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良婿-第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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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伯母,方才可是说槿柔姐姐和二姐夫会回京中过年?”方槿桐又惊又喜。
袁氏笑眯眯点头:“信上是这般说。”
方槿桐欢呼雀跃:“上次我同如峰,思南去定州的时候,还听大伯母说,年关想带长房一家来京中,一起过个热闹年呢,二姐姐要是也回来,那家中就真热闹了!”
方槿玉也欢喜:“是啊,像小时候一样。”
小时候,大伯父大伯母在京中,大哥,大姐,二姐都在家中,年关的时候,一家人围在苑子里看烟火,吃年夜饭,拿长辈给的红包,记忆里,全是欢声笑语。
思南也跟着鼓掌。
小孩子都是喜欢热闹的。
这端光顾着说,裁缝师傅可急坏了。
“三小姐,方才还没量好,现下又得重来。”
姿势变了,怕尺码不准,给大户人家做衣裳,都得仔细些,裁缝师傅担心出纰漏。
方槿桐目露歉意,这才重新配合。
不过就在袁氏一侧,还能一面量体,一面说话。
家中的用度都是袁氏在管,袁氏朝裁缝师傅道:“一人多做两套吧,今年年关家中人齐,多做些喜庆的。”
裁缝师傅赶紧应好。
思南又欢喜拍手:“好耶好耶。”
一头的方如南也跟着拍手,叫好。
晚些时候,在西苑用了午饭才回风铃小筑。
思南去了北苑同先生念书。
方槿桐在外阁间歇了歇,随手拿了本棋谱翻翻,阿梧给她斟茶来。
“谢谢阿梧。”她嘴甜。
阿梧笑:“许久都没见小姐看棋谱了。”
心不静,哪里看得进去?
从五月到九月,她才有心去翻棋谱。
只是棋谱没翻两页,苑中的小丫头匆匆忙忙跑来,手中捏了一个信封,说是先前有人在府外给小姐的。
连是谁都没说,方槿桐莫名。
而这信笺上的字迹,她似是也不曾见到过。
拆开信来,也只有寥寥几行字。
真是奇了方槿桐放下信来。
“怎么了?”阿梧见她一脸莫名。
方槿桐拢眉:“怪了,景王殿下约我下棋?”
第092章()
===第092章景王(今日也有两更哟么么哒)===
(今日第一更小插曲)
景王此人;方槿桐还是有些印象的。
每年初一;她都会跟随爹爹入宫拜年;景王也是其中;故而她也算是见过景王的。
只是景王;旭王;惠王等人她虽在见过;旁人却不一定会对她有印象,若有一日在宫外碰见照面了,兴许对方都唤不出她的名字来。
她虽自幼和阳平是玩伴;可女眷和皇子之间有天壤之别。
更何况,多事之秋,景王会忽然约她下棋做什么?
阿梧也惊讶:“景王可三小姐都不曾和他接触过。”
每年入宫拜谒;阿梧是不会同她一道进宫的;所以阿梧说她不曾接触过景王,也是说得通的。
方槿桐没有反驳;只是捏着这封信晃悠悠发呆。
“景王约小姐去何处?”阿梧好奇。
方槿桐也不瞒她:“踏月楼。”
踏月楼?阿梧自然听过。
踏月楼本就是京中对弈下棋的风雅之地;闲人不多;去得都是喜好棋艺之士;也能见到不少名流。小姐早前想去;只是碍于女装;又央求了老爷多次,老爷才同意她女扮男装去过一次。
可即便是风雅之地,也难免出岔子。
加上京中本就是龙蛇混杂之地;元洲城离京中又不过几日脚程;许多对弈的盛事都习惯放到元洲城内的清风楼去了,这京中的踏月楼也就成了京中子弟们对弈消遣的场地了。
故而初初听到踏月这三个字,阿梧都有些震惊。
能邀三小姐去踏月楼,说明对方是在投其所好。
可邀三小姐去的是踏月楼,说明并非真的好棋,对其中缘由知晓得不深,否则也不会约在踏月楼,换言之,那景王约小姐根本就不是对弈的事,无非是打着对弈的幌子罢了。
连阿梧都听得出来,更何况方槿桐。
“先去问声爹爹再说。”方槿桐放下信函。
眉头微微拢了拢。
********
五月初,君上大病。
没过几日,君上就将监国大权交由了太子。
这京中的暗波涌动才松懈了些。
似是各个都在静观其变。
爹爹身为大理寺卿,虽名为国中最高的司法长官,可在诸子夺嫡的局面下,整个大理寺都难免被人当做棋子使,爹爹如履薄冰。
太子监国后,朝中虽然风平浪静,可在大理寺这头,还是免不了有人在试水。
说试水,是因为暗潮涌动,却起不了大的波澜。
可这节骨眼儿上,景王邀请她做什么?
坊间的传闻最是一日千里,她不能擅自给爹爹添乱子。
思绪间,行至势坤楼门口。
“爹爹呢?”她并未见到书房内有人,不过打扫的粗使丫鬟。
丫鬟道:“老爷不曾回来过。”
方槿桐眼睫眨了眨,爹爹不在,朝中之事素来不知多久,她在势坤楼这里等也无趣。
方槿桐朝丫鬟道:“那若是爹爹回来了,你让人来告诉我一声。”
丫鬟福了福身,应了句是。
方槿桐领着阿梧离开。
阿梧叹道:“老爷近来似是又开始忙了。”
是啊,连阿梧都看得出来。
阿梧又道:“也不知,是不是太子监国的缘故?”
方槿桐睨她:“有些话,出了府便不能乱说。”
阿梧赶紧捂嘴。
方槿桐敛了目光,其中京中百姓对太子监国本就颇多微词,像方才阿梧这般的言论在民间本就屡见不止,太子德才不配,是怕会有损长风国运,可终归,这些不能由方府里的传出去。
“知道了,三小姐。”阿梧也是近来四处都能听到,便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妥,可经方槿桐这么一说,忽然又通透了,老爷是大理寺卿,方家怎么可以妄议太子监国之事?
好在三小姐提醒。
阿梧心有戚戚,日后可得注意些。
两人出了方家,径直往恒拂别苑去。
门口的侍卫见了是方槿桐和阿梧两人,倏然换了笑颐:“方小姐。”
早前侯爷在的时候,他们似是没有见过侯爷和方小姐走动,但却知晓侯爷是时常去方府拜会方寺卿的。可自从二爷和小姐进京,方小姐来别苑走动的时间便多了。
方槿桐已是恒拂别苑的常客,而且侍从见她并无多少京中贵女的架子,侍从见了她,从不苟言笑就唤作了亲厚:“方小姐好。”
方槿桐嘴角勾了勾:“二叔和安安在吗?”
近来走动得多,口中的二叔和安安便习以为常。
侍从点头:“二爷和小姐都在,方小姐请。”
怀安侯府是将门之后,这门口的侍从也有军中的气度,手中握刀,整个人站得笔直挺拔,伸手做了一个相请的模样,全然不像方家门口的小厮。
阿梧回回见了都掩袖笑。
那侍从也被笑得有些不好意思,只得回回见了她都低头。
久而久之,似是见了阿梧就低头。
整个气氛又好笑,又怪异。
方槿桐扯了扯阿梧的衣袖,等进了大门,才道:“又来了,人家似是回回看到你都不好意思,明明是军中之人,动根指头都能将你扔出去了,竟在你面前抬不起头了。”
阿梧捂嘴笑笑:“我只是觉得他挺有意思的。”
方槿桐转眸看她:“挺有意思是什么意思?”
阿梧支吾:“就是人挺好的意思。”
这丫头竟然脸红了。
方槿桐心中忽得通透了一般,也回过头去看看门口先前那个侍从,可人家依旧站得笔直,执勤的时候一丝不苟,也只有前线羞涩低头。
方槿桐忽得想笑。
这两人不是在眉目传情吧。
方槿桐探底:“他叫什么名字?”
“童卷。”
有人说完就后悔了,怎么就一时嘴快的,分明就着了三小姐的道。
方槿桐停下脚步,一幅刮目相看的表情看她:“厉害呀,连人家叫什么名字都知晓了。”
这里是怀安侯府下榻的恒拂别苑,又不是方宅,李宅之类,她就算想问,人家都不一定告诉她,她什么时候得来的这些消息?
方槿桐自是对她刮目相看。
阿梧见被她戳穿,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便支支吾吾道:“那天无意中问的沈小姐身边的娟儿姑娘娟儿姑娘就同奴婢说了”
脸都红到了耳根子处。
阿梧口中的沈小姐便是安安。
娟儿是安安身边的婢女。
方槿桐同安安在一处的时候,娟儿和阿梧也是在一处的,自然熟络了起来。
也难怪她能问得出来。
方槿桐忽觉近日关注阿梧的时间太少了,阿梧素来胆小,都能撞着胆子去问娟儿人家的姓名,可见是真是动了心思了。
“那方才那个童卷是哪里人呀?”方槿桐眨了眨眼。
阿梧脸已经红成了猪肝色:“怀洲人,此番是随怀安侯入京的。”
也是,沈逸辰本在怀洲,此番入京自是带的亲信。
童卷应当是沈逸辰信得过的人。
方槿桐继续问:“那人家家中长辈可都健在?人家是否娶亲了?家中是否还有旁的兄弟姊妹?”
阿梧都快哭了:“三小姐”
方槿桐这才打住:“谁让你宁肯偷偷去问人家,也不给我这个三小姐一个表现机会?”
阿梧哭笑不得:“奴婢错了还不行吗?”
方槿桐“噗嗤”笑出声来:“不行!这事儿可不能这么算。”
阿梧想死的心都有了,直到眼前出现沈安安的身影,阿梧如临大赦,赶紧福了福身:“沈小姐好。”
方槿桐回眸,只见沈安安领了娟儿,正好上前:“方才正好想去方府寻你,结果被你抢先了。”
九月初,日头渐渐凉了下去,却又未到深秋气候。
沈安安穿了一件水蓝色的云锦衣裳,披了一身芙蓉色的彩披,白皙的耳边挂了对玉坠子。整个人笑容盈盈,仿佛是从画中走出来一般。既有世族大家女子应有的端庄,又不缺了这个年纪当有的俏皮,一看便是父亲和兄长护得极好,当掌心上的明珠宠着,才能出落得如此。
偏偏的,又生得平易近人,叫人疏远不起来。
沈安安也喜欢她。
沈安安生在怀洲,少有入京。
此番要在京中呆上几月,正愁着这几月要怎么过呢,幸好翌日就见到了方槿桐。
方槿桐这个名字可不陌生。
早前哥哥给爹爹寄来的信中,回回都要提到她。
沈安安耳朵都要听出茧子来了,心想哥哥定是被迷得五迷三道的,否则哪能十句话的信里,不说九句,七八句都在说人家方槿桐的?
此回她同爹爹一道入京,心中正好对方槿桐好奇得很呢。
来京第二日,爹爹就说,带你见个人。
她眼睫一眨,不会是方槿桐吧?
没想到真就见到了方槿桐真人。
(今日第二更景王)
坦白说,头一次见到方槿桐真人,沈安安是有些失望的。
她不是没见过哥哥的信中提起的方槿桐,什么都好,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