我们三个人组成了一个临时的审判庭,谭燎原当了法官,负责审判,肖雨城做了检察官,负责公诉,我最后成了律师,为胡文海提供辩护。
经过简单、快速、必要的流程之后,法庭最后宣判:
胡文海犯叛国罪,性质恶劣,情节严重,处以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此判决为终审判决。
不过,按照“蝴蝶”在信里交代过的,即使胡文海本人还没有提出申请,但是我们已经决定将代表国家为他提供以下优惠,即免费提供7。62毫米口径m43子弹,不会向他家的家属收取5毛的子弹钱了。
胡文海已经在读信的时候,已经了解了他的上述权利,“蝴蝶”勿谓言之不预,我们也不能说话不算数,不是吗?!
第一百零五章 她来看他的公审大会()
泉城四面都是山,小山整把泉城围了个圈儿,只有北边缺着点口儿,有一点风进来。
这一圈小山在老舍先生的泉城的冬天这篇散文里颇受好评,但是在夏天的时候就不是那么可爱了,好像是把泉城放在一个小火炉里,慢慢地烤焙着,熬着熬着,弥散了浮华,沉淀了岁月,熬成了甜甜的高粱饴糖!
夏天的后半夜,月亮下去了,太阳还没有出,只剩下一丝丝凉爽,筒子楼里的人们熬过了炎热的煎熬趁着这点凉意陷入沉睡,有心事的人就要赶紧起来做一些不希望别人知道的事情。
潘葱忽然坐起身,在高低床上接着外面路灯的灯光摸索着穿好了衣服,摸着床架子下来,从床底下拿了脸盆,又到窗边去收毛巾和茶缸,准备出去洗漱。
“潘葱,你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
是睡在她下铺的同学的声音。
“唔。我今天上午有点事,要早起一下。”
潘葱一面听,一面应,一面轻轻地拉开闩门的锁扣,还不忘补充道,“我已经跟老师请了假了。”
潘葱在自来水池边简单地洗漱了一下,便回到了宿舍,拿上了自己的袋子,在出门的时候,她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打开门下了楼。
因为有早起跑步锻炼的人,宿管大妈刚刚打开了女生宿舍楼的铁门,正在拿着扫帚在那扫地,大竹扫帚发出了沙沙的响声,潘葱心里还是有点忐忑,没有打招呼,趁大妈转身的时候,溜了出去,走到单车棚里,推出了跟班上同学借来的自行车。
今天是鲁省举办严厉打击刑事犯罪活动公审公判公决大会的日子,潘葱昨天就从班上的议论里听到了信,她的心情非常地复杂,思来想去,经过激烈的思想斗争,她决心还是去看看,就算是送送胡文海——她的前未婚夫,走完这人生的最后一程。
其实潘葱最开始还是很喜欢那个胡哥哥的,聪明,能干,还有一点小帅气,读过很多书,和身边那些不求上进的企业子弟不同,而且两人还算是青梅竹马,有一定的感情基础。但是没有想到一向聪颖好学的他居然一下子就变了一个人,在高考上失利也就罢了,等到她大学毕业以后,已经完全变了一个人,完全变成了一个他不认识的人,把一切人生中的不如意都怨天怨地怨政府,正是应了那句老话,少时了了,大未必佳。
虽然家里看在以前的情分勉强答应了婚约,她也曾经希望用真情能换得浪子回头,但那个人根本已经是烂泥扶不上墙,最后竟然跟街上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了一起,而且潘葱凭着女性的直觉就发现,胡文海是在外面有了别的女人了,他之所以会慢慢地变坏,那个女人在中间就起到了非常重要的作用。
潘葱有意无意地开始疏离胡文海,甚至想拿解除婚约来逼迫他改邪归正,但是胡文海其实只是一直想着跟她上床耍流氓,把她作为自己作为男人面子,有过光荣过去与其他子弟不同的门脸和招牌,根本就不会在意她的想法和前途,闹得她最后是爱得痛了,哭得累了,烧掉日记打算重新来过了。
结果那个男人就是一个贱骨头,失去了才懂得一点点珍惜和拥有,居然会喝得烂醉跑到她的宿舍里来发酒疯,扬言自己马上就要发大财,可以带着她一起到美利坚去享福,还拿出那封信在她面前炫耀。
说实话,潘葱即使不承认,但是当时她还是有那么一瞬间心动了,到美利坚去过好日子,是很多普通青年人都或多或少有过的梦想,但是潘葱知道,胡文海是不靠谱的,他只是顾及他自己的面子,只是还贪恋着自己没有被他上手的身子,作为单亲家庭长大的孩子,她的成长经历本身就让她要比别的孩子要更加敏感。
胡文海可以对她这样说,转背就可以跟另一个女人同样信誓旦旦、海誓山盟,她已经看透他了,更何况这是在犯罪。
果然,那个男人还当着她的面就立马反悔了,拿着那封他视若珍宝的所谓秘密文件跑了,然后还跑过来试图让她忘记一切,不再追究他那晚上的行为,并说出了他愿意主动解除婚约,让她自由的胡话来,解除婚约这样的话,她可以说,他不能说,可是他不懂,因为他不在乎,胡文海的盲动无疑更加伤害了潘葱脆弱而敏感的心灵,她更加确信这里面一定有鬼,秘密文件也许是真的,胡文海的想法也是真的,于是她决定向上级报告。
然后,一切都变了。
最后,胡文海成了阶下囚,马上就要命丧黄泉,而她被组织上安排到了齐鲁大学参加团省委在这里举办的一个培训班,据说来学习的同学都是马上要被提拔重用的同志。
有段短暂的时间里,潘葱的日子过得很艰难,毕竟厂里的人总有一些烂舌头,在背后会对她议论纷纷,遇见胡家的伯伯、阿姨,还有那些亲戚朋友,也总是对她沉默地报以复杂的目光,她虽然问心无愧,但是也做不到当什么事也没发生过,好在离开了501厂的纷纷扰扰,潘葱难得地安静下来,并试图忘记这一切,但是胡文海要被公审公决的消息传来,还是像丢进了一颗石头扰动了女孩的心湖,去看看,去看看,不要问为什么,就是去看看吧。
于是潘葱还是决定去看看,看看就好,也许看了就会忘了吧。
潘葱骑车出了校门,来到了街上,街上还是黑沉沉的一无所有,只有一条灰白的路,看得分明。路灯的昏黄灯光照着她的两脚,一上一下地蹬着。有时也会遇到早起的人,大家都步履匆匆。天气比屋子里凉爽多了;到泉城后就出来得少,更别说起得这么早,看到不一样的泉城街道,潘葱顿时感觉到快意,仿佛回到在少先队里郊游的时候,得了劲头,仿佛前面总是新的风景似的,骑得格外高远。
而且路也愈走愈分明,天也愈走愈亮了。
从校区到举办公审大会的鲁省体育馆有大概10公里的路,潘葱骑着车,并不赶时间,之所以起得那么早,主要是不想被老师和同学们看到或者问起,毕竟曾经的未婚夫是死刑犯,而且还是被自己举报的,自己还要请假跑去看他被枪毙,怎么解释感觉都会怪怪的,那还不如谁都不告诉地最好。
潘葱在路上看到有一家包子铺开了门,便过去买了两个包子做了早饭。当她骑到大明湖公园门口时,她停了下来,一边吃着包子,一边顺着大门向里面张望。
这就是传说中的大明湖啊!四面荷花三面柳,一城山色半城湖的大明湖啊!
她以前还梦想过,等到和胡文海结婚的时候,就出来旅游,把省城里的趵突泉、千佛山还有大明湖这些着名的景点全部都逛个遍,现在梦醒了,碎了,大明湖畔再也不可能会留下那一对新婚夫妇流连的身影了。
潘葱对省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