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良婿-第1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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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信此时沈逸辰会冒死来救她父皇。
她不信沈逸辰会杀她。
他明明可以同她共掌天下啊,那个方槿桐又算什么,他若喜欢,不过一个女人罢了
“为什么?”她捂住腹间,眼中全是癫狂。
沈逸辰眼波横掠,却轻得不足为外人听见的声音道:“因为,我已经做过一回乱臣贼子了。”
华瑜惊愕看他,他的声音继续在耳边响起:“我做过乱臣贼子,也举兵扶过新帝上位。”
华瑜动弹不得,因着药物得作用,腹间的剧痛似是被癫狂掩盖:“你胡说!”
沈逸辰眼眸黯沉:“去年九月初七,你派人掳劫槿桐,幸得留了我怀安侯府的暗卫;去年十一月二十四,你找人指使一帮地痞流氓,还想做同一件事;去年腊月二十三,方家去高华寺上香,你买通沙尼险些将槿桐劫到暗室华瑜,槿桐是我发妻,岂容旁人构陷!我容你到现在,不过是因为你是君上的女儿,可如今,一个要弑父的女儿留着何用?”
华瑜轻笑:“哈哈哈!沈逸辰,你是不是脑子坏掉了,那个其貌不扬,没有一处惹眼的臭丫头怎么同我比!发妻,哈哈哈,沈逸辰,你就因为她,放弃唾手可得,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呵呵,沈逸辰,以前当真是我高看你了,你不过是个被美色冲昏头的匹夫而已!”
“华瑜,谁告诉你这个位子我不要?”沈逸辰冷声。
华瑜微怔,既而因着激动,喉间咳出一口鲜血:“咳咳沈逸辰,倒是我们都小觑你了呵呵,只是,小心乱臣贼子,最后都不得好死”
沈逸辰垂眸:“已经不得好死过了,才知今日今时要做什么。”
鲜血流了一地,华瑜已经没有多少力气,却还是不忘伸手去摸他的脸:“那我看看你能否活过今日还是你也同我一样,死在这牢笼一般的皇宫里”
他松手。
华瑜笑了笑,失了平衡,倒在这血泊中。
沈逸辰敛眸。
“君上。”上前到床榻前扶起弘德帝。
弘德帝早已被毒酒毒哑,无法说话,可胸前还在因为华瑜之前的一袭话而剧烈起伏着。
“君上,太子诏了旭王,尚书令和曲国公到思贤殿,眼下是最好的时机。我已将血书交给袁成龙,袁成龙已安排人手在思贤殿一带静候,君上,胜败皆在此。”
袁成龙虽为禁军一支,却一直不满太子逼宫行径,可禁军皆在太子手中,袁成龙若是擅自违令,便会成谋逆。君上尚在,袁成龙不敢轻举妄动。而沈逸辰手中有弘德帝血书,袁成龙才肯信他。
而华瑜所谓的禁军一支听命于她,也无非是她知晓袁成龙心猿意马,便借了太子之名,将自己洗刷干净。而沈逸辰手上有君上的血书在,今日君华殿中,便再无旁人可以入内。
“我已找人送信至庐阳郡王府,西北侯府,任将军,镇阳军,并已调怀洲兵马北上。不日之后,便会陆续兵临城下。只需袁统领在需要的时候,听我号令,自君华殿救驾,自思贤殿除逆,宫中形势可破!”
眼下,不说十足把握,已准备了七八分。
今日太子忽然举动,引得华瑜动作,他无法再拖,只得行非常之举。
“路子!”他朗声。
路子推开寝殿门,袖中的信号烟雾放出,此事既已开弓,便没有回头路。
“君上。”沈逸辰转眸。
弘德帝眼底猩红,勉强扶着他的手起身。
殿外,袁成龙已领了十余人入寝殿:“袁成龙救驾来迟,望君上恕罪,我等禁军誓死效忠君上,虽死犹荣。”
第121章()
===第121章大结局===
一转眼;便到了腊月二十六。
晋州偏安一隅;岁月静好;似是与长风国内这一年的乱世勿扰一般。
只听闻;弘孝帝登基;早前的怀安侯沈逸辰成了国中最年轻的辅政大臣之首。但弘孝帝登基后;国中也并非如想象中的太平;依旧暗潮涌动,再有便是巴尔趁乱南下,京中时局并远远不及安稳二字。
此时的长风;若是没有怀安侯,却当不知该如何了。
悦茶馆里,方槿桐认真听着。
可听来听去也只是这些;不免有些失望。
此番似是因着国中时局缘故;沈逸辰并未往晋州来一封书信,没有人知晓方家如今在晋州;方家才能求得安稳太平。
又是一年年关;她真的有些想念他了。
落笔还是晋州记事;都不觉洋洋洒洒写了三大本了。
方槿桐微怔。
沈逸辰都位及辅政大臣之首了;却还是否能想念她?
阿梧唤她;方槿桐合上记事手册。
“今日周妈做了三小姐最爱吃的松鼠鱼;听周妈说,她可做出了三十年来最好吃的松鼠鱼,三小姐你可要多吃些。”阿梧逗她欢喜。
她也配合;同阿梧一道往二伯母苑子里去。
“三姐。”苑中正好遇见方如峰。
“这么高兴是去哪里?”方槿桐好奇。
方如峰挠挠头:“嘻嘻;同二哥一道去看皮影戏。”
“皮影戏?”方槿桐怎么不知晓的。
方如峰隐晦道:“隔壁小镇来了个皮影戏班子,薇薇听了一定闹着要去看,微微又喜欢同沈姐姐一处,便非得拉上沈姐姐,二哥只好同他们一道去。可总得有人看着薇薇吧,大嫂早些带岁岁出去了,二哥便拉我救急了。”
难怪,方槿桐会意点头。
这便懂了。
“那你快去。”方槿桐放行。
方如峰笑嘻嘻点头:“三姐,回头给你说见闻。”
方槿桐莞尔,目送他离开。
如峰口中的沈姐姐便是安安。
安安同二哥,方槿桐笑笑。
如今方家在晋州的苑子比京中的要宽阔许多,但一家人住在一处,竟比早前京中还要热闹。
离京的时候,方槿舒怀中的康康才三个月,如今都快岁半了。
虽然只会牙牙学语,却走得极稳了。
“泥!”隔着大老远便弯着腰喊她。
岁半大的孩子,还发不出三姨这样精确的字眼,方槿桐在佑佑口中便一直是泥巴的泥,有时是泥泥。
方槿桐回回听了都笑不可抑。
“姐夫。”今日是卢天赐带着康康在苑中玩,方槿桐招呼。
卢天赐含笑点头。
果真是父子,仿若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刚说有人,有人就来了,可是千里眼顺风耳来着?”方槿舒打趣。
方槿桐摇头:“不,是狗鼻子,闻着味儿来的。”
周妈忍俊不禁。
袁氏和方槿舒也啼笑皆非。
袁氏和方槿舒正在织毛线,袁氏织得一条围巾是给方世坤的,方槿舒织了一对袜子,是给康康的,方槿桐见她俩织了几日竟就差不多了。
方槿桐感叹,心灵手巧这些怕都是自爹娘处来的,所以二伯母和大姐都很会做这些。
方槿舒唤她上前:“三妹妹想学什么,我教你。”
方槿桐滞了滞,晋州偏南,她记得京中此时已经很凉了。
“围脖。”脱口而出。
“那还不简单,三两日就好。”方槿舒放下手中的织针,另拿了一对递给她,“挑个颜色。”满满一对毛线,似是乱花渐欲迷人眼,方槿桐目光落在水湖蓝上,“这个。”
“槿桐,来,这么起头。”方槿舒起针,而后交给她:“容易吧。”
方槿桐尴尬笑笑。
袁氏掩袖。
周妈摇头:“三小姐,要不我们还是先吃松鼠鱼吧。”
方槿桐赶紧点头。
腊月二十七,府中张灯结彩。
家中小厮们爬上爬下挂彩灯,方如旭在一旁看:“歪了,往左些这便好,辛苦大家了。”
苑子里,方槿桐笑笑。
“笑什么。”方世年也抬眸。
来了晋州,父女二人反倒有更多时间相处。
“笑二哥呀。”方槿桐举起落下,“爹,二哥近来整个人都像笼罩在一层光环下,终日都不觉得累似的,连这些事情都亲力亲为。”
哪里像个当家人的模样!嘻嘻!
自从搬到晋州,家中的大事其实便开始由方如旭开始承担。方如旭早前在晋州呆了段时日,对这里熟悉,府中的小厮和丫鬟也都认他。晋州的产业和铺子,也都是方如旭查看。方世年虽是名义上的家主,如今的方家却已经是方如旭在打理了。
方世年也落得清闲。
方家在晋州办了族学。
方世年任教。
方家是国中百年的簪缨世家,书香门第,方家办族学,方家旁支感恩戴德。
方世年早前在朝中,鲜有时间教导族中子弟,如今安心执教,竟觉是极有意思的事情。晋州不大,但听说方家办起了族学,城中的名门望族都想把家中的孩童送来,也沾一沾簪缨世家的气息。
有教无类,说是族学,最终扮成了学堂。
却造福一方。
腊月二十,学堂便开始休学,要正月十五后才会开学,方世年在家中清闲,方槿桐难得同爹爹下一局棋。
“爹,沈逸辰可有联系你?”方槿桐明知可能是空欢喜,却还是忍不住问。
方世年微顿,既而摇头:“应是此时不方便来信到晋州,早前听闻景王作乱,拿了朝中不少重臣的家眷做要挟,也闹得一番风云。沈逸辰这般做,也是对的。”
“嗯。”方槿桐落子。
大年二十七了,晋州不似京中,不会下雪。
年关还有三日,他会不会来?
方槿桐心有旁骛。
大年二十九,家中的年货都置齐了。
如今方家四房都在一处,方家这一辈里,只有钟氏这一个儿媳。
便是钟氏帮着袁氏主持中馈。
“大奶奶看看,这单子上的菜做年夜饭可好?”周妈请示。
袁氏在一旁吃茶。
钟氏接过,仔细端详一番,片刻才道:“二婶婶,将这位牛腩汤换成红烧狮子头可好?年年有余,也算好兆头。”
袁氏想了想,颔首道:“这个好。”
周妈也笑眯眯应好。
“旁的我看都好。”钟氏将单子递回给周妈:“辛苦周妈了。”
周妈笑得合不拢嘴。
袁氏感叹:“不管如何,倒是去年年关最是热闹。”
钟氏也想起去年来,没想到这日子过得这般快。
自他们离京,都转眼快一年了。
“可惜今年四婶婶他们要去成州,否则今年也同样热闹。”钟氏开口,袁氏便跟着点头。
槿玉今年同缝卿成亲,照说原本一家子都该迁去成州的,可肖缝卿真是个不错的人,说天下之大,何处不可为家,槿玉所在之处便是吾家。
一句话,宋氏便带着孩子们在晋州留下。
袁氏也欢喜。
无论如何,宋氏在她心中都是一家子,还有方槿玉,方如南,方如勋和悯之,没有旁的比一家在一处更好的了。
宋氏的宅子和方家离得近。
宋氏和袁氏也时常走动着,竟也感觉不到宋氏同方世平和离了,只是宋氏如今厌恶透了方世平,和袁氏等其余的方家人亲切,却始终和方世平心头隔阂。
久而久之,方世平也不存和好的念头了。
佟氏的银子挥霍完,又打起了三房和宋氏的主意。
反正在京中,他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