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弗洛伊德-第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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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意听得很困难。
“是。”安瑶答,“我是主治医生,其他的科室医生也同意保守药物治疗,使用溶栓药物疏通冠脉。”
“据我所知,主刀的刘医生水平高超,做支架手术把握很大,这也是你的强项。”
并不宽敞的办公室内,空气似乎开始凝固。
“可病人不想开刀,目前也不需要。我们和她交流后,她自主选择保守治疗。”
“溶栓药物是作用于全身,可能引发其他部位出血。刚好许茜有胃溃疡,并没完全治愈。加上酒精刺激,造成胃部大出血。”言格合上病历,看住安瑶,目光很淡,问,
“作为主治医生,你不知道许茜以前有胃溃疡没治好?”
语气平淡,但话里每个字都意味深长。
气氛已降到冰点。
甄意听懂了。
安瑶运气不算好,但也不差。如果许茜没在这个当口喝酒,而是慢慢出现危险,安瑶最少逃不掉医疗事故。因为,
如果许茜没有不在乎自己,没有喝酒,她也依然会慢性出血而死。
作者有话要说:
抹眼泪
实在忍不住修了前面一点点章节,又伪更了,所以加更吧。如此业界良心,我都感动了tat
忽然想起这段时间把文章给某个作者看,然后他每次看的时候都纳闷,诶,这个配角明明上次都不是这个名字的,我记得是三个字。
然后我说,字数太多,浪费点数。。。
然后他( ╯□╰ )这要几个点?
其实好像也不要。。。哈哈,说起来,这文里除了主角,所有人都被我改过n个名字。。。囧。。。所以有时候读者会看到串坏的名字。呃
谢谢各位妹纸
sun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4…05…06 19:34:02
sun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4…05…06 19:36:13
为了省事以前都叫111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4…05…07 13:44:32
苏叶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4…05…07 13:47: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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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瓜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4…05…07 19:41:06
看了又看呀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4…05…07 23:44: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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拔丝躲躲扔了一个深水鱼雷 投掷时间:2014…05…13 09:40:52
仄仄仄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4…05…13 13:05:03
谢谢给亲爱的阿基米德投雷的妹纸
烙嘿煤儿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4…04…18 16:35:21
wsy儀珊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4…04…29 20:46: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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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phanie扔了一个手榴弹 投掷时间:2014…05…11 20:58:46
谢谢给作者专栏投雷的妹纸
4432127扔了一个手榴弹 投掷时间:2014…05…09 19:35:55
拔丝躲躲扔了一个深水鱼雷 投掷时间:2014…05…13 09:55:01
尤其是某个投了两个深水鱼雷的妹纸,你吓到我了(⊙o⊙)
第59章 chapter59()
“作为主治医生;你不知道许茜以前有胃溃疡没治好?”
办公室里的空气已经冷冻结冰,甄意作为旁观者,尴尬困窘得不敢呼吸。言栩仍是背对着他们,盯着窗台上的绿萝出神。
安瑶咬咬唇;隔了一两秒,说:“许茜是得过胃溃疡,但她没有就医;而是自己买药吃的,所以她的病历本上没记录。我问过她有没有胃病;她说她没有。”
言格并未就此打住,浓眉下长长的眼眸微微眯起;研判道:“开这种药应该首先想到检查胃溃疡。”
“是。”安瑶稍稍蹙眉;语气却平静,“许茜不肯做胃镜,嫌太痛苦;也不肯做钡餐,嫌不舒服。她说她没得过胃病。我坚持让她做钡餐。但钡餐的准确率并非百分之百,疏漏掉细微的症状也是正常的。”
不知为何,甄意的情感天平又偏向了安瑶,她有点儿相信她,是而稍稍舒了口气。
可看看言格,看不出他是否相信。他这人从不会泄露半点儿情绪。
面对安瑶的话,言格缓缓点一下头,看似漫不经意地说:“专业的医生能从病人的口腔、脸色看出病人是否患有胃溃疡。”
他语气淡静,可才缓和的空气里瞬间绷起了无数的弦。
甄意又是大气不敢出。这两人各自平淡却隐隐争锋相对的气氛,太压迫人了。
且她再度有种感觉,任何人都别想逃过言格的审问。最适合他的哪里是精神病医生,而是审讯员。
先败下阵来的是安瑶。
她扶住眉心,努力撑着自己,手指在抖,轻声道:“对不起,是我疏忽。”
可这句话并没有赢得他的放过。
“别的医生会疏忽,但是安瑶,你会疏忽吗?”言格盯着她的眼睛。
他的意思很明显。
安瑶惊住,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他一秒,又惊慌地看看言栩,很快再度低下头,肩膀颓然垮塌下去,道:“我这几天被一点私事搅得心神不宁,对不起。。。。。。”
越说声音越低。
“是我疏忽,钡餐检查没问题后,就当最终结果了。我根本没想过再度去确认。是我失责。”她拿手摁住眼睛,极力克制,可嘴唇一直颤抖。
“言格。”言栩转过身来,很轻地唤他一声。
似乎想说什么,可不用说出口,言格就了然。
他看他一眼,又平静地看向安瑶:“人都会犯错,必须谨记教训,但也不要沉溺自责。”
话语简短清冷,已是莫大的鼓励。
安瑶肩膀抖了一下,双手更深地捂住头,看不清情绪,但甄意觉得,她可能哭了。
言格眸光清浅,闪过来看甄意一眼,拔脚出门,示意她也出去。
甄意跟着他走上走廊。
刚才言格那番不动声色却隐隐凌厉的质问,让她的心七上八下。
安瑶是故意杀人吗?
言格后来改口,是出自真心还是为了言栩?
好想问啊。
可想想刚才他风淡云轻质问安瑶的架势,还真有点儿吓人。
她低头,一下一下地鼓腮帮子。
“你是青蛙吗?”他语气寡淡,不知何时,眼神挪过来了。
“。。。。。。”
他无声看她一会儿,说:“安瑶和这件事没关系。”
“诶?”他是她肚子里的蛔虫还是怎样?
甄意:“既然她和这事没关系,你还把她逼问哭?”
言格脸色一僵:“我哪里把她弄哭?她不是因为我的安慰,感动哭的?”
甄意头上三条黑线:你脑回路如此不正常,你弟弟知道吗?
“再说,你把逻辑顺序弄反了。”言格正色道,“并非我发现她和这事没关系却逼问她;而是通过问她,发现她和这件事没关系。”
甄意疑惑,“可在我看来,你问的那些话让安瑶有了嫌疑。”
“我怀疑她,她就有嫌疑?这两者能画等号吗?”
甄意微微脸红,的确逻辑不对:“那你怎么判断她没撒谎?”
“表情和肢体语言。”
“愿闻其详。”她背着手,歪着头,兴致勃勃望他。
不知为何,她感兴趣的眼神叫他的心情莫名不错,表情却还是疏淡:
“普通人在受质疑时会轻微紧张,语言凌乱;但安瑶本身是个逻辑严谨,淡漠的人,所以一开始她表现得平静有序,无可厚非。”
“唔。”甄意心虚地点头。
她看侦探小说里总说镇定且条例清晰的人往往是事先做足准备的,她还因此稍稍怀疑安瑶。现在想想,微窘。
“我问她怎么确定许茜没有胃溃疡时,她低头摸了眉骨,眉心紧蹙,她相当羞愧且痛苦。手也在抖,她一直在自责。”
言格不徐不疾,
“我说,专业的医生能通过口腔观察时,她眼睛不受控制地往下看,嘴一直在抿,有想拿手捂住的趋势,这是非常深切的羞愧。
我挑明了怀疑她。她惊愕,瞳孔放大,愤怒。可随即转化成隐忍的羞惭。”
“等一下,”甄意听得入迷,打断,“即刻就变换表情,难道不是伪装?”
言格垂下眼睫,瞧她,神色闪过一丝微妙:
“和你想的相反,真正震惊的表情相当短暂,即使看上去保持着,其实微表情已经和第一秒不一样,多数会变得空茫、呆滞。”
“哦~~这样。”甄意更心虚,在他面前装惊讶装了成千上万遍。。。。。。全被看穿了。。。。。。么。
“我说最后一句话时,语气强调‘不要沉溺自责’,她听到‘自责’,肩膀紧绷,又放松下去。因为我说中了她的心思,她觉得刺痛却在潜意识里稍稍宽慰。”
“哇塞,言格,你好厉害。”她看着他俊逸的侧脸,赞叹,真心觉得他从容分析的模样太帅气太性感。
言格撞见她星星般的眼神,一贯淡然的人微微不太自在了,挪开眼神去。隔了几秒,继续道:“看客观证据,病历上记录,安瑶坚持给许茜做钡餐。这是事实。钡餐的精准度不是她能控制的。这也是事实。所以,目前我偏向相信她。”
“诶?为什么是偏向?”甄意奇怪。
“任何事都没有绝对。总会留有微小的其他可能。”他自然而然地说。
她拿他较真的性格没办法,可她也较真起来,
“那你举一个微小的可能给我听听?”
“如果许茜可杀可不杀呢?”言格看她,“查出胃溃疡,就给她换疗法,让她活命;没查出,就用正确却危险的疗法杀死她。”
甄意一怔,这样的随意轻率,比蓄谋杀人还恐怖:“言格,你别这么说。我觉得,安瑶不像是把人命当儿戏的人。”
“是不像。”言格淡淡评价。
“你刚才不是看她的表情判断吗?”甄意努力帮安瑶说好话,好不容易对她印象改观,且万一她真这样,言栩该多可怜。
“常人很难掩饰微表情,即使掩饰一种,也会牵一发而动全身。但有小部分人能做到。当然,我不是说安瑶。我相信她。可就像我说的,凡事没有绝对。”
甄意不做声了,究竟是怎样,也只有安瑶自己心里清楚了。
她沉默一会儿,忽然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