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反派面前作死-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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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倒的时候有些用力,扯得伤口一阵疼,岑言忍不住闷哼了声。夜寒听后皱了皱眉,想要拉开被子看看她的伤口,却不想她将被子攥得紧紧的,丝毫没有要松开的意思。
“别抢我被子!”岑言缩在被中,超凶。
夜寒看她这幅像是要逃避现实的样子,觉得好玩,想着再火上浇油一把:“亲都亲了,现在才想着躲,是不是太晚了一点?”
“你你你你你……!”
“嗯?”
“气死我了!!”
夜寒笑了起来,刚才她也气得自己要死,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算是打了个平手。
他伸手拍了拍被中的岑言:“别闹脾气快点出来,小心别把伤口碰到了,乖。”
这温油的声线和宠溺的语气就不说了,居然还在结尾加了个乖?很会撩啊兄弟,你这个夜店风『骚』老油条!岑言默默在内心吐槽道,又紧了紧手中的被子,委屈:“我没有闹脾气…”
其实初吻什么的,甚至是初夜,她早就做好了承受的准备,毕竟这是个攻略任务,没有男人会天真地守着所爱之人的纯洁。
只是。
初吻来得太快,就像龙卷风。
来到这个世界除去她昏『迷』的时间只有一天而已啊!
岑言再次探出一只手,戳了戳夜寒,忍不住问:“你是不是又有事要找我帮忙啊,还出卖『色』相来勾引我,你很有牺牲精神啊。”
夜寒:“……”
她又继续说:“让你一个侯爷亲自出马勾引,那这件事肯定很重要,你先说来听……诶?”可能是说了会儿话给松懈了,罩在头上的被子一下被人掀开,突然出现的光亮让她不得不眯了眯眼,不过很快这抹光亮便被夜寒俯下身子的阴影所代替了。
与之前那强势的吻不同,这次夜寒只是微微地拂过她的唇,像是有羽『毛』飘过,有些痒痒的。
随后他便抬起了头,正视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中皆是认真:“本侯不想你对本侯的心意有所误解,明白了吗?”
岑言顿时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但又觉得难以置信:“可…可是这才一天啊。”
“以后还会有很长时间的,”夜寒执过她的手,握在手中,“你只需要喜欢上本侯就够了。”
怎么有种疯狂被撩的感觉??
作为一个现代人,怎么可以这么轻易地被古代人撩到??
说情话撩人???能有她这个看遍了各种小说喝了各种微博毒鸡汤的网超段子手会说情话吗??
心中燃起雄雄现代之魂,岑言反握住夜寒的手,开口道:“还怕我不会喜欢你吗?你可是我的甜心小宝贝儿…嗯…就算是一大桌的肉摆在我面前…我…我也会毫不…不犹豫选你…啊啊啊啊啊疯了!”
丢开夜寒的手,一把拉过刚才被掀开的蚕丝薄被,她再次钻了进去。
所以说你一个容易害羞的少女干嘛突然说情话啊!!!
夜寒刚开始还有些诧异,不过看着岑言的脸颊随着她的话越来越红,最后索『性』又开始逃避现实躲入被中,他忍不住大笑出声,原本还想逗逗她,但见她在被子里蜷缩成一团努力将存在感减到最小的可怜样子,于是好心地帮她转移一下话题:“快三天没吃饭,饿了没?”
岑言将被子一角掀开一个缝,只『露』出了眼睛,铿锵有力地答出一个字:“饿!”
“想吃什么?”
“肉!”
夜寒微笑:“哦?本侯刚才好像听到有人说就算是一桌子肉摆在她面前,她也会毫不犹豫选本侯来着?”
岑言:“……”
夜寒继续微微笑:“那么,吃肉还是吃本侯,选一个吧?”
选…选nm个香蕉船啊!!岑言怒摔掀开一个缝的被角,就当没听到没听到,继续躲在被子里装死,这个人怎么这么『色』气啊!!
隔着一床薄被,听到了夜寒在低声笑,然后感觉床榻一轻,他应该是站了起来,接着唤来个听名字应该是个太监的人,吩咐他准备午膳,又说了几个菜名,只是声音偏小,不太能听得清。
岑言咽了一口口水,忍不住又掀开个缝看。
却不想看过去刚好对上夜寒的目光,他像是意料之中她会偷看似得地对着她笑了笑。
她怎么就给忘了,狗。日的腹黑小霸王。
菜做好后,夜寒吩咐了站在外间的惊蛰来给岑言服侍吃饭,然后自己也去膳房用膳了,岑言见了惊蛰,开心道:“惊蛰姐姐咋来啦,年下和壁咚呢!”
根据周围的布置风格以及刚才夜寒所唤来的太监所猜想,这里应该是皇宫中某个殿吧?所以能看到除了夜寒外的熟人还蛮亲切的。
惊蛰将岑言扶了起来,想起前日她原本在世安苑中浇着花,心里还诧异着为何姑娘去皇宫去了一日还未归来,便被宋争找上。
大概地了解了一下情况。
应该就是姑娘受了重伤,所幸没了生命危险,但因为受伤的缘故得在宫中再住段时间,于是要让信得过的人比如自己去照顾姑娘。
惊蛰很是不解,偷偷问宋争:“主子这么体贴?按理来说没了生命危险就该拉回来了啊,皇宫是什么地方,里面的人杂七杂八的,万一姑娘被发现是控心蛊的蛊器怎么办?”
宋争:“主子打算明日让苏一将姑娘体内的蛊引出来。”
惊蛰:“???”
宋争叹气:“我们侯府可能很快,就会有夫人了。”
惊蛰原本不怎么信,即使是看着主子在姑娘床头守着,一守就是很久,她还是有种怎么可能的不实感。直到今日姑娘醒了,不知道说了什么,逗得主子朗声大笑。
从未听过主子这样真实开心的笑声。
她突然就信了。
“念夏和碧冬守着院子,等姑娘伤好了就回去找她们,”惊蛰将岑言扶了起来,然后小心翼翼地替她披上衣服,接过一旁宫女递来的清粥,“姑娘先用膳吧,几日未进食,身体要紧。”
岑言为了不压到伤口,侧身靠在枕头上,看到碗里的清粥,快要哭了:“说好得吃肉呢,欺骗我的食欲,我要打妖妖灵了!”
惊蛰习惯了她的胡扯,舀了口粥递到岑言嘴边:“姑娘伤口未好,不能吃太油腻的东西,这粥是『药』膳,对姑娘恢复有很大的帮助。”
于是岑言一边内心暗自流泪一边默默吃下了三十碗粥。
周围打下手的宫女:“……”
用完午膳后,听说夜寒忙去了,岑言躺在床上,伤口痛着,睡了几天现在也睡不着,百般无聊。
好一会儿惊蛰安排好了在宫中的吃穿用度,走了进来,岑言眼睛一亮,想着终于可以找人说说话了,却听惊蛰说:“皇上候在外面想要见姑娘一面,您看如何,如果姑娘不愿意,也不用勉强。”
给皇帝一个面子好不好,就算没有实权也别说得这样直白啊…而且小皇帝那么可爱,长得还像个雪糕糯米糍,突然…突然想吃雪糕糯米糍。
果然…好饿啊。
就算吃不了,望饼充饥总是好的。
岑言挣扎着起身,想要下床,却被惊蛰拦住:“姑娘这是干嘛。”
岑言:“皇上来了我行礼啊。”
惊蛰:“……”
惊蛰:“其实姑娘不用这么客气。”
皇上就我们主子家的一个傀儡而已,您作为将来的主子夫人真的不需要这么客气……惊蛰想这么说来着,可又觉得这种事不应该由自己来告诉姑娘,于是总结道:“都是自家人。”
岑言:“?”
等惊蛰领着小皇帝和周嬷嬷进来时,岑言望着白白软软敲可爱的小皇帝,脑中飘过无数块雪糕糯米糍,几欲流下口水,但都被她咽了下去。
“民女参见皇上,”被惊蛰完全否决了下床行礼这一举动,岑言只好坐在床上,想起当时雪糕糯米糍抱着自己脖子大哭的模样,母『性』之光又徐徐升起,“皇上吃午饭没?想吃啥,我让人去做点来。”
然后就可以跟着吃一点啊嘿嘿嘿!
只可惜小皇帝摇了摇头,然后拿出怀中所揣得一张折叠得很整齐的宣纸,翻开来,递给了岑言。
没什么过多的语言,上面只有两个字。
谢谢
岑言目光越发柔和,身上的母『性』之光也越发强烈了。让惊蛰拿来纸笔,将纸放于床沿边,歪歪扭扭地写道。
没有事
给小皇帝看了一眼,然后继续在纸上唰唰唰写了起来。
能救到人,我很开心
又给小皇帝看了一眼。
第12章 公主()
自从那以后,由于小皇帝这个皇帝当得很闲,所以在她在宫里养伤的这段日子会经常来找她玩。
岑言以前练过硬笔书法,懂一点繁体,也乐得用写在纸上的方式与他沟通,写得多了,『毛』笔也用得越来越熟练,她现在甚至可以在纸上画出个丁老头来,这个长进让她十分开心,想着以后说不定能靠着画春宫图走向家致富。
和小皇帝变得渐渐熟络之后,才发现他内里其实是个小话唠。
比如——
岑言姐姐,朕今日听到两个太监在吵架
岑言一听八卦立马来了精神:吵啥啊他们
矮太监让高太监走开,还推了高太监一把,但高太监却突然将矮太监抱住,然后说自己死都不放手,矮太监就边哭边骂高太监,骂他混蛋冤家死鬼啥的
岑言:“……”
不知道该回啥,于是写了句这么刺激?
正好夜寒走了进来,一眼就看到她手中的纸上歪歪扭扭地写着几个字,眯着眼看了会儿,才认出写得是啥字。
“什么这么刺激?”他在床榻坐下,问岑言,又见她穿得有些单薄,皱了皱眉,拿过一旁的衣服给她披上。
岑言不好意思说自己因为听到两位太监断袖之事觉得刺激,于是敷衍道:“就是突然觉得很刺……你怎么就直接拿过来看了啊!”
见夜寒抽过小皇帝手中的纸,一边浏览脸上一边『露』出那种微微笑的神『色』,看完后对旁边站着的周嬷嬷说:“皇上也累了,早点带他回去休息吧。”
小皇帝一脸懵比的被周嬷嬷牵走了。
岑言觉得这气氛有些不对劲啊,刚想说点什么调节一下气氛,就见夜寒凑到她面前,懒懒开口道:“本侯还不知道,言儿会觉得这种事刺激?”
对于言儿这称呼,岑言是拒绝的,感觉很苏很可怕。但架不住夜寒喊得开心,自从他想到这个称呼后,每日就在耳边念叨。
“言儿你饿了吗?”
“言儿你想用膳了吗?”
“言儿你想吃肉吗?”
叫就不说了,可特么过得依然是天天喝稀饭吃清谈小菜的生活!
很生气。
思维又在渴望吃肉的幻想中渐渐远去,宛如有一群奔跑的五花肉飞驰而过,将喝了好几天稀饭的她踩得不成人形。
然后这个不成人形的她,突然被夜寒捏住了鼻子。
岑言:“诶诶诶?”
见她回过神,夜寒松开手,虽说已经习惯了他所喜欢的这个姑娘随时随地都能突然发呆的本领,但她无论是与他说话,还是在他妄图调情,甚至是亲吻时都会走神的状态,让他很烦躁,就好像……完全不在乎他似得。
又想起那日她在月光下,眼底是藏�