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外头有狗了-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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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年雪莲、千年雪参、熊胆狼心,该用的全都轮着来了一遍,萧尽欢的伤势不仅不见起『色』,反而连呼吸断了。
师尊:“”qaq我的徒弟啊!
千秋岁:“”卧槽!
于是当机立断,剥开丹田,将修炼了这么多年的金丹本丹挖了出来,囫囵着喂给了萧尽欢。
她师尊感念千秋岁的恩德,大手一挥,将自己私藏多年的修炼秘本、养身心得全部传授给了他,并一直待到他学的差不多了,才带着萧尽欢离开。
妖怪的妖气于妖力大都存在于金丹之中,大概是千秋岁未曾遭过杀孽,故而妖气纯粹无比,再加上萧尽欢是个人,又修行大道之术多年,没多久就将里面的妖气净化殆尽了,而她本人也因为妖力的加持,往后的修行中,简直开了挂一样。
这也是她如今能在修仙界横着走的主要原因之一。
毕竟比别人多了几万年的修为。
而千秋岁失去金丹,也就相当于没了法力,好在他是昆仑土着,本身就是喜寒的品种,每天晒晒太阳就能活,底子还再,妖力长不了,但是可以修行别的,因此在萧尽欢师尊的保驾护航下,痛痛快快的练起了修仙之术,之后惊讶的发现,修仙之术比妖力学的快多了!
师尊听了,撸了一把不存在的胡子,笑『吟』『吟』的不说话。
妖力是贪婪之法,安安分分修炼的话提升的非常缓慢,是一种适合通过不断吞噬别人的妖力来不断进阶的术。
千秋岁一不杀人二不杀鬼,进步之缓慢简直可想而知。
如此一来,也算因祸得福。
萧尽欢没想到,当年一别,七八年未见,千秋岁已经连心魔都修炼出来了。
一人一妖对立而站,突然,一个圆滚滚的东西从旁边滚了过来。
接着,一个粗犷的声音咆哮道:“踏血女魔!”
眼前一道黑影一闪而过,直直地朝萧尽欢扑过来。
出于本能,萧尽欢想也没想,反手一个回旋踢,将那个圆滚滚黑影踹出老远。
陈闲被踹飞后也不生气,挣扎着爬起来,用仅剩的一根手臂拍打身上的落雪与花瓣,边爬边道:“这无人所及的应变速度,不愧是我一生想要追赶的人!”
萧尽欢:“?”
千秋岁:“噗”
陈闲道:“喂,不男不女的,你笑什么!”
千秋岁诚实道:“抱歉,阁下的动作让我想起了许久不曾见到的白熊。”
“喂!有你这么说话的吗,在我踏血女魔面前给我点面子行不行,万一人家因为你的话产生误会不肯收我了,你负责啊?”
千秋岁又挂上了那副笑『吟』『吟』的脸,痛痛快快道:“好啊。”
陈闲觉得背后一凉,忽地打了个寒颤,想也不想拒绝道:“我才不,你这里冷死了!”说着,他转向萧尽欢,一双眼睛闪着星星点点的光:“女魔,缺小弟吗?缺的话,你觉得我怎么样?不缺的话,介意多一个吗?”
一个看起来将近三十多岁的男人突然对着你卖萌,这种感觉真的一言难尽。
尤其这个人还曾经被你杀过!
虽然搞不懂为什么对方见到她的第一面不是想着要报仇,而是要追随自己的神器套路是怎么回事,萧尽欢不忍直视的别开脸,委婉拒绝道:“抱歉,我的部下没有二十五年龄以上的。”
陈闲开心的道:“那太好了!我今年二十三!还有两年是时间!”
第37章()
千秋岁在一旁听了直摇头:“阁下; 听我说一句,你可知古往今来; 为什么人在对他人有所企图的时候; 大都宁愿绕上几个弯; 也不远直接了当的说明白么?”
陈闲抹了一把脸上的雪,站起来看着他道:“你又懂了?”
“因为啊,”千秋岁正『色』道:“这种情况得到的回答通常都是否定的。”
陈闲白他一眼:“你懂什么,高手与常人那岂能是一样的。”
萧尽欢道:“不好意思,我决定随大流。”
大概是她拒绝的太过决断,陈闲瞬间跨下了一张脸,苦哈哈看向她,眼里的失落藏都藏不住:“别这样啊; 稍微考虑一下嘛,我跟你师妹很聊得来的。”
萧尽欢挑眉; 看了看他,突然勾唇一笑; 道:“哦?怎么个聊得来法?”
她没有问:聊不聊得来与我何干?而是:聊的什么。
在陈闲眼里; 就相当于是有余地的代名词,他眼睛亮了一下,以为这事儿有门,兴致勃勃地往前走了两步; 道:“那个得意姑娘啊; 虽然泼辣些; 人却是还不错的; 我们刚遇到的时候,她正自己坐在小摊子上吃馄饨,连旁边悄『摸』藏了个杀手都不知道,不过她这种娇滴滴的女孩子,修为高了容易嫁不出去哎?不男不女的你干嘛?拽我干嘛喂!唔”
“沉默使人聪慧。”千秋岁一手拽着他的胳膊,另一只手打了个响指,梅花瓣无风自动,一齐扑上来,里三层外三层将陈闲从头到脚埋了个透。
萧尽欢手里的爆诀都捏好了,见千秋岁这样,便道:“你干嘛。”
千秋岁也不吱声,抬脚挡在花瓣堆前面,笑『吟』『吟』地摇了摇头。
他不必说话,光这副架势,就已经摆明了要护着陈闲。
别人的面子可以不给,但眼前这个与她渊源颇深的梅花精,萧尽欢笑还是要给面子的。她收了爆诀,调侃道:“怎么呢,你这是凡心初动?原来你好这口。”
千秋岁一脸不高兴:“我才不跟你一样,这是我看着长大的孩子,昆仑最后一个人类,自然要好好护着,况且他已经失去一臂了,”像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他低下头,自言自语地小声道:“本来人的寿命就不长,这下又缩短了不少。”
萧尽欢被他那句‘我才跟你不一样’怼的说不出一句话来。
她先是本能的想反驳,可话到嗓子眼,突然发现自己心里一片坦然,好像承认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但是仔细想想,又觉得不是那么一回事儿。
而已自己刚刚
她『舔』了『舔』殷红的薄唇,柔软的触感还萦绕在上面似的,经久不散。
萧尽欢思前想后几个来回,憋红了一张俏脸,也没理出个三六七九来。
“啧。”烦躁的啧了声,她对千秋岁道:“你那心魔我给你钉在那边了,自己去领,我先回去了,剑记得还给我。”
千秋岁点了点头,道:“多谢。”
然后,他回过身,在花瓣堆里扒拉一阵,拽出嘴里塞着一大堆花瓣的陈闲,不容抗拒的拉着他走了。
看着两人离开了背影,萧尽欢长长的叹了口气。
吹了这么长时间的冷风,她也该回去看看得意了。
自从得意下山之后,只要一想到她,自己这颗心就静不下来。
在今天之前,她想的是得意的安全问题。
世道不太平,得意又涉世不深,入世行走的多了,难免会在身上沾染些尘土泥巴,她自认为放不下来这颗心,于是三天两头往外跑。
话说自己多久没好好完成一次任务了?
萧尽欢头痛的抬手敲敲额头,终于想起了她放在教内的,做了一半的事情。
少主好像在今天回来,并且他会搜魂术,以他的『性』格,一定会在教主知道自己离开之前主动接手她留下的尾巴。
萧尽欢已经可以想象浑身缠满布条的‘火柴人’少主,眨巴着两只豆眼,跟个西方木乃伊似的,在昏暗不见天日的牢房中张牙舞爪施搜魂术的样子了。
有个能力强的小弟有时候也未必是件好事。
也不知道冯元白那个倒霉蛋死透了没有。
如果没死透,得意的存在必然暴『露』无遗,其实就算是得意不走,短时间内也会用过其他方式暴『露』自己,一是得意一项不懂得隐藏,二是萧尽欢从来不怀疑自家教派的探测能力。
如果她跟以前一样,还好说,可是现在出来的太过频繁,魔教里的那些人眼睛,可都不是瞎的。
所以说不管怎么样,就算是为了以往万一,得意都必须要回到烛雾锋去。
对,把得意平平安安送回师尊那里,如果不肯,就打晕了送回去!
萧尽欢暗搓搓的如是想道。
打定了注意,她便不在踟蹰,脚下生风,片刻的功夫,人就已经回到了山洞里。
篝火还在燃烧。
因为结界的关系,外面的风雪吹不进来,整个石洞都被橘黄『色』的火焰照应的暖烘烘的。
萧尽欢从袖子上撕下一块布料,在洞外包了团雪,轻手轻脚的走过去,在得意旁边半跪下,施法将布料里的雪融化殆尽,抹着湿布一下一下的帮得意擦脸。
仔仔细细的,每寸皮肤都未曾放过,好像要把这个人的长相彻彻底底描摹进心里似的。
萧尽欢的眼底,是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到的,于亲情友情之间绝对不可能出现的暗流涌动的占有。
第二天夜里,半夜起来找东西吃的烛雾锋大长老——濯舟祖师意外见到了个意料之外的人。
他趴在碗上,呲溜呲溜将汤喝干净,拿起碗端详了一下上面的喜鹊花纹,下一刻,毫无征兆的将手一翻,陶瓷碗‘唰’砸像柜子。
‘砰——叮——
碗砸在柜子上,居然像块坚硬的石头似的,直接将柜子破开了个洞,接着就是与钢铁碰撞的声音传来,响了一下之后,便悄无声息了。
一个重叠的人影从柜子后面闪了出来。
萧尽欢一手护着得意将她抱在臂弯里,一手拿着方才那个装汤的,油乎乎的碗,低垂着脑袋,小心翼翼地喊道:“师尊。”
濯舟祖师用袖子抹了抹嘴,转过头来看着萧尽欢,厉声道:“孽障!你还知道我是你师尊!”
萧尽欢将得意打横抱起,自己‘噗通’一声跪了下来。
濯舟祖师被她的动作弄的一愣,嗤笑道:“怎么的,终于对你师妹下毒手了?”
萧尽欢道:“回禀师尊,弟子不曾。得意服用了太清丸,灵力耗损过大,才会这样昏『迷』不醒。”
“哦……”濯舟祖师捋了把长白胡须,道:“不是不敢,是不曾。”
萧尽欢声音低低的,带着几丝恳求:“师尊!”
濯舟祖师:“住口!”
萧尽欢:“……是。”
应罢,抱着得意一动不动低头跪在那里,不吱声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推移,萧尽欢不知道自己在这里跪了多久,只觉得膝盖与臂弯都在发麻,濯舟祖师轻轻叹了口气,道:“去把你师妹放下吧。”
“……是。”
现金黄踉跄着爬起来。
眼前的景物渐渐蒙上了一层水雾,萧尽欢自从回来被师尊发现的那一刻,脑袋就没抬起来过,此刻眼睛湿润,几滴水珠子在里面要掉不掉,随时会坠下来的感觉糟糕极了。
怕被发现,她不能用手去擦,只得将头埋的更低,以防万一被发现。
退出房门,借着月『色』环顾四周,这里的一草一木都保留着她生活过的样子。
“呵……”萧尽欢勾了勾唇角,『露』出一个难看的笑。
她没有想到,筑成大错之后,时隔多年的现在,师尊居然还会认她这个弟子。
萧尽欢原本想的,是趁着晚上,大家都在睡觉,她来偷偷把得意放下就有。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