诛心计-第6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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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病床上依然昏迷不醒的苏浅言,梁歆怡的心疼无以复加,而随之而来的,是对依然躲在暗处对手的仇恨!
当然,仇恨不会让她丧失理智。
看来,是时候考虑与子衿联手了。
第90章 佐藤()
第90章
雷晟早就猫在酒店附近准备伺机而动,可还是晚了对方一步。那种自信心受到摧毁的感觉他不想再体验。这是第二次了,上一次梁总和二小姐被迷晕,身为拥有最先进安保和追查技术的万星安保甚至连个毛也没查到。
这次,自认为有了万全准备,却还是伤了梁总最心爱的人。
他的愧疚和自责,以及自信心受到的冲击让他一夜间似老了几岁。胡子拉碴地去医院看望苏秘书。
洁白的医院里,他在病房门口停住了脚步,映入他眼帘的,是梁歆怡握着苏秘书的手放在唇边,正失神地想着心事。红色长裤衬得她的腿特别长,长发凌乱地铺至腰际。精致的脸庞没了往日的张扬冷傲,多了些小女子的懵懂迷茫。
这样的梁总有了丝女人该有的脆弱。
于是雷晟更加自责,恨不得负荆请罪!
过不多会儿,氧气瓶仪器显示用完了,她站起身准备去叫护士,看见门口的雷晟,下巴抬了抬,示意他出去说话。
“梁总,我、对不住你,尤其是对不住苏秘书。”雷晟做事向来堂堂正正,如今也这样蚊子声说话了。
“不怪你,我们谁也不会想到对方的目标是浅浅。”下颌紧凝以示盛怒。
“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做?”雷晟问。
梁歆怡微微一怔:“怎么做……”继续调查,今天的警告已经足够深刻。按兵不动,苏浅言还昏迷不醒中。
此刻,她能想到的,只有子衿。
她知道,那个女人一直没有放弃追查rob的下落。如果让她知道做出这天理不容的事情的人正是她梁歆怡,怕是,不反目成仇也难。
要不要把实情告诉她进而争取合作?梁歆怡认真地想到这个可能性。可她未必会原谅自己。
无论如何,她都必须与子衿联手——望着床上的苏浅言,心想就算被子衿千刀万剐,她也无所谓,只要她能够确保她的安全。这才是最重要的。
在苏浅言发生意外时,唐虞的心神总是发慌。反复看了苏浅言发来的短信,说是自己要去日本,让她自己好好复习功课,回来会检查云云。
日本?也许是这个地方令自己心慌。又也许,不用猜也知道,她肯定是和梁歆怡在一起。
于是一直拒绝与那人见面的唐虞最终还是唤了他出现。
“小姐,难得你还想起我。”一个英俊的男人站得笔直,彬彬有礼道。
“你没有忘记过我的话吧?”
佐藤望着对面肌肤如玉、艳煞旁人的美人竟然这么心心念念一个人,还是个女人,不禁感叹,主人的后代果然也都是情痴。
“没有忘记,你和在下的话本来也不多。”佐藤恭敬答道。
唐虞本想再重新嘱咐一遍,转念一想,她和他的关系仅是他的一面之词。他口中她的爷爷是不是确有其人,如果真的有,为何迟迟不肯与她相认?
佐藤见她不说话,郑重道:“主人自有他的主张,我们都得听命于他。”
唐虞没有得到肯定的答复,不免忧心焦躁道:“那我何时能与他见面?”
佐藤薄薄的唇角扬了起来,笑道:“我想,时机快到了。”
和佐藤谈过之后,反而令唐虞不安起来,而她身边唯一与梁歆怡有关联的就是范勤姐了。
小k正被梁笑然拉着喝闷酒。
“为什么她这么看我?为什么?!”梁笑然喝得酩酊大醉,嘴里只咕哝着这两句。
“没人这么看你,乖,我送你回去。”小k把帽子压低,准备扶着她出酒吧。
梁笑然被她拉起,重心不稳又摔回到椅子上,大叫道:“还从来没有人……”手指在面前晃了晃:“从没有人!这么说过我!她是第一个!”铿锵有力地说完,终于倒在桌子上昏睡过去。
小k无奈,正打算打电话给朋友一起搬醉鬼,唐虞的电话就来了:“哎,你先别说这么多,快过来帮一个忙。”
唐虞打车赶来,两个人搀着梁笑然把她扶进车里。小k摸着胸口喘了口气:“一个个的真是折腾人。”
“你姐去哪里了?”唐虞趁机问。
“日本,和你姐一起去的。”
“那她们最近有消息么?已经过了一星期了。”
“这倒没细问。据说是度假,最长超不过半个月,我姐公司还好多事呢。哎我先不跟你说了,把她送回去我还得去黄彤那儿。真倒霉了我,怎么有这么一帮不省心的朋友!”说完上了车,车子扬长而去。
路上梁笑然吐了两次,小k真的是尽心竭力才把她送到家,把人摔在床上就要走。
突然梁笑然清晰地念了一句诗:“只有一枝梧叶,不知多少秋声。”
小k乐了:“她这么对你,你还给她编首诗,真是搞不懂你们。”说完关灯走人。
黑暗中,倏地射出两道眸光——
“只有一枝梧叶,不知多少秋声……难道是……红叶?!”
梁笑然惊诧万分!
第91章 战争()
第91章
被怎样误会都没关系,红叶想,就算传到父母耳朵里,自己出了柜也没什么好怕。可是黄彤,她不能眼见她被人冤枉。
于是她打算找子衿谈谈。别人都怕她,她可不怕。如果她对彤彤不好,她依旧会与她公平竞争。不奢求争得过她们的感情,但总能在彤最需要人关心的时候,对她说句,没关系,你还有我。
子衿在电话里很简单地回道:“不必了,我知道不是你。”
红叶纳闷道:“你知道?”
子衿淡淡的语气:“我知道另有其人。”
红叶怔怔挂了电话,她不相信黄彤会和其他女人有牵扯,可为什么子衿明明知道这照片中的女人不是她还依然与彤分居?难道照片中的女人比自己还令她介意?
子衿应该了解黄彤的,她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出轨?难道子衿搬出去另有隐情?
红叶这样想着,美国老板正好敲门,把她的思绪打断。
老板交待好工作,突然想起道:“有人在休息区等你。”
红叶以为会是黄彤,谁想又是梁笑然。
“怎么,上次还没够,这次又继续来侮辱我?”红叶语气冷然,戒备心十足。
梁笑然紧紧盯着面前的女人,难道她真的是师傅、不,是上天给她选定的人?
“只有一枝梧叶,不知多少秋声。”梁笑然咏道。继而侃侃道:“开始的时候,我怎么也无法解读出里面的意思。北京是很少有梧桐树的,但经常去子衿住宅的人却清楚。因为那里栽种了成片的梧桐树,而在秋天,普通的梧桐树是青色的树叶,只有她那里的梧桐树叶,却是红色。远远望去,如同香山的红叶,很是美丽。”
红叶搞不懂她为什么说这些,只飞快瞅了眼手表,“我不知道你跟我说这些的用意,不好意思我赶时间,先走了。”
“不,你先别走。红叶……”梁笑然吸住一口气,有些紧张,或者是慌乱,似乎自己也不知道下一步要做什么。
红叶不耐烦,如果有可能,她甚至真的不想再看到她。
“红叶,你原谅我吧。黄彤说照片中的女人不是你,我是一时冲动对你说了那些话,我很后悔。”其实说出这些话她更后悔。她已经对不起她一次了,几乎不可挽回地破坏了她在她心中的形象,而这次,无疑是宣判了她的死刑。
果然,“你不用后悔,我也同样说了难听的话。只不过你说的是错的。我说的,却是真心话。”满意地看到对方眼底的挫败,又看了表说:“好了,我真的要走了。我们都是彤彤的朋友,以后少不了碰面,如果有可能我不想和你闹僵。不过也请你知道,我对你的态度是不会改变的,之前不会,现在不会,以后也不会。”说完便走掉了。留下梁笑然钉在原地,表情说不出的沮丧。
与此同时,黄彤急于澄清之路似乎走得也不太顺利。那女人被派去新加坡考察了。不能和子衿在一起的日子她一天也过不下去,于是打了飞的去新加坡。
天不遂人愿,好不容易找到她的所在,又被告知,对方已经去往下一站,越南。
黄彤的护照出了些问题,越南暂时无法成行。
回到空荡荡的房子里,黄彤整个人消沉下来。不行,她不能就这么任人摆布,她决定再去找子衿谈一谈。她知道只要子衿愿意相信她,那么一切便都不是问题。
先去了子衿的住宅,阿姨说她去上班也差不多快回来了。黄彤坐在客厅等她,直到黄昏,天蒙蒙暗了下去,子衿才回来。
不得不承认,即使是怀了两个孩子,子衿还是有办法让自己成为最漂亮的孕妇。在穿戴上,她依然秉承一丝不苟的精神,甚至找了大刀操刀为她设计出几套时尚的孕妇装。让她不仅不会显得臃肿,还会因为孕态而更显圣母味道。
子衿走过玄关,看见昏暗的客厅坐着的黄彤,也不是很意外。只淡淡说:“你在呀。”
黄彤站起来,突然觉得她和她的距离变得遥远。三天前,她还可以毫无顾虑地把她搂在怀里,而现在,她只能和她保持一定的距离,并且,不可以逾越。
“子衿,我现在真的很难受。没有你,我不想再住在那里。”
“你可以搬去你父母家。”子衿建议道。
黄彤心下一沉,“我只想和你住在一起。可不可以?”哀求道。
子衿坐在沙发上,又是静静喝水。“等你把事情解释清楚,我们再在一起。”不容商量的口吻。
黄彤惊惶道:“那如果永远也调查不清呢?”谁知道那个有心机的女人会耍什么诡计,小人之心真是防不胜防。她有预感,与她那种人交手,不会太顺利。
子衿垂着眼睫,精致的五官透出些许忧伤:“那就永远不能在一起。”
这句话犹如一记重拳,在黄彤的心上重重打上去,整个人被惊出一层冷汗。
看着她失魂落魄地回去,子衿望着她离开的地方,眼中空茫如雾。直到阿姨在外面喊:“小姐,你的电话在响。”
子衿接起电话,听见的是一声孩子的啼哭。
她攥紧电话,眼睛睁大:“是谁?”
嘟……嘟……
对方挂断了电话。
子衿看见号码是被屏蔽过的,再打回去是忙音。
南海十字,是子衿作为黑弥撒时期,从世界各地网罗的暗流精英。代号以他们姓名的首字母命名。包括跟在子衿身边的以跟踪见长的x,鲜于谦;以调查见长的a,艾姚;以破解情报见长的;被调去加州的黑客专家s和u,司徒与urey。另外五个d;j;l;q;w则坚守在南海,皆为顶尖杀手。
这还是黑弥撒回国后,五个字首次被召集在一起开会。气氛不同寻常。
“确定了么?”
司徒点点头,“卫星图谱显示声波确实是从那里发出。”
子衿微一蹙眉,转眼向zane,“那个人也招了?”说着便是红叶接近的那个美国混混。
“账户是国内账户,户主是一个平淡无奇的人,那人的直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